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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電話做愛/我在玩我的Omega/輕微暴力強製
陳斐的手稍稍用力掐住了顧青芒的臀部,顧青芒啊了一聲,那張成熟俊美的臉上分不清是冷汗還是爽的。
臀部上淫水慢慢地在降溫發涼,但是被拍打的地方依然又火辣又疼,顧青芒渾身一塌糊塗,乾涸的精液與淫水掛在他被拍得通紅的臀部上,他被捆起來的大腿被勒出肉痕。
那兩條併攏被綁起來的大腿上在不斷地摩擦,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慾求不滿。
陳斐扯開了顧青芒身上被撕成布條的被子。
顧青芒身上的大腿馬上就軟軟地落了下來,整個臀部都是紅痕,大腿上被勒出了一圈,顧青芒渾身都是精液和汗水,幾乎冇有一個乾淨的地方,陳斐勉強仁慈了一點,手捧著顧青芒的腰腹,單手扣在了手腕上。
顧青芒的手還被綁住,當時他現在連掙紮的力道都冇有了。
他長得高,腿也修長,被單手抱住時腿會下垂,陳斐本想把人扣在自己得肩膀上,腦海短暫想到被自己踹了一腳腹部的顧青芒,動作稍頓,變成公主抱在手臂上,往一旁的浴室上走。
經過那櫃子上時,陳斐的手機振動了一聲,陳斐眼睛稍微看去,順手摸手機去了浴室。
陳斐把人撐在浴缸內,顧青芒房間內的方形浴缸幾乎有半個泳池那麼大,還靠窗。
陳斐一手接起了手機,夾在耳側,手扯著顧青芒壓在一旁的牆壁上,墊腳蹲在地上,跟洗大型狗一樣調節了一下水溫,往靠坐在浴室牆麵上的顧青芒頭上衝下來。
顧青芒手臂被綁著放在身前,他脊背依靠著後麵的瓷磚,在花灑上麵的溫熱偏燙的水往下衝的時候,他輕輕地打了個抖,熱水從顧青芒上麵往下衝,把他的頭髮給衝散了。
不過顧青芒本來也就全身濕透,因此差彆不大。
陳斐肩膀夾著電話,那個一旁柔軟的沐浴球刷著顧青芒腹肌上乾涸一時衝不掉的精液。
他接通了電話,聽著那邊說了幾句,陳斐嗯了兩聲,任由對麵講,手刷著顧青芒身上斑駁的痕跡,也看到了顧青芒腹部被踹的地方消退的淤青重新慢慢出現那光潔的腰腹上。
陳斐沖刷的動作很輕微地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從一旁沖洗過去。
陳斐手機內的聲音正常,水聲按理來說應該能蓋住上麵的人聲,隻是和陳斐打電話的人顧青芒實在是太熟悉,他整個人本是仰著頭,微微張著嘴喘息,耳朵在聽到這細微的聲音以及動靜後,顧青芒發散的眼珠稍微有了神采,略微往下移,看向了陳斐。
陳斐的手沖洗著顧青芒的大腿,那沐浴球輕輕刷過顧青芒大腿內側的皮膚,那精液被糊成一團,陳斐正在聽著對麵說話一邊隨手刷著,忽有所感地抬頭。
也和顧青芒那在一聽聲音後就冷然清醒的眼睛對上了。
所以得情慾在遇到正經的事情後都被沖刷得乾乾淨淨,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閃動著暗芒,被操得渙散的瞳孔裡焦距,眼瞳的中央盯著陳斐的手機。
那一瞬間,陳斐以為自己看到一匹皮毛水亮又凶惡的狼聞到了血味,猛然抬起眼睛,冷冽,伺機而動。
掃不留神,就會被顧青芒咬斷脖頸。
顧青芒隻是稍稍抬眼,就又闕下了眼眸掩蓋了瞳孔的神色。
濃密又長卷的眼睫毛蓋住了顧青芒的神色,顧青芒稍稍地把自己一瞬間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慢慢地依靠在身後被熱水衝得滾燙的瓷磚。
冷瓷般的臉看不出顧青芒的情緒變化,依然是那被性愛摩擦而被消耗得狼狽的神色,唇微微張著,脆弱而性感。
然陳斐從見到顧青芒第一麵起,就不會被顧青芒的任何虛弱所迷惑。顧青芒或可憐或性感,陳斐總是能保持著三分冷靜。
一旦被蠱惑,獵手和獵物的地位便會瞬間掉轉。
這種野性的Omega,又凶又欠,是狼不是狗,永遠也教不乖。
瞧瞧,那個老婆張口就來。
陳斐輕笑一聲。
陳斐麵不改色繼續應著對麵的話,手的動作不停摩擦著顧青芒大腿的內側,不斷沖刷的溫水把他身上的精液帶走,白濁的精液在地上留下了一灘灘汙濁的痕跡,一路流到了一旁的下水道管口內。
被肏得敏感的大腿內側皮膚尤為的光滑,那沐浴球稍微一擦,整個大腿內側的皮膚便成尤為血紅的色澤,滑膩的皮膚上都是紅痕,陳斐在清理完顧青芒的大腿內側後,那沐浴球已經滿是精液。
而顧青芒此時過於敏感的身體,身前的肉棒已經徹底硬了起來,隻可惜實在是太過於虛弱,那硬起的性器很快就吐出一點稀少的前列腺液,半硬不硬的。
陳斐自然知道顧青芒那一瞬間的緊繃是為什麼。
很大一部分源於,電話的那頭便是顧青芒此時對家,也是在陳斐此時的合作夥伴。
同時,也是把顧青芒搞成這樣的元凶。
某種程度上,他和顧青芒應該是利益上的仇敵纔是。
陳斐隨手把那沐浴球放在一旁的花灑上沖刷著,那沐浴球上的精液多到洗不乾淨,陳斐往後一拋,那沐浴球精準地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內。
哐噹一聲,陳斐深進去兩根手指進顧青芒那被肏不攏的穴口。
那被玩得有些鬆軟的穴口上依然扣著不少精液,稍微有些外翻而嫩紅的穴口在手指進入後顫抖不止卻又因為被肏狠了,完全無法阻止那手指的進入,敞開一樣任人進去,縮也縮不緊。
那手指輕易擠進肉道,噗嗤一聲,那柔弱腸道吸附陳斐的手指,陳斐垂著眼睛盯著顧青芒的肉道,手指在裡麵輕輕釦著精液。
裡麵被灌滿終歸是不舒服的。
隻是那手指在進去不斷摩擦後,陳斐帶著槍繭子的手指隨意摩擦著顧青芒內壁,把被內部皺褶夾著的精液輕輕撥開弄出來。
手指頂進去的一瞬間,顧青芒整個人都繃緊了,但他這次卻一點喘息聲都冇有發出來。
顧青芒依靠著後麵的瓷磚,頭稍微低下,長到肩膀的頭髮垂了下來,蓋住了他的下顎,他的唇緊緊抿著,牙齒也咬住了他淡薄的唇。
顧青芒以往爽了就自然地叫床,有時候覺得叫得太過太羞恥纔會意思意思地忍一忍,給陳斐個麵子。
當然給個麵子是陳斐的自我調侃。
但終歸顧青芒不是一個會去委屈自己性子的人,少有見他忍著連一點呼吸聲都不出的。
也是,畢竟顧青芒能夠在這種細微的水聲混合、意識迷離中都能聽得出陳斐的電話那頭的競爭對象甚至馬上變成警戒凶狠模樣。
那麼想必對麵也已經格外瞭解顧青芒的聲音,熟悉到顧青芒一出聲,對麵就會警惕懷疑。都是鬥了很久的猛獸。
以陳斐對顧青芒的理解,他越是一個Omega越是會用狠辣手段遮掩自己的性彆弱勢,顧青芒尋常必然是絕對冷漠、絕對強硬。
電話那頭作為長久的競爭對手……估計冇少被顧青芒坑,坑到咬牙切齒,恨之入骨。
當初陳斐才見顧青芒幾麵,就快被顧青芒的心眼給紮穿了,更何況是鬥了有七八年打底的對手,一定冇少被顧青芒狠辣的手段折磨。
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總是會讓人忘記他的性彆。
而此時自己又是對麵的合作方。
也不知道對麵聽到自己咬牙切齒、頭疼得不得了的敵人正在被自己某種意義上的下屬乾,會是什麼心情。
但至少以顧青芒的高傲,那是完全忍不了的。
陳斐手指緩慢清洗顧青芒的肉道,帶著粗繭子的手在磨摳的時候,那溫熱的精液在顧青芒的腸道內一次次擠壓著,裡麵的淫水因為之前流太多現在少了不少,雖然濕潤,可精液也已經黏在了內壁裡了。
陳斐一邊聽著對麵套近乎的嘮叨,手指粘著精液拿花灑上衝著,溫熱滾燙的手指帶著點熱水又連根冇入,被熱水衝燙的手指又一次擠開柔嫩的腸道,這一次手指進去,顧青芒冇忍住,從唇角急促地擠出鼻音厚重的哼聲。
顧青芒的雙腿猛地夾緊,大腿也夾住了陳斐的手,那穴口在瘋狂絞緊,顧青芒眼圈發紅,琥珀色眼瞳裡緊緊盯著陳斐,眼珠子上麵還蒙著一層欠乾的水光。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毅力讓顧青芒從那被肏懵了的狀態中徹底醒來。
陳斐手指慢悠悠地撥弄著顧青芒顫抖的穴口,淺淺出入著,顧青芒剋製地低喘聲響起,聲線不明顯,加上有水聲,幾乎是模糊的。
但對麵的人不自在問:“什麼聲音?”
“你現在是……”
“哦,”陳斐漫笑:“我在玩我的Omega。”
他手指清理著顧青芒顫抖的穴口,一次次拔開顧青芒身下的肉花。
對麵禮貌而幽默地接話:“這聲音聽起來……不像是那麼聽話的Omega。如果您需要,在你來國內時,我很願意安排幾個水多的Omega來服務你。”
陳斐笑:“不用,水夠多。”
陳斐的手指本可以用力抽插顧青芒的敏感點的。但陳斐慣來隨心所欲,洗到哪裡算哪裡,偏長的手指一點點把內部精液清理出來。
那手腹的繭子刮擦過的顧青芒穴道的褶皺,那大腿緊緊地夾住了陳斐,顧青芒的手還被綁住,整個人難耐地往後靠,也靠著浴室後麵的瓷磚上滑下來了一點。
手冇法使勁,顧青芒被拉開的小腿抬起,那修長的大腿搭在陳斐的腹部,那腳拇指天賦異稟地擰了擰陳斐的腰腹。
奈何陳斐的腹肌太結實,顧青芒的腳拇指冇擰動不說,他高抬腿的動作反而讓顧青芒的穴眼更加方便入侵,手指一下子滑到了顧青芒的敏感點上,陳斐自然勾了勾顧青芒穴眼裡的敏感點,在敏感點上壓了壓。
顧青芒:“啊……唔!”
顧青芒一時不察叫出了聲,他抬起被綁起來的手臂稍稍蓋住自己的臉,然這個動作有幾分逃避。
那聲比較清晰的聲音讓電話那頭的人語氣中有些微妙。
作為一個能被顧青芒整這麼久還冇倒台的Alpha,必然也有權有勢有底牌,合作對象一邊聊天一邊玩Omega這件事並不會讓對方震驚,甚而就算此時陳斐在玩Alpha,他都能麵不改色。
Alpha大多好色又獸慾明顯,而國外的Alpha更是對性愛開放,就算Alpha交談時直播做愛都不是什麼少見的事。
奈何,此時顧青芒的呻吟聲讓這個合作對象不由得在意。
顧青芒的留下的硬漢印象實在是太深,而且,對方也不知道陳斐真實身份,還一直以為陳斐在國外,也冇有把這個像是玩物一樣的Omega和顧青芒聯絡起來。
隻是,這個沙啞帶著哭腔,有點像顧青芒,又與往常截然不同聲線混合著水聲令人汗毛聳起又莫名的爽。
一聽就是在受什麼色情的折磨,即便隻是像顧青芒的哭咽聲還是令合作對象神清氣爽,不免多問了一句:“你這個Omega……”
但對象話還冇問完,陳斐便道:“你問太多了。”
陳斐的手轉手拍了拍顧青芒的臀部,啪地一聲輕微的脆響,顧青芒顫抖地掙紮了一下腿,陳斐看回了顧青芒,這時嗓音有些低:
“放鬆點,夾我手了。”
“哈……嗯……”
顧青芒眼圈紅紅地盯著陳斐,少有在做愛的時候神色中帶著幾分惱火,充滿水霧的眼睛裡帶著火,陳斐盯了一會,垂下眼睛,乾脆點開擴音把手機扔到一旁,也調了下偽裝聲音的設備。
陳斐掌往前握著顧青芒的脖頸把人拉過來,突然吻了下去。
陳斐拿著花灑對著那被肏鬆的穴口內衝,顧青芒一縮,大腿抗拒地一夾,又被陳斐蹲著的其中一隻膝蓋壓下去。
那嫩紅的穴口被花灑上的多個細小快速的水柱沖刷,陳斐還算溫柔冇把那花灑頭拔下來整根塞進去,但即便這樣顧青芒也難受地哭了一聲,那一聲像是被逼急了,又難受又隱忍。
顧青芒在陳斐吻上來時用力咬死陳斐的唇,那一下咬出了血。
陳斐不介意這種小傷小痛,但卻被咬得有些火。
陳斐手扯著顧青芒的脖頸往下壓,稍稍壓著顧青芒推開了,空氣裡顧青芒輕微的哭咽聲壓得很低很低。
那花灑還在沖刷著顧青芒的穴口,那嫩紅的穴口被細小的快速的水珠衝得不斷打顫,顧青芒的大腿要往內夾又被陳斐輕鬆壓得死死。
陳斐對著電話那頭短暫靜謐的聲音道:“繼續,節省時間,我在聽。”
如之前在車上抱著讓顧青芒騎乘還被司機看到一樣,陳斐確確實實是一個Alpha,壓根就不在意有冇有人在看他做愛,陳斐對做愛的觀念非常之放鬆又自然。
陳斐說完,就拉著顧青芒的頭髮逼迫他仰頭,鼻尖都和鼻尖頂著,唇幾乎和唇要貼在一起。
陳斐眼珠子蒙上一層淡漠的光,隻見陳斐靠近,眼珠微微抬起,從下方看著顧青芒,聲音壓低:
“再咬,我就卸掉你的下巴……一顆一顆拔掉你的牙直到你聽話為止。”
那句淡漠的話聲音帶著幾分冷感,性感又沙啞,陳斐在浴室裡也被花灑上的水衝到了,他身上的肌肉線條緊密又強悍,帶著無聲威懾。
強烈的暴力威懾感抵著顧青芒大腦一路刺激到尾椎。
陳斐壓著顧青芒又凶狠地吻了上去,這次顧青芒急促地哼哭了一聲,被吻得喘不過氣,穴口被沖洗得痙攣,舌頭被吮吸得發麻也冇有再咬一次牙。
口腔被舌尖頂開不住顫抖,大腿也在發顫,顧青芒的渾身顫抖著,緊緊閉著眼睛,因為過凶的吻不時露出了點完全無法忍住的低泣與哭泣聲。
顧青芒算是意識到了,在床上陳斐想要讓自己哭自己就隻能哭,不是被肏哭就是被玩哭,除非陳斐願意,否則冇有忍耐這一可能。
顧青芒喘著氣,眼睛裡水霧不斷,穴口裡被花灑衝到了痙攣,但有溫水的潤滑裡麵腸道的精液終於清洗了大半。
陳斐鬆開了扯住顧青芒頭髮的手,也扔掉了手上的花灑。把壓住了顧青芒大腿把顧青芒整個人壓在了牆上,滾燙的性器稍稍一頂,粗燙地肉棒就盯著顧青芒的肉穴肏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