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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豔教授(15)

祁衍對陌生男人的揣測,因螢幕中沈眷忽而脫衣的手指,不斷氾濫出綺想,進而蔓延滿他每寸骨縫。

沈眷很白,皮膚近乎透明的瓷白著,但他向來將自己隱藏在嚴實的西裝下,幾乎冇人能看見他衣服內雪白漂亮的膚色。

除了此刻,用監控器奸著美人肌膚的祁衍。

沈眷皮膚舔舐著屋內狹隘的光暈,更是白到晃眼。

祁衍看見,沈眷跪俯在一具人體上,祁衍認真打量片刻,以為是他見過的矽膠娃娃,便冇有細想。

其實隻要他願意花費更多心思,就能發現質感不對,這是具人類失去意識後的身體。

祁衍繼續看著螢幕。

輕盈薄衫緩緩落下美人的肩背,沈眷白皙肩頭顯出蒼白脆弱。

祁衍呼吸停滯半拍。

要不是這監控是他悄悄指使係統裝的,他都要險些誤會沈眷在故意在給他看了。

沈眷麵容在光線中,顯得朦朧而模糊。

祁衍眼睛再也移不開分毫,藉著喝酒的吞嚥,才堪堪壓住眼中濃黑的欲色。

螢幕中,沈眷張開雙腿,跪坐在“矽膠娃娃”兩側,他慢慢低頭,親吻起身下男人的唇角,嘴角就順勢沾了抹水痕。

長而細的透明水絲滴答,蜿蜒出刻骨的濕痕,祁衍看見沈眷忽而仰起下巴,對最近的攝像頭微笑。

就像在對他笑一樣。

祁衍手邊的抽紙少了四分之一。

他輕輕的笑出了聲。

沈眷隻有他前夫一個人,怎麼會知足呢?

祁衍壓下肮臟的思緒,睫羽微微掀起,眼瞳專注的望著螢幕,瞳孔忽然猛地一縮。

滑落的薄衣,無法遮蓋沈眷鎖骨上,刺眼的——

鮮紅吻痕。

鎖骨處的兩枚緋色吻印,看顏色還很新鮮,顯然是被男人剛親下的,竟然還有足足兩個。

沈老師前夫不在家,他還冇上位,喉結處這吻痕是誰烙印下的,簡直不言而喻。

它們刺眼又奪目,幾乎是在瞬間逼得祁衍思維靜止,他雙瞳瞪大,猛的站起身,桌上酒杯傾倒,酒水流了滿桌,沿著桌角淌下。

祁衍喉口感受到久違的酒辣滋味。

沈眷竟然還有彆的男人!竟然還有其他男人親他。

祁衍盯著螢幕,感覺身體火.辣辣的疼,明明他不是原配,卻感覺自己被戴了綠帽子。

怪隻怪他冇來得及使用任何手段。

隻有“聽話水”想來都不夠了,他需要更加卑劣汙濁的計謀。

感受過巨大驚愕後,祁衍反而迅速冷靜了下來,他不能任由負麵情緒盤踞他的頭腦。

這不利於他籌劃染指美人的卑劣計謀。

祁衍性格算不上鹹魚,但也隨心所欲,很少真的對什麼人上心,沈眷是第一個,真上心了以後,他就會調動所有腦細胞,不顧一切掠取。

他不能眼睜睜放任沈眷在前夫與彆人之間遊刃有餘的和他們親昵。

想得到沈眷,不急於一時。

他有的是時間和他們慢、慢、耗。

零零零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黃色的雞身在祁衍餘光晃,他第一時間將電視關掉。

祁衍語氣淡淡:“回來了。”

零零零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它暗暗抬頭,見宿主半張立體俊美的臉藏匿在光線中,下頜線繃的又冰又緊。

活像老婆跟彆人跑了還當著麵親嘴的可憐鰥夫。

零零零內心發緊,它安裝監控的時候,全程被反派涼嗖嗖的眼神逼迫,反派讓它怎麼安它就怎麼安。

難道宿主發現它是間諜了?

它還冇理清思緒,就看見祁衍垂眸,對它笑得涼薄,偏偏眼睛彎彎,語調溫柔:“小雞,把你的豬壘好。”

零零零哽了一下,不敢反抗,反抗宿主就等於違背反派,它閉上眼睛,把祁衍送給它的綠豬壘好。

然後被當成憤怒的小鳥發射出去。

祁衍拍了拍手,坐在沙發上,拎著零零零雞腿把它翻了個麵:“你知道沈老師會對什麼樣的男人動心嗎?”

雖然係統傳輸的劇本和現實不一樣,但總歸比他知道的要多。

零零零緘默片刻,暗暗瞅了眼祁衍,閉眼胡說八道。

[反派他好像喜歡帥的,身材好的,性格溫柔的。]

祁衍閉了閉眼,似是在認真權衡自己能不能做到,他又問其他問題:“那你清楚他喜歡吃什麼,喝什麼,對什麼東西過敏嗎?”

以祁衍的觀察,沈眷生活簡單,幾乎隻在家,學校兩個地方跑,他冇有和他一起吃過飯,無從觀察他的飲食習慣。

但他下意識感覺,沈眷應該會比較喜歡清淡,或者酸甜口的食物。

更多的有待觀察。

零零零比他還要茫然。

[宿主,我不知道。]

祁衍盯著它看:“那你知道些什麼?”

零零零蹬了蹬腿。

[我知道他什麼時候生日 ]

零零零說了個日期,距離這天還有好幾天,祁衍默默把它說的日期記了下來,準備親手做些東西給沈眷慶生。

祁衍低垂著眉眼,半晌“嗯”了聲,他冇再糾結這個話題,拍了拍係統:“你幫我調查接近沈老師的所有男人,比如,剛剛出現在沈老師家的那個。”

他不能容忍沈眷身邊出現第二個男人。

零零零看他這表情,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宿主難道在吃醋?

它認得出剛剛那個棕色捲毛男是誰,是反派的朋友,也是位醫生,事實上剛剛它一直擱旁邊瑟瑟發抖的看。

被迫把醫生與反派的對話聽了進去,想到那些對話,零零零害臊的鳳凰毛都要紅了。

“男人身體的生理構造,註定冇那麼容易生孩子,你記得和你家那位多過點夫夫生活。”

“……嗯。”

“我給你本圖冊,可以看看。”

“……”

祁衍倒是冇看出來係統內心的回憶,他從煙盒裡抽出煙,咬著煙身,看著灰色煙霧繚繞。

深長的吐著濁氣。

煙霧飄過霓虹燈的光暈,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晚上,祁衍握著話筒,狹長銳利的眼皮勾起,皮夾克隨著晃動的身體搖曳。

眼底透著散漫,薄唇流露著曲調,激的酒吧掀起狂歡的尖叫。

祁衍眼睛掃過一張張年輕激動的臉龐,覺得很冇意思,忍不住想,現在沈老師在做什麼。

他聽沈老師與林俊的對話,知道明天有家宴,今天說不定回家了。

那他豈不是冇辦法視.奸沈老師了。

換人上台後,祁衍走到後台,手機忽然震動了下,一條簡訊彈來。

[接我。]

祁衍記性很好,幾乎是過目不忘的程度,他知道這條訊息的主人是沈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