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強製盛開(下)
弓雁亭一條腿壓住他亂蹬的小腿,有時候捏住後頸將他滿朝下摁在麵朝下摁死在床單上。
肉體撞擊的聲響曖昧淫亂,卻讓人心驚肉跳。
整個房間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元向木一開始被撞得失了聲,半天冇動靜,隻有肩胛骨劇烈地發著抖,過了大概十來秒才又開始掙紮。
弓雁亭一個字都不說,整個人像頭暴虐的野獸。
他隻是在報複性重複做單一的動作,力道凶悍野蠻,似乎要釘死躺著的人。
瘋了。
這場單方麵征討進行了很久,弓雁亭眼底沸騰的暴戾才逐漸被壓下去,他看眼元向木,將人上身扯起來,手心穿過髮絲壓住元向木喉結,將人摁在他的胸口上。
“元向木。”弓雁亭卡住下巴將他的臉強行掰起,附在他耳邊輕聲道:“你知道你長了一副多欠乾的樣子嗎?”
這句話讓元向木喉間溢位一聲過於潮濕的呻吟,他恍惚睜開眼,接著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地渾身繃緊。
被黑夜浸染的玻璃窗上,他半跪在床上,長髮淩亂,睡衣要掉不掉地半掛在身上,身前的柱身高高翹起,透明液體從頂端圓朔漲大的頭部溢位,垂下,拉出一條晶亮的淫絲,正隨著身後的頂弄不斷晃動,好像隨時都會斷裂。
眼睛微抬,對上身後那雙黑沉的眼睛。
“整整三天,你和於盛都乾什麼了?”弓雁亭偏頭咬著他的耳垂,瞳仁卻滑到眼角,陰冷地盯著玻璃上元向木眼睛。“我.”元向木嘴都在抖,“冇、冇乾什麼。”
弓雁亭冷嗤一聲,鬆了手銬將人一把推到麵朝上翻了過來,體內的硬物磨著甬道轉了個圈,元向木像被電打了一樣,渾身劇烈抽搐。
腿根被握著強行抬起,狂風暴雨的插弄像要將他弄死。他大睜著眼瞪著發黃的天花板,像剛破繭的蝴蝶,痙攣、顫抖,脆弱地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
已經完全說不出話,隻被動承受一下又一下的頂撞。
雙手痙攣著胡亂抓扯床單,很快就會被撞撒了勁兒。
狂風過境般的掠奪持續了多久,元向木就抖了多久,他看起來太可憐了,像風中搖擺的白瓷,被一次次撞碎又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