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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媚藥塗銀針,刺乳首擼玉莖被打斷高潮

“敬奴,你終於醒了。”

蕭容景鬆開攥著顧敬之脖頸的手,牽起他的手指,將一枚金色的小環放在了顧敬之的手心。

金環比女子所用的戒指還要小,更像是一個小巧的耳環,它並不是完全合併的,在比較細的部分有一個豁口,似乎可以用來穿過耳垂。

整個小環是用實心的純金打造,躺在顧敬之的手心裡,沉甸甸的,外表打磨的圓潤細滑,在環身上雕刻著淺淺的祥雲龍紋,極儘奢華,隻有京城的頂級世家女子才能擁有這樣華貴的首飾。

顧敬之捧著這一金環,沉默著冇有說話。

這種雕刻了龍紋的物品隻有皇帝纔有資格使用,不過現在,他所有的東西上麵也雕刻著這些圖樣。

蕭容景把這個東西給他,一定不是讓他看一眼就可以的,那人大概要把這個金環戴在他的身上。

顧敬之的身體上到處都是弄出來的傷口,即使已經上藥包紮過了,隻要稍微牽動就會疼的厲害。

幾乎一整天的折磨讓他的精神也變得脆弱,他本能想要逃避任何可能給他帶來痛苦的東西,比如說現在躺在他手中的小小金環。

一想到這個金環穿透他身體的刺痛,他就已經怕的發抖了。

對疼痛的恐懼壓過了心中的恥辱,顧敬之垂著眸子,顫聲哀求:“陛下,能不能···過幾天再給敬奴穿環······”

蕭容景捏起那隻小環,舉到一旁的燭火旁,金環上的龍紋栩栩如生,隨著蕭容景旋轉著金環,那雕刻在上麵的龍如同活了一般,跟隨者金環的轉動不斷翻騰,可見這金環雕工之厲害。

“敬奴,這是朕專門命人給你打造的乳環,喜歡嗎?”

顧敬之看著在燭光下熠熠生輝的金環,眸中滿是恐懼的神色。

他頓了頓,才說道:“喜歡······”

蕭容景給的東西,他如何能不喜歡······

感覺到懷中人的身體又開始微微顫抖,蕭容景低頭吻上他被自己勒出青紫痕跡的脖頸,聲音極儘溫柔:“今晚本應要你好好休息,但是,敬奴,朕想紀念一下我們一同做過的事,之前冇有機會,如今朕不想繼續錯過,敬奴不要怕,再忍一忍,朕不會讓你太痛的。”

從對顧敬之產生慾念之後,蕭容景就開始暗中給他設計各種束具,不管是箱子還是淫具,所有用在顧敬之身上的東西都雕刻著統一的祥雲龍紋,一些器具上還有龍形在祥雲之中穿梭。

這些紋樣是屬於皇帝的專屬,刻在奴隸的淫具上實在有些大逆不道。

蕭容景曾經考慮過用其他的花紋來代替,但是隨著他對顧敬之的佔有慾越來越強,他越發覺得隻有這些花紋才能代表顧敬之是屬於他的東西。

這世界上隻有皇帝的禦用物品纔可以雕刻這些花紋,那麼顧敬之作為他的所有物,身上有這些代表皇權的紋樣也很合理。

任何人看到顧敬之身體的瞬間,就會知道這個人是屬於誰的。

顧敬之的頭髮被蕭容景拉扯著,被迫露出的大片潔白的脖頸,如同獻祭的羔羊一般將自己要害送入那人口中。

蕭容景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頸側,讓他的身體中忍不住升起了一陣戰栗。

皇帝的命令是無法違抗的,既然如此,他隻能做好的承受疼痛的準備。

在這個地方,疼痛是他除了被羞辱之外最經常感受到的東西,就像嬤嬤說的一樣,他應該早點習慣的。

此身已在火海之中,他無法逃脫被灼燒的命運。

兩名口鼻上蒙著紗布的宮人上前,手中除了拿著他穿刺的工具,還有一個如同脂粉盒大小的白瓷罐子,打開之後便能看到裡麵裝著的玫紅色的藥膏。

刹那間,一股濃烈的香味湧入他鼻腔。

顧敬之被那香味衝的忍不住咳嗽起來,隻是他被項圈束著脖子,咳的時候隻能壓抑著胸腔的震動,小心翼翼的輕咳,眉頭輕輕蹙在一起,如同西子捧心,看起來越發柔弱誘人。

蕭容景聞到此藥也是眉頭一皺,接過宮人遞過來的讓他捂住口鼻的絹布,輕輕覆在了顧敬之的鼻間,不快道:“這藥是怎麼回事。”

一旁候著的嬤嬤連忙解釋道:“此時是根據‘淫春’改良出來的媚藥,用各種珍貴花蜜和藥材熬製而成,如果用在敬奴身上,不管敬奴如何痛苦,用了藥的地方都會敏感非常,穿環的時候痛苦會減輕很多。”

蕭容景點點頭:“那就快些,敬奴聞不得這些東西。”

柔軟的絹布將那些沖鼻的味道隔離開來,但同時也讓顧敬之的呼吸更加不暢,他一時有些昏昏欲睡,對於嬤嬤的解釋也冇有什麼反應。

不過是些媚藥,他也不是第一天被人用藥,身子已經淫蕩不堪了,多用一些,又能如何,不過是多受些煎熬罷了。

他半闔著眼眸,看宮人用一根銀針挑了一點膏藥,朝他胸前伸過去。

直到宮人捏住了他的乳首,他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原來今日自己是要被穿乳環的。

兩邊的乳首根部各自被一個宮人捏著,兩顆纓紅在刺激下被迫挺立起來,蘸了藥的銀針閃著鋒利的寒光,毫不留情的紮入粉嫩的乳頭中。

“唔——”

顧敬之的身子瞬間繃緊,細瘦的雙腿蹬著床鋪就要往後退,然而他的身後是蕭容景結實的胸膛,不管他如何掙紮都被抱著身子牢牢困在原地,隻能不停的扭動著身子,試圖躲過那些銀針。

他的身子雖然動起來的幅度不大,但是依然讓兩邊的宮人捏不住他的乳首,宮人互相看了一眼,一時都不知該如何下手。

一旁的嬤嬤見狀,連忙朝身後的宮人招呼道:“你們幾個,快過來,幫忙按住敬奴。”

“不必,你們先退下。”蕭容景淡淡道。

他捂在顧敬之口鼻上的手稍稍使力,將沙捐死死按在顧敬之口鼻上,語氣輕柔的像是在說情話:“敬奴,不要亂動,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顧敬之口鼻被封,窒息的感覺讓他有些頭暈目眩,蕭容景的手就像一隻鐵鉗,把他的頭被死死的按在那人肩頭,完全冇有掙紮的空間。

他纏滿了紗布的雙手扒著蕭容景的胳膊,卻根本無法撼動分毫,反而因為過度用力而在此崩開了傷口,一陣刺痛從手心之間傳來,手上潔白的紗布已經洇出了血色。

那隻手依然死死的用紗布按著他的臉,缺氧讓他的身體痙攣般抖動起來,意識也開始模糊不清,蕭容景之前還用悠悠來威脅他阻止他自殺,現在卻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手掌穩穩的按在他的口鼻之上,已經把他逼到了死亡邊緣。

他知道自己繼續掙紮下去,可能真的會就這麼死在蕭容景懷裡。

這不是他想在離世之前呆的地方,也不是他在生命的最後一眼想要看到的人。

這條命也不隻是他一個人的······

如果是在他剛入宮的時候,他可能會接受這樣的命運,甚至會感謝蕭容景這麼乾脆的殺了他。

但是,他已經察覺到了蕭容景對他的執念,那個人不僅僅是對他的背叛恨之入骨,還有埋藏在這股恨意之後的,讓他不敢相信的······喜愛······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愛,但是他知道,蕭容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他已經冇有辦法將自己的生命隨意捨棄,蕭容景將太多的東西跟他的命運關聯在一起,他的父母,兄弟,還有悠悠······

他隻能選擇活下去,即使要扼殺原本的自己,在他人的調教下一點點的變成淫蕩的奴隸···他也···在所不惜······

顧敬之握在蕭容景胳膊上的手緩緩跌落,雙腿也不再蹬動,整個人都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隻有眸中的淚水閃爍著不甘的光芒。

放棄掙紮之後,臉上的沙捐終於鬆開了一些,隔著幾層薄薄的紗布,他極儘可能的呼吸著,胸脯一起一伏,兩顆紅纓隨著他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乖,朕知道敬奴會聽話。”蕭容景看著顧敬之絕望的雙眼,小腹血氣直湧,眸色越發幽深:“敬奴若是太疼,可以咬朕。”

他挺了挺腰,將自己的粗大更深的挺入顧敬之體內,深沉的身影中帶著一絲笑意:“咬這裡。”

顧敬之被那肉刃頂著,穴口不自覺的縮了縮,似乎是在故意迴應蕭容景的話一般,讓他羞憤不已。

宮人趁此機會重新捏緊了顧敬之的乳頭,用銀針蘸了藥膏之後就從乳頭中間的小孔紮進去,每紮一次就會將銀針插入藥罐中重新蘸藥,就這樣來來回回,把藥膏送入顧敬之乳頭深處。

兩顆敏感的肉粒被銀針同時紮入,顧敬之疼的牙齒都在打顫,他忍不住想要握緊雙拳,但是為了防止他把自己的傷口弄的更糟糕,立刻有宮人上前捏住了他的手腕,將一團錦緞包裹的棉球塞入他的手心。

顧敬之兩手都被宮人分彆握緊,朝兩邊微微拉扯,這讓他的胸膛被迫挺的更高,就像是把自己的紅纓往施針的宮人手裡送過去一般。

他的頭部被皇帝按著動彈不得,胸口又被捏著敏感的兩點,下體被釘在皇帝粗硬的肉柱上,幾乎所有地方都被嚴密的束縛著,隻剩下還算自由的兩條長腿在床鋪上輕微的滑動,隨著他哭泣一般的喘息聲在絲滑的床單上弄出一片曖昧的褶皺。

兩顆飽滿的紅纓已經被紮的微微發腫,中間那細小的肉縫被紮了十幾針之後就開始往外慢慢滲血,鮮紅的血液將肉粒染的更加嬌豔,像是紅透了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品芳澤。

顧敬之握緊手中的兩團棉球,強忍著胸前兩點的刺痛,儘量控製自己的身體不去扭動。

但是隨著被紮的次數增多,那肉粒中間似乎已經開始發腫,每一次被銀針紮入都會比上一次疼生許多。

他死死咬著牙關硬撐,下體不由自主的將穴內的肉莖絞緊,如同一張小嘴一般饑渴的吮吸著粗大的柱身,似乎想要通過這樣討好身後的主人。

“朕第一次知道敬奴還可以這麼熱情。”蕭容景的性器被吸的舒爽無比,若不是要給顧敬之穿環,他早就把人按在床上狠狠肏弄了。

他將手伸到了顧敬之胯間,觸手便是堅硬的鎖具,還有鎖具之下飽滿的陰囊。

“敬奴這裡又軟了,朕幫幫你弄弄,會很舒服的。”

蕭容景將鎖著顧敬之陰莖的貞鎖托在手心,一旁的教養嬤嬤不必吩咐,立刻從袖中掏出一把鑰匙,將貞鎖打開。

從貞鎖中解放出來的性器軟軟的伏在蕭容景手心,白嫩的莖身如同玉雕一般秀氣可愛。

蕭容景握著那根白玉般的性器,有節奏的上下擼動著,偶爾用手指扣弄一下狹窄的鈴口,惹得懷裡的人喘息不止。

“嬤嬤教你的規矩呢?朕讓你舒服,你該說什麼?”

蕭容景像是在誘哄一個稚童一般,在顧敬之的耳邊輕輕問道。

隻見懷中人身體瞬間僵硬起來,然後像是放棄了一般慢慢閉上眼,聲音顫抖:“敬奴···謝陛下恩典······”

“什麼恩典,敬奴要說清楚。”蕭容景不依不饒。

顧敬之嚥了咽口水,顫顫說到:“敬奴···謝陛下···”

胯間的性器上的擼動慢慢加快,久違的屬於男性的快感讓顧敬之喘的快要說不出話。

他一邊發出低低的呻吟,一邊喘息著說道:“謝陛下···幫敬奴···自瀆······”

蕭容景低笑一聲,“敬奴就算這時候說話還是如此文雅,真不愧是名揚麓遠書院的天之驕子。”

顧敬之聽到‘麓遠書院’四個字的時候呼吸停了一下,他就像是定格在那裡一般,連後穴的收縮都消失了,幾息之後纔再次軟了身子,在蕭容景的撫弄下發出聲聲喘息。

身前施針的宮人已經退下,身前的刺痛也不似剛剛那般強烈,反而後穴和前端性器上的刺激越來越鮮明。

快感和疼痛對於顧敬之來說並冇有什麼區彆,疼痛傷害的是他的身體,若是咬牙堅持終有挺過去的時候,但是快感就像是生長於身體內力的利刃,在給他些許快感之後,留下的之後內心對自我的厭棄,把他的自尊心紮的破敗不堪。

花穴中的插著的肉莖再次挺動起來,小幅度的頂弄著他甬道深處敏感的宮苞,卻又不真的進入,隻是用龜頭一下一下的將宮口頂開,像是調戲一般讓他的身體越來越饑渴。

身前的肉莖在蕭容景有節奏的擼動下慢慢脹大,粉嫩的龜頭從包皮中完全伸出,就像是在玉莖頂端鑲嵌了一顆紅寶石,看起來分外可愛。

龜頭頂端的鈴口慢慢流出了淫水,顧敬之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小腹抽動,玉莖顫抖,馬上就要登上極樂之巔。

蕭容景很快察覺到了這一點,他鬆開了勃發的肉莖,轉而握住了下方沉甸甸的睾丸,猛的一捏。

“啊啊啊啊————”

顧敬之立刻發出了淒慘的叫聲,他瘋狂的扭動著身體,被宮人握著的雙手猛烈的搖晃,兩腿在床鋪上蹬動著,然而這一切都無法將他從蕭容景的手中解脫出來,他勃發的肉莖在強烈的痛楚中慢慢軟了下來,變成了半勃起的樣子,歪在一邊,甚是可憐。

“敬奴怕是忘了,朕還冇有允許你射出來。”蕭容景稍稍鬆開手指,托著顧敬之的陰囊,在手心裡掂了掂:“積的確實不少,聽說男子長時間不射就會在夢裡流出來,朕很想看看敬奴在睡夢中默默流精的樣子。”

他又捏起顧敬之軟了一圈的陰莖,半勃的性器冇有了剛剛快要射精時的猙獰,半軟不軟,捏起來軟中帶韌,握在手裡也是一個不錯的把件。

“敬奴這個樣子就好,不大不小,不軟不硬,看起來也比剛剛要可愛的多。”蕭容景肆意揉捏著顧敬之的玉莖,話語中充滿了濃濃的掌控欲:“日後讓嬤嬤給你用些藥,平日裡也這樣挺著,戴些裝飾也好看,敬奴覺得如何?”

顧敬之還被困在被打斷了快感的痛苦中,與此同時,胸前的乳肉開始發熱發癢,急切的渴望著撫弄和蹂躪。

他的花穴饑渴的含弄著粗大的肉莖,胸脯高高挺起,兩個乳頭已經變成了妖豔的深紅,似乎用手一掐就會流出汁水。

他臉上滿是無法發泄的痛苦,被蕭容景揉著,那處竟顫顫巍巍的又要站起來。

“敬奴···啊···敬奴聽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