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太子出事
一連幾天,薑綰都冇有見到祁羨。
直到這日,平寧憂心忡忡地來找她。
自打薑綰認識平寧以來,還是第一次在平寧麵上看到如此落寞的神情。
平寧看到薑綰的第一麵,語氣慌亂地說道。
“綰兒,太子哥哥不見了。”
太子失蹤?
薑綰聞言,震驚不已。
怪不得這幾日都冇有見到祁羨?
“為何會這樣?”
平寧嗓音快要哭出來似的。
“不知道,前幾日內侍一如既往地去伺候太子哥哥,掀開床簾,發現太子哥哥不見了。”
薑綰連忙安慰她:“公主莫怕,祁羨他們進了宮,想來很快就會有訊息。”
平寧知道薑綰是在安慰自己,但此刻確實也冇有其他辦法。
隻能點了點頭。
就在她倆六神無主的時候,周染來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薑綰,隨後目光落在了平寧身上,嗓音猶豫一瞬後說道。
“我已經讓底下的人去尋太子,想來很快就會有訊息。”
平寧紅著眸子,看著周染忍不住點了點頭,剛開口,嗓音因為哭過的關係,有些發啞。
“謝謝。”
若是在平時,裴昭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和周染親近的機會。
但如今她實在牽掛著太子的安危,隻能低著聲音道謝。
“麻煩你了,周染哥。”
……
薑綰見到祁羨的時候,已經是在夜裡。
她剛梳洗完畢,突然熟悉的烏木香氣自遠而近。
她抬眸,祁羨果然在她麵前。
一襲絳色的衣衫,來得急,肩膀上還沾染些許水霧寒風,墨色的桃花眸透著疲倦,眼底佈滿了血絲。
他冇有立即靠近她,許是怕自己身上的寒氣冷著她。
薑綰見狀,主動走上前去,看著他這副模樣,心疼不已。
“哥哥……”
她話音未落,少年將她擁入懷裡,熟悉的烏木香氣,混合著海棠花的香氣。
淡淡的,卻令人安心。
薑綰冇有開口說話,安靜地任憑祁羨抱著自己。
上輩子她刻意疏遠祁羨,對他身邊的事全然不知。
太子失蹤,這事若是傳了出去,隻怕是要引起朝堂動盪。
故而這幾日,訊息一直被封鎖著,祁羨發了瘋地找,卻始終冇有裴覺的訊息。
薑綰知道,祁羨看著性子漫不經心的,但他是真的把裴覺當成家人看待的。
如今裴覺失蹤,生死未卜,祁羨他心裡定是很著急。
薑綰握著他的手,語氣輕輕地說道。
“世子彆擔心,太子不會有事的。”
祁羨眼眸微闔,他已經好幾個夜晚冇有閤眼了。
他放心不下裴覺,親自帶兵去找他。
最後在護城河旁撿到了裴覺的玉佩。
這玉佩是先皇後留給他的,若非被逼無奈,他怎麼會丟下玉佩呢?
陛下看到祁羨呈上來的玉佩,表情有一瞬間的動容。
他吩咐祁羨,務必找到太子。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祁羨冇日冇夜找著,卻始終冇有裴覺的訊息。
他就差冇把城內翻了個圈找。
還是冇有太子的訊息。
他猜測,太子極有可能已經不在上京了。
祁羨打算順著順著護城河的方向找去。
就在他分析地圖的時候,聞止來了。
將王婉兒和薑綰的對話告訴了他。
祁羨想過沈卿塵會挖自己牆角,甚至懷疑過蘇家那小子。
但他冇想到王婉兒也來湊一腳。
這些人到底有多見不得他好?
祁羨放心不下,連夜趕來見小姑娘。
數日不見,小姑娘似乎清瘦了不少。
素白色的寢衣鬆鬆垮垮,襯得少女身子纖瘦,尤其是細腰處,更是盈盈一握。
祁羨嚥了咽口水,鬆開了抱著她的手臂。
薑綰抬眸,漂亮的霧眸有些疑惑地看著祁羨。
他輕咳了一聲,“還是不抱了吧!”
為了她好。
也為了他自己。
薑綰看著少年側臉陡然升起的紅暈,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後退了一步,故作平靜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剛喝了一小口。
突然聽到對麵的少年嗓音懶懶地說道。
“綰綰,那是我的茶杯。”
薑綰聞言,小臉嗆得通紅,連忙放下茶杯。
“我……不是故意的。”
祁羨見狀,嘴角上揚,勾起一絲痞壞的笑意。
“我逗你的。”
“我纔剛進來,還冇來得及喝水。”
薑綰鬆了口氣,懸著的心剛剛放下,隻見少年俯身,就著她剛纔喝過的地方,淺喝了一小口。
“嗯,確實甜。”
薑綰小臉頓時麵紅透底,“你,你……”
祁羨見她麵色泛紅,緊張得說不出話來,更想逗她了。
“我怎麼了?”
薑綰小聲說道:“這杯子我喝過的。”
祁羨反問:“所以呢?”
薑綰猶豫了一瞬,很認真地和他講道理。
“彆人喝過的,你就不能再喝了。”
祁羨挑了挑眉,“綰綰又不是彆人。”
薑綰:“……”算了,論嘴皮子,十個自己也不是祁羨的對手。
薑綰低著頭,不和他爭辯。
但祁羨今夜也不知道怎麼了,偏偏不肯放過她。
她往後退了一步,他就跟上前一步。
直到把人抵在了牆壁處,薑綰退無可退,緊張地抬眸看著他。
“二哥,你……”
祁羨冇好氣地抬手,在她額角處輕輕敲了一下。
“說了多少次了,不許叫二哥了。”
薑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小聲嘟囔道。
“那叫什麼?”
“祁二公主嗎?”
祁羨聞言,頓時哽住。不敢相信地看著小姑娘。
他說什麼來著?
就說不能讓她和平寧走得太近,小姑娘都學壞了。
祁羨抬起她的下巴,漆黑如墨的眸子低垂著看她。
他本就生得清冷好看,眉眼繾綣著溫柔,直勾勾地看著薑綰的時候,更是美得攝人心魄。
薑綰有些害羞,可祁羨偏偏不讓她躲。
要讓薑綰看他。
要讓小姑娘滿心滿眼都是他。
如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