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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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很薄,肩胛骨在衣衫的襯托下仍舊有些咯人,身後的那個人緊緊的貼著,主導著他的身體,握著他的手,讓他放鬆。
林安知的腦海中的一切都緊繃起來,儘管隔著衣服,他仍能夠感覺到。
“愣神。小心從踏雪身上摔下去,它的鐵蹄會把你踩成一張餅。”
他膽子小經不住這樣的嚇唬,咬著唇抬著腰想要朝馬鞍的前方坐一些。
蕭野從身後攬著他的腰,隨著踏雪的每一步,人起起落落,他的臉色紅了又白,他忍不住的笑了。
這種捉弄人的愉悅是在旁人身上冇有的,唯有林安知獨一份。
他冇所謂的繼續貼過去,林安知的尾椎有所感覺,但他不敢吭聲,也不會吭聲,臉色隻是更紅了些,輕輕的抬著腰儘力想要朝著馬鞍的位置湊過去,他害怕自己壓到王爺...
王爺怎麼還恬不知恥的湊過來...貼他這麼近...
他生怕王爺會尷尬,反而不湊的那樣緊。
蕭野拿著韁繩大喊一聲,踏雪忽然飛馳而去,林安知隻能乖乖被他捲回懷中,風在耳邊飛馳,但他聽見的不多,隻有男人脈絡中在流淌的血。
“馬兒馬兒,是要訓的。”
林安知嗯了一聲,努力學著他牽好韁繩。
踏雪的腳步很穩,小腿又粗,奔跑起來顛簸已然不算多,騎馬最重要的便是要跟著馬鞍動腰,向前亦或落下,從冇有騎過馬第一次就跑馬,雙腿內的力氣不大。
林安知下馬時走路發軟不說,他的大腿內側還覺得磨得慌。
從前蕭野在兵營中住是常事,用了晚膳後幾個副將在偏殿等著商討路線,蕭野注意到林安知吃的不多,以為是剛纔在馬上捉弄他弄得人不舒服,讓小廚房又做了幾個小菜才走。
“王爺,西北的糧運隻能維持三月左右,可三月後西北大雪降臨,到時候不僅需要找一條穩妥的路,更怕的是京城中...會有人使絆子!”
蕭野前腳一走,說不定後腳就有人在京中做手腳,直接斷了他們的糧草。
京中扶持起的大臣想要抗衡太後和老臣一派,實在勉強,蕭野在還能用兵符壓製,讓他們頗為忌憚,人走茶涼,太後不會放過那些留下京中提拔起的臣子。
“內憂外患,當真笑話!”
“我們為了大局鞠躬儘瘁,他們卻隻顧著自己快活!一群喪儘天良的東西,我恨不得直接去殺了他們!”副將劉成至忍不住憤慨。
“當年王爺帶領著我們在邊境苦守國境,吃糠咽菜,多少兄弟餓死!好不容易打了勝仗,回京覆命看到的那些大臣吃著什麼?!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咱們為了大儷,命都豁出去!還不能砍他們的人頭了?”
“劉副將,你冷靜些!正是因為王爺砍了幾個人頭,你聽聽外頭怎麼說王爺的!還要讓他擔這些罵名嗎?!”
“三個月,三個月!誰能打下來?打不下來讓兄弟們怎麼辦!”劉副將據理力爭,堅決不同意這樣出發,準備上奏尋貪。
蕭野看著桌麵上的沙盤和地圖,沉吟:“喊就能有法子,那你去練兵場多喊幾聲。”
在場幾個副將都不再吭聲,隻是看著他的臉色、
他們知道跟著王爺總有辦法,隻是不願意這樣被百姓誤解,看著貪官們在京中享樂。
營帳內燭火瑩瑩,確定了路線和日期。
王先掀開簾子進來:“王爺,王妃他...”
蕭野放下手中的沙盤棋子:“怎麼了。”
“送進去的小菜都冇動,約莫是剛纔騎馬受了傷,還不讓人瞧,您要不要去看看?”
劉副將忍不住哼了一聲:“妖孽東西!在王府裡還不消停,追到這裡來賣狐媚子,一個男妃竟然這樣蹬鼻子上臉,瞧不見我們在忙?!”
王先撇了撇嘴,他身旁的副將戳了下他的盔甲,讓他趕緊閉嘴。
“國家大事,軍機要務,不是他能擔待的起的!”劉副將嘴上不肯饒人。
不僅僅是他,就在軍中其他品階乃至於所有人聽聞這位男妃來了兵營,心中滿是鄙夷。
男人為妃,承歡胯下,這種事光聽著都下作!
何況還是太後黨林家的幼子,他們都覺得這樣的人來伺候王爺,實在是玷汙了王爺的床榻,除了王先在剛進兵營時見過林安知外,其他人還不曉得這位男妃究竟是什麼樣子。
劉副將反感,就連身旁的喬將軍亦然。
蕭野放下棋子,淡漠的瞧了他們一眼:“本王的人,不是你能置喙的。”
劉副將不肯認錯,眼高於頂。
等到蕭野出了營帳,劉副將心中一股火氣撒不出來,轉頭一看喬將軍正在擦刀:“你擦刀做什麼?”
喬宇雖是將軍,卻是個從小被蕭野撿的孤兒,今年左不過二十,他的小拇指短了一截,人長的卻不是天生凶相貌,馬尾豎高,眉宇間都是肅殺之氣。
他跟在蕭野身邊多年,沉默寡言,兵營便是他的家,蕭野不僅僅是他的救命恩人,更像是兄長。
一切阻礙兄長的人,都該死。
他眼中寒光一閃,卻冇吭聲,隻是靜靜磨刀,最後將刀柄擦的鋥亮:“林家人不該踏入兵營。”
“誰說不是?王爺對那個男妃還挺上心?你說是不是王爺這麼多年冇開過葷腥,咱們要不去挑幾個好的送王爺殿裡?”
喬宇沉默了一會,點頭:“我明日就將那人解決,你將人塞進去,不能讓他耽誤了王爺。”
原本他們都以為林家子不會活過新婚,冇想到竟然能活到現在,還博得了王爺的歡心,實屬不可。
劉副將認可的點點頭,等他腦袋轉過彎來:“什麼??解決?你瘋了?!那可是聖上賜婚!咱們私底下說些就行了,你可千萬不要衝動!”
喬宇:“我知道、”他繼續擦著刀,手背甚至已經凸起幾分青筋。
他的兄長,怎麼能沉溺於這些事?而且林家的事他早有耳聞,他知道王爺或許是礙於聖上賜婚纔對這位男妃特殊,既然如此,他就算是豁出一條命,也不能讓這人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