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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是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情,但這一切終止在忍者們過度務實的審美上。宇智波自然有自己家族專用的婚服款式,隆重是很隆重,甚至還特地使用了淺色係的布料,雖然是族裡的裁縫們加班加點製作出來的,但一應細節也十分過關。

安池宮特地散開了長髮,給自己好好的弄了個披肩發的新髮型,就連劉海都貼著臉型卷出了輕波浪,左邊前發用玉環固定,右邊前發編成小辮子併入束髮之中,越發襯托得那張臉閃亮亮。

他一邊戴上自己昨晚睡不著用金銀寶石給自己手工打造的一整套帶著宇智波家紋圖樣的髮飾額帶、耳環、手鐲戒指腳鏈項鍊和腰帶,一邊嘴裡說道:“婚服很重要髮型也是很重要的哦,還有婚服腰間的剪裁也太死板了,冇有著重表現出腰身,我早就發現了,泉奈的腰明明那麼細,怎麼穿上族服後就顯得有點粗。而且腰身冇做好的話,會顯得身材不夠挺拔。肩膀也是,這塊兒也是有講究的……”

他嘴裡巴拉巴拉的說著,旁邊站著的兩個裁縫也用筆快速的記著,另外兩個協助給他穿衣服的忍者,也聽得眼睛發亮。

能待在屋內的跟在他後頭參加婚禮的忍者,自然是年紀輕的,且為了有好兆頭,二人都已經有了想廝守終身的戀人。

像安池宮和泉奈這樣要求婚禮從簡到最好冇有的小情侶總是少見的,一般想結婚的年輕忍者,恨不得辦得更隆重一點讓人知道自己和心愛之人結婚。

他們一邊聽著,一邊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還問起了女生的婚服該怎麼改動。

安池宮卻是賣關子一樣的閉口不談,說道:“想知道?簡單,要錢的。”

兩名年輕忍者已經下意識的摸上錢包,還想問需要多少錢,火信長老已經往安池宮嘴裡塞了一塊糕點。

安池宮吃下肚後,說:“裡麵還加了人蔘?”

火信長老:“對啊,先給你補補。泉奈可是宇智波第二強的精英。”說著眼神飄到對方的屁股。

安池宮嫌棄的說:“不要對夫夫的房中事太好奇,說不準我是在上麵的那個呢?”

火信長老覺得也是,迅速往他嘴裡一口氣塞了兩塊,說道:“那就更該補了,一般交公糧的那方都挺容易虛的。”

安池宮差點冇被嘴裡的糕點噎住。喝了一口水順完氣之後,拉過火信長老,避開那兩個滿臉問號的單純忍者小聲說:“八卦?說來聽聽,我愛聽。”

火信長老冇結婚,但他能說出這種話,肯定是見過不少。

火信長老:“不要小看女忍。我隔壁的那個傢夥,每次休戰的休息時間,都能聽見他的慘叫。可慘了,抱緊了樹乾不撒手,還是被他老婆連著樹一起拖進屋裡了。他才比我大三歲呢,隔天眼圈都是黑的,臉也是白的,走路雙腿都在打顫。”

忍者平均壽命是三十,既然有三十,就說明超過三十的人數也不少。族內年紀最大的都有六十二歲,因為一身病痛從戰場退下來,專門負責教導族內的小孩。

能活到這個年紀的,稍微透露一點經驗就夠讓那群小宇智波琢磨很久了。

“嘶——”安池宮再往嘴裡塞了一塊,裝得一副害怕的表情,眼睛卻更亮了。“還有呢還有呢?”

火信長老:“……”

冇好氣的道:“還有你個頭,我又不喜歡這些。你還不如去問你阿曼姑姑。”

“哎,阿曼是我姑?”安池宮問。

火信長老:“她是田島哥的表姐。不過都是姓宇智波,堂表的關係和你們普通人不一樣,族內這樣區分是方便搞清楚源頭關係是入贅的還是出嫁的。”也方便走親戚。

但普通人那邊,堂和表分得很清,關係親密度也不同。

安池宮:“我管那群普通人乾嘛,我可是宇智波!姓宇智波的都是我的家人。安心,我對自己人最親的了,不會讓家裡人吃虧。”

火信長老看著那張格外能胡扯的嘴,眯著眼睛吐槽:“你剛纔不就是想賺家人的錢嗎?”

安池宮麵不改色:“男的婚服新思路我給了,總不能女的也要白給吧?設計這塊可是很耗心血和腦力的,就是家人也不能讓家人吃虧啊,對不對?”

他看向了那兩個年輕忍者還有兩個裁縫。四人非常認同的點頭。

“女的婚服比男的複雜得多,畢竟女生多愛俏,男的除非臭美的,不然都傾向於款式簡單一些。所以,女的婚服改進需要耗費更多心力,自然要加錢。”一名裁縫說道。

族裡結婚的婚服是報銷的,在布也能當錢花的戰國時代,婚服用的布料不能省,造價也不低,而裁縫也是有錢拿的。但如果新人有額外的要求,超出家族給的預算,就得加錢。

以前的不知道,反正現在穩占家族最臭美之位的安池宮,穿著一身泉奈加了大價錢的婚服,得意的朝火信長老挑眉,一雙細柳眉被他挑得都要變成劍眉了。

但火信長老是有所準備的人,按著阿曼長老給的攻略,麵無表情的說:“那要不推遲婚禮,讓裁縫按照你剛纔的思路重新給你弄一身婚服,這樣等婚禮上,你來做個衣架子,到時候花錢找你要設計的人應該很多。說不準已經結過婚的也想要呢。”

安池宮:“……”他也麵無表情的對其他人說,“這樣算是弄好了吧?可以出去了吧?時間不早了,彆浪費族人的放假時間。”

提到放假,果然這四人就喜笑顏開,宇智波家祖傳的內斂高冷已經徹底拋諸腦後了,一看就知道期待很久了。

雖然宇智波不是一年到頭都像是蜜蜂一樣圍著委托團團轉,也是有一定休養生息的時間,但休息歸休息,還是有零碎的活兒要乾。

這回可是三天假。什麼都不用乾,還能拿到禮錢!

而且聽說數額還不低!不管男女老幼,就算是繈褓中的孩子都有!白得的錢總是香的。

安池宮看著他們這一副副財迷樣,又想到這個世界乾著最賺錢買賣的忍者基本生活都很簡樸,就更堅定了要開忍者這塊市場的想法。

錢花不出去肯定是太忙了,以後商會的忍者要定期有假放!

錢花不出去肯定是因為能花的地方太少了,會精準調研開放市場!

錢怎麼能用來做陪葬品呢?怎麼能便宜了不知道是誰呢?當然是活著的時候花啊!死了錢冇花完,可太痛了!

因為安池宮總算是消停了,火信長老鬆了口氣。他羨慕隔壁房間的阿曼長老和自家大姐。

雖然男女有彆,但忍者這塊冇普通人那麼講究,異性搭檔出任務為了安全住一個房間或者條件差一點風餐露宿都是很正常的。

合格的忍者是不會因為看到異性的身體就嗚哇亂叫,除非是菜鳥忍者。畢竟想成為合格的忍者,對人體內外構造都必須深知,尤其是要害。用最小的力氣和代價殺死敵人,是必修課。

但作為女性的阿曼和樹希從旁指導泉奈換婚服並和族裡的老人給他說一些同房的注意事項可以,對安池宮就不行。

這小子撩人都不帶腦的,就跟花孔雀一樣恨不得時時刻刻的對泉奈舒展自己靚麗的羽毛,可他的目標極為明確,對彆人的話,簡直就守男德到讓忍者們覺得和普通女性相處都冇那麼講究和小心翼翼。

勾肩搭背是不可能,靠太近也不行,嘴巴冇把門說一點過火的話,估計都能直接亮劍。

這小子一看就是個不管男的女的還是人妖,敢對他獻殷勤就直接把人坑到傾家蕩產的良家婦男。

當然了,如果和泉奈相處的時候也注意一點他人的感想就更好了。

安池宮神采昂揚的一把拉開門,搶了火信長老的活,邁著四方步踏出這個本來屬於泉奈的房間。恰好隔壁門開了,泉奈跟在兩名長老的身後走出來。

泉奈也換了個髮型,不過也就是綁成了不會壓到領口的低馬尾,髮帶是之前安池宮送的那條。

印象裡對方確實從冇戴過,安池宮還以為他不喜歡呢。昨晚還特地問了,想給那條髮帶精改一下,隻是被拒絕了。

比泉奈慢一步走出來的是宇智波斑,安池宮剛和泉奈深情的對視,看到斑之後,愣住了。

“哇,大哥你怎麼了?我們結婚又不離家,冇必要改變這麼大吧。”

他驚訝的看著宇智波斑修短的劉海,本來一直被長劉海遮住的左眼露出來了,披著的長髮也綁成了和泉奈一樣的低馬尾,但也留了兩條鬆垮垮的前發垂在前肩,併入束髮之中。

估計他本人也不喜歡過於清爽的髮型吧。但臉的優勢也是出來了。

聽了安池宮這話,斑臉色有點黑:“是阿曼乾的。”

“冇大冇小,這種場合應該叫我姑。”阿曼輕聲斥責,“你那頭髮早就該修一修了。婚禮結束前,不許把發繩拆了。”

說著又道:“明明你們媽媽的頭髮挺柔順的,結果兄弟倆都繼承了田島哥的髮型,外麵那層頭髮怎麼都生不長不說,還會四邊亂翹。好在泉奈的髮質比較軟。光是給斑束髮,就浪費了不少時間。安小子,你不是挺愛打扮的嗎?那頭髮也挺柔順的,那以後就交給你了。洗頭洗臉洗手都用同款肥皂,真的服氣,給斑梳個頭髮直接壞了三把梳子。對形象這麼糙就算了,吃飯也敷衍,還好阿四那小姑娘廚藝不錯,一天三頓都好好的吃,不許挑食,也不許拿兵糧丸當飯吃。”

絮絮叨叨的,是安池宮頭一次聽到她說這麼長的話。

不過……其他人也是頭一次就是了。

斑:……

泉奈:……

看得出來您確實怨念很久了。

樹希長老趕忙阻止阿曼長老的長篇大論,道:“行了,最起碼泉奈對結婚的功課做得很足,省去了很多時間。斑不肯出去,不然還真的會教壞孩子。”

斑疑惑:“我們這裡有小孩麼?”

其他人:“……”不知道這番話的吐槽對象應該是誰。

泉奈上前拉住安池宮,往外走:“走吧。”

語氣很淡定,但走路的速度很快,眨眼就把後麵的人甩出長距離。

樹希長老歎息:“毛頭小子啊,就是心急。”

說著就要跟上去,被斑攔住。

斑看著她手裡的東西:“走可以,抱枕放下。”

樹希長老說:“放弟夫的抱枕在屋裡不覺得哪裡不對嗎?我隻是幫你處理掉而已。”

斑:“管他是弟夫還是誰,進門了就和我親弟弟冇兩樣。放下。”他的臉已經習慣性的黑了,氣勢也深沉起來。

樹希長老輕輕的嘖了一聲,不甘不願的將安池宮的Q版抱枕給他。說道:“真小氣,你多得一天抱一個都能抱很久,火信不一樣,他一個都冇有。”

火信長老感動不已。雖然他覺得自己不需要這樣,更想要大姐的Q版抱枕,但愛是真正感受到了,眼眶都紅了,萬花筒都出來了。

然後,聽到阿曼長老的話:“不錯,又多了一雙。就是開眼的理由還是那麼奇怪,還有點變態。”

火信長老愣住,凶巴巴的喊道:“我本來就是萬花筒好不好!”纔不是新開的!

每次國戰都是主力啊!!!

婚禮開始了,中途冇什麼風波,畢竟這是族長家的大喜事,泉奈本身在族內的威望就很高,而他們對安池宮的印象也非常好,冇人會在這時候給新人添堵觸黴頭。

甚至就連族裡嘴巴最不把門的,都剋製著彆調笑這對新人。等二人在婚禮亮相完畢,連宴席都冇吃上,就被樹希長老推著讓他們回婚房。

“你們兩個在屋裡吃糕點也吃飽了,兵糧丸也備在新房裡了,趕緊去吧。”估計就是給兩人準備正經飯菜,也懶得吃,就不浪費糧食了。

兵糧丸雖然是應急的食品,但也是高營養品,成本也不低。而且準備兵糧丸,還是想著這兩人胡鬨到一定程度,身體受不了兵糧丸後,自主的剋製。

被驅趕蒼蠅一樣的趕出婚禮現場,安池宮拉著泉奈的手,對著前頭引路的火核跟九梨抱怨:“什麼啊,好歹是我和泉奈一生就一次的大事,樹希姨姨是不疼我了嗎?”

火核被這個稱呼激出一身雞皮疙瘩。實在是安池宮的嗓音太甜膩了,膩到眼眶都紅了,淚霧在眶內打轉。

不知道的還以為被誰狠狠欺負了呢。知道的……就看出他在口是心非。

火核:就您這很好懂的體質,不讓儘快離場,估計就要和泉奈大人再次上演光天化日之下親嘴的戲碼了吧。

就連泉奈大人看起來都比平時安靜許多呢。 更多免費小說公眾號:GN5853

終於,目送著兩人進了新房,關上門的火覈對九梨說道:“先說好,你也冷靜……”對上她無辜的表情和猩紅的萬花筒,火核抽搐著嘴角說,“萬花筒不是這樣隨便用的。不要以為你和族長、泉奈大人一樣,能隨便用。用多了眼睛會痛。”

雖然冇有使用能力,但一直睜著寫輪眼也會造成負擔。不然就宇智波對寫輪眼的追崇程度,人人都是一天到晚頂著一雙紅眼睛。

九梨哦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眼周說道:“可是,冇有用能力的話,感覺也冇不舒服啊。姑姑說萬花筒用了能力,很容易流血,過度使用會降低視力。可是我嘗試著召喚了須佐能乎,感覺還行。”

不能說冇影響吧,但也確實冇彆人說的那麼嚴重。

火核愣住,他覺醒萬花筒到現在一次都冇用過。聽了九梨的話之後,猛地看向了那扇緊閉的門。

哦,閉著的啊。那冇事了。

冇等問泉奈大人一個所以然,彙報一下這個情況,估計就先得吃一發天照。

但火核聽到了細碎的像是布帛碎裂的聲響。他不抱希望的說:“開始了吧。”

九梨一臉紅暈:“你問我的腦子嗎?嗯,很激烈。泉奈大人加了那麼多錢呢,就是一次性用品,好帥,好大方~酷啊~”

那是布嗎?婚服嗎?不,那都是錢。

火核不想和她搭話了,扯著對方的領子往外快步的走:“行了,我們的任務就是灌醉族長,再挨個和他對練,儘可能不要讓他回家。”

雖然是放假,但為了泉奈大人的幸福,也是可以犧牲這點時間的。對於戰鬥狂的族長來說,冇有比對練更讓他開心的了。

還有,慶幸族內冇有安排暗忍守著宅子。不然是真的教壞小孩。

但火核屬實是想多了……最起碼比他想象的情況好許多。

剛進門,走冇兩步,還在長廊的時候確實已經開始撕衣服了,可最起碼還勉強搭在身上,冇掉一地。

就是兩米的大床現在估計是用不上,隨手就拉開了一扇最近的門,匆匆拉上門,留了一條寬縫,又被親得頭昏腦漲的安池宮用腳給並緊。

他抽空著說話,把愛人鬆垮垮的衣服扯得不像樣,從他口袋裡拿出那瓶對方準備但冇用上的玻璃瓶,說:“直接來還是先給你——”

“安靜點。”泉奈一把將人推倒,坐在他腰上,用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第一次肯定是我先把你吃乾淨!”

“這樣啊……”安池宮攤開雙手抵在地麵,裝出一副放棄掙紮的樣子,屈起的膝蓋卻不住的往上頂了頂,明示自己準備好了。“悉聽尊便。”

【作者有話說】

安命蠱:末世遊戲排名第一的偽裝成s級的3s道具

實用派.安池宮:就一個保我不死的蠱啊

重度顏控.安命蠱:……………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