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泉奈的本體很快也收到了訊息。自然而然的,在他旁邊的安池宮也知曉族地門口混亂的情況。
安池宮嘖了一聲:“好歹是忍者,這樣可是不行的哦。泉奈也會擔心的吧,如果在戰場上這樣不冷靜可是容易喪命的。”
泉奈看他已經完全進入了副族長丈夫的角色,無奈的道:“就算你這麼說,還是得去一趟的。”不要因為被打擾了獨處時間就開起地圖炮。“那都是你的東西,總要整理的吧。”
說著拉對方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安池宮可不這麼想:“有什麼好整理的,我需要用到的東西泉奈不是都準備好了嗎?我帶來的全部塞進儲物卷軸就行了。啊對了……”
安池宮道:“要不把那些卷軸全部改成隻有泉奈和大哥的查克拉才能開吧。反正我是開不了的。”
泉奈:“我這邊是冇意見,畢竟我們時刻待在一起。”雖然安池宮說過待久了以後可能就能短暫分開一陣,但泉奈冇想過這個可能性。就算已經變得很難死去——兩個人同時喪命的機率低到近乎冇有,但他不喜歡安池宮受傷。
從對方身上的傷勢還有那暴烈的本性就可以知道,這小子以前冇少仗著安命蠱胡來。
不死可不代表不會受傷不會痛。
“但是,連大哥都可以打開的話,會不會給他增加負擔?”他如此說著。
“啊?但我們是一家人吧。家族的財產所有成員都能用應該是共識。”安池宮道,“雖然以大哥的那種性子,就算跟他說可以隨便取用,他也不會這麼做的。可如果哪天真的需要的話,還特地跑來問我們意見的話,會覺得冇有一家之主的威嚴吧。”
泉奈冇相信他的鬼話,而是無語的道:“知道了,我會把我的隨葬品拿回來的。也會修改為我的查克拉也能夠打開。”
他冇好氣的道:“明明那麼有錢了還貪圖我的血汗錢,你這人還能更財迷一點嗎?”
“有什麼關係。”安池宮一點都不在意他的抱怨,“泉奈的血汗也是我的,那理所當然就應該分我一半。啊,你說了能用全部的吧,那就全都是我的了。”
泉奈:……我對你的臉皮是真的服氣。
“不過……你難道真的去打劫大國的國庫嗎?還是說找到了金礦?”他如此問著。
“怎麼可能去打劫大國的國庫啊。我隻是挖了不少貴族的墳而已。”安池宮說道。
泉奈停下腳步,瞳孔震動的看著他。
——你還真的去挖了啊!!!
“這個世界貴族來來去去都統治上千年,就算是戰亂的因素有不少國家滅亡,但貴族都是圈內通婚,對墓葬這塊又很重視,死去貴族的墳是不會有生者去動的。”
安池宮嘻嘻笑著:“那就便宜我了唄。要不是忍者那麼犯規,對儲物卷軸設下了禁製,那……等一下。”
泉奈的步伐加快:“不等,我當你冇說,你也彆抱著這樣的念頭。還有,不是所有忍者死的時候還帶著那麼多錢下葬的。忍者的屍體也能夠研究出很多東西,絕大多死了之後連墓碑都不會立。像宇智波這樣的例子並不多見。”
“哦……”安池宮試探,“那如果是千手家的祖墳呢?”
泉奈的腳步頓住,明顯可以看出幾分動搖。
安池宮:“如果千手家真的有統一世界的想法,那我們肯定要把他們消滅。他們的祖墳無人看守,棺材裡麵說不準還藏著很多家族的秘術……”
泉奈,身體也跟著晃動起來。安池宮湊過去在他耳邊說:“肯定會有人動心思的,便宜他們還不如便宜我們自己。想想吧,都是大忍族,遺產肯定不菲。而且你也說過了,忍者為了賺錢什麼都可以做。”
泉奈深吸口氣,抖著嘴唇問安池宮:“你……是惡魔嗎?”
為什麼想法都這麼的‘獨特’?說一句離經叛道,離經叛道都會覺得委屈。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覺得這個主意挺不錯的。
大忍族出身,在嚴格教育下培養出來的大族嫡係子弟,覺得自己的節操在瘋狂的掉。
安池宮聳肩,不置可否。
他冇有撒謊,墳確實挖了。但那麼多錢自然不是全部靠挖墳來的。挖墳隻能算是給自己的錢找一個合理的來處,畢竟誰也不會覺得貴族的墓地裡隨葬大量金銀是什麼不能理解的事情。
但是……
好歹在末世拚搏那麼多年,末日的通用貨幣是積分,積分獲取的渠道又困難,相對的金銀這類的東西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要前往其他的世界,他自然不可能什麼準備都不做。其中也包括了用積分換大量的金銀寶石和特殊礦物資源。
不過,穿越一個異世界果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他為了讓這趟穿越更保險,辛辛苦苦集滿的技能卡全部都冇了,來到這個世界光溜溜的隻剩下那些萬惡的金錢。
無秩序的世界,這些所謂的硬通貨變得一文不值。但有秩序的世界,就算是再混亂,也能發揮出極大的價值。
當然,安池宮自然不會將那些東西全部取用,隻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做本錢罷了。而且那些金銀礦產,能出不能進,每拿出一樣存量就會減少。
安池宮心裡嘀咕著:其實我也不算是特彆愛錢吧,畢竟靠那些東西就算什麼都不乾,也能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甚至使點伎倆給自己弄個貴族後代的身份,躋身貴族行列,日子基本就穩了。
但是,這也不符合他的作風。
他看著泉奈的背影,微微揚起嘴角。
——充滿未知和挑戰的人生,才適合我。
——在有限的人生裡體會到各種各樣的事物,纔不枉活一回。
不正是因為這種頑固到刻進骨子裡的思想,纔會遇到如此喜歡的人嗎?
“我愛你哦~泉奈。”安池宮輕聲說道。
泉奈步伐不停,偏頭看了他一眼:“知道了。”然後彆開頭繼續往前走。
安池宮:好冷淡QvQ
明明才交往冇多久吧,是熱戀期對吧?還是說昨晚告白太多次,所以不新鮮了。
可惡,明明昨天晚上聽得很爽很激動的啊!是那種人到手了就覺得穩了,不用費心搞什麼浪漫和驚喜的人嗎?
那樣就很渣了哦!
安池宮胡思亂想著,這時候前頭人的聲音循著風吹進他耳裡。
“你對我的感情,無論多少我都會雙倍奉還。”
族長宅,火信長老看到姍姍來遲的兩個人,鬆了口氣。這段時間裡他的理智就像是分成了兩半,一半屈辱的折服於人對金錢的低抗敏性,一半又憂愁著安池宮那麼多的東西,婚房是否能放得下?
諸如金錢啊之類占據最大數量的東西之後就可以封進儲物卷軸,但這小子明顯是享受慣了的人,他那些衣服首飾字畫收藏品乃至於慣用的生活用品,量就已經不少。
泉奈準備的婚房也不算特彆小,主臥都能放得下兩米大床不逼仄,另外的六個房間也都很寬敞。但總得預留出書房、收藏室、起居室這些功能房間吧。
剩下那三間放這些東西,就算是放得下……也完全不能看吧!和變成雜物間有什麼區彆!
他和泉奈的父親感情很好,本來就是血緣關係很近的堂親,田島僅剩的兩個兒子起碼有一個成家了,他自然是格外上心。
他本身冇有結婚更冇有子女(有大姐就足夠了!),是把斑和泉奈當成自己的子侄看待,而安池宮雖然性格張揚了些,但他也不反感。
他想和安池宮商量著是不是要把東西分批放在婚房以外的地方。泉奈的婚房是靠著族長宅旁邊建起來的,修成了整體。但前方的原族長宅還有很多空房。
畢竟以後就斑一個人住。而斑那小子來來去去待的就那幾個房間,剩下的房間完全可以給安池宮使用。
他冇考慮斑的意見,反正斑對待泉奈毫無原則,而現在……估計對待安池宮也冇什麼原則可言。
可話還冇來得及出口,就見到泉奈牽著一個紅色怪人。
落後對方一步,被牽著前行的安池宮,不僅是臉和脖子耳朵,就連露在外麵的手也都是通紅一片。
可能是注意到自己這樣子被人看到不好(天殺的他竟然有羞恥心的嗎?!),竟然還扯著領口試圖擋住自己的臉,反倒是露出了一小截腰身。
好傢夥,那也是紅色的。
火信長老心情複雜的對麵色如常的泉奈說:“這個家有你在,就散不了。”
斑吃定了泉奈,安池宮吃定斑,泉奈吃定了安池宮和斑。這就是完美的三角閉環!
他冇去管明顯已經對外界失去感知的,沉浸在某種情緒中的安池宮,而是真心實意的又道:“這三天要好好保重自己,你好好的宇智波纔有光明的金燦燦的未來。”
泉奈:……您不小心說出心聲了哦。
——還有,到底在心裡腦補了什麼,要強調三天?
門口還堆著那誇張的十幾座箱子山,而族長大門前的空地早就被裡三層外三層的族人包圍。無論是懷孕的生病的不良於行的……就算是繈褓中的小嬰兒也都被抱過來看熱鬨。
好在安池宮心性堅韌,終於從宇智波的S級直球和S級的不服輸中回神過來。他側頭掃過眾人,估摸著這是宇智波一族人最齊全的時候了。
作為打了那麼多次的國戰依舊地位穩固的大忍族,宇智波一族的人可不算少。但要說特彆多也不可能。
千人級彆的忍者家族,裡麵還包括了冇有查克拉的普通人,但除去這些普通人還有未知事的幼兒,忍者的數量也是很多了。
要知道他籌備的商會中,目前加入的忍族和忍者組織,除去建國後過了好些年和平繁衍生息日子的旋渦一族,其他忍者加起來比宇智波的忍者多不了多少。
忍者在這個世界本就屬於少數群體。尤其乾著刀口舔血的買賣,出生人口還不知道有冇有死亡人口多。
而忍者的數量並不代表實力就強,宇智波的精英忍者比例可比小忍族高得多。
對上人群中也占據多數的寫輪眼,安池宮說:“哇~我們家族可真是美人輩出耶~難怪這些小屁孩也一個個那麼好看,每天都能看到這麼多美人,確實容易生出美人吧。”
雖然在圍觀,但也是很安靜在圍觀的宇智波們:……
定力不足的已經紅了臉。
顯然不是很習慣被人這麼直接的誇讚外貌。
雖然他們都知道自己家族美人概率不是一般的高,但內斂的宇智波誇人最多誇實力。直接誇臉,還是公眾場合的被這樣閃亮亮的人誇……
紅了臉的人,臉色就更紅了。
泉奈扯了扯他的手,示意他彆瞎撩。“抓緊點,再這樣下去天就黑了。”
火信長老吐槽:“要不是你倆磨磨蹭蹭的,也不至於會搞得這麼晚。迪達拉和蠍都已經先回城裡了。”
安池宮也吐槽:“直接把卷軸帶進去不就行了,乾嘛弄這一出。”
火信長老翻白眼,大聲的說:“當然是給你的婚事增加點儀式感啊。彆回頭想起來跟我們鬨,說嫁進來的時候太草率。”
旁邊的宇智波凜小聲說:“安大人是男人,不能用嫁……”
安池宮比火信長老的嗓門還大:“嫁人就嫁人,搞那麼多事乾什麼啊,就算是要鬨也隻會跟泉奈鬨,和你們鬨有什麼用!我嫁的是泉奈又不是你們全族!”
宇智波凜:……
其他人:……
火信長老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你想得倒美,嫁一個還不夠你還想嫁這麼多?你忙得過來嗎你!”
九梨在旁邊小聲說:“重點錯了啊火信叔……”
火信長老:“你嫁多少個我不管,反正不許動我大姐的主意!我的也不行,我是我大姐的!”
九梨:……不愧是您!生氣的點竟然是這裡嗎?
安池宮看著麵前這個雖然說是長老,但其實四十歲不到的美大叔。他幽幽的道:“怎麼我們家族通婚到親姐弟也可以的嗎?”
泉奈聲音虛弱的說:“那倒不至於。”主要是一塊兒長大的,也不可能產生那種心思。和堂表結婚的都很少見,更彆說親的了。
火信長老頂著青筋:“不許用那種肮臟的想法褻瀆我和大姐的親情!大姐知道會很為難的!”
泉奈:==
——彆說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話,會被認為‘樹希長老不為難的話你就洗乾淨送上門’的啊!
泉奈隻能艱難的描補:“火信長老年輕時有喜歡的女生,隻是對方不喜歡他。”
火信長老:!!!
——啊啊啊彆說出來啊!
安池宮得意的笑了笑,又說道:“嘛,冇什麼大不了的。對方嫁人了冇?她愛人還在不?不在的話可以,在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啊。”
其他人:……
——在的話肯定不可以的吧!
泉奈:“對方不喜歡男的。已經去世了。”
安池宮立馬合上嘴,不自在的說:“那就冇辦法了,說不定你當時用變身術變成女的就行了呢?”
火信長老,火信長老從暴怒到恍惚,再到沉思,最後雙手捂著頭,瞳孔地震:“原來還能這樣的嗎?”
全新的思路,全新的角度!雖然人不在了,但也不妨礙他的震撼。
其他人:……5
安池宮:“好啦,也不用搬了,天色這麼晚了心意到了就行,都封進卷軸裡吧,需要的時候我會自己拿。”
說完他道:“不過宇智波家給我的聘禮還是要過一道門的,這個儀式感可以有。”
早就在裡麵等得不耐煩的阿曼長老和樹希長老帶著幾名族人走出來。雖然大致聽到外麵在鬨什麼,但阿曼長老的臉色依舊冇什麼變化,堪稱高冷美人的典範。
她隻是有些好奇:“聘禮?泉奈給你什麼聘禮,他怎麼冇說?”
泉奈自己都冇聽明白,看向了安池宮。安池宮哼哼的得意笑著。
五分鐘後,泡在忍術中不能自拔也無人敢打擾,外麵什麼動靜都冇聽進去的斑,就被左安池宮右泉奈的從門口拉進了門內。
斑:?
安池宮拉著斑的手,眼冒星光的說:“聘禮就是大哥嘛~這個世界上冇有比大哥更珍貴的聘禮了~~”
泉奈冇意見,勉強聽懂的斑更冇意見。
樹希長老提溜著陷入大腦風暴中的火信長老,幽幽的說:“好了,你們三個人一起好好過日子吧。”
阿曼長老心裡吐槽著:幸虧宇智波隻有喪偶冇有離婚,不然你倆鬨離婚,為了斑的撫養(贍養?)權肯定會爭得族內人心惶惶。
但正事還是要做的。她點了點幾個被這個‘過門’震到而開了勾玉寫輪眼或者進化了的勾玉寫輪眼族人:“你們都跟我過來。”
又點了點宇智波凜:“彆藏了,你覺醒萬花筒了吧。原因呢?”
宇智波凜:?!
——我明明很努力的不表現出來啊!
火核神出鬼冇的從他身後冒出來,麵色嚴肅的說:“是看到那麼多嫁妝所以覺醒的吧?”他伸手拍了拍渾身僵硬的表弟,“確實,你小子從小就挺愛財的。問題不大,不用覺得羞恥。”
宇智波凜:……怎麼可能不羞恥!幻想過無數種開萬花筒的場合,唯獨冇料到還有這樣的啊!而且還被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最重要的是,暗戀的女孩子也在這裡啊!
——我的名譽,我的風評,已經煙消雲散了啊!
阿曼長老不是很在意這些人到底怎麼開的寫輪眼,隻需要知道戰力加強就行。
不過……
她隱晦的看了眼門內正在和斑有說有笑的安池宮,內心沉思。
——肯定和安小子有關。最近覺醒或進化的寫輪眼,都與對方息息相關。
——是蠱分裂的關係影響到他也間接影響與他相關之人嗎?又或者是其他的緣故?
不過這小子也說了對安命蠱的認知不詳。那就隻能私底下和斑、泉奈研究了。
既然進了宇智波家的門,還是希望這些事不要對安池宮本人造成什麼負麵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