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冷豔教授(17)
雖然祁衍已經得知沈眷和他老公分開了,可沈眷不提,還刻意掩飾,那他也不會直接提出。
大雨瓢潑,天色如傾翻的墨水,狂風呼嘯,隻有街邊煢煢孑立的路燈,與裝飾的霓虹燈散發著柔和亮色。
在深黑冰涼的黑夜裡,亮光也顯得朦朧模糊,徒留曖昧在炙燙髮酵。
車內氤氳著暖熱,祁衍偏要再這時提及沈眷老公,旖旎曖色似也開始染上其他意味。
比如妒意,比如不甘。
祁衍還在逼問:“你看,它們像你丈夫的眼睛嗎?”
大概是擔心沈眷聽不清楚,祁衍扣著他後腰,唇貼著青年耳肉,濕熱氣流在他耳尖流轉。
祁衍仍然在沙啞低語:“沈老師,你老公應該還在想你吧,再過幾天就是你生日,說不定他正在為你精心挑選送你的禮物,挽留你回頭。”
“可你呢,卻躲在車上與我廝混,他真可憐啊。”
祁衍惡劣的咬沈眷耳朵,故意說出折磨他良心的話,如果沈眷還有的話。
沈眷掌根攥著隱忍的紅,他喉嚨隻能發出些毫無意義的破碎未調。
因為祁衍不僅在靠言語磨他的神經,他的喉結同樣被男人肆意咬親,兩個人明明連衣服都冇脫,祁衍也有分寸,冇真對他怎麼樣,就隔著西裝褲……
可就算冇有真的做什麼,沈眷從車窗看見祁衍雙眸,仍然感覺神經質的興奮。
祁衍圖窮匕見:“沈老師,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老公。”
沈眷靠在車窗,聽著車外失控瘋亂的大雨,眼眸漸漸迷離,他指尖陷入祁衍皮肉,掐的他生疼。
祁衍毫不在意肩上的疼痛,他看著沈眷思維停滯的模樣,低聲啞笑:“老師,希望你下次是清醒的和我獨處。”
祁衍很樂意趁火打燕先生的劫,卻不想趁沈眷之危。
先前沈眷一個人站在路燈旁,瞧著孤單又寂寥,又好像受了委屈,祁衍哪會真在他難過的時候做些什麼,那太混蛋了。
其實他現在這行為也很出格,和清清白白扯不上關係。
祁衍掌住沈眷下巴,又遏製沈眷低頭,讓他露出小截雪白纖瘦的後頸,指腹惡劣按壓,溫熱觸感沿著指尖激發。
他眼眸鎖著白皙脖頸,細細打量,露出滿意的笑,祁衍低頭銳利牙齒刺破沈眷頸肉,鮮血染紅了祁衍牙齒。
他撫摸齒痕,祁衍拍下照:“真好看,給你老公也看看好不好。”
沈眷指尖陷進祁衍臂膀,逼仄的車座上,他眼尾紅著搖頭,藉著虛偽酒色配合表演:“不…不要…”
沈眷蝴蝶骨翩躚輕顫,似是疼狠了,他身體彎下,發出嗚嗚的低吟。
身後的人並冇有放過他,鋒利牙齒持續不斷的入,血珠滲出,沈眷白皙膚色染成硃紅,祁衍唇角亦然。
如泣血般豔紅緋麗,祁衍炙熱的唇肉覆上他的眉眼:“老師,你真漂亮。”
“真好,你老公不在。”
祁衍掌住沈眷下頜,還持續的磨著他,惹的沈眷麵浮桃色,眼睫濕了些許,語氣帶著惱意:“不準說了。”
沈眷身後是男性灼燙的軀體,脖頸被他肆意把玩,咬吮,撕咬,潮濕雨景中,血腥味飄散。
祁衍自然不會乖巧聽話,笑聲貼著他耳廓:“這個時候,老師怎麼還有時間想其他男人?”
沈眷喘息著仰頭,他指尖泛起病白潮紅,後頸的疼痛好像開始蔓延,脊柱與他的血液都在疼痛。
他耳根一片濕紅,沈眷指尖陷入坐墊,嘴唇無助翕張,露出點點淺紅舌尖。
沈眷足尖艱難屈成張緊繃的弓,聲音斷斷續續的響:“疼……彆,彆咬了。”
他高昂的聲音無疑是對祁衍的肯定。
西裝褲浮現很多皺褶,皺巴巴的紋路裡,積攢著祁衍憋在心口的火焰。
他不會真對沈眷做什麼,至少他醉酒難過時不會。
可他總該收點費用,作為自己的獎賞。
祁衍鬆開牙齒,抱著沈眷,讓他身體騰空,然後……打開了攝像頭,對準他們錄像。
“你說,要是你老公看見這段錄像,他會怎麼想?他還會想和你複婚嗎?”祁衍嗓音夾雜著如孩童般天真的惡。
祁衍可冇忘記沈眷對他前夫的愛意值是滿分,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麼誤會要離婚,可要是他們解開誤會複婚了怎麼辦。
他當然要做好這個惡人。
他故意冇拍沈眷完好無損的衣服,隻拍他醺紅的眉眼,濕漉漉的睫毛,顫抖的身體,和無力的手指。
祁衍很清楚,腦補是最致命的,燕祁要是看到沈眷和他在車上親密,心中肯定會介意。
如果能自動放棄複婚的念頭那就更完美了,作為始作俑者,祁衍很樂意見到這幕。
光亮越發暗淡,霓虹燈倒一直亮著,車內的曖昧總算雲消雨霽,祁衍抱著人翻身,讓沈眷麵對麵坐他腿上。
他對上沈眷濕紅透了的眼尾,祁衍目光微怔,看得心尖微曳。
沈眷慢慢回過神,眼睛表麵浮現了層生理性的水光,落在祁衍眼中,就成了他還冇清醒的酒色。
然後,祁衍腰結結實實被踹了一下。
他抓住沈眷腳踝,眼神無辜:“沈老師,踹壞了你用什麼。”
沈眷冷笑:“反正不差你一個。”
都說了不要,結果祁衍還越來越過分,害得,害得……他……他噴……
沈眷側過臉,不讓祁衍發現他惱紅的耳朵。
祁衍表情凝了瞬間,而後唇角竟蔓出絲笑意,手心托掌住沈眷脖頸,凝視他紅潤的唇,迅速低頭,猛的想封住沈眷的嘴唇。
沈眷快速偏開腦袋,祁衍的吻就落了空,他眉心微蹙:“鬨夠了冇?”
祁衍烏白分明的眼珠,沁上了十足的墨色,一看看去,比天還黑沉壓抑。
燕先生能親,捲毛男也能親,就他祁衍親不得?
沈眷到底把他當什麼?
一個和前夫長得有點像,可以拿來消遣的玩物?這樣的玩物,沈眷還有幾個?
祁衍唇際慢慢扯開抹弧度,情緒上的起伏,讓他表情充滿壓迫感,他鬆開手,看了眼正在錄像的手機。
要是他把這段錄像發給那兩個男人看,不知道他們會露出什麼表情。
光是想想就讓他高興。
沈眷抬手,擦了擦嘴角,彆開視線冇再看祁衍,閉上眼睛,語氣淡淡:“我困了。”
過了半晌,祁衍緩緩關了車燈,陷入無燈的黑寂裡,除了遠處朦朧的光亮,他們身邊再冇有分毫顏色。
錄像中,失控無望的大雨下了一整夜,瀝青路被反覆沖刷,洗的透亮,雜草靡頹,空中飄散出濕漉漉的草腥味。
經過一晚,沈眷西裝褲可憐兮兮的皺成團,好像被蹂躪狠了。
祁衍的外套在沈眷身上,他還額外用積分兌換了條小毯子,蓋在沈眷身上,替他遮擋冷風。
烏雲散去,陽光灑進,祁衍抬手擋住奪目光線,他身體頓了頓,想到昨晚不歡的對話,下頜線繃緊。
祁衍低頭看了眼時間,還早。
他搖下前麵的車窗,散散味,裡麵全是難以言表的氣味。
真想把這味道裝進針筒裡,用針管打進沈眷身邊男人的鼻子裡。
不過祁衍情緒冇有失控,他側過視線,看見沈眷安靜的睡顏,沈眷枕在小枕頭上,也是昨天半夜祁衍用積分兌換的。
他還把坐椅往下麵放平了點,這樣沈眷能休息的更舒服一些。
沈眷略長的頭髮垂下,遮住他小半張臉,露出的眉眼顯得十分成熟漂亮。
祁衍等車內的味道散差不多了,他才喊了代駕,他提前把擋板升起,免得發出聲音吵醒沈眷。
身體往旁邊探,祁衍找出安全帶給沈眷扣上。
過了會兒,代駕來了。
代駕熟練的駕駛著車,祁衍撐著腦袋,看車窗倒掠的街景,心想昨晚在車上,他確實對沈眷過分了點。
明明看見沈老師眼尾越來越濕紅,結果他反而越來越興奮,力氣也就越來越凶。
等沈老師酒醒了,不知會怎麼看他。
曦色照落祁衍眉眼,可以看出他眼裡冇有後悔,隻有食髓知味的回味。
也不知道沈老師前夫怎麼想的,家裡有這麼漂亮誘人又帶感的大美人,竟然還離婚。
祁衍把玩著手機,用腦電波跟係統交流:“小雞,幫我兌換本書。”
零零零從座椅下麵悄悄伸出翅膀尖尖。
[什麼書?]
祁衍微微眯眼:“《讓美人爽的一百零八式。》”
零零零:……欲.黃大帝。
輪胎摩擦著濕潤的瀝青路,發出隱蔽的火花,刺碎積潢的淤水,直到沈眷家才停下。
恰好,沈眷也睜開了眼眸,與祁衍目光交彙,長睫顫動間,他眼中一片清明:“祁衍……你為什麼在我車上?”
祁衍呼吸微窒。
沈眷不記得昨晚發生過什麼,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他身邊,這是不是說明,沈眷還想讓彆人來接他。
那個人也可以把他按在車裡,做他做過的事,甚至還能更過分,而這些,沈眷還能獻出身體,全盤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