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神秘男子
星雖然剛剛誕生,卻展現出驚人的戰鬥本能,手中的球棒勢大力沉,竟一棒就將末日獸探來的金屬手指砸得凹陷下去。
三月七不斷張弓搭箭,六相冰凝結的箭矢精準地命中末日獸的關節處,試圖減緩它的動作。
姬子從後方提供強大的火力支援,而丹恒則化身青色閃電,擊雲槍如毒龍出洞,專門攻擊末日獸的能量節點和薄弱處。
在默契的配合下,強大的末日獸很快便被拆解得七零八落。
星看準一個空檔,高高躍起,蘊含著初生星核力量的一棒,狠狠砸在末日獸的頭顱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而丹恒,則幾乎在同一時間,將全部的力量和速度集中於槍尖,化作一道青色的流星,直刺那顆讓他心神不寧的核心!
“唰——!”鋒利的槍尖劃開了核心外圍的能量屏障,但並未能完全將其破開。
瀕死的末日獸發出了最後的反撲,它胸腔的核心劇烈閃爍,一道粗壯的、充滿毀滅氣息的暗紅色能量射線,驟然射向剛剛落地、來不及閃避的三月七!
“三月!”丹恒目眥欲裂,他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救援!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灰色的身影猛地將三月七推開——是星!她用自己的身體,硬生生擋下了這道致命的射線!
“額啊啊啊——!”劇烈的痛苦和毀滅能量的衝擊,似乎啟用了星體內某種潛在的力量,她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根造型精緻的手杖憑空出現,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輕輕敲在了星的額頭上。
星悶哼一聲,軟軟地倒了下去。
出手的正是及時趕到的瓦爾特-楊。
瓦爾特扶了扶眼鏡,目光凝重地看向那隻雖然遭受重創,但核心依舊在閃爍、並未完全消散的末日獸。
他剛要動手徹底解決它,丹恒卻猛地出聲阻止:“楊叔!等一下!”
瓦爾特疑惑地看向丹恒,順著他的目光,也注意到了那顆異常的核心——它在蠕動,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試圖突破!
所有人都警惕起來,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而在小型飛船內,刃已經緊張得屏住了呼吸,拳頭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站台上顯得格外刺耳。
末日獸的核心應聲徹底破裂,暗紅色的能量如同粘稠的液體般流淌出來。
隨後,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一個身影從中摔落,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站台地麵上。
那是一個男子。
他赤著上身,光著雙腳,下身隻穿著一條破損不堪的黑色長褲,布料幾乎難以蔽體。
暴露在外的皮膚上,佈滿了縱橫交錯、新舊疊加的傷疤,有些甚至還在微微滲著血。
他有著一頭墨黑如夜的長髮,淩亂地披散著,遮住了部分麵容。
丹恒的大腦在看到這個身影的瞬間一片空白。
但他的身體,卻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誌,已經不受控製地衝了過去。
他跪倒在那個昏迷的男子身邊,那股心悸感此刻強烈到了頂點,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理智。
恐懼、悲傷、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虧欠感....無數複雜的情緒洶湧而來,幾乎要將他淹冇。
他下意識地就想施展雲吟術進行治療,指尖泛起微光,卻愕然發現,那熟悉的、蘊含著生機的力量彷彿被什麼東西阻塞了,無論如何也凝聚不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無法治療?!”丹恒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和絕望
他徒勞地嘗試著,看著男子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攫住了他。
瓦爾特走上前,仔細檢視著這名男子。
他注意到男子脖頸、胸膛、手臂和小腿處都有明顯的血痕。
但詭異的是,這些地方並冇有開放性的傷口,彷彿傷痕被某種力量強行封閉了。
“丹恒,你怎麼了?”瓦爾特看著狀態明顯不對的丹恒,沉聲問道,“你認識他?”
“我認識....不,我不認識....”丹恒用力捂住彷彿要裂開的頭顱。
那聲音痛苦而混亂,前世今生的記憶碎片如同玻璃渣般在他的腦海中翻滾碰撞。
“我.....我不知道....但我必須救他!”最終,隻剩下這一個念頭清晰無比,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燈塔。
星核獵手飛船內,刃看著監控畫麵中丹恒那副手足無措、幾乎要崩潰的樣子,氣得一拳砸在控製檯上,指著螢幕罵道:
“愣著乾什麼!?快救人啊!把他帶進去!找醫生!你TM以前的手段呢!?”
彷彿是聽到了刃的怒罵,丹恒猛地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黑髮男子打橫抱起。
他甚至來不及向瓦爾特解釋一句,便以一種近乎逃跑的速度,飛快地衝向了空間站內部的醫療區。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呐喊:救他!必須救他!
丹恒抱著陌生男子闖入醫療區,立刻引起了騷動。
剛剛甦醒過來的星,還有些虛弱地靠在床邊,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丹恒無視了其他一切,急切地要求醫護人員立刻對懷中的男子進行檢查。
經過初步檢查,醫生給出了一個令人稍安卻又更加疑惑的結果:
“生命體征平穩,除了體表這些....傷痕,內部器官似乎冇有明顯受損。但他陷入了深度昏迷狀態,原因不明。”
丹恒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但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在昏迷的男子臉上。
“喂,丹恒,”三月七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躺在醫療床上的男子。
即使昏迷不醒,臉色蒼白,依舊難掩其俊朗的輪廓和勻稱健美的身材。
“這位是....?你剛纔反應好大,你們認識?”
丹恒沉默著,眉頭緊鎖。
“蒼澤”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中反覆迴響,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卻又隔著一層濃霧,無法觸及具體的記憶。
他無法確定。
“讓我看看。”一個可愛的聲音響起。
眾人回頭,是一隻小黑塔。
“額....您是黑塔女士?”三月七不確定地問。
“不是。”小黑塔乾脆地否認,然後便不再理會她,徑直走到床邊。
她伸出小手,動作熟練地扒開昏迷男子的眼皮,仔細觀察。
那雙瞳孔是赤紅色的,深處似乎隱藏著某種難以察覺的、如同破碎晶體般的奇異紋路,這與記錄中的數據完全吻合。
她立刻找來采血工具,熟練地抽取了一點血液樣本,接入隨身攜帶的便攜分析儀。
幾秒鐘後,螢幕上顯示出結果:序列比對,一致。
“身份確認。他就是蒼澤。”小黑塔的聲音有些小激動。
星也走了過來,看著床上昏迷的男子,歪了歪頭。
她不認識他,但潛意識裡覺得,這個人長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