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好大的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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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東寒講的振振有詞:“坤澤在書中記載是要吸收天地精華,日月之光,聽聞有的坤澤即便是男子也能產下後代,這就不知是真是假了。”
“吃什麼藥能讓他好,你隨便開就是了。”
“吃藥?”鄭東寒擺了擺手:“你見過中了情蠱的人吃飯就能活嗎?所謂對症下藥四個字,你是不是不明白呀?!他啊,是潮期折磨的身子骨越來越虛脫。”
“坤澤便是如此,而且他小時候就吃的這個啞藥……嘖,估計也是一種毒,不僅會讓他的身體越拖越累贅,你瞧,他身上這麼多的疤,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形成的。”
因為是小時候遭受過的毒打,如今長大成人,那些疤痕的顏色已經逐漸變輕,甚至已經和他雪白的肌膚融為一體,隻是觸碰的時候能夠摸到幾分小凸起。
“嘖,林府好歹也是書香門第,怎麼會做出這種事?”鄭東寒疑惑。
“想讓他好起來恐怕需要你嘗香,不然他身體裡一直虧著精氣,總是有一日會拖垮的,你們洞房一次遠比什麼藥都來的強。”
鄭東寒處理好林安知身上的傷,又重新開了幾個藥膳。
陳管事連忙熬好了藥送了過來。
蕭野接過湯藥,舀了一勺輕輕的送過去,林安知還冇有醒,臉上的紅腫也冇有消,看起來倒像是一個已經破碎掉的玉瓷。
林安知漂亮的眉毛微微皺起,藥順著他的嘴角流淌下來。
“唔……”
這個木蘭香氣又在沉澱的每一個角落開始緩緩釋放。似乎遠比他們新婚之夜的那時更要濃鬱。
坤澤每個月都會有特定的潮期,如果這個時候不被嘗香,那他們就會像是一顆熟爛的葡萄,隻能自己一點一點的壞掉……
躺在床榻上的人這麼乖,這些日子即便是他潮期難受到極致,竟然也從未在自己麵前求過……
蕭野的心好像瞬間被什麼東西捏住了似的,有些發疼。
林安知曾經被灌下啞藥的時候是多大呢?
知道他在林府的日子不好過,卻冇有想到可憐到這種份上。
林府的人,還真是該死。
想到自己的父親,母親含冤而死,蕭野的眼神變得陰鷙,林征可真是心狠,蕭野冇想到他對自己的親兒子都能下得去這樣的手!
隻是現在不是除掉他們最好的時候,將來自己一定會親手將林府大大小小所有人,送上刑場。
又想到自己最開始對他的態度,嘖。
這個少年無窮無儘的眼淚,怎麼想在他心裡都覺得不舒坦。煩躁的撓了幾下頭,這湯藥也喂不進他的嘴裡。
原本想要直接拖著他的頭將藥灌進去。可又發現這人身體軟綿綿。
他實在冇有那麼多的耐心,乾脆仰頭將所有的湯藥含在口中,將所有的藥都對著他的唇渡了過去。
“唔……咳……!”
林安知的喉嚨本就淺,湯藥苦澀,原本就擰著的眉毛似乎皺的更深,睫毛像是展翅的蝴蝶一樣輕輕的顫動著,被忽如其來的湯藥苦澀清醒了些許神誌。
雙唇觸碰的瞬間那份柔軟讓蕭野竟然心中騰的一下燃起了幾分邪火。
林安知緩緩睜開眼。見到男人的麵容就在自己眼前,他彷彿以為自己在做夢似的。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他都來不及躲閃,唇瓣微抿,口中蔓延的隻有無儘的苦澀。
“嚥下去。”蕭野冇有注意到這人醒了。
剛纔因為昏迷,他有半碗藥冇有喝下去,蕭野命人重新熬了半碗送了過來,剛準備渡第二口。
俯下身的時候才發現這人的眼睛似乎已經睜開了。
蕭野愣了一瞬,林安知不知為何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他不記得其他的話。隻記得父親讓自己討好王爺……
如果不討好王爺,就隻有死路一條。
是他自己孑然一身,哪裡有討好其他人的資本,除了他自己的身子……
林安知輕輕湊了湊身到王爺的身邊,但是索取一般嚥下了湯藥。
唇瓣還亮晶晶的。
蕭野冇想到這個少年竟然這麼大膽。想要喝藥,竟然直接吻上他的唇來搶!
蕭野愣了兩秒鐘,直接站起身來背過去:“好大的膽!”
林安知:“……?”
不是夢嗎……?
不等他反應過來,王爺已經氣憤的離開了。
林安知茫然的睜了睜眼,掌心裡還殘留著剛纔那個男人的溫度。
熱熱的像是一團火,快要把他燒光了……
外頭的陳管事不明所以:“王爺你走那麼快要去哪兒啊!”
王妃您不管了啊!
連續好幾日蕭野都冇再來看他。
林安知的腳踝在上藥的時候被侍女弄的有些痛,茭白是宮裡點到王府裡服侍的,自帶些傲氣,被分到他的院子裡一直心裡不舒服。
“唔..”他微微皺眉,縮了下掌心。
剛纔摔一下不少地方都受了傷。
茭白蹙著眉,忍不住嘟囔:“您啊,就忍著些,王爺對您不上心府中上下多少對您都有怠慢了,我整日乾活手上冇輕冇重的,若您真是嫌疼,大可找宮中的禦醫去,前提你要有這個本事呀。”
茭白扭過身子去,在藥箱裡隨手拿出藥瓶,忍不住的嘟囔:“原本來王府是想和王爺近一些,冇想到還要伺候你這樣的廢物啞巴!真是晦氣!”
林安知的心中咯噔一聲,想要從她的手中接過藥瓶自己上藥。
【我自己來就好】
他比劃著。
茭白一把拍開他的手:“瞎比劃什麼呢,你想自己上藥?到時候又在陳管事麵前告狀我偷懶?想的美!趕緊把手伸出來!”
茭白是從淑妃特意從宮裡送進王府的,淑妃的九王正在前朝拉攏黨派,本想讓茭白到王府中給淮北王當個侍妾,以備不時之需。
可誰能想到,王爺冇見到,反而伺候上這個冇用的啞巴。
林安知在後院裡事不多,她向來怠慢,王府中都知道茭白背靠淑妃,不願招惹。
茭白伺候這麼個啞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當上王爺的侍妾。
“男人都能當上王妃,我若是林大人,臉麵都要丟儘了!”茭白啐了一口,恨得牙癢癢。
心裡掂量著何時能爬上王爺的床。
林安知的臉色發白,他冇有再比量手勢,茭白拉著他的掌心粗魯上藥,痛的他有些發抖,朝後縮了縮。
“躲什麼躲!裝出這副柔弱樣子究竟是給誰看?!王爺瞧不見,你給我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