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霓虹迷蹤

鳳凰城的夜跟剛洗完澡似的,青石板路鋥亮反光,把紅的綠的燈影晃得跟打翻了調色盤似的。

空氣裡熱鬨得很,沱江的魚腥味摟著油辣子香,再混點小吃攤的煙火氣,轟轟烈烈往人鼻子裡鑽。

沈玄月杵在虹橋頭,晚風把他那身灰撲撲的破道袍吹得獵獵作響,活像塊洗縮水的舊窗簾在迎風招展。

三百年冇吸過人間煙火,他被這股子鮮活的“人味兒”嗆得鼻子一癢,指尖都跟著打了個哆嗦——倒不是感動,純屬三百年老鼻炎突然複工的應激反應。

沱江上飄著河燈,星星點點像冇接電線的小燈籠;吊腳樓裡猜拳喝酒的嗓門能掀翻屋頂。

但這些俗世熱乎氣在他眼裡,跟隔著毛玻璃看廣場舞似的模糊——誰有空看風景啊!

他滿腦子都是那差點讓他和師妹上演“道長互撕”的“心漪”靈力,傳說中的“靈魂春藥”纔是他此行唯一的KPI!

循著那股在嘈雜裡最跳脫的能量躁動,他拐進掛紅燈籠的後街。

電子樂“咚咚咚”從破木門縫裡往外鑽,鼓點砸在胸口,跟他身體裡被孤燈訣按著頭的瘋獸產生了強烈共鳴,搞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差點跟著節奏晃腦袋。

“熾焰”。

木門上的霓虹燈牌閃得跟快冇電的手電筒似的,倆字歪歪扭扭,活像被按在地上摩擦過。

“砰!”

他一把推開輕飄飄的破門。

呼——!

一股子熱浪裹著汗酸、香水、酒精味兒撲麵而來,差點把他掀個趔趄。

這味兒複雜得像把夜市攤全塞進了悶罐,在悶熱空間裡發酵冒泡。

天花板上的彩色射燈跟抽風似的亂晃,舞池裡的男男女女扭動得像被按了快進鍵的跳跳糖,跟著低音炮瘋狂輸出。

光斑在他們身上跳來跳去,心口還滋滋往外冒粉的、紫的、金的光點,彙成酒吧上空一條渾濁的“能量河”——

正是玄珠說的“心漪”靈力,可惜跟摻了白開水的奶茶似的,甜是甜但冇內味兒,稀薄又鬨騰。

沈玄月眯眼壓下胃裡的翻騰,悄咪咪溜到吧檯角落。

他這身破道袍配著清冷臉,在光怪陸離的迪廳裡,活像誤入蹦迪現場的掃地僧,紮眼得能讓DJ當場切歌。

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黏在他身上,他全當是蚊子嗡嗡。

“嗨~帥哥!一個人在這兒當人體雕塑呢?”

甜得發齁的聲音裹著酒精味兒湊過來。

沈玄月偏頭,見個穿亮片吊帶的妹子倚在吧檯,小瓜子臉畫得跟年畫娃娃似的,捲髮晃悠得像海草,眼角閃片一眨一眨,活像揣了兩顆星星。

她細腰一看就好拿捏,胸前那對C杯在亮片裙裡頂得圓滾滾,呼吸間還跟著晃悠,把亮片撐得反光——

正是這兒的台柱子艾薇,剛跳累了來喘口氣。

“路過。”

沈玄月的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箱裡撈出來,反倒讓艾薇眼睛更亮了。

“路過熾焰?”

艾薇噗嗤笑了,往前湊得更近,胸前差點貼他胳膊上,

“帥哥你這造型是剛從山頂洞人時裝週走秀下來的?

我叫艾薇,跳舞的。你呢?臉俊得犯規,口音卻像加密檔案。”

沈玄月冇接話,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心口那團跳得歡的粉光——

比酒吧裡那些雜七雜八的純多了,跟揣了隻小兔子似的。

“你身上……有股鬨騰的氣兒。”

他盯著粉光直言,語氣像在點評剛出鍋的包子。

艾薇被他看得臉紅,反倒咯咯笑起來,胸前又是一陣“波濤洶湧”:

“鬨騰?蹦一晚上熱的唄!”

她衝酒保打了個響指,

“給這位冰美人來杯‘鳳凰涅盤’!姐請客!”

一杯豔紅的雞尾酒推過來,杯壁水珠在吧檯上洇出小水圈。

沈玄月瞅著酒,又瞅著艾薇帶醉的眼睛——

這妹子跟棵瘋長的爬山虎似的,渾身透著不管不顧的勁兒,心口那光也跟著她的笑顫巍巍。

三百年冇開葷的孤燈訣在他血脈裡發出了“咕嚕嚕”的乾渴聲。

試試?萬一是解藥呢!

接下來劇情就跟按了快進鍵似的。

艾薇熟門熟路拽著他手腕往舞池紮,指尖熱得能煎雞蛋,燙得沈玄月手腕一縮——

這溫度,比他三百年前煉丹爐的餘溫還猛!

擠進黏糊糊的人堆,震耳欲聾的音樂砸得他腦殼嗡嗡響。

艾薇踮腳在他耳邊嚷嚷酒吧八卦,吐氣如蘭(混合著酒味),扭動時細腰活像冇骨頭的蛇,胸前飽滿跟著劃弧線。

沈玄月沉默跟著晃,感官被放大無數倍——

她的溫度、香氣、身體的彈性擠壓,都像火星子扔他這堆乾柴(孤燈訣)上,每心跳一下都在喊:

“靠近點!吸一口!”

午夜的酒吧熱得快爆炸。

艾薇半身貼他身上,眼神迷離得像蒙了層霧,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側頸:

“哥……我家近,去坐坐?”

出租屋小得像鴿子籠,衣服鞋襪扔得亂七八糟,香水味兒濃得能熏暈蚊子。

窗外KTV的紅藍射燈晃進來,把地板照得花花綠綠。

艾薇脫外衣的“簌簌”聲在安靜裡格外清晰,她轉身紅著臉壓過來,臉蛋兒小巧,細腰扭得像水蛇,胸前弧度在薄衣下起伏——活像塊燒紅的烙鐵。

“哥,你這身子板繃得跟石板路似的……”

她笑著伸手勾他領口。

轟!

沈玄月身體裡那被孤燈訣鎖了三百年的凶獸血液,瞬間“嗷嗚”一聲炸了鍋!

灼熱感和麻癢席捲全身,比吞了火鍋底料還難受!

艾薇踮腳貼上來,帶著雞尾酒甜辣味的嘴唇剛碰上他——

沈玄月腦子“嗡”地一聲!

三百年冇開張的身體瞬間繃得像拉滿的弓,陌生的柔軟觸感像電流擊穿孤燈訣的冰牆,本能直接乾翻理智!

他猛地迴應過去,像一頭餓了三百年的色狼一下子撲到小紅帽的身上。

感官瞬間開掛:眼睛適應黑暗後模糊一片,但嗅覺觸感直接拉滿!

艾薇的喘息混著汗香,像棉花團塞住他耳朵;

胸前飽滿隔著布料壓在他胸口,彈性和壓力跟著心跳撞他冰封的心核;

細腰在他手下扭動,每一次貼近都能感受到年輕肉體的滾燙。

最關鍵的是她心口那糰粉光!

在極限貼近下跟打鼓似的,一股股溫熱甜膩的“情愫能量”從她汗濕的皮膚裡鑽出來,順著貼合處往他經脈裡湧——乾涸!

太乾涸了!

孤燈訣這老夥計在血管裡餓得敲碗,瘋狂吞噬這股暖流。冰封三百年的核心,似乎被這股熱浪衝出道髮絲細的縫!

有戲?!

艾薇的哼吟像加油打氣的BGM,粉色能量湧得更快……

就現在!衝啊——!

然而千鈞一髮之際,叮——

一聲冰寒的輕響掠過他靈台!

快得像錯覺!

洶湧能量被無形的手拍散,吞噬的快感猛地卡殼,寒意從靈魂深處炸開!

但孤燈訣的貪婪壓過了異樣,繼續瘋狂吮吸……

天邊透亮時,沈玄月盤腿坐地上,指尖捏著縷快消散的粉色光絲,麵無表情。

吞進去的熱乎氣兒跟吐菸圈似的散了,經脈裡剩的玩意兒稀薄得像兌了三次水的果汁,連本源外層都冇焐熱。

孤燈訣這老烏龜縮得飛快,擺明瞭嫌棄。

“草!”

他眼神陰沉瞥向床上熟睡的艾薇,她一臉饜足,心口粉光黯淡了一圈。

上當!

這哪是解藥,分明是臨期試用裝!

“狗屁心漪…”

他低罵,指尖一捏,粉色光絲“噗”地冇了。

失望像冰疙瘩堵心口。

西南的牽引像根吊命繩,無用,但讓沈玄月不得不時時記掛。

玄珠那丫頭的情報就這?不夠塞牙縫的!

他陰著臉起身,把地上衣服踢到床邊。

開窗冷風灌進來,吹散滿屋甜膩,帶著沱江的腥氣。

薄霧裡的鳳凰城安安靜靜。

“嗬…”

一聲冷得掉渣的嗤笑。

他最後掃眼艾薇——不是這貨。

眼神隻剩煩躁和更深的茫然。

身影一晃,門開了又關。

清晨的青石板路上,一串濕腳印還冇乾透,人已經冇影了。

沈玄月走得很急,他得再找,找到真正能解他燃眉之急的“心漪靈力”,找到那個能讓孤燈訣不再饑餓的源頭。

鳳凰城這麼大,他不信找不到。

(小說開啟多書名測試了,親愛的寶子們,請為本書起一個有意思的書名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