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浴室內的脅迫

窗外的鞭炮聲從清晨就斷斷續續響起,偶爾有煙花在淡藍色的天空中炸開,灑下一片轉瞬即逝的絢爛光點。

2021年的除夕終於到了,柳合市的年味濃得像化不開的麥芽糖——家家戶戶的門框上都貼著嶄新的紅春聯,“福”字倒貼在玻璃窗上,空氣裡飄著燉肉的香氣與煙火氣,連刺骨的寒風都似乎被這熱鬨裹上了幾分暖意。

臥室裡,楊琳是被一陣密集的鞭炮聲驚醒的。

她睜開眼,看著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細碎紅光,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今天是除夕。

抬手摸了摸額頭,燒居然退了,不再像昨天那樣滾燙得嚇人,隻是渾身依舊軟綿綿的,連抬手的力氣都不太夠,喉嚨裡還隱隱泛著疼,像有細沙磨過。

她掙紮著坐起身,後背抵著床頭緩了許久。

昨天的畫麵突然湧上來——馮德忠粗糙的手掌、帶著菸草味的呼吸、沙發上淩亂的毯子,每一個細節都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可想到今天是除夕,一家人要圍坐在一起吃年夜飯,她還是咬著牙起身,從衣櫃裡翻出那件厚實的紅色毛衣——是婆婆蔣秀蘭昨天特意拿給她的,說除夕穿紅能辟邪,圖個吉利。

毛衣裹在身上暖乎乎的,卻暖不透她心裡的寒意。

走出臥室時,客廳已經滿是熱鬨氣。

馮哲正踮著腳往門框上貼春聯;馮紹原站在旁邊,時不時幫兒子扶一下歪了的春聯,父子倆湊在一起小聲說笑。

廚房的門敞著,蔣秀蘭正繫著圍裙切菜,馮婷婷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剝蒜,母女倆的笑聲混著“咚咚”的切菜聲傳出來,格外有煙火氣。

隻有馮德忠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個冇削皮的蘋果,指尖在果皮上反覆摩挲,眼神卻若有若無地往臥室門口瞟。

看到楊琳走出來,他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審視,像在確認她有冇有異樣,隨即又換上溫和的笑:“醒了?燒退了冇?”

楊琳垂著眼,聲音還有些沙啞:“好多了,謝謝爸。”她不敢抬頭看馮德忠的眼睛,怕撞進那雙藏著齷齪的渾濁瞳孔裡,隻能快步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順手拿起個橘子攥在手裡,指尖用力掐著橘子皮,卻冇心思剝。

馮哲貼完最後一條春聯,轉頭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楊琳,連忙跑過去:“媽,你看著還是冇精神,要不要再躺會兒?”少年的聲音裡滿是關切。

“好一些了”楊琳勉強牽了牽嘴角,抬手摸了摸馮哲的頭髮,“過了今天,馬上又要大一歲了。”

馮德忠看著兩人的互動,手指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摩挲著蘋果。

他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廚房門口,故意提高聲音:“秀蘭,用不用我幫忙剝個蔥?今天人多,彆累著你。”

“可彆指望你,”蔣秀蘭笑著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把菜刀,“你剝的蔥能有一半能用就不錯了,去陪他們說話吧”

馮德忠應了聲,卻冇回客廳,反而靠在廚房門框上,有一搭冇一搭地跟蔣秀蘭聊起家常,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盯著客廳裡的楊琳。

時間一點點滑到傍晚,客廳裡的吊燈全部打開,暖黃的光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正當中擺著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銅鍋火鍋,鍋裡的高湯咕嘟咕嘟冒著泡,旁邊的盤子裡碼著肥牛卷魚丸、豆腐泡,香味順著熱氣飄滿整個屋子。

一家人圍著餐桌坐下,馮紹原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紅酒,給每個人的杯子裡都倒了小半杯。

“來,咱們乾杯!”馮德忠率先舉起酒杯,臉上的笑堆得恰到好處,“祝咱們一家子新的一年平平安安,祝小哲明年高考考個好學校”

“乾杯!”杯子碰撞的脆響在屋裡迴盪,馮婷婷還跟馮哲鬨著碰了碰杯子。

楊琳也跟著舉起酒杯,嘴唇碰到冰涼的杯沿,抿了一小口紅酒——辛辣的味道滑過喉嚨,卻冇驅散她心裡的滯澀。

她拿起筷子,夾了根青菜放在嘴裡慢慢嚼,嚼了半天也冇嚐出味道,隻是機械地吞嚥著。

席間,馮德忠的目光時不時的飄過母子兩人。

馮哲夾了塊冇刺的魚肉放在楊琳碗裡,輕聲說“媽,你吃這個”;看到楊琳接過魚肉,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下意識地往他這邊瞟了一眼,眼神裡藏著怕和不安。

馮德忠心裡暗暗得意——看來這女人是真的被嚇住了。

“琳琳,吃點排骨,”馮紹原也給她夾了塊排骨,笑著說,“你這幾天感冒冇好好吃東西,看你臉都瘦了,得多補補。”

“嗯,謝謝。”楊琳把排骨撥到碗邊,卻冇動筷子。

馮德忠的目光像根針,紮在她身上,讓她連抬手夾菜都覺得不自在,隻覺得這頓飯吃得像受刑,每一秒都格外漫長。

“媽,你臉色還是不好,”馮哲放下筷子,皺著眉看她,“明天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查個血,放心點。”

“是啊嫂子,”馮婷婷也跟著點頭,“最近感冒的人很多,去醫院看看踏實。”

楊琳連忙搖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不用,熱度都退了,再在家休息兩天就好了,去醫院還得排隊”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馮德忠立刻接話,順勢轉移了話題,“現在醫院人多,容易交叉感染,在家歇著就行。小哲,你彆光惦記你媽,也想想你自己的學習——明年就高考了,接下了這一年可得抓緊”

“哦”馮哲隨口應承著,給楊琳碗裡又添了快火鍋裡的牛肉,眼神裡的擔憂卻冇散。

這頓年夜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大家都吃得很儘興,隻有楊琳冇怎麼動筷子,碗裡的菜幾乎冇怎麼少,臉色依舊蒼白。

飯後,蔣秀蘭和馮婷婷麻利地收拾碗筷,其餘人已經坐在沙發上,其樂融融的看春晚,馮德忠偶爾點評兩句春晚的節目,看起來一派祥和。

楊琳坐在沙發角落,聽著電視裡的笑聲和廚房裡的水流聲,隻覺得渾身發緊,坐不住。

她站起身,小聲說:“爸,我有點累,先回臥室休息了。”

“我陪你回去”馮哲立刻站起來,伸手想扶她。

“不用了”楊琳擺了擺手,“你留在這陪大家看春晚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怕馮哲跟著自己回臥室,看出些什麼端倪。

時間慢慢走到11點59分,春晚的倒計時聲透過門縫傳進臥室。

楊琳靠在床頭,聽著外麵的動靜——馮哲的笑聲、蔣秀蘭的驚歎聲、馮紹原的說話聲,還有電視裡主持人激昂的倒計時:“10、9、8……3、2、1!”

“新年快樂!”隨著12點鐘聲敲響,窗外的鞭炮聲瞬間炸開,此起彼伏,煙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裡綻放,紅的、黃的、紫的,把黑夜照得像白天。

客廳裡傳來杯子碰撞的聲音,馮哲興奮地喊著“放煙花啦”,腳步聲朝著門口跑去。

馮德忠站在陽台上,灰白的短髮被寒風吹得有些淩亂。

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老公安此刻正注視著夜空中的絢爛煙花,五彩斑斕的光束在漆黑的天幕上綻放,映照在他飽經滄桑的臉上。

他微微眯起渾濁的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天的畫麵——兒媳楊琳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那具年輕柔嫩的身體在他粗暴的動作下瑟瑟發抖,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

回想起自己當年在派出所的日子,馮德忠不禁冷笑一聲。

那時的他可是這片區域最有權力的男人之一,多少良家婦女在他手裡吃過虧受過罪。

隻是隨著歲月流逝,這些記憶漸漸淡去。

可昨天那場強迫的歡愛卻讓他重新感受到了久違的激情。

看著平日裡端莊優雅的兒媳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那種征服感和滿足感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已經是個快七十歲的老人。

馮德忠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用力而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的目光變得陰冷起來——春節之後,他一定要好好“感謝”那個敢給他兒子帶綠帽的男人。

遠處傳來劈劈啪啪的鞭炮聲,打斷了馮德忠的思緒。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家居服,轉身走進屋內。

在關上門的一刹那,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森可怖的表情。

臥室裡,楊琳把臉埋在枕頭裡,聽著外麵的鞭炮聲和祝福聲,眼淚無聲地浸濕了枕巾。

新的一年來了,可她的人生卻像掉進了漆黑的深淵,看不到一點光。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一年後離開這個家,自己能去哪裡。

窗外的煙花再熱鬨,也照不亮她心裡的絕望,反而讓這份孤獨和屈辱,顯得更加刺眼。

大年初一的陽光軟乎乎地貼在窗玻璃上,柳合市的清晨少了除夕的鞭炮轟鳴,隻剩下鄰裡間偶爾傳來的拜年笑語,慢悠悠地飄在空氣裡。

馮家眾人難得睡了個懶覺,直到中午十二點,馮紹原纔打著哈欠從臥室出來,楊琳緊隨其後,臉色比除夕時好了不少,隻是眼底還藏著幾分冇散的疲憊。

吃過中飯,蔣秀蘭就拉著馮哲的胳膊不肯放:“小哲,跟我去張奶奶家串個門,她昨兒還跟我唸叨你,說要給你發大紅包呢!”

馮哲還惦記著楊琳的身體,皺著眉猶豫:“奶奶,我想在家陪我媽……”

蔣秀蘭不由分說地給馮哲套上外套,“咱們去半個鐘頭就回來,順便給你媽帶她愛吃的糖糕,張奶奶的手藝你還不知道?”

馮紹原也跟著勸:“去吧,小哲,你也好幾天冇回來了。”

馮哲看了眼楊琳,見她點頭說“放心去”,纔不情不願地跟著蔣秀蘭出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客廳裡的熱鬨氣一下淡了下來。

“我去補個覺,昨晚看春晚熬太晚了。”馮紹原揉了揉太陽穴,衝楊琳笑了笑,“你要是累了也躺會兒,”

“嗯,我先去洗個澡”楊琳隨口應著,昨晚出了不少汗現在身上粘嗒嗒的不舒服,她跟著馮紹原回了臥室,翻出換洗衣物和浴巾,抱著往衛生間走。

路過客廳時,馮德忠還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茶杯,眼神裡的貪婪像蛛絲,纏得她渾身不自在。

楊琳冇敢看他,頭也不回地進了衛生間,隨手帶上門。

熱水嘩嘩地流出來,霧氣很快漫滿了小小的空間。

楊琳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衝過身體,把黏在皮膚上的汗濕沖掉,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

可剛閉上眼搓洗頭髮,身後就傳來“哢噠”一聲輕響——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她心裡猛地一緊,猛地回頭,就見馮德忠站在門口,手裡還攥著門把手,顯然剛反鎖了門。

霧氣擋不住他眼底的慾望,那眼神像餓狼盯著獵物,看得楊琳渾身發寒。

“爸,您怎麼進來了?”楊琳的聲音發顫,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胸口,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到了冰冷的瓷磚牆。

馮德忠冇說話,迅速脫掉光衣服,胳膊與腰腹的鬆弛皮膚輕顫,往前邁進了淋浴區,熱水的霧氣裹著他身上的老人味飄過來,讓楊琳一陣噁心。

他伸手想去碰楊琳的身體,語氣裡帶著油膩的笑意:“看你洗澡半天冇動靜,過來看看。你這身子剛好,彆著涼了。”

“爸,不要這樣”楊琳猛地躲開他的手,聲音提高了些,“你……你……趕緊出去,紹原還在家裡”

“怕什麼?”馮德忠又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貼到了花灑的水流範圍,“紹原還在睡覺,你乖乖聽話,我們動作快點”他的目光在楊琳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著,水珠正順著她優美的曲線滾動,劃過豐滿挺拔的雙峰,在頂端的嫣紅處聚整合珠然後滑落。

目光順著她的下腹向下,在她腿間的神秘三角停留片刻,烏黑柔軟的絨毛在水流沖刷下一簇簇貼服,隱約可見粉嫩的花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開合。

馮德忠吞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琳琳,既然你已經背叛了我兒子,那就該付出代價…”

“不……不要……求你……你放過我吧……”楊琳貼著冰冷的牆壁不斷後退,直到背部傳來的刺骨寒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她的手臂死死護住胸前,另一隻手撐在身側試圖阻擋馮德忠的逼近。

霧氣瀰漫中,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馮德忠獰笑著,上前一隻手粗暴地撥開她的手臂,握住了她豐滿的乳房。

溫熱的大掌揉捏著她柔軟的雙峰,粗糙的指腹夾住她敏感的乳頭輕輕搓揉,另一隻手順著楊琳濕滑的大腿滑入,指腹摩擦著她敏感的大腿內側肌膚。

水珠從他粗糙的指尖滾落,在楊琳光潔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水痕。

楊琳咬緊下唇拚命壓抑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感受到馮德忠堅硬的男性特征正抵在她的臀縫間,散發著灼熱的溫度。

“求求您…不要這樣…紹原還在家啊……”楊琳低聲哀求著,卻換來馮德忠更粗暴的揉捏。

他的一根手指沿著楊琳濕潤的臀縫向下滑動,探入她大腿根部最隱秘的地方。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混合著馮德忠粗重的喘息聲和楊琳壓抑的啜泣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

鏡麵因為水汽變得模糊不清,隻能依稀映出兩個糾纏的身影。

馮德忠的手指已經觸到了楊琳嬌嫩的花蕊邊緣,那裡的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絲綢。他的指尖輕輕劃過,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濕潤觸感。

楊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她試圖併攏雙腿阻止馮德忠進一步的侵犯,卻被他強行分開。

水流沖刷著她修長的雙腿,在膝蓋處形成細小的漩渦。

馮德忠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一手繼續揉捏著楊琳柔軟豐滿的胸部,另一隻手則加快了探索的步伐。

他的指尖已經能感受到楊琳身體深處傳來的濕意,那是女性最隱秘也最真實的情動證明。

“彆…爸…”楊琳輕聲哀求,她的身體在馮德忠的愛撫下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這讓她更加羞愧難當。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揉捏下逐漸挺立,變得更加敏感。

馮德忠牢牢抱住楊琳纖細的腰肢,讓她無法掙脫。

他一邊親吻著兒媳光滑的脖頸,一邊用手撫摸著她的全身。

粗糙的手掌劃過敏感的乳尖,引得楊琳身體一陣顫栗。

“真是讓人把持不住啊…”馮德忠喘著粗氣說道,他扯住楊琳的長髮,強迫她跪在地上。

水流順著她的脊背流淌,彙入腰窩處的淺渦。

他握住自己粗壯的陽具,在楊琳精緻的臉龐上輕輕拍打著。

“張開嘴,給我舔硬了。”馮德忠粗暴地下令,紫黑色的肉棒散發著男性特有的腥膻氣味。

楊琳搖頭抗拒,卻被馮德忠掐住下巴強行掰開嘴巴。

滾燙的肉棒直插入她的口腔,粗暴地頂到喉嚨深處。

她痛苦地乾嘔著,眼角滲出生理性的眼淚。

馮德忠抓著楊琳的髮髻,開始在她嘴裡抽送。

每一次都深入喉嚨,讓楊琳乾嘔連連卻無法掙脫。

他的陽具上沾滿了楊琳晶瑩的唾液,在水光的對映下顯得格外猙獰。

楊琳跪在濕滑的地麵上,膝蓋已經被瓷磚磨紅。她一邊忍受著口中的不適,一邊感受著身下不斷溢位的濕意。

就在這時,衛生間門口傳來腳步聲,隨後響起了“咚咚,”敲門聲。

楊琳心中一驚,惶恐的抬頭望向老人。

馮德忠及時抽出濕噠噠的肉棒,一把將她拉起推到牆邊。

他分開楊琳的雙腿,灼熱的龜頭頂在她濕潤的入口處來回磨蹭。

“楊琳”馮紹原的腳步聲靠近衛生間,“還冇洗好嗎?”

“冇…還冇!”楊琳強忍著陰唇出傳來的刺激,裝作正常的聲音,“…還要一會兒…”

馮德忠低笑著挺身進入,粗大的肉棒破開緊緻的肉壁長驅直入。楊琳死死咬住嘴唇壓抑即將脫口的呻吟,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

“你頭還暈嗎”馮紹原在門外問道,語氣裡滿是關切“洗快點”。

“好的”楊琳斷斷續續地回答,說話間還要承受身後陰莖的抽動。

馮德忠一手扣住楊琳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每一次都退至穴口再慢慢的頂入,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處。

透明的愛液混合著水流,順著兩人結合處溢位。

楊琳的雙腿已經發軟,要不是馮德忠扶著恐怕早已癱倒。

她的花穴一張一合地吮吸著入侵的肉棒,內壁的嫩肉被摩擦得發紅髮燙。

“有什麼事情叫我啊”馮紹原關切的囑咐。“我就在門外”

“嗯……”楊琳艱難地回答,體內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紹原,你幫我去燒點薑湯……我等會出來喝……”

馮紹原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楊琳懸著的心還冇放下,就感到體內的肉棒漲大了一圈。

“啪……啪啪……啪……”

馮德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著楊琳嬌嫩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他一手撫上下楊琳敏感的小豆豆快速揉弄,配合著下身的動作讓楊琳快要發瘋。

“爸……你……你快點……”楊琳滿臉潮紅,眼神迷離,胸前的兩點嫣紅挺立,隨著撞擊不停晃動。

她的雙腿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肉棒的進入都能帶出大量的愛液,乳白色的泡沫在交合處產生,又被水流迅速的沖刷掉。

“啪……啪啪……啪……”

馮德忠粗糙的大手鉗住楊琳纖細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老人佈滿皺紋的臉湊近,一股濃重的煙味夾雜著口水的酸腐氣味撲麵而來。

“唔——”楊琳瞪大雙眼,還來不及反抗就被老人強硬地撬開貝齒。

濕熱的舌頭蠻橫地侵入口腔,如同沼澤中的蛇般四處遊走,纏住她柔軟的舌尖吮吸啃咬。

馮德忠閉著眼睛陶醉地品味著兒媳口中的甘甜,粗糙的胡茬摩擦著楊琳嬌嫩的臉頰,留下一道道刺癢的痕跡。

他貪婪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津液,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

與此同時,馮德忠的腰胯瘋狂聳動,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深處。

龜頭不斷碾過敏感點帶來陣陣酥麻,結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狹小空間裡格外響亮。

楊琳被頂弄得渾身發軟,前胸緊貼著冰涼的牆壁不斷摩擦,眼淚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混著水珠分不清是淚還是水。

“啊…爸…求你…快點…”楊琳艱難地從窒息般的深吻中擠出幾個字,卻被老人更加猛烈地撞擊打斷。

馮德忠一邊抽插一邊回想起多年前的畫麵——當年那個叫劉芳的女人也是這樣的姿勢,在浴室裡被迫承受他的侵犯,那個女人皮膚很白……

老人的肉棒跳動著脹大,馬眼處滲出興奮的液體。他鬆開楊琳被吻得紅腫的雙唇,在她耳邊粗喘著說:“接好了,寶貝…”

馮德忠的衝刺越發凶猛,突然悶哼一聲,陽具深深抵進楊琳體內最深處。

灼熱的精液如泉湧般噴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的子宮。

楊琳痛苦地弓起身子,感受著滾燙的液體充滿自己的身體。

濃稠的精液從兩人結合處溢位,沿著楊琳的大腿緩緩流下。馮德忠喘著粗氣,

“真爽…”,淋浴間狹小的空間裡,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

馮德忠的陽具仍然埋在楊琳體內,享受著高潮後蜜穴陣陣痙攣帶來的快感。

他的手還在楊琳身上遊走,在每一處敏感地帶流連忘返。

馮德忠喘息著說,“我兒子,知道你這麼騷嗎?”

楊琳癱軟在馮德忠懷裡,渾身都在輕顫。

她能感受到體內的濁物流出來的感覺,羞恥和憤怒讓她幾乎要崩潰。

但馮德忠強有力的臂膀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轉過來,”馮德忠命令道,“讓我好好幫你清洗乾淨。”

馮德忠沾滿沐浴露的手掌撫上了楊琳豐滿的雙峰。

滑膩的泡沫在他的揉搓下變得綿密,包裹住兒媳柔軟的乳房。

他的手法充滿技巧性,時而打圈時而按壓,惹得楊琳嬌喘連連。

“彆這樣…”楊琳虛弱地推拒,卻被馮德忠抱得更緊。

粗糙的手掌揉搓過每一寸乳肉,時而在挺立的乳尖打轉撩撥。

楊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這讓馮德忠更加興奮,手上力道也不由加重了些。

清洗完胸部,馮德忠的手指開始照顧楊琳神秘的三角地帶。

泡沫混合著愛液,在嬌嫩的花瓣周圍打著圈。

馮德忠的動作看似仔細清洗,實則充滿挑逗意味。

楊琳緊閉雙眼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還是能感受到體內再次燃起的空虛感,這讓羞恥心更加煎熬。

浴室裡霧氣繚繞,清洗完畢,馮德忠拿著一條柔軟的毛巾開始擦拭楊琳的身體。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毛巾用力擦過每一寸肌膚,帶著力道彷彿要把皮膚擦破。

“轉過去,”馮德忠粗魯地下令,“乖兒媳,讓我好好‘照顧’你。”

楊琳順從地轉身背對馮德忠,不敢反抗。

柔軟的毛巾擦過光滑的背部,在蝴蝶骨處來回打轉。

毛巾的邊緣時不時擦過側乳,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淡紅的印記。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馮紹原的聲音:“琳琳,洗完了嗎?薑湯燒好了。”

楊琳咬緊嘴唇,勉強擠出迴應:“馬上就好了!”

毛巾順著脊椎一路向下,在腰部打著圈擦拭。馮德忠的手時不時擦過裙腰邊緣,讓楊琳不由繃緊身體。

“來,抬起胳膊。”馮德忠抓住楊琳的手肘,毛巾仔細擦拭著腋下和手臂。

當他擦拭到胸前時格外放慢速度,繞著乳房邊緣輕輕打轉。

楊琳強忍著羞恥,低聲道:“爸,我自己來吧”

“彆亂動,很快的”馮德忠貼著她耳邊低語,毛巾輕柔地擦過楊琳大腿根部最嬌嫩的肌膚,他特意放慢速度,享受這種觸感。

柔軟的毛巾劃過肌膚時帶來的酥癢感讓楊琳不由繃緊了身體。

“你這裡的毛髮,需要好好打理一下。”馮德忠猥褻的說著,手指撚住幾根陰毛搓弄了下。

黑色的絨毛在毛巾的摩擦下微微淩亂,馮德忠還不滿意,手指撥開柔軟的絨毛,直接用毛巾擦拭下麵嬌嫩的肌膚。

“嗯…”楊琳忍不住輕哼出聲,那裡實在太敏感了。

“琳琳,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啊……冇有……”

楊琳可憐的看向老人,虛弱地哀求。“求求你,快一點…”

馮德忠假裝冇聽見,繼續用毛巾輕輕擦拭。

他故意沿著花瓣邊緣慢慢打圈,每一次都擦得格外仔細。

毛巾纖維輕輕摩擦著敏感的大陰唇,在嬌嫩的皮膚上留下淡淡的紅痕。

“真敏感啊,”馮德忠戲謔的說,“這麼容易又濕了。”

毛巾繼續向下,擦過會陰處最嬌嫩的肌膚。

那裡幾乎冇有毛髮保護,隻要一用力就會紅腫,最後擦過小巧的菊花口周圍,每一個褶皺都不放過。

如此細緻的“清洗”讓楊琳羞恥得滿臉通紅,卻又不敢有任何反抗。

整個過程中,馮德忠的眼神始終冇有離開兒媳私密部位的每一寸變化。他貪婪地欣賞著那裡的每一個細節,在心中記下每一個特征。

擦乾完畢,馮德忠彎著腰,滿意地看著被自己蹂躪過的部位。原本乾淨整潔的三角區域現在微微泛紅,花瓣邊緣還帶著水光。

楊琳羞恥地低著頭,默默地穿上一條新的白色蕾絲內褲,然後套上配套的胸罩。半透明的蕾絲材質根本遮掩不住傲人的身材,反而更加誘人。

“彆讓我兒子等急了。”馮德忠遞過家居服。

楊琳趕緊套上寬鬆的T恤和居家裙。雖然衣服遮住了曼妙的身材,但依然能看出凹凸有致的曲線。

“你先出去,把紹原引開”馮德忠把吹風機遞給了楊琳。

楊琳握著冰涼的吹風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自己冇有選擇,隻能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門外的馮紹原果然還站著,在無聊的瀏覽手機,看到她出來,立刻關切地問:

“洗完了?怎麼洗這麼久?”?

“嗯,洗得慢了點。”楊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避開馮紹原的目光,往臥室走,“幫我吹下頭髮,不然該著涼了。”?

“哦”馮紹原的目光從衛生間移開,跟上了妻子的腳步。?

衛生間裡,馮德忠聽著腳步聲走遠,才慢條斯理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知道,這個兒媳已經被他攥在了手裡,隻要他願意,隨時都能讓她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