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 38,觸底/情人/不做愛了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章明天週六寫吧hhh(私密馬賽),年末工作量更多了。
---
以下正文:
顧青芒喘著氣,眼睛裡水霧不斷聚集,穴口被花灑衝到了痙攣,但有溫水的潤滑裡麵腸道的精液終於清洗了大半。
陳斐鬆開了扯住顧青芒頭髮的手,也扔掉了手上的花灑。把壓住了顧青芒大腿把顧青芒整個人壓在了牆上,滾燙的性器稍稍一頂,粗燙地肉棒就粗暴地頂著顧青芒肉穴肏了進去。
“啊!……”
顧青芒的被頂出了呻吟,他臉上被淚水迷糊了的神色,那性愛的臉,以及那堅毅冷淡的臉龐都在浴室裡的熱氣中化開了。
他那雙因為成結標記的瞳孔卻慢慢地清晰起來,陳斐的性器在頂進去後,那熱燙的肉棒就緊緊地擠壓過腸道,那粗硬的性器扣在了顧青芒的穴口內,被操得鬆軟的肉穴內在性器進入後就層層的痙攣。
那肉穴包裹住性器在顫抖,而此時,電話那頭的聲音在慢慢地繼續: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夠你能幫我定位到顧青芒名下的藥源所在地。”
空氣中細膩的呻吟聲,水聲,都無法掩蓋外放時對麵仇人那熟悉的聲線。
顧青芒腿夾著陳斐的腰,在性器頂進去後他就整個人滑坐在了陳斐蹲著的腰上,聽到了這句話,顧青芒稍稍地撩起了眼皮。
那冷汗淋漓的臉上,被操開的媚色,姝色,通通化成了冰一樣冷酷的質感。
顧青芒手握住陳斐側脖頸的大動脈,手指稍稍扣緊,顧青芒那被汗水浸透了的手指上在輕輕打顫,但手指微微縮緊了,這是一個攻擊性與控製性的動作。
那粗硬的肉棒在敏感至極的穴道內一跳一跳,作為陳斐合作夥伴的仇人方卻無知無覺的在繼續泄露著陳斐的訊息:
“我聽聞你曾經在南非的地區單槍匹馬就搞到了資訊素生物藥劑的源頭,也信任你的資訊渠道來源……”
顧青芒的稍微喘著氣,他琥珀色的瞳孔略微移動,看向了桌麵上的電話,在不斷沖刷地花灑中,那熱水氤氳的熱氣中,顧青芒的胸膛與陳斐赤裸的胸膛相貼,心臟跳動的震顫感從彼此的胸膛中傳遞。
“隻要你能夠幫我定位原產地,你無論要什麼,我都能幫你個忙……”
與顧青芒的狠辣,冷汗,不近人情的形式手段處理風格不同。
合作方顯然擯棄顧青芒相同的行事作風,顯得更加優雅隨和,和陳斐這個合作夥伴十分禮待有加。
即便對方並不知道陳斐的身份,也不清楚陳斐的真正的產業與勢力,隻清楚陳斐與他身後那條線對自己極為重要,那麼,合作方也會保持一個跳不出錯的敬重態度。
那邊正在等陳斐說話。
陳斐的手握著顧青芒的臀部,他黑色的眼珠落在顧青芒身後的浴池瓷磚上,手扣著顧青芒的臀部,他附在顧青芒的耳邊輕輕道:“你怎麼看?”
陳斐暴起了顧青芒的臀部,一把握住了他的臀,站了起來,那性器因為這個動作而頂了進去,擠壓近了更深的地方,本就深的性器流暢地頂到了生殖腔小口上,頂了進去。
硬燙的性器能夠燙得人意識全無,何況是這種……過分堅硬的性器。
顧青芒低喘一聲,下顎扣住了陳斐的肩膀,在不斷滴落的汗水中,顧青芒的臉被洗得越發明淨。
顧青芒這次鮮少地冇有去咬陳斐的肩膀。
陳斐走幾步就頂幾步,性器緊緊抵著那肉穴的小口,噗嗤噗嗤的水聲在肉道口內進出,幾步就到電話旁的露路程,顧青芒的穴口內已經在不斷地絞緊著淫水,那忍耐聲音從顧青芒的口中不住溢位。
硬燙的性器冇入又拔出,本就因為成結標記而疲憊的身體軟綿綿的,顧青芒身體因為發軟而微微垂下,手指尖也是,垂落在一旁。
陳斐把顧青芒的臀部放浴室桌麵上,一旁的手機上已經都是水珠,那邊還顯示著正在通話。
陳斐拿起了手機,眼眸微微下垂,看了一眼,又頂住了顧青芒,語調平穩道:“我幫你的話,你能給我什麼呢?”
合作方頓了頓,他道:“權勢,地位……隻要你想要的。”
陳斐笑。
合作方道:“你大可提出合理的需求,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陳斐的手機離得很近,顧青芒虛弱的手一把奪走陳斐手中的手機,陳斐任由他奪走,顧青芒眼睛往下,落在手機介麵上被點開的變音功能時,顧青芒冷冽的琥珀瞳中短暫地閃過什麼。
顧青芒實在是累,順著這被抱到浴室桌子上的動作手往後撐,腿夾住陳斐的腰,手把那礙事的頭髮一把抓掃到腦後,水汽沿著他的髮梢落在了身後汗漬淋漓的背部。
水沿著顧青芒那健美的脊背往後滑落。
顧青芒手握著陳斐的手機,呼吸依然因疲憊而格外疲勞。
那邊十分懂得尊重與禮待,即便陳斐這邊久久沉默,也不催不急。
顧青芒關掉了變聲器,眼睛回盯著陳斐,顧青芒在關掉變聲器後聲音就又帶上尋常與人交易談判時傲慢與冷感,隻是依然不掩蓋那聲線中帶著幾分色情的沙啞。
“交易?”
顧青芒的眼睛稍稍地俯視著陳斐:“你和我的情人……談什麼交易呢?”
顧青芒髮梢落在頸側,他臉上有一根冇有撥過去的已經濕透了的頭髮,落在了立體的五官上,他坐在浴室的瓷磚上,穴口吞著陳斐的性器,目光有幾分稍冷,那暗啞的語氣中帶著笑:
“這麼多年過去,你和人談判時還是這麼愛聽人牆角。”
顧青芒的聲音說兩句就喘,一看就是在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電話那頭久久的靜默住了,隨後爆炸了一般:“顧青芒?!”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尤為的炸裂,但翁淨白馬上就反應了過來,語氣中也帶著幾分陰陽怪氣,那本來如沐春風,溫和的交流對象此時語氣裡處處都是刺:“顧青芒,你終於爬床爬到我的合作對象上了?”
那把的聲音有些因為被迫聽了一床的床叫而自己在旁邊跟個龜公一樣,深深地被羞辱到了,語氣中有幾分氣急敗壞:“嗬……能上來的Omega都是靠賣的?”
顧青芒因為被肏累了而靠在一旁,眸子緊緊盯著陳斐,聞言冷感笑了一聲:“怎麼,按你這麼說我是不是也應該在你那邊賣過了?”
顧青芒手撐著後麵的浴池桌麵,此時後撐住的手有些不住地打抖,手臂稍稍彎曲。
顧青芒的唇還在抖,即便他冇有挨操,但這麼尺寸的東西進入並且還長,還是讓顧青芒感到壓力,以及深深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痠軟。
顧青芒說到一半,輕輕喘了一聲,他琥珀色的眼睛一直和陳斐的眼睛對視未曾移開,稍許,顧青芒喘了一會緩了個氣,聲音因為性愛與不斷高潮而慵懶倦怠:“還是你想試試,賣一賣你自己?”
陳斐那平淡的臉有幾分暗色,剛纔還有些淡漠、冷感,俯視與高高在上的神色,此時眼眸稍移。
“說不定我會考慮把我的藥劑原產地告訴你。”
對麵滴的一聲把通話給掛斷。滴滴滴的忙音顯示著對麵的人被氣得不輕。
顧青芒握住手機的手指一鬆,那手機碰地一下砸落在地上,手機屏碰地一聲碎掉,顧青芒已經手抱著陳斐的脖頸再次吻了上來。
這一次顧青芒吻上來時陳斐的臉稍稍側開,陳斐的唇擦著顧青芒的唇滑開了。
陳斐突然說:“不做了。”
陳斐手扣著顧青芒的腰腹,把性器從顧青芒的體內拔開,那粗硬的肉棒慢慢地抽插出來,那性器從穴道中拔出來時,被清理乾淨的穴道裡冇有帶什麼精液,該清理的都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陳斐的肉棒從顧青芒的穴口中拔出時,顧青芒的手環住陳斐的脖頸,眼睛稍稍往上揚,對上了陳斐的眼睛。
陳斐的瞳孔裡清晰地倒映著顧青芒的神色,映照著顧青芒那雙幾乎是隻看著自己的眼睛,陳斐那慣來平淡無動於衷的神色中突然閃過了幾分暴鬱。
陳斐突然手撐在顧青芒的臉側,他的手一併越過顧青芒的臉側,撐在了顧青芒身後的玻璃上,陳斐半壓著臉:“他和我談合作都懂得投其所好。”
“你呢?”
陳斐的臉上壓著幾分厭煩,戾氣,以及其他像是觸底時,像是猛獸被威脅到領地時隱約出現的抗拒心理:“你是想空手套白狼把我當成你的按摩棒?”
陳斐低下頭,整個人都壓在了顧青芒的臉側,他的眼睛裡漆黑如墨:”還是……你想讓我成為你慾望的奴隸?”
顧青芒的手還放在陳斐的脖頸,此時他抬起被雪浸過一樣的眼睛,微微側過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尤為的近。
陳斐一直清楚而清醒,從未被顧青芒身上的慾望所蠱惑,即便顧青芒在色情上實在是得天獨厚,也確實帶著比自己年長的經驗而令人著迷。
成熟而俊美,冷感而強勢,有地位,又願意適當放下自己身段的Omega。
並且好像在某些錯覺中,給予陳斐一種非他莫屬的特彆。
所有的特殊關懷下都深深掩埋了另一層彆有用心,一層層甜美的外殼下包裹著一層又一層的捕獵籠子。
顧青芒終究是比自己年長了幾歲,在陳斐縱情享受危險與極限冒險中,顧青芒正在與一圈人虛與委蛇。
陳斐的眼睫毛蓋住了眼睛裡的神色,他稍稍抿唇,那淡薄的、在做愛時候被顧青芒咬出了多個齒痕的嘴唇上難得下壓。
他們靠得足夠的近,在陳斐壓著鏡子說這話時,顧青芒一手撐在身後,腿跨開夾著陳斐的腰,一手抱著陳斐的脖頸。
顧青芒的手正滑過了陳斐的背部,陳斐身後的脊背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顧青芒抓出了幾道鮮紅的抓痕,估計是被抱著走被抱著操時候顧青芒抓上去的。
陳斐也確實年輕,擁有一個年輕Alpha該有的血氣,強大,完美的身材已經做多於說的優良品德,至少作為床伴來說,他對於顧青芒絕對是最完美的情人。
陳斐手扯著顧青芒的脖頸,他抿唇的神色不過一瞬間,又帶上幾分冷感:“所以呢。”
陳斐麵無表情一會,又突然笑了起來:“我便是如此惡劣的性格,為何你不逃開?”
“你不在意?”
“你為什麼就隻盯上我呢?顧青芒,這麼多的Alpha你要幾個有幾個,我不覺得我好搞,你為什麼就盯上了我呢?”
陳斐手扣著顧青芒的下巴,他們幾乎額頭貼近額頭,“因為我做得你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