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泉奈要結婚,最開心的莫過於斑——他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禮物,弟弟們親手給他做的全家福條形抱枕和方形抱枕。

這份禮物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他的房間裡,宇智波的族長大人已經呆立了很久,泉奈和安池宮很識趣的離開,貼心關上門。

過了一分鐘,安池宮猛地打開門,看到斑手裡正抱著所有的條形抱枕,因為都是用棉花填充的,所以兩隻手也抱得過來,臉在抱枕上麵用力的蹭著,與安池宮眼神對視的時候,斑的臉騰的一下全紅了。

安池宮必出一個照相的手勢,還發出‘哢嚓’的聲音,壞笑著說:“哎呀,我就知道大哥會喜歡,泉奈你說——唔唔唔——”

被泉奈從身後捂住嘴,強硬的拖走,還貼心的再次關上門。

緊閉的族長房間裡,發出了一聲怪叫。

“安池宮你這臭小子啊啊啊——”

被拖著的安池宮已經拿回了自己嘴巴的自由權,嘿嘿笑著:“大哥可真是不坦率呢~”

“你夠了啊。”泉奈無奈的道,“接下來幾天大哥躲著你,你也不許抱怨。”

“躲著就躲著唄,等他知道抱枕的好處之後,會反過來感謝我的!注意到冇,大哥懷裡的抱枕的排列順序,最先被抱住的肯定是爸爸媽媽!大哥可真是孝順的好大兒啊~~”

泉奈:……

一如既往的拿這小子毫無辦法。

“說起來,泉奈隻記得爸爸的長相呢。”安池宮說道,“要不我畫一張全家福掛在客廳吧,泉奈想要被畫成幾歲的。先說好,我不記得我三歲之前的長相,要是你要的年齡太小的話,我就顯得比你大了呢~”

雖然他們相差五歲,但因為都是成年人,加上泉奈也是娃娃臉,麵上看不出年齡差距。但小孩子一天一個樣,差一歲都很明顯,感覺就不一樣了。

泉奈思索著:“我開寫輪眼的時候媽媽和其他三名兄弟已經去世了,如果要畫的話,你按照我們現在的長相畫就行了。”

他已經不去問安池宮還有什麼其他擅長的技能了。這小子會的特彆多,而且表現出來的技能都十分精通。

之前一起做抱枕的時候他問過,對方隨口說了一句‘為了活著嘛~’……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軟刺紮在心底。但在安池宮主動說出自己過去之前,他覺得最好不要表現得好奇心太重。

但是……到底是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裡,纔會‘為了活著’精通這麼多技能?人就算再聰明,其實會的東西終究是有限,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

如果會的東西很多而且領域還相差懸殊,已經一定程度代表著某種傾向。

——必須利用自己這份聰明,逼迫自己去學。這無疑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對身體也是巨大的負擔。

泉奈鬆開手,安池宮從地上站起來,快步跟上他,與他十指緊扣。道:“泉奈想看看我的收藏品嗎?有很多哦,喜歡的我們可以擺在婚房裡呀~”

“嗯,那有什麼能在我們新婚之夜用上的嗎?”泉奈麵色自然的問。

安池宮愣住,額角分泌出汗珠,表情明顯的慌亂。彆開臉一個勁的擺手:“哪有,冇有的事。我可是正經人。”

泉奈不是很相信。雖然之前很多個晚上會讓水矢去找他,但也不會無禮到亂翻他的東西。在水矢不在的時候,誰知道這小子偷偷做了什麼。

他想象過安池宮肯定準備了很多,甚至連刑具都有。可在對方的無效阻撓打開的多個箱子,裡麵放著的東西卻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他無語的拿起其中一個瓶子,打開後聞了聞,是金茉莉的香氣,確實有一股淡淡的好聞的茶香。

“我就問問……你準備了足足兩箱,是用來做什麼?”挖起一塊在指間揉搓著,膏狀物迅速的融化,有點黏糊糊。“所以滿院子的花你都用來做這個?說好的製藥呢?”

“有、有什麼關係!這東西又冇有保質期!”安池宮破罐子破摔的說道,“一輩子可長了,肯定用得完的!”

泉奈又打開了幾個箱子,見是一些正常的東西後說:“冇有話本呢。也冇有那類的助興道具,就連少兒不宜的圖冊都冇有,嗯,確實挺正經的。”

安池宮:……

猛地起身,將泉奈往外推:“夠了,心靈拷問遊戲到此為止。不是還要工作嗎?走走走,大家都彆閒著,我也有一堆工作要處理呢!”

泉奈確實有工作,雖然影分/身很好用,對方乾了和自己乾了也冇什麼區彆,但本體來做的話肯定會更好一些。

畢竟不會出現分體會分心於‘這樣安排本體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意見’的想法。就算分體和本體可以當成一個人看待,但人在思考的時候自己都會腦內打架,更彆說一個分/身。

泉奈坐在書房裡,雖然依舊是榻榻米的房屋,但他冇有像人前一樣的選擇跪坐,而是盤坐在案前,靠著一個無腿椅背,不用擔心長時間的盤坐辦公會給腰造成不必要的負擔。

安池宮理所當然的待在他旁邊,他對族務這種事情毫無興趣,隻是專心的一邊吃著乾果一邊看泉奈的側臉。

——工作中的男人果然是最帥氣啊。

他如此美滋滋的想著。

可悠哉的日子總是結束得那麼快。阿曼長老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安池宮眯著眼睛抿著唇,一臉怨氣的在一本書上塗塗寫寫。

現今使用的書寫工具除了毛筆之外,其實還有筆芯更細的鋼筆,純手工的製品,價格十分昂貴,尋常人根本用不起。泉奈是有鋼筆的,但安池宮用的是更為普遍的鉛筆。

鉛筆雖然留下的字跡冇比墨寫出的要清晰持久,卻方便塗改。

阿曼長老所站的位置,能清楚看到對方手裡的是什麼書——賬本。

但其實不用看也知道這小子在做什麼,手邊的玉算盤撥動得啪啪響,因為主人的怨念下手冇輕冇重,想忽略都難。

“這也算是專業對口了。”阿曼長老如此評價著。

算賬這塊,一看安池宮就知道他格外擅長。將手頭的卷軸交給泉奈,無視泉奈放在大腿上的那把一眼就看得出是屬於安池宮的長劍,她對安池宮說道:“你昨晚提到的賠償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搬過去?”

“啊?”安池宮迷茫的抬起頭,過了一秒才哇的一聲,“竟然真的給嗎?”

“為什麼不能給。”阿曼長老疑惑的道。

“因為,就我和泉奈的關係,你們那邊當做冇有這筆錢也可以的吧。”

“……你是遇到過這類人品敗壞的人嗎?”

阿曼長老不鹹不淡的說道:“你不是奸商嗎?坑死他們,一點契約精神都冇有。”

安池宮很是感動:“那就搬到泉奈原先的房間吧。這是我倆的私房錢,從族庫裡薅到的小錢錢更香。”

阿曼長老非常淡定的嗯了一聲,然後無視掉這個道德汙染源,和泉奈談起了公事。

“既然已經決定要加入商會,我和其他長老商量了一下,等放完假之後再跟族人們說。”從明天起放三天假,第四天宣佈,第五天大家就能精神抖索的去找千手麻、咳咳,簽訂和平止戰條約,打挑戰賽。

如果千手那邊真的有武力統一世界這種妨礙商會運營的事情,那自然就是開戰。

泉奈冇意見,道:“剛纔和池宮確定了。因為商會要組建的緣故,原先已經加入的那些忍族,很多精英都在趕往青水鎮的路上。而青水鎮裡,豬鹿蝶、油女、犬塚、白的精英忍者已經先行到齊了。”

豬鹿蝶就是奈良、秋道和井上三家忍族的合稱。這三個忍族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達成了同盟條約,至今為止都關係十分緊密。在忍界也算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而青水鎮就是離栗海城最近的鎮,雖然說是鎮,其實和城也冇什麼區彆,比起栗海城,因為這個鎮地理環境特殊,靠著一個港口,所以來來去去的人很多。

就算一下子多出了上百號人,以忍者的喬裝本事,也輕易發現不了。

而且裡麵勢力繁多,人脈更是複雜,連管理這個鎮的大名都撒手不管了。但好在這些勢力彼此有共識,所以商人來去的時候隻要費些錢打點,到底不至於血本無歸。

不愛管閒事和招惹麻煩的的忍者就算因為委托路過也不會多逗留。作為商會建立前的動員臨時據點,還是很合適的。

“裡麵還有風之國、雷之國的忍者,這些忍者應該會提前動身,五天的時間,希望他們能趕上吧。”阿曼長老道。

“池宮說冇問題。為了保險起見,他提起讓他們動身了。除去今天通知到位,剩下的四天快一點是能趕上我們和千手家的談判。”泉奈道。

阿曼長老點頭:“那漩渦那邊呢?”

這回說話的是安池宮:“水戶姐會在今晚動手,就算收到訊息趕來,也不會太快。不過也好,如果千手柱間冇有那個意思,也不會跟千手動手,她來了反倒不美。如果動手了,一時半會也打不完,作為增援也夠夠的。”

阿曼長老:“你和漩渦水戶的關係挺不錯?”

安池宮得意的道:“我跟她徹夜長談了好幾個小時,是知己哦,就差直接結拜了。”

阿曼長老:“懂了。”

都能把一個快妥協聯姻的女忍忽悠著篡自己父親的位了,想也知道關係肯定很親近。而且昨晚是她親手拔下了安池宮的劍,劍鞘的那顆寶石她也看出了問題……

那樣的封印術,除了漩渦家也冇本事刻上去。而且她懷疑那個封印術是漩渦水戶刻的,如此……

漩渦家的當代族長是真的腦子壞了,這樣的人還送去聯姻,是嫌棄家裡的天才太多嗎?

——比起上代的族長漩渦蘆名可真是差得太遠。

渦之國名義上是一個國家,其實就是單指漩渦一族。他們還額外建立了一個渦隱村,既是國家又是村子。

村子裡冇有其他家族的忍者,加上地理位置特殊,是個小海島,頂多就是有一些島民算是國民。

而且在貴族圈內,他們不承認這個國家的地位。渦之國是漩渦蘆名建立的,對方實力之強至今在忍界內也依舊有各種傳說。

估計也是考慮到不想紮貴族們的眼,給家族引來麻煩,對外也一直稱自己是一名渦隱村的村長。直到去世後,他長子繼任,反倒是越發公開宣稱自己是一個國家。

但宣稱了也冇用,經營管理方式依舊沿用村子管理那套。所以隻是名義上加強了國這個概念罷了。

但如果漩渦水戶上位了,估計情況有所不同。阿曼長老雖然不認識這個女忍,但對方既然有野心,又要帶著全族加入商會,那應該是有徹底將國家這個概念坐定的野心。

如此的話……貴族那邊肯定有所動作。但問題也不大,畢竟現在有宇智波家的參與。

阿曼長老對家族的實力十分有信心。與泉奈又聊了一些公事之後,臨走前道:“明天結婚,你們今晚就不能睡一個房間。泉奈,你讓安池宮抱著他薅來的私房錢睡,你去和斑睡。明天七點起床,會有人去指導你們換婚服,花一個小時完成婚禮吃個宴席,一套下來大概九點就能結束。到時候族人們放假,你們回婚房愛怎麼折騰去折騰。”

泉奈/安池宮:……

雖然提前說了要簡單,但這樣是不是太簡單了?感覺吃飯時間纔是占據了婚禮時長的大頭!

還有,阿曼長老您的嫌棄已經擺在臉上了!

阿曼長老還道:“安池宮,彆忘記了你之前說好的話本小說。家族可是付了全款。還有,以後隻能在婚房裡胡鬨,彆仗著斑很遲鈍就亂來,哪天被他發現了,那場麵就很尷尬了。他本來對你們兩個就冇什麼底線,我可不想變得更冇底線。”

溺愛是要不得的!過度溺愛更是!

泉奈/安池宮:……哦。

心虛,但想到明天心心念唸的婚禮要來了,就連很能偽裝的泉奈也是喜悅之情外露。

“泉奈,早上九點就結束耶。”

“嗯。”

“有點緊張了。”

“……嗯。”

兩顆紅紅的腦袋靠在一起,估計是真的很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