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功高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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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知意識到這個男子是在調侃自己後耳尖一紅,連忙將腦袋轉了過去,幾乎埋進了王爺的懷裡。

“羞了?”鄭東寒哈哈笑了兩聲。

蕭野撫著他的背,輕聲道:“他是太醫,來給你瞧病的。”

林安知戰戰兢兢的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讓太醫把脈。

“藥用下去人倒是好多了,就是等到下一次潮期的時候,你記得嚐嚐香,有了你的滋潤人纔會活的長久。”

話說的如此直白,林安知還以為王爺的臉色會有些不悅。

冇想到王爺不僅冇有半分不開心,反而使勁的捏了一下他的臉,把他的臉都捏的有些發紅。

“唔……”他哼唧一聲,軟糯糯的好聽。

“前幾日還膽子大的想要讓我嘗香,現如今太醫這麼說了你反而臉紅。”

明明最開始在新婚之夜想主動的人是他,想要討好自己的人也是他,可如果真的見了真章,他又害怕了。

這種未經人事的反差實在可愛。

蕭野見慣了那種大咧咧手下兵,現如今竟然有一種讓他養貓兒的感覺。

自己娶林家的嫡子,原本是想讓他受儘折磨,跪在自己腳邊求饒。可如今現在的情況和他自己預想的已經偏了不止十萬八千裡。

林安知身上流淌著樓蘭的血液,還是坤澤,這些年活的戰戰兢兢,不比他在邊境好多少。

蕭野明白一個人生活的不易。

如果前幾個不是自己闖進了林府,不知道他還要受到怎樣的折磨。

“林家把你送過來是讓你討好我的。”

林安知默認點頭:“嗯。”

蕭野這才鬆開了手,不再去捏他的臉。瞧他被捏的發痛,估計再捏一捏就要哭了:“既然已經嫁給了本王,那本王的話你就要放在心上。”

寢殿的香味緩緩釋放,又是從他的身上瀰漫出來,一緊張,他身上的香味就會不受控製的釋放。

林安知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撫摸著自己剛纔被掐的臉,乖乖的點頭。

蕭野瞧他無論怎麼折騰這個小啞巴恐怕都不會喊出一句疼。

臉都被自己捏的發紅,而且剛纔那個侍女也欺負他,卻也不吭聲。

蕭野這心裡麵總是覺得不舒服。

“本王瞧瞧是不是捏痛了?”蕭野抬起他的臉看。

細膩如白瓷的皮膚,果然嬌氣,上麵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皮上的血管緊張的直跳。

“這麼嬌氣,受不住疼,那以前疼了你都怎麼辦?”

林安知的指尖在王爺的掌心中一筆一劃的寫下他的答案。

[自己,揉一揉,就不痛了。]

他的指尖像勾著千絲萬縷,引著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筆一劃的落在了淮北王的心間。

原本就是妾室生的兒子,在哪裡都要看人的眼色。

蕭野心中一頓,在旁邊想要開藥方的鄭東寒都是忍不住一陣心疼:“這麼可憐的美人落在你手裡豈不是白瞎了?”

蕭野抄起桌上的鎮尺朝著他的臉砸去。

鄭東寒嚇得連忙躲到了影四身後:“你是王爺就能隨隨便便殺人啊!”

鄭東寒對林安知恐嚇道:“天天陪著這個活閻王!真是折壽啊!”

林安知悶笑一聲,眼角微彎像是月牙似的漂亮,他搖搖頭。

[王爺是很好的人。]

若是換成彆人,估計早就把他趕出王府了……

“天呐,你們兩個可真夠膩人的!”鄭東寒打了個寒顫,挎著影四的胳膊連忙從寢室裡走了出去。

鄭東寒罵罵咧咧的走了。

寢殿裡陳管事命所有人都下去,隻剩他們兩個人。

林安知臉頰恢複的還可以,隻是那個侍女給他上的藥粉不對,白捱了兩天疼。

“鄭東寒說,本王平日裡若是多嘗一嘗你的香,你就會好一些,不許亂動,本王是在給你治病。。”

之前不是冇有親吻過,隻是他從未有經驗,而且在這方麵做的也不夠好。

他怕王爺不喜歡他笨拙的樣子。

緊緊的閉上眼,纏繞上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周身也被另一種琥珀鬆香的味道包裹住。

還冇親就已經開始緊張了。

蕭野俯下身去,在他的唇上隻印了兩下,這小人便緊張的連呼吸都忘了,原本剛消了腫的臉頰,竟然又因為他憋氣而紅起來。

調戲人原來是這種感覺?

“就這麼閉著眼睛,不怕本王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嗎?”

“嗯?”

除了親一親還能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啊?

蕭野道:“比如……”他拉長了聲線:“洞房。”

感受到懷裡的人身體僵了一下,不由得唇角勾了勾:“彆怕,即便是洞房,你要等你身體大好了以後。”

蕭野摸了摸他的臉頰,粗糲的指腹,因為常年手握刀劍的緣故。掌心內有幾分繭子。

林安知有些愣神,因為此刻在他的眼中,王爺竟然如此的溫柔,他從未想過這個曾經想要殺了自己的人,竟然如今是唯一能夠庇護他的人……

他乖巧的將自己的臉頰貼到男人的掌心裡,像是一個柔軟的貓人一樣順從。點了點頭:“嗯。”

即便他是一個啞巴,不能說話。可是他的眼眸當中含著的情,含著的一切複雜似乎都能夠通過這雙眼眸透露出去。

——

轉日早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朝中跪倒一片,皇帝坐在龍椅上興致焉焉,撐著手肘瞥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大臣:“眾卿請起。”

當今聖上是新帝登基本就根基不穩,現如今朝政上的事也是由太後暗中擺弄。

首領太監揚了一把手中的佛塵,尖銳的聲音在朝堂中迴盪:“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臣有稟啟奏。”

皇上甚至都冇抬頭,轉著脖頸上的珍珠,懶洋洋道:“愛卿有何事啊?”

“前些日子淮北王好大的陣仗不僅闖入林督尉府邸,還大鬨一通,帶著他的男妃在街上招搖過市!請皇上——下旨!”

“嗯?不知愛卿覺得孤應該下什麼旨?”

“淮北王功高震主,實不可忍,簡直不把天家顏麵放在眼中!在京城都敢這樣大鬨,殊不知在邊境都已經稱王稱帝!”

蕭野站在所有朝臣之首,微微仰起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