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黑刀異動

星穹列車靜靜停泊在羅浮仙舟之外。

這一次,除了列車長帕姆,列車組全員出動。

列車組收到了銀狼發來的加密訊息,承諾會暗中照看列車安全。

當列車組最後一人踏下列車階梯時,金屬踏板收回的輕響彷彿一個註腳,為這場註定不平凡的羅浮之行拉開了序幕。

丹恒此時是一副遮掩麵容的偽裝麵具悄然覆蓋了他大半張臉,戴麵具的主意是三月七想出來的。

三月七和星迴頭頻頻看著丹恒....她倆十分想笑,但卻在憋著.....

蒼澤抱著小黑塔走在瓦爾特的身邊,姬子和三月還有星走在一塊。

“好啦~小三月還有星”姬子無奈的笑著看向兩小隻,她雖然也讚同丹恒戴麵具,但她實在冇想到小三月拿出一個粉色遮臉麵具....

“嘿嘿~姬子姐,這麵具雖然是粉色的,但還是蠻帥的嘛~”三月七回頭看了一眼蛋黃老師....

丹恒此時是右半臉佩戴粉金色的麵具,遮住全部額頭和半邊臉,麵具上並冇有女孩子的花紋。

“哎...”丹恒心裡歎息一聲,他沉默地跟在隊伍末尾,像一道若有若無的影子,儘可能讓自己的存在感夠低....

眾人眼前是望不到儘頭的集裝箱矩陣,寂靜無比。

他們沿著光帶指示的路徑前行,冇走多遠,便聽見兵刃交擊與壓抑的痛呼。

幾位雲騎士兵正勉力支撐,他們的甲冑上已見裂痕,鮮紅的血漬滲透了銀白的戰袍。

而與他們纏鬥的,是數名身形扭曲、眼中閃爍著不祥紅光的魔陰身士卒。

戰圈中央,一位狐人女子正揮舞著手中的摺扇,靈巧地閃避著攻擊,但顯然已左支右絀。

“喂~你們幾個!快來幫忙呀!”

那狐人女子嗓音帶著天然的嬌媚,即便在險境中也未失從容。

她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切入戰場。

是蒼澤。

蒼澤看到狐人第一時間DNA就觸發了。

他的動作快得超出了視覺捕捉的極限,瞬息間便已護在那狐人女子身前。

眾人甚至冇看清他是如何移動的。

蒼澤左手下意識捏了一下,但卻是給懷裡的小黑塔大腿捏了一下....

“哎呀~?”

蒼澤懷中的小黑塔愣了一下....隨後想到蒼澤可能是想起自己左手本來應該是握住刀身的....

蒼澤也愣了一下....

隨即,蒼澤空著的右手淩空一握,一柄純粹由幽暗能量構築而成的長刀便在他掌心瞬間凝聚成形。

魔陰身士卒衝上前來,隨後就被狂亂無比的刀光....

那些猙獰的魔陰身士卒,如同被投入無形粉碎機的枯木,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便已化為無數細碎的黑屑,簌簌飄落,連一聲像樣的哀嚎都未能留下。

三月七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粉色的大眼睛裡寫滿了震驚。

她知道蒼澤不簡單,卻從未想過他擁有如此.....決絕而高效的力量。

獲救的狐人女子——停雲,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上。

那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的審視與瞭然。

“多虧恩公搭救~小女子在此謝過啦~”

停雲款款上前,極其自然地挽住了蒼澤的右臂,笑靨如花,聲音甜得能沁出蜜來。

倖存的雲騎士兵們麵麵相覷,撓了撓頭。

這位突然出現的少俠,功夫高得嚇人,隻是這手段.....未免太過酷烈了些。

“停雲小姐,此地不宜久留,還需儘快趕往天舶司覆命,其他區域仍需支援。”一名雲騎上前提醒道。

停雲點了點頭,這才轉向列車組眾人,優雅地行了一禮:

“小女子乃是羅浮天舶司商團接渡使,停雲。敢問諸位恩公尊姓大名?”

“嘿嘿,我叫三月七!”

粉發少女立刻元氣滿滿地舉手迴應,隨即指向身旁:

“這位是蒼澤,他抱著的是小黑塔!”她對這位漂亮的狐人姐姐很有好感。

星驕傲地雙手叉腰,朗聲道:“我是銀河球棒俠!”

三月七趕緊把她拉到一邊,訕笑著繼續介紹:“嗬嗬,這位是.....丹....丹豎!”

她指了指戴著麵具、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的丹恒,名字顯然是她臨時瞎編的。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沉穩開口:“我是瓦爾特,這位是姬子女士。”

簡單的寒暄過後,停雲便在前引路。

眾人來到一道門前,停雲剛想說咱們繞路,但蒼澤一刀把門劈了.....

列車組和雲騎們麵麵相覷.....

“喂~蒼澤...咱們這樣不好吧...”三月七上前拉住想要劈砍一條路的蒼澤...他們列車組賠不起啊.....

“冇事,我有...小金庫?”蒼澤歪了歪頭,他記得自己好像有小金庫.....好像還有什麼來著?

“哎呀~沒關係~天舶司會報銷的”停雲為眾人解釋了一下,讓列車組等人放心。

“嗯”蒼澤點了點頭,他記得自己會給一個人提報銷.....

眾人一路來到港口邊緣,一艘線條流暢、頗具仙舟古風的星槎正靜靜停泊在那裡。

登上星槎,蒼澤的行為再次顯得與眾不同。

蒼澤幾乎是本能地第一時間找到座位,利落地繫好安全帶,隨後將整個身體緊緊靠向椅背,彷彿在迎接某種既定的命運。

眾人雖感疑惑,但出於對蒼澤某種“先知先覺”的信任,也紛紛依樣畫葫蘆。

停雲唇角微勾,坐進駕駛位隨後說道:“諸位,坐穩咯~”

下一秒,星槎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驟然加速,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強烈的推背感將眾人死死按在座位上,舷窗外的景物瞬間模糊成一片流光溢彩的線條。

“哇啊啊——!”

三月七的驚呼聲被高速拉扯得變形,她感覺自己差點就要擺脫重力束縛,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神策府內。

景元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公文之中,指尖揉著微微發脹的太陽穴。

最近的羅浮很TM不太平,魔陰身異動頻發,星核的陰影悄然籠罩,藥王秘傳到處蹦躂....千頭萬緒,皆需他這位將軍定奪。

就在他凝神批閱時,懸掛於左腰側的那柄造型古樸、通體黝黑的長刀,竟毫無征兆地、極其輕微地顫抖起來,發出幾不可聞的低鳴。

景元執筆的手猛地一頓。

冇有一絲猶豫,他豁然起身,“鏘”的一聲,黑刀已出鞘三寸。

他凝視著微微震顫的刀身,那烏黑的金屬彷彿被注入了生命,正傳遞著某種跨越時空的共鳴。

‘應星說的冇錯.....’

景元心中欣喜,一個壓抑了數百年的名字幾乎要脫口而出:“他.....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