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強製盛開(下)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直接裝在敏感點上,讓元向木感官砰地炸開,但身後的人冇給他適應的機會,暴風雨般的頂撞讓他連連尖叫都發不出。
“木木。”弓雁亭吻住元向木耳朵,聲線因為身體激烈的動作很不穩,“跟我說說,這幾天去哪了?”
他聲音低啞又性感,好像剛纔恨不得弄死他的暴戾都消失不見了。
“呃一—”元向木的聲音碎在了嗓子眼,痙攣的音節毫無意義。
弓雁亭稍微放緩動作,又問:“去哪了?”
好半天,元向木才勉強開口,發出來的全是帶著濕意的喘息。
“在.嗯.在朋友那兒.”
“在朋友那兒。”弓雁亭把他的話重複了一遍,“挺逍遙啊,那你知道我在乾什麼嗎?”
“你在..找我。”
弓雁亭短促笑了聲,“你說得對。”聲音很輕帶著極致的蠱惑,性感極了,“哪個朋友?”
元向木背後緊緊貼著弓雁亭的胸膛,對方說話時胸膛的震顫好似藥勁透過他脊背的皮膚滲進血液裡,激得他渾身發麻。
“說啊,誰?”
“”
“不聽話。”弓雁亭牙齒咬上他汗濕的脖子,卻不用力。“..呃”元向木挺了下腰,聲音顫抖道:“是,於盛..”
話音一落,他感到弓雁亭胸口頓了下。
“木木。”弓雁亭貼在他耳後嗬熱氣,嗓音低沉纏綿,“手銬解開好不好,很疼。”
元向木被撞地直抖,但潛意識地危險讓他腦袋清醒一
分,“不要。”
“我想抱你,解開吧,手疼,快磨出血了。”
他語氣溫軟低啞,下麵的動作卻狂風暴雨,元向木終於受不了了,渾身都成了篩子。
“怎麼了..”耳垂被牙尖叼住輕扯,那顆鑽被撥地東倒西歪。
元向木手指痙攣地攥住床單,喉嚨裡溢位短促又嘶啞的驚叫。
那雙滾燙的唇瓣貼著他耳後親吻遊走,“木木,手疼。”那語氣撒嬌一樣。
元向木被顛地直晃,抖著嗓子開口,“不..不行,你啊..”“你再不解開,後背的傷口又被扯到了,你不心疼你的阿亭了?你忘了他差點丟了命?”
這事簡直是元向木的軟肋,再加上弓雁亭溫聲軟語,一下就被哄得哄得骨頭都酥了,哆嗦著手從枕頭下拿出鑰匙,插入手銬孔裡的一瞬間,腦中突然一聲脆響,神誌陡然清醒過來。
他立馬想要縮回手,可已經來不及了。
手心驟然一空,緊接著清脆的哢嚓聲。
手銬開了。
元向木隻感到後背瞬間竄起一陣惡寒,緊接著,他眼睜睜看著弓雁亭眼中的溫情迅速褪下,就像海水褪潮,隻剩尖銳冰冷的礁石。
弓雁亭跪起身,單手解半耷拉的褲子,不過幾秒,西裝褲帶著皮帶一起被扔下地,金屬扣重重磕在瓷磚上,咚地一聲,元向木跟著抖了下。
像突然變了個人,麵無表情盯地元向木不寒而栗。
“你.”
弓雁亭略微仰了下頭,抬手扯下領帶,襯衣冇了束縛,領口瞬間敞開。
元向木的視線跟著他的動作,直到弓雁亭慢條斯理地挽起襯衣袖口,手臂肌肉在燈光下虯結鼓動,元向木才喉結滾動了下,控製不住地往後退。
剛一動,弓雁亭眼角倏然一定,伸手抓住他腳腕猛地一扯。
元向木渾身汗毛唰地立了起來,蹬著腳往床頭縮,“你要乾什麼?”
小腿被一股蠻力鉗製猛地往床尾一扯,身體頓時失控,弓雁亭高大的身影已經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等一下!”元向木冷汗直冒,渾身毛骨悚然,“聽我解..”冇說完的話就被一把翻了個個兒,他一驚,條件反射從床上彈起來,下一秒被壓住小腿,死死摁住。
“哢嚓一一”
手腕一涼,元向木一愣。
雙手被反剪著銬在了身後,下一秒弓雁亭握住他的腰往上提了提,形成一個跪趴的姿勢。
“阿聽.你.”元向木一下汗毛倒豎,瞬間慌了,“我錯一一”後麵被狠狠捅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