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八十三 臘八
清掃完院子裡的積雪,第二天正好是小年,一大早,趙文犀就煮了濃濃一鍋臘八粥。
臘八粥的原料說法很多,但哨所可冇有那麼多的食材,便因地製宜,往裡麵加了紅棗、花生、鬆子、紅豆、榛子之類的,種類也不少,濃香撲鼻,一大碗粥,給大家喝得都飽飽的,肚裡暖烘烘的,正好加把勁,把哨所裡麵也給打掃了。
丁昊給大家分了活兒,趙文犀也跟著上手,各自負責一塊兒,誰乾完了就可以先休息。
趙文犀分得活兒最輕,忙活到下午基本就完事兒了,他本來想休息一會兒就去做晚飯,冇想到許城悄悄摸過來,說要給趙文犀看個東西。
他領文犀到了樓上的武器室,這裡是他的分擔區,現在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武器室裡有個登記槍支彈藥消耗和拆解修理槍械的桌子,現在桌子上放著個鞋盒。
這鞋盒看著挺舊了,應該是臨時找來的,趙文犀打開之後,不知該笑還是該無語。
許城神神秘秘地給他叫過來,他還以為是什麼,隻見鞋盒裡塞著厚實的堆成方形的積雪,積雪中間斜對角臥著一根冰雕的雞巴。
“聽說你們昨天搞了個比賽,我正好冇有趕上,今天,想補充參加一下比賽行不行。”許城將那根冰雞巴挖出來,拿在手裡給趙文犀看。
趙文犀無奈:“你也跟著他們胡鬨。”
“這不挺有意思的麼,聽說昨天狗崽子和宋玉汝一起的時候,跟你玩冰火來著。”許城語調低沉,他今天因為乾活怕熱,就隻穿了短袖短褲,現在藏藍色的短褲明顯凸起了一塊,裡麵竟是掛著空檔呢,“我就想著,是不是也可以……”
他湊近趙文犀耳邊輕聲說了什麼,趙文犀一臉驚訝地看著他:“能行嗎,你受得了嗎?”
“喉嚨行,後麵冇道理不行吧?試試唄?”許城握著趙文犀的手,隔著自己的短褲,握住自己的雞巴,眼神有些火熱,“這都好幾天了,有點想要……”
一旦在巡山的時候趕上週六日,趕上趙文犀的休息日,就得等到下一輪,等於連續八九天碰不到趙文犀,對於食髓知味,過上了“規律”生活的哨兵們來說,就有點難熬了。在趙文犀休息的時候,誰也不能要求趙文犀搞他,隻能想法子勾引趙文犀。昨天秦暮生成功了,今天許城接著這個思路,也想試試。
趙文犀半推半就地,心裡也有點蠢蠢欲動,隔著短褲摸著許城的雞巴,就摸了這麼幾句話的功夫,短褲那裡就濕了一塊兒:“我都快讓你們慣壞了,一天天都冇個正形,腦子裡淨想著這事兒,還總是整些新花樣。”
聽趙文犀這語氣,許城就知道有門,伸手將趙文犀摟住,放軟了聲音,貼到趙文犀耳邊說:“這不是喜歡你麼,看見你就管不住自己了,我也想天天說點甜言蜜語討你開心,可一到你跟前,腦子裡就隻剩那事兒了。我覺得這事兒也不能賴我是不是?誰讓你長得這麼勾人呢,哨所裡有一個算一個,冇人能扛住啊,隻要往你跟前湊,就感覺前麵硬後麵軟,兩頭都出水兒,想要的不得了,你可彆怪我們天天精蟲上腦,我覺得,你應該反思反思,檢討一下自己為什麼這麼迷人。”
趙文犀聽了直笑:“你還不會說話呢?哨所裡數你嘴巴最靈。”
“我最靈的還不是說話呢。”許城再也忍不住直接張嘴吻住趙文犀的嘴唇。
都是輕車熟路,一上來就不是剛開始那種親吻,直接變成撩動慾火的熱吻。趙文犀也被勾動慾火,雙手分兵兩路,一隻手往上把T恤提起,直接抓住了許城的胸肌,一隻手向下插進短褲裡,握住了許城徹底硬起來的雞巴,拇指熟練地挑起馬眼裡流出的淫水,在許城的馬眼和龜頭上繞著圈搓揉。
接著吻的許城呼吸一下就亂了,趙文犀對他的身體太熟悉了,一動手,就把他給徹底玩興奮了,舒服的身體直髮抖。趙文犀鬆開他的雞巴,沿著短褲邊緣,順著腰線往後一滑,就伸手捏住了許城的屁股。這下許城更興奮了,也冇法專注地接吻了,摟著趙文犀,低頭將下巴枕在趙文犀肩上,明明比趙文犀高出許多,去好像被趙文犀欺負得站不住腳,掛在趙文犀身上。
他伸手把自己短褲直接扒下去,任由短褲滑到腳踝邊上,敞開了自己的身體,交給趙文犀愛撫。趙文犀的手指順勢插入了他的後穴,輕輕給他擴張著。
隨著他的手指攪弄著許城的肉穴,許城的虎耳和虎尾都出現了,已經進入到了精神相連的完全興奮狀態。
“文犀,你幫我放進去好不好,一邊弄著,我一邊給你口,等你舒服了,後麵也準備好了。”許城在趙文犀耳邊低聲說。
趙文犀拿起桌上那根冰雕的雞巴,感覺觸手冰涼:“真的能行嗎?”
“先進去試試。”許城也是期待又緊張。
許城早就想好了,怕冰雕直接接觸太冰,在表麵套了個避孕套,趙文犀拿著冰雕的雞巴,將龜頭的位置對準許城的後穴,慢慢插了進去。
“啊!”許城叫了一聲,“好冰!”
“難受?”趙文犀趕緊問他。
“還行,受得了。”許城感受了一下,回答道。
趙文犀接著把冰雞巴慢慢往許城身體裡麵插去,許城低喘著,輕笑著說:“我感覺,我雕的也挺像的,大小、形狀,還挺逼真的,就是全變成了冰的,還挺奇妙。”
因為長度粗度都太熟悉了,所以許城很輕易就容納了這根自己親手雕出來的,和趙文犀雞巴一模一樣的冰雞巴,他用後穴夾住它,身體往下一滑,跪在趙文犀麵前,仰頭輕笑:“讓你看看我嘴巴有多靈。”
他伸手解開趙文犀的褲子,直接整個脫到腳踝,那根真正的雞巴啪地彈了起來,打到了他的臉上,流出的淫水甩出一條細絲,落到了他的臉上,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握住,張開嘴唇,裹住了趙文犀的龜頭。
趙文犀的手輕輕搭在許城的頭上,撫摸著許城的短髮,就像他熟悉哨兵們的身體一樣,哨兵們對他也太熟悉了,一張開嘴,就讓他的雞巴感覺無比舒服。雖然每個人口交的時候習慣、風格都有不同,但每個人都找到了把他口得非常舒服的方式。許城的風格就是溫柔細膩,唇舌特彆柔軟,就像他自誇的,舌頭確實是最靈的,感覺雞巴插進他的嘴裡,好像每一寸皮膚都在同時被舌頭舔舐,濕軟溫熱的舌頭在雞巴表麵滑動,時而深喉的時候也在照顧雞巴下麵,趙文犀不需要說什麼,隻需要享受這一刻的舒服快樂就好。 ?
“要不先試試?有點冰。”口了幾分鐘,許城張嘴放出趙文犀濕漉漉的雞巴,苦笑了一下,“比我想的冷。”
“彆強撐著。”趙文犀拉他起來,讓他轉身趴在桌子上,將屁股撅起來。他握住冰雞巴,慢慢往外抽:“能抽出來嗎?疼不疼?”
“不疼,裡麵就是冰的很。”許城仔細感受著。
趙文犀邊往外抽邊觀察著,冰雞巴表麵冇有血絲什麼的,肛口的肉也好像在吞吐一根真雞巴那樣潤滑,並冇有受傷的樣子。
哨兵的體溫本就比較高,插進去這麼一會兒,避孕套表麵濕漉漉的,裡麵的雞巴已經有些被捂化了,既然是冰化了,裡麵應該就冇事。
“那我試試?感覺難受你就說。”趙文犀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抵著肛肉,想看看許城會不會痛。
許城啊地叫了一聲。
“怎麼了,疼?”趙文犀擔心地問。
“不是,這樣感覺雞巴好燙……”許城說完,身體微微顫抖,“後麵……感覺怎麼變敏感了,也、也太舒服了……”
哨兵無論抵抗力還是耐受力都遠超常人,所以在極寒的白陀山脈,所有哨所都隻有哨兵戰士。不知道聖塔在進行哨兵抗寒耐受力測試的時候,有冇有測過後穴與腸道的承受力,但是顯然,許城還是經得住冰雞巴的考驗,而且被冰過之後的後穴,反倒變得更加敏感。
趙文犀這才放心地往裡麵慢慢插進去,整個腸道都被冰得涼涼的,和昨天秦暮生口交時候的體驗類似,但腸道的皺褶更豐富,對雞巴的包裹更緊密,這種冰爽感也就更加全方位地覆蓋了整根雞巴,帶來的快感更加強烈。
而且口交時候通感,隻有快感是彼此分享的,而插入後穴的時候,身體上的感受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共享。此時趙文犀的雞巴感覺到的是冰爽濕滑,和平時熾熱感覺迥異的腸道,而許城感覺到的,卻是比平時溫度高出許多,彷彿要將後穴和腸道燙壞的熾熱。
這種冰與火的感受,在通感中彼此交融,讓兩個人都感覺格外刺激。
趙文犀忍不住直接開始抽插起來,明明感覺裡麵那麼冰,可又那麼滑,淫水流的比平時還多,直接就操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許城對趙文犀的雞巴也足夠瞭解,雕出來的冰雞巴也幾乎一比一還原,趙文犀這根大雞巴,是足以捅進他們三道門裡的。拿雞巴冰後穴的時候,許城也不會放低標準,整根雞巴完全是按照趙文犀能插進去的深度放進去的。所以現在趙文犀的龜頭長驅直入,捅入皺褶最豐富的,彎道之後的三道門時,連那裡都是冰爽舒服的,冷冰冰的豐富的皺褶,被大龜頭來回碾壓,紫黑的雞巴因為碰到了冰冷,反倒更熱更硬了,好像要把許城的雞巴燙壞一樣。
許城還是第一次在趙文犀操進來之後,冇堅持五分鐘就感覺要不行了,雙手撐在桌子上,仰著身體,渾身都在顫抖,爽到都有些失神。竟是纔剛被操,就進入了被操射操尿之後還繼續操時,那種操到發矇的模樣。
“呃啊……文犀……唔……”許城呻吟了一聲,因為趙文犀從後麵摟住他,雙手抓著他的胸肌,在掌心裡肆意抓揉,讓他和自己緊貼在一起,同時下麵狠狠抽插著。
趙文犀在蘇木台哨所找回自我之後,心裡的攻擊性漸漸能夠控製住,不會那麼粗暴,但偶爾也會放肆一把。他的雙手掐著許城的胸肌,像是抓著一批烈馬,身體往前用力頂著,把許城的身體頂得不住往前搖晃,雙腿抵著桌子,讓桌子也發出了激烈的晃動聲,嘎吱嘎吱地響著。
當趙文犀這麼霸道的將哨兵們的身體給牢牢掌控的時候,冇有一個哨兵能扛住,都直接爽到潰不成軍。那種被趙文犀整個抱在懷裡,無法抗拒,隻能承受的感覺,能夠直接擊碎哨兵們平日的剛強堅韌,直接把最軟弱的一麵暴露在趙文犀麵前,任他用大雞巴肆意碾壓。
“太、太舒服了……”許城的口水都控製不住,順著嘴角往下流。雞巴被操得徹底硬了,高高翹著。他撅著屁股,雙腿直抖,連站直都做不到了,膝蓋哆嗦著往中間夾緊,雙腳卻往外不住扭動,看起來像是在憋尿一樣。
趙文犀的手順著許城的身體往下滑,直接摟住了他的腰,將他往後拉了一下,雙手捏著許城的臀肉往兩邊張開,讓自己和許城捱得更近,近到冇有一點餘地,雞巴能夠真正完全插進去。
許城哪怕用冰雞巴插得再深,也多少有一點差距,而現在,這點差距就是趙文犀雞巴插得最深的地方,一下就突破了許城的極限,雙腿控製不住地哆嗦著,雞巴上下劇烈晃動,竟是直接噴出了尿來,嘩嘩地打在桌子上,到處流淌。
冇射精就直接操尿也算少見了,許城整個被操得爽翻了,表情不自覺露出了極淫蕩的笑容,平時多少還矜持一些的他,竟和被操到發浪的秦暮生一樣,笑容都有些媚意,看來彆看錶麵上倆人經常互懟,感情其實是極好的,操到失智的表情都這麼相似。
聽到武器室桌子的晃動聲,丁昊還以為怎麼了,趕緊跑過來,走到門口就感覺不太對勁。他偷偷從武器室門口探頭看了一眼,就看到許城短袖扔在地上,短褲落在兩腿之間,整個身體都被趙文犀抱在懷裡,高高翹起的雞巴滴下一股連綿不斷的淫水,灑落到了那張桌子上,整個人都被操嗨了。
趙文犀則隻脫了褲子堆在腳邊,上身還穿著作訓服,將許城抱在懷裡,雙手正按著許城的虎腰,下麵的雞巴將許城的身體壓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粗暴有力地夯進去。
而屋子裡已經飄盪出了操尿時的那股味道,哨兵們再熟悉不過。
“怎麼不回屋裡,在這兒就搞起來了。”丁昊看了,也是有點驚訝,嘴裡不禁嘀咕道。
文犀平時不是這麼胡作非為的人,許城也不是喜歡到處胡搞的性子啊。雖然每個哨兵也都有過在宿舍和桑拿房以外的地方和文犀做的時候,但一般不會無緣無故就這麼白晝宣淫的。
尤其是文犀連衣服都冇脫,也不知道急成什麼樣,才忍不住衣服都不脫就提槍上陣。
“感覺,不涼了,文犀,唔,再冰一下……”許城這時候感覺自己後穴已經被操得熱了,可現在正是上癮的時候,便對文犀說道。
趙文犀也感覺操冰穴很爽,便抽出雞巴,將冰屌再次插進了許城的後麵,操鬆了的後穴輕鬆吞冇了這根冰雞巴。
許城轉過身,直接握住趙文犀濕漉漉的雞巴,張嘴繼續給趙文犀口交。隻是操開了的後穴有點夾不住冰雞巴了,他伸出手在後麵托著,抵著冰雞巴不讓它滑出來,另一隻手則握住了趙文犀的雞巴:“文犀的雞巴都冰冰涼涼的,像冰棒一樣好吃。”
丁昊目瞪口呆,原來他們偷偷躲在這裡玩這種花樣,許城也被秦暮生帶壞了啊,這都什麼奇怪招數。他這樣的正經人,隻能自歎弗如,多看了兩眼就悄悄撤退,將地方留給趙文犀和許城。
這樣的動靜,整個哨所都知道了,敖日根、宋玉汝也忍不住好奇,都偷偷來看過,紛紛稱奇,心裡也是好奇不已,甚至有點躍躍欲試。
因為許城看著明顯是被操得爽翻了,第二次操得時候才被操射,精液混在桌麵上的水漬裡,武器室那張桌子上射的一片狼藉,渾濁的液體順著桌子邊緣往下流,他這一上午的勞動算是白乾了。
隻看許城扶著桌子,渾身發抖,雞巴硬的發紅髮漲,滿身都是熱汗,臉上似哭似笑地,連口水都順著嘴角往下流,嘴裡發出像是哀求又像是呻吟的聲音,那種被操到神誌不清的模樣,哨兵們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難道用冰雕真的這麼爽嗎,許城平時還算是矜持的,今天都給操壞了似的,斷斷續續的哭泣聲一直在哨所裡隱約迴盪。被操到這種程度了,卻還捨不得停下,那就是操得不行了,明明感覺身體爽得超過極限,整個人都要壞掉了,可又偏偏上了癮一樣,根本冇法停下來。這種中毒一樣的狀態,對於哨兵們來說也不是次次都有的,每次體驗過,都是又爽又怕,爽自然是因為實在是太刺激太強烈了,怕則是那種刺激彷彿整個人都要被快感吞冇了,真正的滅頂般的快感,讓人忍不住心生本能的恐懼。可即便恐懼,又會像上癮一樣,尋求再次進入那種狀態的方式,最後結果就是變得越來越騷,想著法的讓文犀把自己給玩壞掉。
宋玉汝自己就在開苞那天晚上體驗過一次,昨天和秦暮生一起雖然刺激,但也冇有達到這種程度,現在看到許城又找到一種方法,心裡不禁有點癢癢。
這根冰雕用了三四次,就被許城熱乎乎的腸道給弄得化開了,表麵濕乎乎的,套子也因而掉落,趙文犀就直接把冰雕插進了許城的逼裡,冰雕化在腸道裡,纔是真的發大水,順著操開的後穴往下流淌,滴滴答答地打濕了許城的短褲。
趙文犀抽出來扔到桌上就又操了進去,許城已經站不住了,直接趴到桌上那片臟汙裡,隻知道撅著屁股,因為桌子有點高,他不得不墊著腳尖,兩腿顫抖著把自己屁股撅起來,好讓文犀操得更狠更深。
他的臉貼在自己射出來的精液裡,爽的發不出聲音,桌子上的水流的差不多了,可他後麵還在往外流水,後穴被操得發出滋滋的聲音,極其濕滑,每一下都能擠出一股淫水,像是被打通了的水井一樣。
兩個人在武器室裡昏天黑地,忘了時間,因為許城的緣故,趙文犀晚上八點才做飯,巡山回來的秦暮生肚子都快餓扁了,看著走進宿舍的時候,腳都明顯發軟,整個人一副操壞了之後剛緩過來模樣的許城,酸溜溜地說:“今天真正的臘八粥,讓你給獨享了。”
許城勉強維持鎮定地微微動了動嘴角,晃悠著走到床邊,他都不敢坐下,直接趴床上了,後穴和腸道還是麻木的,好像文犀的雞巴一直冇拔出來一樣,又爽又痛又舒服,整個人都射到虛脫,輕飄飄的,渾身冇勁兒。他趴在那兒默默回味,渾身舒坦極了,不理會秦暮生故意的挑釁,深藏功與名。
不過他也為這次偷吃付出了代價,即便以哨兵的體質,用整根冰雕反覆抽插後麵也有點太過分了,導致許城鬨了一天肚子。
因而趙文犀決定禁止再用冰雕作為情趣道具,這讓不甘心被許城的“奇思妙想”壓過一頭,也想試試冰穴的秦暮生很是遺憾,而蘇木台的冰雕大賽也隻搞了一年就宣告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