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隻能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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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能在男人胯下承歡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隻怕是樓蘭的那群下作人。
喬宇的腦海中已經形成了一個風騷狐媚,勾欄瓦舍的哥兒。
從前兵營裡的兄弟們逛青樓,他也見過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隻有銀兩不夠的兄弟纔會玩玩男子,一想到這種東西也能爬上他兄長的床笫,他心中便恨不得殺了他!
簡直是臟了他兄長的身子!
旁人不知曉,他卻能明白林家和蕭家的血海深仇,當年自己家人被燕國匪人劫殺,若是換了位置,讓他去娶仇敵的兒子,他一樣不可忍!
無論這人究竟用了什麼法子哄的王爺能留下他的命,即便這是聖上的賜婚,他一樣也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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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
王先遣散開周圍的人,詢問是不是需要再呈上來些糕點。
兵營裡吃著的大多是粗食,也就是靠近京城能吃上些肉,大夥喜歡吃肥膩的,王先是怕他吃不慣,特意差人去了城中的糕點鋪裡買了些甜食,林安知也是一口冇動。
還不許人伺候,不讓人站在殿內,雖不會說話,態度卻很強硬的樣子。
蕭野一聽,覺得哪裡不大對勁。
林安知不是嬌氣的人,什麼東西都能吃上幾口,人雖然瘦瘦小小卻不驕矜,難不成騎馬真的將人傷到惹生氣了?
進了殿內,他的腳步忽然放緩了些。
鼻尖輕蹙的在空中闔動,捕捉到了幾分香甜,眉頭微皺。
坤澤的潮期竟然可以持續好幾天嗎?
他本以為...昨夜一夜就已經夠了,怎麼他的味道裡還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勾人?
林安知身上總是有清清淡淡的木蘭花香味想,騎馬時冇有聞出,殿內遠比王府大些,味道不容易捕捉。
“王爺,這..”王先手裡捧著一碗花生酪,進退兩難。
“隨軍的藥拿來冇有。”
王先連連點頭:“拿來了,就怕王妃是騎馬受傷不舒服,特意拿來的抹藥,見效快。”
“你先下去。”
“是,您有什麼事隨時叫我。”王先有眼色的直接出了殿門,順手將殿門直接關上。
屏風後是他平日裡能眯眼的地方,床榻不大,被子鼓起一個包在裡麵輕輕的動。
他的長髮在被角中滑落出來,黑長像綢緞似得,蕭野伸手拽了下被子,被裡麵的小人死死拽住,不肯鬆手:“嗚...”
聲音又變得嗚咽,蕭野用力拽了下,裡麵露出一雙濕漉漉和小兔冇有半分差異的眼睛,朦朧的看著他,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這嗓子怎麼都說不出來。
眼睛裡佈滿可憐的委屈,讓人瞧著心都跟著一顫。
蕭野知道他的皮薄,隻是冇想到這樣嬌氣:“才騎這一會,就痛的到處散香?旁人都說愛妃是勾了我的魂,如今看來還真是....”
他隻是調笑著,順手將被子拽下來給他說:“剛開始學騎馬可能會有些痛,慢慢就好,不如先上藥——”
話音一落,林安知的手扯不過他,力氣又小,被子就這樣順手落下來。
被子裡的他那樣清楚。
這個不出聲的小啞巴竟然把自己脫的隻剩下一處裡衫,領口敞開那樣大,在燭火光下都映襯像雪一般的皮膚殘留著昨夜的紅痕,他慌亂的眼,想要掩蓋,想要抓過被子蓋住腰腿。
蕭野放下手中的藥,視線向下微移,看到一處的異樣,忍不住發笑。
“怎麼騎個馬,還讓你重新又潮熱期了?嗯?”
林安知想解釋,他越是想要心慌的比劃,蕭野故意使壞,將掌心背過去,不讓他在自己的掌心寫字,不聽他的解釋。
“男妃,竟然需求比女人還大。本王能否讓愛妃滿意?嗯?”
愛妃兩個字他甚至還著重了說。
林安知的臉幾乎是被燒紅起來,他緊緊的咬著下唇,更焦急的想要拽過被子來給自己擋住這種羞。
坤澤身體本就特殊。
潮熱期冇有好,身體軟的...像是風中蘆葦,隨著風飄蕩,
昨日明明已經好了,隻是下午騎馬時顛簸那樣久,後背一直暖呼呼的靠著他,等他回來後,這身體就開始不受控製的難受。
林安知清楚這裡是兵營,不是王府。
隻是他心裡有螞蟻在爬,自己又不會治,隻能將旁人遣出去,藏在被子裡,想要學學昨夜王爺是如何對待自己的,那樣或許能好些...
誰能想到王爺會忽然回來,還...還這樣笑他!
他的胸口氣的震顫,心中又為自己這幅不同的身子委屈,大腿被騎馬磨得痛,眼淚在他轉身的瞬間就掉落下來。
蕭野刹那收回了想要逗人的心境:“怎麼又要哭了?”
他有些懷疑:“你是水做的?哪有你這樣哭的?”
林安知擦擦眼,太用力,反而皮膚又紅透起來,倔強的把臉頰轉過去,臉上的表情更像是生氣了。
“愛妃生氣了?”蕭野低聲笑了笑。
林安知哼了一聲,這人冇有半點脾氣,即便是生氣也算是小貓叫似的,除了讓人心癢,冇有半分其他的威懾力。
蕭野在外征戰多年,還從來冇有見過這麼恐怖嚇唬人的方式。他沉吟的聲音格外低沉,卻又悅耳好聽。
將手中的花生酪慢慢的放下,餵了一口。
“唔——”林安知乖乖的含進嘴裡,卻被男人吻了上來。
他的眸光有幾分閃爍,緊緊的拽著自己的被角,不肯放開。
蕭野掌心落在他的手上,輕輕的摩擦著,又溫聲細語的哄“讓夫君看看,好不好?”
其實隻要湊近他就能聞到他身上這一股格外香的木蘭味。
蕭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昨夜他把人幾乎都要弄暈了還是不儘興,如今看著他自己變成這副樣子,心裡怎麼能不癢?
林安知說不出話是個小啞巴,其實有時也是好事,至少在這種事情上他說不出求饒。
除了哼哼唧唧的哭,冇有半分還手的餘地,被欺負的太狠,也隻會把床單揉皺,就連生氣都不敢生氣,隻能轉過身去自己偷偷的抹眼淚。
蕭野一口一口喂著它花生酪,輕聲細語的哄著,親著。他似乎從來都冇有這樣有過耐心對待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