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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澤待我漸生暖意,我亦以禮相待。 時常在他晚歸時整理案頭的合同卷宗,週末會繫上圍裙在廚房忙碌。 烹飪於我是天性使然,當他將盤中的龍井蝦仁吃得顆粒不剩,眼角眉梢的笑意總讓我想起年少時他誇我筆記工整的模樣。 這棟帶恒溫泳池的彆墅曾隻餘他一人的腳步聲,我初來時常在深夜被空曠驚醒,便從裝點臥室開始,將hello kitty玩偶擺滿飄窗,把莫蘭迪色係的沙發毯鋪陳開來。 他第一次看見滿室的粉色時挑眉輕笑:"冇料到林小姐還有顆少女心。" 後來這份"折騰"蔓延至公共區域,客廳添了波斯風格的掛毯,書房擺上了我淘來的舊版畫。唯獨他的臥室,我始終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晚餐後我習慣窩在羊絨沙發裡,膝頭攤開時尚雜誌,投影儀在牆麵投映老電影。 他起初總皺著眉問:"究竟在看鉛字還是光影?" 不知何時起,他會主動調暗燈光,陪我看完《羅馬假日》裡赫本剪短頭髮的鏡頭,甚至記得我在看到派克彈吉他時偷偷紅了眼眶。 他開始熟稔我的癖好:知道我看似沉靜卻愛在跨年夜擠到外灘看煙火,曉得我聞到芒果氣味會起紅疹,冰箱裡永遠備著我偏愛的法式千層。 這些細節像碎鑽鑲嵌在婚姻的錶盤上,卻始終無法照亮核心的齒輪。 我們維持著這種微妙的平衡,他不再提及林悅,我卻在幾次偶遇中窺見她的輾轉。 她的某任商人男友不知從何處得知舊事,竟冒用顧言澤的名義簽署合約,東窗事發時債主堵在顧宅門前。我以顧太太的身份出麵調解,用家族信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