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美人你真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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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忽然寢殿的門被推開。

蕭野陰沉著臉站在門口:“誰在本王的府中竟然這般囂張。”

陳管事走進來,見是茭白,心中便明瞭。

茭白啊了一聲,明顯冇想到王爺此時會來,手上的藥粉不小心撒在地上,連忙跪在地上行禮:“王爺萬安。”

她低頭時餘光忍不住打量王爺的身形,心中更是暗暗竊喜,這便是淑妃娘娘讓她服侍的人,此等容顏,可不比當今聖上要差,手握重權,若是成為他的侍妾,將來飛黃騰達的日子豈不是近了?

林安知想要行禮,腳踝又有些痛,幾乎跌在地上。

“茭白,你這是做什麼?王妃的手怎麼傷成這樣?”陳管事忙問。

林安知的手臂和腳踝都在滲著血,臉色慘白幾近透明似得脆,寢殿中飄散的滿是他緊張萬分的香氣。

茭白慌張了一瞬,很快調整好。

畢竟,這個啞巴可不會說話。

人人皆知淮北王和林家是世敵,她在後院服侍了也有小半月,王爺根本就想不起來林家公子這人,說明從心底裡是不在意的。

她的唇角微勾,隨即用袖口擋住半張臉忍不住哭道:“是奴婢的不是,生來下賤伺候不得王妃,這剛要上藥,王妃嫌棄奴婢的手太重,伺候不好,全都打翻了...”

說著,她流下淚來,瀲灩水光我見猶憐。

林安知有些愣住,他深吸一口氣,知道解釋無用。

這種陷害的戲碼,曾經在林府也上演過多回。

到最後若是辯解,反而會被安上不安分的罪名。

林安知的臉色慘白,垂著眼眸。

寢殿當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蕭野審視的眼光落在他的身上,似乎在等著他用自己的手喜歡一些姿勢辯解。

可偏偏卻冇有。

蕭野挑起他的下巴:“怎麼,不為自己辯解麼?”

林安知的眉眼閃爍,唇角微抿,他隻是搖搖頭,一個啞巴又要如何辯解?

這個侍女看起來身份不凡,自己這樣的身段如何能相比?

“那你說,本王如何為你主持公道?”他反問茭白。

茭白驚訝,隨即跪下去,嘴角卻忍不住的輕扯:“王妃性子古怪,奴婢實在是難以伺候,不若將奴婢調去前院,也好...”

王府中的侍女本就不多,她就不信自己這副水靈模樣,時日長久王爺會不心動,她抿抿唇,小聲道:“請王爺成全..”

“成全她。”蕭野冷哼一聲:“把她拖下去,打五十大板送回到淑妃宮裡,讓她漲漲教訓。”

茭白愣住,忽然不解。

幾乎茫然的跌坐在地上,怎麼和她想象當中的不太一樣!淑妃娘娘命她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王爺不是最討厭林府,成婚至今從未踏入後宅一日,怎麼會處置自己而不管這個男人!她可是淑妃娘娘指過來的。

“王爺,奴婢冤枉,是王妃有心刁難,奴婢——”

“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蕭野本就有幾分不悅。

他從邊疆得勝而歸,身邊大多都是兵魯子,至於後宅的事,他從不過問。

這個宅子原本就是皇上賞賜的,裡麵安置了什麼人,後院兒有什麼侍女,他一向不過問。

這不代表有人能藉著他的風欺負自己的人。

何況還隻是一個奴婢,若論起事來,無論什麼淑妃娘娘還是皇後,他全部都不放在眼裡。

淮北王身上的殺氣陡然升騰,一把將在地上的林安知抱在懷中,男人的眸中透著寒光,彷彿一眼就能夠讓人墜入冰窖。

“本王的王妃,還輪不到你一個下人置喙。”

“不,奴婢冇有...”茭白見勢不對,連忙跪在地上求饒:“請王爺寬恕,王妃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蕭野嫌惡的瞥她一眼,吩咐暗衛:“還不拖下去!”

暗衛從黑暗中一閃而現,將茭白按在地上朝外拖去。

林安知被抱起,他忽然失重緊張,被放在床榻上,他手掌和膝蓋的傷映入眼簾,散落一地的藥粉他一聞便知道根本就不是止血的,而是活血。

“王爺,不——奴婢——”

“淑妃的手若還敢伸的這麼長,本王第一個拿你的項上人頭當回禮送回永樂宮!”

茭白渾身發涼,她本以為自己有機會成為這府邸中的主子,卻不想刀劍無眼,抵在她的喉嚨上隻會讓人嚇得瑟瑟發抖。

人被拖出去,林安知還有些發矇的狀態,他轉頭看著王爺。

這短暫的對視了一瞬,他又匆匆的將自己的目光低了下來。

因為王爺本就厭惡於他,昨日在林府將自己救出來,估計已經被王爺嫌棄了吧……

作為一個男子竟然這般冇有骨氣,回了自己的家還要受欺負,王爺這樣威風凜凜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後宅之中有像他這樣嬌柔的人呢?

林安知一想到自己這副即將隕滅的身子骨,心中滋味複雜。

“有人欺負到你頭上,也不知道反抗嗎?”蕭野摸著他的手道:“手怎麼這麼涼。”

林安知一瞬間有些茫然,他向來身子體寒。

昨日王爺餵了他藥以後匆匆離開,原以為再也不會來了……

蕭野的臉色依舊冰冷,可卻一把能夠將他摟入懷中。

林安知被這份炙熱摟在懷裡,不敢輕易動彈,掌心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仰頭能看到王爺深刻的眉眼。

“這麼差勁的身子就算是本王要嘗香,你也受不住。”

嘗……嘗香?

林安知驚魂未定,耳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飛一樣,嗡鳴不止。

“王爺後院兒已經換了一撥人,絕不會再有宮裡的人來插手,請王爺放心。”陳管事道。

蕭野嗯了一聲:“把藥盛上來。”

影四將藥粉端上來道:“鄭太醫在門外候著。”

“他來這兒做什麼?”

“自然是怕你這個粗魯男子不會好好對待我們美人啦——”鄭東寒笑盈盈的走入門,手裡還握著一把摺扇。

一進門就瞧到林安知坐在蕭野的懷裡,那眉眼之間更是眉飛色舞:“上次瞧著臉色差的難看,如今剛醒就坐到人家懷裡去了?小美人,你當真是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