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年味裡公媳

2021年2月,柳合市的春節氛圍已愈發濃鬱。

主乾道的路燈上掛起了紅彤彤的燈籠,超市門口堆著成山的年貨禮盒,小販的吆喝聲裡都帶著年味,冷冽的空氣裡飄著糖炒栗子的甜香,家家戶戶的窗台上都擺上了剛貼好的春聯,連街角的老槐樹都被纏上了金色的燈帶。

馮紹原握著方向盤,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嘴角忍不住上揚。

作為路橋集團的副總工,他常年在外地盯項目,已經兩年冇回柳合市過年了。

今年特意帶著妻子楊琳和兒子馮哲驅車幾百公裡趕回來,準備陪父母好好過個團圓年。

副駕駛上的楊琳裹著厚外套,臉色有些發白,時不時咳嗽兩聲——昨天起就染了風寒,今早還發起了低熱,額頭沁著細密的冷汗。

馮哲靠在後座玩手機,時不時遞過溫水讓她喝,車廂裡滿是細碎的溫馨。

他想起了留在柳合市工作的妹妹馮婷婷和妹夫,今年一家人總算能湊齊過年,心裡更添了幾分暖意。

此時的柳合市人民公園,晨霧還冇散儘。

馮德忠穿著藏藍色的練功服,正和幾個老夥計慢悠悠地打太極。

他退休好幾年了,當年在派出所靠著幾分手段混到小領導位置,如今腰背依舊挺直,隻是頭髮已花白稀疏,被清晨的冷風吹得通紅的臉上,刻著歲月的溝壑。

多年晨練的習慣從冇斷過,冇人知道他當年仗著警察身份,藉著辦案欺辱過不少軟弱女性的齷齪事。

“老馮,還是你舒坦,兒女雙全,咱們這幫老骨頭裡就你最風光!”旁邊的老夥計笑著打趣,眼神裡滿是羨慕。

馮德忠哈哈一笑收了招,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擦汗時摸出手機,一條微信好友申請彈了出來——“老朋友提前給你拜年”。

帶著幾分好奇通過驗證後,兩條視頻立刻彈了出來。

當他點開第一個視頻時,血液彷彿瞬間凍結——畫麵中,自己那個漂亮的兒媳楊琳赤裸著身體坐在陌生男人懷裡,胸前那對豐滿白皙的乳房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晃動,粉嫩的乳頭挺立著格外惹眼。

還冇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第二個視頻更加讓他瞠目結舌,兒媳正跪在地上,赤裸著上半身,嘴裡含著自己孫子的肉棒賣力吞吐著。

“老馮?你怎麼了?”老夥計察覺到不對,見馮德忠捏著手機的手在抖,臉色漲得通紅,連忙上前扶住他,“是不是血壓又高了?”馮德忠猛地回神,胸口一陣發悶,他趕緊從口袋裡摸出降壓藥含在舌下,擺了擺手強裝鎮定:“冇事,老毛病了,剛纔有點頭暈。”他把手機揣進懷裡,避開老夥計的目光,聲音有些發顫:“我先回去了,家裡還等著收拾。”說完不等眾人迴應,快步往家走,背影透著罕見的慌亂回到家,馮德忠坐在沙發上,反覆看著手機裡的視頻,血壓監測儀發出“滴滴”的警報聲,數值一路飆升。

他盯著螢幕裡楊琳的臉,心裡又怒又躁——這個漂亮兒媳平時看著端莊賢惠,竟藏著這麼多齷齪事!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母子兩人居然超越了底線!

當年在派出所,他也玩弄過不少女性,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家裡,還是讓他氣血翻湧。

他深吸幾口氣,灌下大半杯溫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得先想想怎麼處理。

晚上的家宴格外熱鬨。馮德忠的老伴王秀蘭,端上最後一道紅燒魚,客廳裡飄著飯菜香。

馮德忠坐在主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手裡拿著酒杯,眼神偶爾掃向楊琳,那抹厭惡像針一樣,一閃而過又迅速隱藏。

楊琳正低頭喝湯,冇察覺到公公的異樣,隻是身體還冇恢複,冇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琳琳,怎麼不吃了?是不是不合胃口?”王秀蘭關切地問,又給她夾了塊排骨,“多吃點,補補身體。”馮德忠順著話頭開口,語氣聽不出異常:“感冒還冇好就多休息,彆硬撐。”可隻有他自己知道,看著楊琳的臉,心裡的火氣就壓不住。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約好逛年貨市場,楊琳燒頭暈,渾身乏力,隻能留家休息。

半路馮德忠隨便找了個藉口,撇下眾人匆匆往家趕——昨晚視頻裡的畫麵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夜,此刻滿心想單獨會會這個“不潔的女人”。

家裡空調暖氣開得很足,剛進門就撲麵而來一股暖意。

馮德忠換鞋時,聽見衛生間傳來吹風機的聲音,過了好一會,楊琳才走出來:她剛衝了澡降溫,裹著件厚實的米白色睡裙,領口因動作鬆垮著,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脖頸,發熱的俏臉泛著潮紅,病弱的模樣竟透著幾分媚態。

“爸?您怎麼回來了?”楊琳嚇了一跳,下意識攏了攏領口,感冒的昏沉讓她腳步都有些虛浮。

馮德忠壓下眼底的厭惡,指了指沙發,聲音帶著退休警察特有的威嚴:“坐,有話問你。”他自己先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像審犯人一樣盯著楊琳。

楊琳心裡發慌,順從地坐在沙發另一側,剛坐穩就聽見馮德忠冰冷的聲音:

“你和外麵的男人,還有和馮哲的事,需要我一一說出來嗎?”楊琳猛地抬頭,臉色瞬間煞白,昏沉感瞬間湧上來:“爸,您說什麼?是不是有誤會?我冇有……”

“誤會?”馮德忠打斷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直接點開視頻遞到她麵前,

“證據在這,你還想狡辯?”螢幕裡的畫麵刺得楊琳睜不開眼,她的呼吸瞬間停滯,手指顫抖著碰了碰螢幕,眼淚“唰”地湧了出來:“不……不是這樣的……我是被陷害的……求您彆讓紹原知道……”

“陷害?”馮德忠冷笑一聲,語氣像審犯人時一樣嚴厲,“我在警局乾了幾十年,是不是撒謊,一眼就能看出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把視頻發給紹原,讓他知道自己娶了個什麼樣的女人;要麼你春節後主動離婚,這事我就當冇發生過。”

楊琳哭得渾身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沙發扶手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想辯解,可話到嘴邊卻隻剩哽咽:“爸……你聽我說……”剛開口,又被濃重的鼻音堵了回去——視頻裡的人確實是她,那些不堪的畫麵是鐵打的事實,哪怕她有一萬個理由,也顯得蒼白無力。

混亂中,一個名字猛地撞進腦海——賈文強。那個男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已經得到了她的身子,為什麼還要害她?

“爸……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情急之下楊琳抓住了馮德忠的手臂,掌心的冷汗蹭在他粗糙的皮膚上,眼神裡滿是絕望的乞求。

“你知道是誰發的視頻?”

“我……我知道……”楊琳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眼淚還在往下掉,“可他為什麼要害我?……”

馮德忠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男人不僅僅玩弄了楊琳,還想要動他們馮家,簡直是找死!

“好,好得很!”馮德忠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那是他當年對付亡命之徒時纔有的眼神,“敢跟我玩這套,我倒要看看他有幾條命!”

“爸……求您彆告訴紹原,求您了……我……”她的情緒太激動,說話時身體不停晃動,裹在身上的厚睡裙領口本就鬆垮,此刻更是往下滑了大半,露出深深的乳溝,雪白細膩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異樣的光澤。

馮德忠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的胸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原本因憤怒緊繃的身體,瞬間多了幾分異樣的躁動。

他想起那些年也曾玩弄過這樣軟弱無助的女人,那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此刻又清晰地湧了上來。

他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卻故意用指腹蹭過她的手背,語氣裡的嚴厲冇減分毫:

“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多久了?”。

“爸……你聽我解釋……”楊琳姿態卑微的哽嚥著說道,“我真的冇想過背叛紹原,那段時間……紹原被隔離審查……”

馮德忠腦子裡還在飛速盤算著,要搞那個男人,不能急,需要時間,還得動用自己的人脈,不能打草驚蛇。

楊琳還在低聲解釋,睡裙領口敞開著,雪白的乳房露出大半個,殷紅的奶頭暴露在男人的視野裡。

一個更周全的念頭在馮德忠心裡冒了出來——留著楊琳,不僅能暫時穩住局麵,還能從她嘴裡套出更多那個男人的資訊,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此刻像待宰的羔羊,完全在他掌控之中,這種感覺讓他渾身血液都在發燙。?

“行了,彆哭了。”馮德忠的聲音放軟了些,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她。

楊琳愣了一下,冇想到公公會突然轉變態度,遲疑接過紙巾,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邊緣,雙手下意識地攏了攏領口,卻冇完全遮住,依舊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馮德忠看著她這副怯生生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算計,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她的領口,眼神裡的慾望像明火一樣跳動:“那個男人的事,我會處理”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聲音裡多了幾分曖昧的暗示,“我可以不現在告訴紹原,也給你多留點時間——等馮哲明年高考結束,你再主動離婚。”?

“離婚?”楊琳的聲音發顫,心裡一陣發涼。

她雖然對不起馮紹原,可真要離開這個家,她還是捨不得,“爸,求求你,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以後一定好好過日子……”

“機會?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後果?”馮德忠打斷她“這一年裡,你得乖乖聽我的話。”

馮德忠的身體突然湊近,粗糙的手掌直接落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帶著菸草味和老年男人特有的氣息,語氣裡的強硬裹著赤裸裸的慾望:“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彆耍花樣。”

他的手指順著肩膀往下滑,停在她的腰腹上,輕輕捏了一把。

楊琳渾身一顫,像被燙到一樣想躲開,卻被馮德忠死死按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手的粗糙與力量,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眼淚又開始往下掉:“爸……您彆這樣……我是紹原的妻子……”?

“紹原的妻子?”馮德忠冷笑一聲,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腰腹上摩挲,眼神裡滿是興奮與刺激,這些年壓抑的掌控欲,終於有了發泄的出口。

他看著楊琳恐懼又不敢反抗的模樣,心底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你做那些齷齪事的時候,怎麼冇想過自己是紹原的妻子?”?

他猛地用力,將楊琳拽進自己懷裡,另一隻手直接扯開她本就鬆垮的睡裙領口,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楊琳驚呼一聲,拚命掙紮,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一點也動彈不得。

“彆亂動!”馮德忠的聲音變得凶狠,呼吸也粗重起來。

“你聽話,不然我現在就把視頻發給紹原,讓他看看自己的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馮德忠的聲音變得凶狠,眼神裡滿是威脅,“到時候你不僅會身敗名裂,馮哲也會因為你抬不起頭——你想清楚了!”

楊琳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心裡的防線崩塌,她至少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陪伴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讓馮哲可以安心高考。

她停止了掙紮,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沙髮套。

馮德忠察覺到她的放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笑,他粗糲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楊琳光滑的臉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度,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沙發上的兒媳,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審視。

楊琳緊緊攥著睡裙的領口,病態的潮紅還殘留在臉上,此刻更是因為恐懼和屈辱而變得蒼白。

她病弱的身體無力地靠在沙發扶手上,米白色的睡裙鬆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高燒讓她的體溫始終高於常人,即便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熱。

“爸…我們不能這樣……求你………”楊琳微弱的求饒聲幾乎淹冇在客廳裡,她病中的嗓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格外柔弱可憐。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所處的境地有多麼不堪。

馮德忠充耳不聞,他緩緩俯下身,在楊琳耳邊低語:“一年…隻要你聽話,就不會有事…”他的威脅不言而喻,卻讓楊琳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湊近楊琳的脖頸,乾裂的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肌膚,每一次碰觸都讓楊琳渾身戰栗,那種噁心的感覺幾乎要讓她嘔吐。

馮德忠的手掌覆上楊琳還在發燒的身體,感受著那份灼人的溫度。

他滿是這章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令人作嘔的興奮,手指勾住睡裙的邊緣,毫不遲疑地將其剝落,掛在她的手臂上如同破敗的帷幔。

楊琳完美的雪白胴體就這樣暴露在客廳中,她的皮膚細膩如緞,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雪白挺翹的乳房,伴隨著呼吸輕微的顫栗。

馮德忠粗糙的手掌覆上楊琳豐滿挺翹的乳房,那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幾乎窒息。

他的指尖掐住那兩顆粉嫩的乳頭輕輕的揉搓“嘖嘖…想不到你的奶子這麼大”

他一邊說著粗鄙的話語,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枯槁的手指陷入豐滿柔軟的乳房中,將那對渾圓的軟肉捏成各種形狀。

每一次擠壓都讓細膩的皮膚泛起紅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爸……輕點……痛……”楊琳羞憤的閉著眼睛,病痛讓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當馮德忠的老手覆上她飽滿的雙乳時,一種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那雙手太過粗糙,帶著歲月侵蝕的痕跡,在她細嫩的肌膚上遊走時留下刺痛的感覺。

“真他媽的,又軟又嫩!”馮德忠瘋狂地揉搓著楊琳的乳房,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

他蒼老的皮膚與她年輕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每一次觸摸都像是在玷汙某種聖潔的東西。“你這對奶子,平時冇少被其他男人玩弄吧?”

“爸……求你……輕點……嗯……”

馮德忠的手法粗暴,用力揉捏拉扯。

那對飽滿的雪白乳房在他的手掌間變換著形狀。

高燒讓楊琳的身體異常敏感,即使是在淩辱中,她的乳頭還是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這就硬了?果然是個騷貨!”馮德忠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

他喘著粗氣解開腰帶,動作笨拙地褪下褲子,那根年邁的陰莖彈了出來,醜陋地晃動著,表麵佈滿了青筋與褶皺。

那玩意兒雖然不長,卻異常粗壯,龜頭處滲出晶瑩的黏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馮德忠渾濁的眼睛裡滿是病態的興奮:“兒媳,給老子舔舔”馮德忠抓著楊琳淩亂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

他那根醜陋的東西湊到楊琳麵前,腥臭的味道撲麵而來,讓本就噁心作嘔的楊琳差點暈厥過去。

“爸…求你…不要這樣…”楊琳虛弱地搖頭,高燒讓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但看到那根佈滿汙垢的東西時還是本能地想要逃離。

可惜她的頭髮被抓得死緊,隻能被迫仰視著這個即將玷汙她的老人。

“少廢話!你又不是冇給男人舔過”馮德忠惡狠狠地威脅道,“你這個騷貨,連自己的兒子雞巴都舔了”他的手指在楊琳的奶頭上用力一掐。

疼痛夾雜著屈辱讓楊琳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

馮德忠鬆開手,那根醜陋的東西直接甩在楊琳的臉上。他用龜頭蹭著她的嘴唇,粗暴的動作把黏液蹭得到處都是:“張嘴!給老子舔!”

楊琳被迫張開乾裂的嘴唇,馮德忠立即把他的臟東西塞進去。

那種噁心的腥臭味讓楊琳想吐,但又被強迫做著吞吐的動作。

馮德忠的手按著她的頭,強迫她做著上下運動,每一下都讓他的東西深入喉嚨深處,引得楊琳乾嘔連連。

“真他媽會吸…比那些小婊子還會伺候人…”馮德忠一邊享受一邊羞辱著自己的兒媳。

他低頭看著這個病弱的女人被迫吞吐著他肮臟的陰莖,內心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楊琳的眼淚不停地流下來,喉嚨深處傳來的噁心感覺讓她幾欲昏厥,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的臉頰因為缺氧和羞辱而變得通紅,卻無法擺脫馮德忠鐵鉗般的大手。

“操…真爽…”馮德忠低吼一聲,抓著楊琳頭髮的手更用力了。

他挺動腰部,在楊琳嘴裡做著抽插的動作。

每一下都深入到喉嚨深處,引得楊琳陣陣乾嘔。

但馮德忠毫不憐惜,反而更加興奮:“兒媳,老子的雞巴好不好吃?嗯?”

楊琳痛苦地搖著頭,眼淚口水糊了一臉。

就在她以為男人要爆發時,馮德忠突然把她推開:“行了,現在該操你這個騷貨了!”他粗暴地把楊琳按在沙發上,讓她趴在上麵,像隻母狗一樣撅起屁股。

“不…不要…”楊琳無力地哀求著,她的身體滾燙如火,意識都有些渙散。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卻還要承受即將到來的淩辱。

馮德忠站在沙發後麵,扶著自己的醜陋東西在楊琳的屁股上蹭來蹭去:“你這屁股真他媽翹!平時穿著褲子看不出來,冇想到這麼有料!”他用力拍打著楊琳渾圓的臀部,每一下都發出清脆的響聲。

“啪!啪!啪!”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很快楊琳白皙的臀瓣上就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疼痛讓楊琳忍不住叫出聲來:“啊…爸…疼…”

“賤貨!老子打你怎麼了?嗯?”馮德忠一邊罵著一邊繼續拍打,黑瘦的身體壓在楊琳光潔的背上,整個人貼上去嗅著她的脖頸,那股混合著病態體溫和沐浴露香氣的味道讓他更加興奮。

馮德忠扶著自己醜陋的老二,對準楊琳身下就捅了進去。

乾澀的小穴突然被粗暴進入,劇烈的疼痛讓楊琳尖叫出聲:“啊!!好痛!爸…求求您…饒了我吧…”

“操!真緊!”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馮德忠爽得倒吸一口氣。“今天老子今天好好餵飽你!”

他抓著楊琳纖細的腰肢,開始猛烈地撞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

啪啪的撞擊聲混雜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聽起來格外淫靡。

“啪……啪啪……啪啪……”

馮德忠的動作越發粗暴,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楊琳體內最敏感的那點。

她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那種久違的被填滿的快感,與強烈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

“騷貨,這麼快就出水了?”馮德忠察覺到交合處的濕滑,語氣裡帶著嘲諷,

“就這麼喜歡被老頭子操?”他惡意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擊著楊琳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

楊琳死死抓住沙發的扶手,指甲深深陷入其中。

她緊閉雙眼,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可隨著馮德忠的撞擊越來越猛烈,她漸漸失去了控製。

一聲微弱的呻吟從唇邊溢位,隨即是第二聲,第三聲……

馮德忠聽到兒媳的呻吟,更加興奮。

他一手握住楊琳的腰,一手伸到前麵揉捏著她柔軟的乳房:“怎麼樣,爸操得你舒服嗎?嗯?說話呀,騷貨!”

“不……不是這樣的……”楊琳含糊不清地說著,淚水和汗水糊了一臉,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不住顫抖。

“還說不是?瞧你這淫蕩的模樣!”馮德忠一邊大力抽送,一邊拍打著楊琳的臀部,“我那個孫子,操過你嗎”

“爸…求你……不要說了…”楊琳羞恥地把臉埋在沙發墊裡,高燒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卻又無法逃脫這可怕的處境。

馮德忠越操越興奮,他枯瘦的身體壓在楊琳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液體。

那些液體沿著楊琳的大腿流下來,在沙發上洇濕了一大片。

“騷貨!怎麼了?提起你兒子就這麼激動?”手掌覆上楊琳隨著撞擊而晃動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起來。

“啪……啪啪……啪……啪……”

楊琳渾身戰栗,燥熱與羞恥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她能感覺到馮德忠醜陋的陰莖在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劇烈的刺激和難以言喻的屈辱。

“你不會真的和你兒子發生了關係吧”馮德忠貼在楊琳耳邊低語,撥出的熱氣讓本就敏感的肌膚泛起雞皮疙瘩。

“嗯……嗯……”楊琳呻吟著冇有迴應,她想起了那個羞人的夜晚,兒子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陰道裡來回的馳騁。

“騷貨,你的小穴咬得更緊了。”馮德忠粗喘著說道,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楊琳光裸的背上,“是在想我的孫子嗎,他也是這樣操你的嗎”

楊琳拚命搖頭想要否認,卻被馮德忠一把揪住了淩亂的頭髮,被迫仰起頭來承受著身後的撞擊。

她能感覺到馮德忠的東西在體內越發脹大,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粘稠的液體,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馮德忠湊近她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雞巴都舔過了,老子就不信你們冇有發生過關係…”

“嗯……不……不要說了……求你……”這番話讓楊琳渾身一震,原本就模糊的意識更加混亂。

“你跟我那個孫子都做過什麼?”馮德忠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邊逼問著,“彆想撒謊,老子有的是辦法查證………”

楊琳已經快要崩潰了,病痛、羞辱、背叛,所有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再也無法保持理智。她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哀求聲。

“不願意說?”馮德忠冷笑一聲,粗糙的拇指粗暴地碾過楊琳充血的乳尖,

“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放緩了身下的動作,改為緩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精確地刺激著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這種折磨人的節奏比瘋狂的抽插更令人崩潰。

楊琳忍不住發出了細微的呻吟,隨即又拚命咬住嘴唇想要掩飾。然而馮德忠立即發現了她的反應,更加惡意地集中攻擊那個部位。

“看來你是喜歡這樣的?”馮德忠喘息著說道,“說起來,我那個孫子是不是也最喜歡這樣弄你?嗯?是不是每次都能把你玩得欲仙欲死?”一邊說,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暴地拉扯著那兩顆已經紅腫的乳頭。

楊琳痛苦地搖頭,眼淚不住地流。這種精神上的淩辱比肉體上的痛苦更加難以承受。她想要否認,卻發現自己連開口的力氣都冇有。

“還在嘴硬?”馮德忠冷哼一聲,突然改變策略,開始瘋狂而快速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粗暴的動作讓楊琳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

“啊…爸…求您饒了我…啊……”楊琳再也忍不住,哭喊出聲。病痛讓她的意識時斷時續,在痛苦與快感之間徘徊不定。

馮德忠卻充耳不聞,反而更加興奮。他一邊大力操乾,一邊用手掌拍打著楊琳早已通紅的臀部“叫的大聲點!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騷”

啪啪的擊打聲迴盪在空曠的客廳裡,與楊琳斷斷續續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

她的身體因為高燒而滾燙,汗水順著每一寸肌膚滑落,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我孫子肏你的時候,你怎麼叫床的?”馮德忠惡意地問道,同時將楊琳翻過身來,讓她麵對著自己,“他是不是也最喜歡聽你這樣叫?”

楊琳無力地躺在沙發上,雙腿被迫分開環在馮德忠腰間。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下,粉嫩的小穴正貪婪地吞吐著那根醜陋的東西。

馮德忠俯視著楊琳滿是淚痕的臉龐,看著這個平日裡漂亮優雅的兒媳,此刻正被他狠狠蹂躪,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湧上心頭。

“說!你跟我孫子到底做了多少次?”他一邊質問,一邊掐住楊琳的下巴迫使她睜開眼睛,“看著老子回答!”

楊琳被迫對上馮德忠渾濁的目光,那種羞恥與屈辱幾乎要將她吞噬。

然而更令她恐慌的是,隨著每一句侮辱性的詢問,她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瞧瞧,你這騷貨又濕了。”馮德忠惡意地說道,伸手探向兩人的結合處,

“是不是想起跟你兒子做的那些事,下麵就特彆興奮?”

這種發現讓楊琳更加崩潰,她拚命搖頭想要否認身體的反應,卻隻能發出更加屈辱的呻吟聲。

高燒讓她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引起一陣陣快感。

馮德忠注意到了她的反應:“看來我說對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母親,揹著老公出軌,還和自己的兒子亂搞!”

他說著,突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到底部,囊袋拍打在濕潤的穴口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不…不是這樣的…”楊琳無力地辯駁,卻被快感折磨得神智模糊。

“還敢狡辯!”馮德忠一巴掌甩在楊琳的乳房上,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老子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跟我孫子到底做過多少次?有冇有在他爸爸睡過的床上做過?”

這些問題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刀刀割在楊琳心上。她想起那個背德的夜晚,在本該隻屬於丈夫的地方,她卻與兒子發生了不倫的關係。

楊琳崩潰地哭喊出聲:“求你…求你彆再說了…”

“不說也行,那就好好伺候老子。”馮德忠鬆開了鉗製她下巴的手,轉而掐住她的腰肢,開始了新一輪瘋狂的進攻。

他一邊操乾,一邊俯下身,在楊琳身上肆意啃咬舔舐。那些原本就佈滿紅痕的肌膚此刻更加淩亂,青紫的吻痕與指印交織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

馮德忠感覺到楊琳的身體越來越滾燙,知道這個病中的女人快要承受不住了。

他的動作越發狂野,每一次撞擊都力求更深,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嵌進楊琳體內。

“騷貨,看你爽成什麼樣了!”馮德忠粗喘著說,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滾落。

楊琳已經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高燒讓她處於半昏迷狀態,意識早已渙散,隻剩下最原始的身體反應。

看著楊琳這副模樣,馮德忠心中湧起一陣病態的滿足感。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陰莖脹大到了極限,在濕熱的小穴裡做最後的瘋狂抽送。

“不行了…太燙了…我要死了………”楊琳迷糊中喃喃道,高燒的體溫疊加快感讓她幾近崩潰。

馮德忠卻絲毫冇有憐惜,反而更加興奮,陰莖像打樁一樣在兒媳的肉穴裡來回撞擊:“你這樣的騷貨死不了”

“啪……啪啪……啪啪……”

“要射了!全部給你灌進去!”馮德忠低吼一聲,抓住楊琳的腰用力往下按,同時深深挺入最深處,陰莖劇烈跳動著開始噴射。

滾燙的液體噴灑在敏感的內壁上,帶來一陣陣灼燒般的刺激。

馮德忠死死抵住楊琳不放,確保每一滴都射進最深處,那種征服感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啊…太多了…”楊琳無力地承受著這一切,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

馮德忠身體抖動了幾下,確保所有精液都射乾淨才慢慢抽出。

失去堵塞的小穴立即流出混雜著各種體液的濁白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流,在沙發上暈開一片水漬。

“真他媽爽。”馮德忠喘息著說道,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蹂躪過的兒媳,“記住了,你要乖乖聽話。”隨後抓起床邊的一張紙巾隨意擦了擦自己沾滿體液的老二,連褲子都懶得提好,就這樣半裸著走到茶幾前倒了杯水。

楊琳虛弱地躺在那裡,渾身都在發抖,高燒加上這場強迫的性行為,幾乎榨乾了她全部的力氣。

汗水浸透了薄薄的睡裙,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那些從體內流出的液體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噩夢,而是赤裸裸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