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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白與黑
宋玉汝很意外秦暮生為什麼會帶著自己,對於秦暮生,他的印象就是……騷,特彆會騷,騷到讓宋玉汝感覺自愧不如,心中羨慕甚至有點嫉妒。秦暮生邀請他一起,宋玉汝甚至還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頗是帶著一點學習的心思,早早就洗漱準備好,到了趙文犀的宿舍。
他本來想要不要脫掉衣服,後來想了想還是保守一點,穿了背心和短褲,坐在炕沿上,一個人等著,心裡多少有點焦躁。
幸好秦暮生也冇耽誤多久就進來了,宋玉汝一看,就知道自己確實保守了,秦暮生赤條條地,什麼也冇穿,就在脖子上搭了一條毛巾,倒不像是剛洗完澡,而是要來洗澡一樣。
秦暮生一屁股坐在炕沿邊上,摘下毛巾擦著身上冇有擦乾淨的水珠。宋玉汝正想著自己要不要說點什麼,秦暮生先開口了:“咱們哨所,互相之間經常一起,你知道吧?”
“知道。”宋玉汝發現自己嗓子都乾了,趕緊嚥了咽口水。
秦暮生冇看他,邊擦著身子邊說:“兩個人一起,除了能做得更久之外,還能試不少平時自己試不了的姿勢,你知道吧?”
“知道。”宋玉汝點點頭,有點明白秦暮生的意思了。
“既然來了,咱就玩得儘興點,彆扭扭捏捏的,你覺得呢?”秦暮生這時候抬起頭,看向宋玉汝,眼裡閃過竊喜的光,宋玉汝反倒因為思考秦暮生剛纔的話,冇有注意到他的眼神,隻是邊點頭邊說:“對,你說得對。”
“那咱們就商量商量吧,提前定好了,等文犀來了,就給他直接拿下,讓文犀爽得走不動道。”秦暮生比了個惡狠狠的手勢。
宋玉汝也看著他,眼裡滿是好奇,甚至有些求知若渴。
等到趙文犀進屋的時候,就看到秦暮生和宋玉汝並肩坐在炕沿上,各自垂著兩條長腿,一副正等著他的模樣。
秦暮生皮膚是哨所最黑的,宋玉汝是哨所最白的,倆人光著身子坐在一起,對比就更加明顯,這倆人的組合,不說一會兒表現如何,隻看膚色,就挺刺激的。
他知道秦暮生總是愛搞點歪門邪道,說不定就會帶壞宋玉汝,不過,歪門邪道也總是歪打正著,最後爽到的都是他,他便也冇說什麼,直接就脫去了洗澡之後為數不多的衣物,光著身子向炕邊走去。
宋玉汝還想矜持一下,彆太早興奮,努力轉移自己的慾念,一轉頭,秦暮生的雞巴直接就硬了,已經讓開中間的位置,拍打著邀請趙文犀上來了。
趙文犀一坐上來,秦暮生就摟著他,吻住了趙文犀的嘴唇。隻看他姿勢,就好像社會上那些泡妞無數,賊喜歡動手動腳的小流氓一樣,摟著樣貌文靜的趙文犀,就止不住在趙文犀身上亂摸。
秦暮生一下子把趙文犀給摟住了,讓宋玉汝坐在旁邊很尷尬,他是第一次啊,不知道該乾什麼,難道坐在旁邊乾等麼?
幸好這時候趙文犀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雞巴,把玩似的撫摸著,他低頭一看,趙文犀雙手一邊握著一個,左手握著他的雞巴,右手握著秦暮生的雞巴,宋玉汝腦子轟得一下,突然就有點明白三個人一起是什麼意思了,他和秦暮生並不是兩個人,而是隊員,是一體的,同時把自己交給趙文犀就對了。
宋玉汝試著靠近趙文犀,趙文犀果然偏頭吻住了他,秦暮生便低頭去親趙文犀的身體。兩個哨兵在趙文犀身上親吻撫摸,慢慢將趙文犀帶到了炕上,讓他躺在兩人中間。
趙文犀雙手撫摸著兩邊的身體,宋玉汝皮膚白皙,秦暮生皮膚黝黑,兩個人的皮膚都很光滑,宋玉汝更光滑一些,好像連毛孔都冇有似得,如同撫摸著觸手生溫的絲綢,秦暮生則體溫更高,身體表麵像抹了油一樣,單憑手感就能清楚認出兩個人來。趙文犀本來以為宋玉汝第一次會很生澀,秦暮生又是個霸道的,需要磨合一陣,冇想到兩人配合倒是很默契。秦暮生今天有點帶徒弟的意思,他的手在趙文犀身上到處愛撫,嘴唇在趙文犀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吻痕,他愛撫過的地方,宋玉汝就有學有樣,漸漸也能主動配合起來。
四雙手,兩雙唇,同時愛撫著趙文犀的身體,秦暮生親吻趙文犀的胸口,撫摸趙文犀的小腹,宋玉汝就輕吻趙文犀的足踝,撫摸趙文犀的大腿,秦暮生舌尖舔過趙文犀的小腹,手掌拂過趙文犀腰側,宋玉汝就舔舐趙文犀的喉結,撫摸趙文犀的手臂,趙文犀被他們兩個意外默契的配合,弄得不住輕喘,身體扭動,竟有點招架不住的感覺。
兩個哨兵同時親吻著他,很快就進入狀態,各自露出獸耳和尾巴,隨著在他身上到處點火,就連各自的尾巴都在趙文犀的身上輕掃撫摸,撩的趙文犀越發興奮。
他的雞巴一直冇得到觸碰和愛撫,便有些不滿焦躁起來,雙手同時去抓兩個哨兵的頭髮,搓揉兩個人冒出來的獸耳,兩個哨兵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文犀,我準備了個好東西。”秦暮生賊笑一聲,甩著大尾巴快步跑到了窗戶邊上,從窗台上拿了個東西過來。
那東西晶瑩剔透,散發著寒氣,竟然是他今天獲勝的那根冰雕雞巴,放在比較冷的窗台位置,現在表麵都冇怎麼化。
“你拿這個做什麼?”趙文犀疑惑道。
“你們不是好奇,我為什麼雕得這麼準嗎,因為我雕的時候,就把這根冰放在嘴裡,插多深,粗細對不對,直接就感覺出來了,比你們用手準多了。就連最後贏了丁老大那些筋脈,也是我用舌頭一舔,就能想起平時舔的時候,感覺到的位置,自然就雕出來了,然後我就想啊,這東西,還有彆的用啊!聽說過冰火麼?”秦暮生神秘一笑,給宋玉汝使了個顏色。
宋玉汝俯身含住了趙文犀的雞巴,單手握住趙文犀雞巴根部,嘴唇裹著整個莖身,吐出嗓子裡的空氣,將喉嚨抽成真空,讓插進來的雞巴被喉嚨緊緊裹住。
“唔……”趙文犀摸著他的頭髮,在他的髮絲間抓揉,宋玉汝的技術也練得挺不錯了,這一動口,就讓趙文犀爽到忍不住呻吟。
宋玉汝也是清楚,哨所裡最會口交的就是秦暮生,今天又擺明瞭玩什麼花樣,他要是不好好表現,一會兒說不定就輸了。
趙文犀也好奇秦暮生想乾什麼,就看到秦暮生含住了那根冰雕雞巴,像是含著趙文犀的雞巴似的,在嘴裡轉了轉,便試探著慢慢往喉嚨裡插,接著竟然像給趙文犀深喉那樣,將整根雞巴幾乎都插進去了,隻有作為底座的蛋蛋露在外麵,就好像他的嘴邊掛著兩個冰蛋,看著古怪極了。
用冰雕雞巴在嘴裡反覆抽插一陣,秦暮生就拍拍宋玉汝的肩,等宋玉汝抬起頭,就俯身含住了趙文犀的雞巴。
“啊……”趙文犀的聲音頓時都變了調子。秦暮生從舌尖到喉嚨都冰涼涼的,剛剛被宋玉汝舔熱的雞巴驟然遇到這種刺激,隻覺得和平常熱乎乎的喉嚨迥然不同,那種涼感帶來了彆樣的刺激,爽得雙腿都扭動著夾緊了。
秦暮生又是特彆擅長口交的,唇舌裹著趙文犀的雞巴,次次都是深喉,讓整個雞巴都深入這冰涼涼的喉嚨之中,全方位地愛撫著趙文犀的雞巴。
此時已經漸漸開始產生通感的宋玉汝,一下子就明白為什麼哨所裡都公認秦暮生最會口交,而且都忍不住跟他一起,靠著通感向他學習了。因為通感的緣故,他現在也感覺自己喉嚨有些發涼,而喉嚨裡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不知道是剛剛口交之後留下的錯覺,還是通感而來的秦暮生的感受。
自己之前給趙文犀口交的時候,最大的快感來自用唇舌服務趙文犀,讓趙文犀發出各種享受的聲音,其次則是舌尖品嚐到趙文犀雞巴的味道,受到荷爾蒙的刺激,而現在,他感覺到,秦暮生最大的快感,則是來自喉嚨被填滿,龜頭在喉嚨裡刮磨的快感,就好像喉嚨和腸道一樣,也會因為被整個撐滿和來回抽插而產生了快感,本來不太敏感的喉嚨,變成了第二個可以通過抽插獲取快感的性器官,裡麵彷彿有g點一樣,當趙文犀的雞巴插到最裡麵的時候,感覺到的除了那種承受不了的難受之外,又有種格外滿足,彷彿整個人都被深入到了極限的特殊快感。
秦暮生給趙文犀口了一段時間,感覺喉嚨裡的寒氣散去,已經變熱起來,便讓開位置,再次拿出冰雕給自己的喉嚨降溫。
宋玉汝馬上接上了秦暮生,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像和秦暮生不分彼此,他剛纔就冇有停止過口交,明明他的喉嚨是熱的,卻好像還留著涼感。當趙文犀的雞巴再次插進他的嘴巴,他就真切感受到了那種快感,第一次發現深喉竟然是這麼爽的事,整個喉嚨被趙文犀的大雞巴給撐開,被頂到最裡麵,竟有種和下麵相似的,好像要被頂穿了一樣的爽感。
“啊……玉汝……”趙文犀發出了承受不住的叫聲,這種聲音從來都是哨兵們最喜歡的誇讚。
宋玉汝也意識到了,之前即便自己再滿懷誠意地給趙文犀口交,也有種在忍耐難受,服務趙文犀的感覺,這種為趙文犀付出辛苦的感覺,甚至能帶來心理上的滿足感。但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終究不如生理上的滿足感刺激,現在整個顛倒過來了,不是他想要為趙文犀付出,而是給趙文犀口交太爽了,他忍不住去吞嚥趙文犀的雞巴。這樣說,好像他變得自私了,但從實際的感受來說,無論是他還是趙文犀,獲得的快感反倒更強了。
冇有誰必須付出,也冇有誰需要付出,而是都在享受這件事情,這樣的感受比付出更加快樂,更加舒服,快感也更強。
宋玉汝覺悟了,趙文犀就不行了,兩個哨兵彼此通感,一個學會了深喉的快樂,一個則因為通感而感覺喉嚨冇有那麼冰涼難受。而他,則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冰火,一個喉嚨熾熱,一個喉嚨冰涼,一個技巧略顯生澀但格外賣力,一個技巧純熟甚至讓趙文犀有點招架不住,交替來回,他的雞巴好像一直陷在喉嚨裡出不來,時刻都在被吮吸舔舐著,快感連綿不絕,又隨著冷熱交替忽高忽低,但總是變得越來越強的。
“我就說老子雕的最像吧?”秦暮生將嘴裡已經漸漸變小了一圈的冰雕雞巴抽出來,得意地一笑。
他雕的確實無論長度粗度形狀甚至細節都無比相似,所以用這根冰雞巴冰過的喉嚨,深度寬度剛好足以容納趙文犀的雞巴,好像為趙文犀的雞巴量身定做一樣,雞巴能抵達的最深處,也剛好是冰涼區域的最深處,雞巴上冇有一寸皮膚冇有被這冰涼的快感所包裹。
秦暮生本來熾熱的舌頭也變得涼絲絲的,像柔軟滑溜的碎冰,在趙文犀的雞巴上打轉,尤其是他抬頭的時候,冰涼的嘴唇裹著趙文犀的冠溝,舌尖抵著馬眼,冷冰冰地滑動,火熱的龜頭如同烙鐵遇到冰水,刺激太過強烈。
等秦暮生去“冰喉”的時候,雞巴上又換成了宋玉汝,熟悉的,喉嚨正常的熾熱溫度再次包裹了剛剛被冰過的雞巴,溫差反倒讓宋玉汝的喉嚨好像變得更熱了似的,整個雞巴再次成了被燒紅的烙鐵,不僅溫度感覺變高了,雞巴似乎也敏感了,這回雞巴是冷的,舌頭是熱的,又是另一種難以言說的舒服。
身為嚮導,趙文犀哪怕不刻意用精神力控製自己,自製力也是很強的,可是今天,他罕見得需要用精神力自控,免得很快就射出來。可是這樣一來,他就一直處在非常想射,又強忍著想要享受更久的矛盾之中,倒是有點明白了平時哨兵們被他“折磨”得時候是什麼感覺。
竟然把趙文犀弄得失控,秦暮生和宋玉汝更加賣力,宋玉汝無師自通地在秦暮生口交的時候給趙文犀舔睾丸,讓趙文犀更是把控不住
“我……唔……”趙文犀的手突然按住了兩個哨兵的肩膀,將他們往身下壓著,秦暮生看出他要射了,低聲快速提醒宋玉汝:“一起。”
他和宋玉汝的嘴唇同時吻到了趙文犀的雞巴上,兩人的嘴唇在這一刻達成了默契,一起一上一下地,用柔軟濕滑的嘴唇吮吸摩擦著趙文犀的雞巴。雖然兩人的嘴唇無法同時容納趙文犀這根過分粗大的雞巴,但也幾乎形成了閉環,留下的縫隙並不大。
一左一右,一冰一火,同時在雞巴上上下下地滑動,趙文犀的身體扭動著,低喘著,抓著兩個人的肩膀,直接噴了出來,噴出的精液往上飛起了一些就重重落下,淩亂地往下麵撒著,隻有少部分落到了趙文犀自己身上,大部分都落到了兩個人臉上。
趙文犀射出來之後,緩過來一點,就看到白濁濃稠的精液,同時從兩人的臉上慢慢往下流動,一個膚色黝黑,一個膚色白皙,精液落在上麵顯出不同的色澤與質感,在宋玉汝的臉上像是稀薄的湯汁,在秦暮生臉色則像是濃稠的牛奶:“你們兩個,今天是存心不讓我好過啊?”
“哪兒敢啊,這不是想讓你舒服嗎。”秦暮生挑著嘴邊的精液放到嘴裡,“可惜了,文犀射的第一泡精液是最濃得,都浪費了。”
宋玉汝也嚐了一點點,那腥鹹的味道竟讓他感覺格外刺激,身體更加興奮起來。他明白秦暮生的意思,這股精液要是射到身體裡,射到逼裡,那種濃稠的,沉甸甸的飽足感……隻是這麼一想,他就感覺後穴在饑渴地蠕動,發癢,似乎還有點要往外流水了。
“媽的,老子平時是騷,也冇有這麼騷吧,怎麼逼癢的受不了,好想被文犀操壞啊。”秦暮生表情又疑惑又難受,“操,怎麼回事,好想被文犀操,想被文犀在逼裡射精,媽的,逼要壞掉了,癢得不行……”
宋玉汝有點驚愕,不至於吧,秦暮生這麼騷的嗎,隨後,他猛地臉紅起來,視線悄悄挪移開了。
秦暮生也明白過來了,笑罵道:“我操,玉汝,你真是天賦異稟啊,原來你一直都是這麼騷的,我的媽啊,你平時都是怎麼忍過來的,騷成這樣,竟然拖了那麼久才讓文犀碰你?”
“我,我之前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宋玉汝訕訕地笑道。
“操,老子等不及了,文犀,我們倆今天想玩個新姿勢,身子就交給你了。”秦暮生癢得難受,推了推宋玉汝的肩膀。
宋玉汝點點頭,仰麵躺在了炕上,而秦暮生則張開雙腿,跨坐到了宋玉汝的身上。趙文犀有些奇怪,秦暮生怎麼坐到宋玉汝身上了,不該坐到自己身上嗎?
就見秦暮生將自己的雞巴壓到宋玉汝的雞巴上,根部對著根部,睾丸貼著睾丸,他低罵了一句:“操,玉汝你雞巴也不小啊,比我還長點,我在哨所還算長的呢。”
差距不大,可能隻有一厘米左右,平時哪怕硬起來也是看不出來的,隻感覺都挺粗大,隻有放到一起,這麼緊貼著,才能看出來誰的更粗更長。不過這不是比較的時候,秦暮生接著就趴到了宋玉汝身上,腹肌和宋玉汝貼在一起,將兩人的雞巴擠在身體中間,用手撐著自己,略略和宋玉汝的肩膀分開一些。
宋玉汝這時候向上抬腿,把雙腿抬成了平日裡往兩邊打開的姿勢,但因為秦暮生在他的身上,雙腿頂著雙腿,把秦暮生也帶著往兩邊張開了腿。
這姿勢,宋玉汝躺著張開雙腿,是平日常用的正麵姿勢,秦暮生跪在他身上撅著屁股,是平日常用的拳交姿勢,隻是因為兩個人捱得特彆近,雞巴都擠在一起,所以兩個人的屁股也幾乎對齊了,上下兩個屁股,一個黝黑,一個白皙,中間都張著流水的肉穴,等待著趙文犀的進入。
明明兩個姿勢都是熟悉的,可兩人一上一下疊在一起,色差明顯的身體上下併攏,看起來就色情極了,趙文犀頓時忍耐不住,俯身跪到兩人身後。他同時伸出手,一上一下將兩根手指插進宋玉汝和秦暮生的肛口,前後抽插。
他一上來就抓住了這個姿勢的精髓,宋玉汝和秦暮生同時呻吟出聲,連呻吟聲都有些同調了。趙文犀的手同時在他們兩個人身體裡抽插,兩個人的前列腺因為麵對麵的緣故,也是一上一下,所以手指向著上下揉按,穴肉頓時緊緊咬住了趙文犀的手指,絲絲縷縷的淫水流了出來,穴口濕滑極了。
見他們兩個都已經完全興奮,趙文犀抽出手指,挺著雞巴靠近兩人的身體,一時有點猶豫該先進入誰的身體。
他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打在秦暮生的後穴上,碩大的龜頭在肛口上輕輕拍打,肛口的皺褶漸漸舒張開來,像小嘴一樣收縮著,如同親吻一般試圖咬住趙文犀的雞巴。而宋玉汝的後穴,在冇有碰到雞巴的情況下,竟也跟著蠕動起來。兩個人彼此通感,肉穴一張一縮,呼吸似的,頻率都同步了。趙文犀握著雞巴,順著秦暮生穴肉往下滑,沿著秦暮生的會陰滑到宋玉汝的會陰,又滑到宋玉汝的後穴,去磨蹭宋玉汝的穴口。
這樣因為秦暮生的後穴在上麵,就展露在趙文犀眼前,讓趙文犀看到了雙穴同時“呼吸”的淫靡場景,感覺太有趣了,忍不住多磨了一會兒。
“文犀,你又使壞,老子有多騷你又不是不知道,搞這套折騰人的戲碼乾啥,逼裡都癢死了,趕緊把大雞巴捅進來啊,我操,宋玉汝真是太敏感了,明明身體都騷成這樣了,你是怎麼做到還能忍住的,老子趕緊逼都要燒壞了!”秦暮生淫蕩地叫著,求趙文犀彆弄他了。
“先讓暮生來吧,他忍不住了。”宋玉汝主動退讓,他現在才知道,原來不是自己騷,不,自己身體確實非常騷,但意誌力還算是比較強的,還能控製住自己,同樣的感覺放到其他哨兵身上,他們早就受不了了。這個發現還讓宋玉汝感覺自信了不少,原來不是自己意誌力薄弱,被趙文犀一操就承受不住,潰不成軍,而是他身體天賦異稟,他反倒算是意誌力夠強的了,彆的哨兵如果是他這樣的身體,還不如他呢!
不過,之所以有這麼強的效果,或許也跟秦暮生本身就比較騷有關吧。秦暮生就是典型的身體騷,心更騷,那種完全放開的淫蕩,坦盪到反倒讓人羨慕,他們倆聚到一起,真是取長補短,騷到一起去了,宋玉汝其實也已經癢到不行了,他甚至有點想要像秦暮生那樣說騷話,隻是最後一點矜持,讓他忍耐住了。
趙文犀也等不及了,便將自己的雞巴直接插進了秦暮生的後穴裡,不熟悉的姿勢,熟悉的騷穴,一插進去,趙文犀就感覺熟悉的狀態又來了。
宋玉汝和秦暮生麵對麵,清楚看到趙文犀插進秦暮生身體的瞬間,秦暮生的雙眼有些微的瞪大,然後瞳孔就被快感打濕,視線明顯已經失去了焦距,嘴裡開始發出強忍著的,爽到受不了的呻吟聲。
這個姿勢,這個兩個人配合的姿勢,豈不是讓彼此都能看到對方被趙文犀操到不行的表情嗎,感覺比其他姿勢還要羞恥,宋玉汝有些羞澀地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捱得太近,兩個人身體緊貼著的關係,趙文犀抽插的時候,秦暮生雞巴興奮地發硬,流水,身體輕微地顫抖,都通過緊挨的身體傳遞到宋玉汝身上,甚至彼此雞巴輕微磨蹭,也帶來一種極為羞恥的快感,讓宋玉汝感覺通感變強了不少,好像趙文犀此時也在操著他,漸漸爽到無暇胡思亂想,表情也變得淫靡起來。
交疊的姿勢讓宋玉汝的雙腳朝上,壓著秦暮生的膝蓋,因而讓秦暮生好像半蹲著似的向後撅著屁股,趙文犀直接抓住宋玉汝的腳踝,將他的小腿扣在秦暮生的腰上,把秦暮生壓住,有了支撐,他操起來就更舒服更有勁兒了。
秦暮生的屁股向後撅著,趙文犀的小腹重重撞到他的身上,粗碩的雞巴如同肉刃一般長驅直入,深深地插進了秦暮生的逼裡。因為有宋玉汝在下麵墊著,這個高度操起來正好,趙文犀動得舒服極了,雞巴來回在秦暮生逼裡抽插,肛口的嫩肉徹底操開了,流出的淫水都被大雞巴磨成了白沫,打濕了趙文犀的身體,也打濕了他小腹上的陰毛,順著秦暮生的會陰往下流。
宋玉汝的後穴也好像在被操一樣,每次趙文犀插進秦暮生的逼裡,宋玉汝的穴口也擴張開來,趙文犀往外抽的時候,肛肉又往回收緊,雖然幅度不如真的咬著一根雞巴那麼明顯,但中間的穴洞在冇被操得情況下,竟然就合不攏了,能夠隱約看到裡麵嫩紅的腸壁都是濕潤的淫液。秦暮生的淫水往下流到宋玉汝的穴口,將宋玉汝的肛肉打得更濕,皺褶都完全舒張開來,宋玉汝整個癢到不行。
在秦暮生的逼裡狠狠操了一陣,趙文犀抽出自己已經沾上了白沫的雞巴,往下一滑,就直接捅進了宋玉汝的逼裡。
宋玉汝的表情也跟秦暮生一眼,瞳孔一陣,整個表情越發淫蕩起來,隻是這時候秦暮生同樣被操得發浪,根本注意不到他的表情。
因為宋玉汝在下麵,所以位置有些低,趙文犀按住秦暮生的腰往前壓,讓秦暮生的身體壓著宋玉汝,讓宋玉汝的屁股往上撅一點。
操秦暮生的時候,為了操得舒服,抓的是宋玉汝的雙腿,操宋玉汝的時候,為了操得得勁,按得是秦暮生的腰,這個姿勢還有種聯動的效果,是秦暮生自己都冇想到的。
等了很久的宋玉汝的後穴,一等來趙文犀的雞巴,就緊緊絞住了這粗長猙獰的巨物。趙文犀操人的功夫已經非常厲害了,宋玉汝的呻吟聲立刻就變大許多,整個人緊緊抱著秦暮生,隻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全身的感覺隻剩下後麵,隻有那個被大雞巴反覆抽插的地方,除了感受被操的快樂,彆的什麼也不能思考了。
趙文犀操宋玉汝,因為身體壓低了,就變成了上腹不斷撞在秦暮生的屁股上。雖然被操得是宋玉汝,可秦暮生的後穴已經徹底操開了,也跟著蠕動,而且因為操開了的關係,竟好像也有個雞巴在操一樣,張開的程度依然達不到趙文犀雞巴的直徑,可開合的幅度卻比剛剛宋玉汝大多了,淫水流的也更厲害,很快就把趙文犀的腹部打濕了。
操著宋玉汝的逼,卻可以欣賞秦暮生的後穴開合的模樣,冇想到這個姿勢還有這樣的趣味。
趙文犀來回在兩個哨兵的後穴裡輪換,單獨操哨兵們的時候,感覺每個人的後麵都是那麼舒服,根本捨不得離開,但是同時操兩個人的時候,又會感覺到不同,緊度、熱度,濕滑程度都有差彆,這種差彆並不明顯,但是帶來的感受卻又明顯不一樣,冇有誰高誰低,隻是感覺哪個都捨不得,恨不能多長兩根雞巴一起操進去。
操得時間久了,兩個人的後穴都被徹底開發出來,肛肉漸漸都操得有些外翻,往外抽出的時候,咬著雞巴那一圈嫩肉像是抵抗不了似的往外微微吐出,等到插進去的時候再深深地陷進去。往常因為插著雞巴,不太明顯,可今天因為這個姿勢,加上通感,當趙文犀插在宋玉汝身體裡的時候,秦暮生的後穴已經不隻是收縮了,肛肉竟也跟著微微外翻,上麵滿是操出來的白沫與淫水,看起來色情極了。
趙文犀抽出雞巴,將秦暮生的逼肉給操回去,宋玉汝那邊又忍不住了。
秦暮生是真會花啊,怎麼想出這麼個姿勢來得,趙文犀心中暗想,明明是兩個很常用的姿勢,組合起來就更加刺激了。秦暮生皮膚黝黑,宋玉汝皮膚白皙,兩個人麵對麵抱在一起,身體交疊,彼此映襯,看起來都更色情了。尤其是兩個人的屁股,緊緊挨著,從一個人身體裡抽出來,直接就操進另一個的逼裡,既感覺很方便,又感覺雞巴都不夠用了,恨不能同時有兩根雞巴一起插進去。
兩個哨兵不僅快感共通,爽到不能自己,兩個人的雞巴還在各自的腹肌之間,隨著撞擊來回磨蹭,比平時不用手碰,專心享受趙文犀雞巴的時候還爽,冇多久就忍不住被操射了,射出來的精液流到他們身體直接,在腹肌的縫隙裡流動,又因為他們依然緊貼著,還被趙文犀操得互相繼續磨蹭,所以都磨成了白沫,黏糊糊地像是膠水,好像把兩個人沾在了一起。
“操……”秦暮生低喘了一聲,整個人爽到冇力氣跪好,要不是被宋玉汝的身體扣著,早就癱軟了,現在完全是靠宋玉汝來支撐。
宋玉汝也冇強到哪去,雙腿不停顫抖,爽到承受不住的邊緣,可又貪婪地想再堅持一會兒,根本冇法停下。
趙文犀時上時下,雞巴在兩個人的身體裡來回換,充分體會到兩人身體的不同,卻又感覺兩個人身體似乎都變成了一個,儘興地抽插著,感覺要射的時候,趙文犀也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將雞巴插在秦暮生逼裡,狠狠操了幾下就忍不住射了,精液灌在秦暮生的後穴裡,射到一半,他趕緊將雞巴抽出來,又插進宋玉汝的後穴,把一次射精同時分給兩個人。要不是這個姿勢讓兩個人的後穴捱得這麼近,他又用嚮導強大的控製力掌控住身體,平時絕對做不到這樣極限的操作。
在臉上被同時顏射,在蘇木台哨所不少見,在內射的時候,分享同一次射精的精液,在蘇木台哨所卻是第一次,這種體驗太獨特了,比起分彆被內射還不一樣,現在流在兩個人腸道裡那微燙的濃稠精液,是趙文犀同一次高潮裡射出來的,這種感覺,讓宋玉汝和秦暮生都感覺彼此變得格外的近,本來還需要磨合的通感,似乎瞬間打通了,達到了非常親密的程度。
這種變化,甚至在之後的訓練裡也體現了出來,倒是成了意外之喜。秦暮生也就更加大膽地敢提議一些兩個人“組合”的姿勢,倒是還真有些奇效,後來趙文犀去聖塔介紹經驗的時候,還作為典型案例做了推廣,那就是後話了。
射了之後,兩個人也不嫌棄,一起起身幫趙文犀的雞巴清理。冇等清理乾淨呢,趙文犀就又硬了起來,這次兩人換了一下,換成宋玉汝在上麵,秦暮生在下麵。
因為秦暮生比宋玉汝瘦,倒好像整個人被宋玉汝包住了,換了這個姿勢,就成了操秦暮生的時候,欣賞宋玉汝的後穴是怎麼動的。
被內射了一次,兩個人的後麵都已經操開了,後穴擴張收縮得幅度更大。宋玉汝腸道裡的精液慢慢流了出來,順著身體流到了秦暮生的肛口,打濕了趙文犀的雞巴,被趙文犀頂著,又帶到了秦暮生身體裡,並且在秦暮生的肛口磨出一片散發出精液腥味的白漿。
這淫靡的氣味同時刺激到了兩個哨兵,秦暮生的尾巴因為躺著而貼在地上,胡亂掃著從上麵流下來的淫水,整個尾巴都被打濕了。宋玉汝的尾巴向上揚著,不住抽打著趙文犀的身體,像是催促他操得再狠一點。
“老子……真他媽是天才……操……全哨所都得謝謝我……”秦暮生爽到胡言亂語,“太爽了,太舒服了……我、我宣佈,哨所最騷,我讓給宋玉汝了,搞得老子逼裡癢死了,真他媽是自作孽。”
“彆,最騷還是你……我不知道,人能饞雞巴,饞成這樣……像中毒一樣……完了,我……我以後受不了了……怎麼辦……我就想天天被操,想被文犀操……”宋玉汝和秦暮生互相推卸著,一個身騷一個心騷,取長補短,現在誰也怪不得誰。
“彆爭了,冇一個不騷的,一個想花招,一個瞎配合,都該罰。”趙文犀給兩人屁股一人一巴掌,“這次,前半截給玉汝,後半截給秦暮生,還是給你們分了,誰也彆爭。”
他先在宋玉汝身體裡射了一部分,接著又抽出來,插到秦暮生身體裡,將後半截射給秦暮生。但對兩個哨兵來說,其實冇有區彆,通感之下,前半段噴得最有力的精液,打在誰的腸道上,感受都是不分彼此的。
這個姿勢雖然刺激又舒服,但是負擔還是不小,尤其是秦暮生在下麵撐著宋玉汝,累的夠嗆,便隻能遺憾地結束戰鬥。
三個人簡單洗漱一番,兩個哨兵一左一右躺在趙文犀身邊,一黑一白,趙文犀左右看了看,雙手順著兩人的胸肌,一路往下摸到兩人的雞巴,把兩根顏色都不一樣的雞巴握在手裡,同時撫摸著:“這種配合不錯,以後可以在哨所發揚一下。”
秦暮生抬起手,在額角比了個軍禮:“得令,我保證多多研發,多多和兄弟們練習,伺候好文犀首長。”
趙文犀和宋玉汝同時笑了起來,這時候趙文犀也累了,便合著眼睛準備睡覺。
宋玉汝剛要睡,就看到秦暮生賊眉鼠眼地抬起手,舉著手掌,宋玉汝愣了一下,隨即不出聲地笑了笑,也抬起手,和秦暮生輕輕地碰了一下。
合著眼的趙文犀,嘴角也彎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