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沈無:呼吸。方棲枝:手段了得!
那時候,沈無喜歡這首歌,會哼這幾句,在某天午後,穿過雜亂的菜市場街道後,聽著CD店的遠遠的音樂笑眯眯的彎著眼睛問方棲枝,我能不能喊你小方?
小小的方棲枝的問,為什麼?
沈無認真說,喜歡,因為喜歡。
方棲枝答應了,自此,平平無奇的小方被冠以莫名的光環。
沈無憐愛開口:“我不止可以養你一輩子,還可以在我有生之年給你養兒子養老婆。”
方棲枝:“?”
後麵半句不用!
沈無輕歎:“畢竟這是當父親的責任。”
方棲枝:“(▽_▽)!”
方棲枝炸毛了,他張牙舞爪的朝沈無伸出‘魔鬼的爪牙’,和沈無鬨了一會,最後以被沈無給摁在沙發上為結束,半張臉都被摁進沙發裡,精心打理過的髮型微亂,沈無反剪著他的雙手扣在身後,膝蓋精準的抵在腰間,以絕對的上位者姿勢壓著他。
溫熱又硌人,是一個完全壓製的姿勢。
方棲枝深深地歎氣,用腦門磕了下沙發,控述不公:“為什麼你宅了這麼久還能把勤勤懇懇健身的我放倒?!這不符合常理!”
從小到大,沈無看著文文弱弱,動起手來很狂野、狠戾,方棲枝知道原因,是因為他們是孤兒,背後冇人。
沈無並不完美。
方棲枝愛上沈無卻是意料之外的必定結果。
沈無鬆開他的手腕,離開時隨手拍了下方棲枝的臉頰,義正辭嚴:“因為你虛。”
沈無相當自戀的認為,這就是天賦,生來就有的東西,他就是天才。
方棲枝衝他直翻白眼,並窩窩囊囊的反擊式嘀咕——“你虛,你才虛,你臉白的跟粉撲成精的小鮮肉一樣…”
沈無眯眼看他。
方棲枝呼吸微頓,閉上嘴,並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他湊過來給沈無捏肩膀:“沈哥,我要是成富豪了你跟著我過富裕日子唄,到時候咱們喝豆漿都可以喝一碗倒一碗…”
沈無偏過頭來看他,桃花眼微眯,泛起淺淺漣漪笑看著方棲枝,視線交彙,似在認真思考富豪人生:“行啊,到時候我就拿著你的錢去環遊世界,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巔峰,去國外能娶好幾個老婆的國家找老婆,娶四個,到時候你要好好上班努力賺取幫我養老婆養孩子…”
方棲枝憤然收回手,不繼續按了。
提起這話,他就是純犯賤!
他不服,他抗議:“就不能我們倆把富裕日子過好嗎?”
沈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那不行,光我們倆過好日子怪怪的。”
方棲枝不死心的用開玩笑的語調問:“你真想談戀愛啊,我有幾個美麗端莊大方的女同事剛好想相親,要不要給你安排個相親局?”
沈無斜瞥他,下巴微抬,眸光在他身上掃過,語調輕撚:“不能娶四個愛情不要也擺,像我這樣的人就該三妻四妾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
方棲枝凝著眸,認真端詳他片刻,沈無說的是反話,他在說———
我無心愛情。
方棲枝眨了眨眼,輕輕地說:“你好渣哦。”我好喜歡哦。
沈無瞪他,眼波流轉,他又笑起來說:“我就喜歡渣男嘛…”
沈無被方棲枝肉麻的語氣麻的抖了抖,嫌棄的推開,抬手指使方棲枝去廚房弄宵夜。方棲枝癟癟嘴角,憤恨的用下巴戳了下沈無的肩膀,隨後長腿下沙發,隨意穿上沈無的拖鞋朝廚房去了,他的白色襯衫在玩鬨的過程中已經不複整齊,方棲枝冇管,就是在彎腰時間,沈無從廚房門口瞥見他不經意露出的腰…
薄肌覆蓋,冷白的皮膚,驚鴻一瞥又被掩藏。
沈無的思緒飄散一瞬。
小方,是1…?
還是0…?
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沈無又把目光投向廚房裡的方棲枝,190的淨身高很優越,寬肩窄腰,四肢纖長很是黃金比例,臂膀有力,肌肉線條優越…
各方麵硬體看起來傾向於1。
但,方棲枝此時在認真的剁蒜,腰間綁著圍裙,蒜剁好後放入碗中,切蔥小米辣,一股濃烈的人妻感鋪麵而來…
沈無麻了,簡直有點不敢想象方棲枝當0被豬拱時什麼模樣。
方棲枝把蘸料調好,鍋裡的螃蟹差不多也好了,揭開鍋蓋,體格胖胖帝王蟹橫在鍋裡。
方棲枝扭頭看沈無一眼,沈無不知道什麼時候晃悠到廚房門口站著,雙手抱胸,肩膀斜靠在門框上看他,眼神挺高深莫測…
方棲枝心頭一跳,刹那間有種被看核磁共振穿的荒誕,血管骨骼神經…都暴露在沈無眼下。
方棲枝鎮定的回過頭來。
沈無又不是核磁共振成精,那是錯覺,不要自己嚇虎自己。
他低眼看著熟透的帝王蟹,轉移話題,小聲嘀咕:“吃海鮮啊,這螃蟹真胖…”
“一看就好吃。”沈無打個哈欠,他這幾天行程安排的滿滿噹噹,睡眠不是那麼富裕。
方棲枝帝王蟹從蒸鍋上來拿下來,像隻勤勞的蜜蜂把廚房裡的活包攬全部。
沈無在他後麵稍微動手抽了兩雙筷子,順手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冰鎮罐裝啤酒,開始和方棲枝吃宵夜,期間方棲枝問了他好多關於這次失聯旅遊的事情。
沈無對此做了功課,不慌不忙的忽悠方棲枝,對答如流,回答的滴水不漏。
他和陸青遠的恩恩怨怨,冇必要說出來讓方棲枝提心吊膽。
如果一件事情說出來隻會令人擔心、得不到解決方案,那麼不對家人朋友說也是一種偏愛。
在一個問題結束後,沈無把帝王蟹的大鉗子放方棲枝麵前,試圖用吃的堵上這張叭叭的嘴。
方棲枝把蟹鉗子敲開後很有上供的精神把蟹肉放進沈無的碗裡。
看著碗裡的那一大個鉗子,沈無扶額:“…我是讓你多吃少說話。”
方棲枝瞥他,神色無辜:“我還以為你是看多了小視頻學網上考驗我們友情的那一套,讓我剝蟹呢…”
方棲枝試探的伸出筷子:“那你…還給我?”
“想得美,到了我碗裡的就是我的。”沈無翻了方棲枝白眼,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上供”,低頭乾飯。
不吃白不吃。
吃了也白吃。
還了才白癡。
方棲枝嘴上歎氣,帶笑的眼神落在沈無身上:“好吧,是你的,都是你的。”
我也是你的。
比。
( ̄▽ ̄)~?
方棲枝待到淩晨一點半才走,沈無送他下樓,他們在單元樓門前,老小區裡的路燈為了省電過於晦暗照不亮彼此,方棲枝說,回去吧,來的時候我就預約了車,司機差不多在外麵等我了。
沈無擰著眉勸他:“太晚了,明天能請一天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