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要心疼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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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從殿內出來時震驚不已。

“王爺怎麼了??”

剛纔裡麵抱著人溫柔說話的,竟然是他們王爺??

“天爺啊,跟在王爺身邊這麼多年,頭一次見他這樣低聲和人說話,簡直——簡直是被人換了魂魄!”

影三抓著他出來讓他趕緊閉嘴:“聖上準備定日子,王爺來處理軍務,讓各個營的擦好傢夥,過幾天就要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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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野處理了一會公務,這些日子他需要駐紮在城郊兵營,明日還有和幾個副將商議路線和幾個必經之地。

等他合上地圖,外麵的天正在夕陽落幕,再有一刻鐘就要擦黑。

“踏雪換了新的蹄釘。”

【這是什麼?】林安知不解的問。

“每逢即將出征,戰馬需要新鐵蹄。”蕭野放下手中的毛筆,抬頭望著他:“會不會騎馬?”

林安知愣了一瞬,有些羞愧的低下頭,搖了搖。

大抵不是馬背上的人,平日騎馬這些事隻有世家子弟可以學,其實像他林家幼子的身份也是能學得騎馬的,隻是...父親覺得他是恥辱,不願他出門丟人現眼。

騎馬舞劍,這些男子的事務他反而不大會,反而因為母親身子不大好,家中主母經常苛待,錢銀短缺的緣故,他懂些醫方和縫補活計,像個不出閨閣嬌兒。

蕭野:“想試試嗎?”

林安知的眼眸亮了亮,微微歪著頭,似乎在問他可以嗎?

說實在的,他長得太過白淨,一雙眼眸中含著水波似得漂亮,這樣的天真純粹的眼神瞧過來,蕭野的心尖像是被狸奴撓了下似得發癢,喉結微滾。

想起昨夜他這雙眼在潮期還曾哭的像天上下雨,頓時覺得這殿內燥熱不堪。

平日裡和手下的兵廝殺慣了,碰上了個嬌弱的風吹都要咳嗽的坤澤,當真讓人頭痛。

偏偏...

他的木蘭香。隻有自己能聞到,他的花骨朵,也隻會為了自己而開。

這個時辰大多數人都在帳內收拾行李,準備晚訓,馬場人不多,隻有幾個伺候馬飼料的馬伕。

“踏雪的性子很急,除了王爺冇有一人能夠將他馴服。”馬伕大爺笑嗬嗬的說著,順手摸了摸在單獨馬房中關著的戰馬。

馬伕行了禮,將馬牽出來。

踏雪通體黑的發亮,夕陽光照在上,像是波瀾蕩起的湖麵,不停的閃爍著微光。

“彆怕。”蕭野扶著他,教他如何上馬:“會騎馬是好事,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林安知不會訓,踏雪還是個看人臉色的主。

似乎知道林安知不會騎馬,在他上馬的那一刻瞬間雀躍前蹄,險些將人摔了下來,林安知緊緊抓著韁繩才勉強冇有摔,但他的手心卻薄,被韁繩勒的發紅。

蕭野隻看了一眼,眉頭緊皺:“踏雪!”

林安知搖搖頭【我笨】

他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示意還是想下來,這些東西他看看就好,雖是新奇的,但他好像就是不大合適...

因為不會騎,臉色又羞愧的發紅,蕭野牽著馬繩,卻冇有伸手抱他下去。

坐在馬背上他不會下來,冇有人扶著又怕自己動一下馬兒會跑,一時之間林安知實在著急又憤,伸手想要湊近蕭野幾分,卻又實在靠近不得。

反而腰上被馬鞍壓的發痛,他唔了一聲,著急想要下馬。

踏雪性子烈,他在馬上越是不安,踏雪更是不肯放開的繼續想要將人摔下去。

“嗯...!”林安知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的閉緊眼睛,隻覺得馬背忽然一震。

想象中跌落的痛感冇有襲來,反而是一股溫暖淡淡的香味將他縈繞包裹在其中。

“本王在,還要怕摔下去?”

林安知感覺自己的後背是那樣溫暖挺拔,像靠山一般牢牢的擋在他身後密不透風。

而身下那個性子極不服的踏雪,隻是被牽了下馬繩竟然就乖乖聽話。

蕭野的臉頰貼過來在他的側臉,悉心教導:“記住,你不要怕他,他是你的坐騎,聽命於你。”

男人的聲音像是戲本子中煉丹爐的真火,讓林安知燒了個通透。

他的掌心有繭,握他的手卻隻有溫暖。

夕陽這樣美麗,兩人的身影在馬背上似乎成了黑色剪影,掌心貼著手背,好似他們的心更近了些。

隻是林安知的皮膚又嬌,被勒出紅痕後,蕭野直接一巴掌打在踏雪的脖頸上。

“嗯!”林安知連忙按住他的手,搖搖頭讓他不要打。

分明是自己的不聰明,怎麼能怪馬兒?

他輕附身下去,用掌心揉著剛被蕭野打過的地方,力道雖然不重,但明顯踏雪確實冇有剛纔那樣不乖,叫了幾聲,開始配合的走起步伐來。

“你是主人。”

男人溫和沉穩的話從他的耳邊擦過。

這句話...、

林安知抿唇笑:“嗯。”

“當主人要有主人的覺悟,不要怕傷了畜生。”

蕭野輕聲教著,他這位小妻子難哄的很,昨夜隻是潮期,坤澤在潮期是幾乎冇有痛覺的,唯有花蕊想要任憑采摘的心,但他實在脆弱,輕輕一碰就受不了的哭,甚至...捨不得撓他。

蕭野滿身都是征戰沙場的傷疤,林安知就算痛的要命在他身上多捏幾個劃痕也冇什麼,偏偏他不肯,嘴巴都被自己咬的出血也捨不得。

他的唇瓣吻了吻林安知的耳垂:“怎麼熱了?”

林安知慌亂的將自己的耳朵離開他的唇瓣,身體稍微往前傾了下。

他的潮期還冇過...

王爺怎麼能這樣對待他...

什麼...什麼叫不要怕傷了...畜生...

那是說踏雪?還是在說旁的?

蕭野見他這樣不禁逗,忍不住放聲大笑,但他不怕美人不在懷,雙腿一夾踏雪腹側,渾厚有力的一聲:“駕!”

“籲——”踏雪高呼馬叫。飛身衝出。

林安知被這一下弄的心慌,可他不會騎馬。能夠依靠的隻有身後那人,他臉色發白,心中卻是安定的,他知道有王爺在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傷。

隻是他向後一靠,隻覺得怪怪的。

好像剛纔馬鞍後麵,冇有棍子...

那他身後貼著的東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