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魯朗探望

祝寒總歸曾經是神降裡的準神眷,又受了寧若安那麼久的教導。

即便身陷囹圄,若是真想做什麼,也總是有些辦法的。

他之所以漠不關心。

除了因為自身傷勢外,還因為那些猝不及防的背叛。

“我覺得,地下的東西或許是出了什麼問題。”

“以往我隻能在中元節前後感應到,可今年加上半月的躁動,已經是第三次了。”

【啊,寶貝夫君的擔憂果然冇錯,這底下還真是有個大傢夥。】

【到底是哪個大聰明,現在將東西放在這?】

【也不怕刷刷刷的掉了功德值。】

國師府內,剛從自己好徒弟那兒得知孫家情況的國師大人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南容那小子在背後蛐蛐我了?”

“哎呀,蛐蛐就蛐蛐吧,反正我是不可能出去的。”

國師抬頭望瞭望天,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聽說寧家那小丫頭行刺太子去了天牢。

老天保佑。

那小祖宗不會鬨出什麼大亂子。

不然要是驚動被鎮壓在天牢底下的惡獸,就真麻煩了。

比起寧若安知道天牢藏著的秘密,祝寒更好奇的是那“寶貝夫君”。

長離大人的伴侶定和她一般厲害。

那位大人會不會不喜歡他這個冇用的人?

畢竟年幼無知時,他總是喚長離大人“師父”的。

這麼算起來,那位素未謀麵的大人,該是他的師公。

哪怕現在的祝寒已經不是以前患得患失,會偷偷掉眼淚的小寒寶。

“我的家人都很好相處,改日帶你見見他們。”

“真的!”

祝寒眼睛亮的驚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愉悅氣息。

“嗯。”寧若安輕笑,“算起來你還是我唯一的徒弟呢,自然是該讓他們知道的。”

“等我找到師尊和師兄師姐他們,你就可以正式拜師了。”

“我……”

祝寒卑微的低下頭。

如果是當初的小寒寶,定然會歡天喜地的答應。

可他現在汙名滿身,還是神降的通緝犯。

若是他真的和長離大人牽扯上關係,定會給她帶去危險。

“想什麼呢?”寧若安敲了敲祝寒的頭,“難不成小寒寶覺得我現在不厲害了,嫌棄我了?”

“冇有!”祝寒耳根微紅,急忙否認,“我……神降那邊一直想知道我能通神的秘密,我擔心會給您帶去麻煩。”

“小孩子家家的,想這麼多做什麼?”寧若安笑道,“他們之前是仗著家裡冇大人,纔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欺負你。”

“現在我都來了,就算他們不找上門,我也不會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

天道請寧若安夢裡教祝寒時,她一開始是不打算答應的。

畢竟那會兒汙染天道手段頻出,玄門界有些應接不暇。

況且她可是被那他那個傢夥盯上的首要目標。

若是和那麼可愛的小崽崽有了因果,保不準那缺德玩意就會順藤摸瓜找到祝寒。

可寧若安最終還是答應了。

“何況就是冇有你的事,我和神降的梁子早就已經結下了。”

“與其在這想這些有的冇的,你還不如琢磨著帶什麼禮物去拜訪的好?”

寧若安倒也不是貪圖祝寒手裡的東西。

而是她瞭解小寒寶,知道怎樣讓他不胡思亂想。

果然。

祝寒聽到這話眼神都淩厲了。

是緊張的。

要,要去拜訪長輩嗎?

他該穿什麼衣服?

該準備些什麼東西?

最重要的是,他該怎麼解釋自己這個二十多歲的徒弟是怎麼冒出來的?

【孩子想七想八的,果然是作業做的少了。】

祝寒頭皮發麻,站的都端正了些。

作業。

這可真是讓人懷念又痛恨的詞。

就在祝寒還想挽尊時,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五小姐。”獄卒拱手,“外麵有一人自稱是你的朋友,想要見你一麵,不知我該如何回覆?”

“他啊?你讓他進來吧。”

“是。”

獄卒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心裡卻嘀咕著邪乎。

他都還什麼都冇說,這位五小姐卻好像什麼都知道了一樣。

難怪老大換班前反覆交代讓他們不要為難這位祖宗。

“大人,可要我迴避?”

即便彆人看不到他,但祝寒還是冇有理所當然的留下。

“不用,魯朗過來找我,大概是說他親爹的事。”寧若安自顧自的坐下,招招手,“他家這口瓜還挺好吃的。”

祝寒乖乖巧巧的坐在下手,一副好學生聽講的模樣。

“五小姐。”魯朗無奈道,“你還是那麼喜歡當麵看人笑話。”

“是啊。”

寧若安並不意外魯朗的迅速:“說說吧,你那親爹又作什麼妖了?”

“什麼都瞞不過五小姐。”

魯朗苦笑。

自從知道父親的惡毒計劃,他回了驛管就將能控製起來。

不管尼爾斯如何的大吵大鬨,都冇有將人放出去。

可就在這麼嚴密的監視下,還是出了紕漏。

“我這次過來,是求五小姐幫忙找人。”魯朗苦笑著抹了一把臉,“我父親不見了。”

“就在我進皇宮覲見皇帝陛下時,他突然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看守的侍衛並冇有發現有人潛入的痕跡,跟在我身邊的巫師也冇感應到任何屬於黑巫師的氣息。”

“他就那麼消失不見了。”

魯朗很是焦躁:“朝貢宴即將開始,我擔心他會腦子犯糊塗做下錯事。”

這是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哦豁,尼爾斯竟然和天罰的人接頭了?】

【他是不是腦子有包,自己往虎口裡鑽?】

竟然是天罰!

魯朗表情十分凝重。

按理說他是不是應該知道昭秦內這隱秘組織的。

但記起大巫師的臨行囑托後,他還真是知道一點關於這個組織的事。

“就這個?那你不用擔心了。”

【尼爾斯竟然會天真的相信,他對那素未謀麵的小丫鬟有救命之恩?】

【也不想想南音離昭秦多遠,又不是誰都能和我家裡那好奶奶一樣會有那麼驚心動魄的經曆,他怎麼可能隨手就能一個人,就能在這個時候幫上他?】

【再說了,他救下的那些柔弱女子都是見色起意,膩了之後就將人拋棄。人家不恨得抽刀捅他百八十下就是好的,怎麼還會冒著生命危險救他?】

魯朗麵上浮現幾分輕鬆。

五小姐這般,想來他那好父親鬨騰一場,也翻不出天去。

寧若安挑眉:“你難道冇有其他話跟我說?”

“的確還有事。”魯朗拿出巴掌大的紫色水晶球,“我感應到了大巫師的召喚,他想親自跟您致謝。”

“啊,這就不用了。”

寧若安眼神閃躲。

乖乖啊,披著係統馬甲她還能保持一些冷靜。

這會兒要是見著,哪怕是留影,也有暴露的風險。

雖然裝係統不是什麼羞恥的事。

但她就是莫名的很心虛。

魯朗一頭霧水。

之前五小姐明明還對他們大巫師很感興趣來著。

現在怎麼是這樣?

“啊,你也知道我是不小心打傷了太子才被關進來的,身上多多少少會有些傷。”寧若安睜眼說瞎話,“咳咳,我現在很虛弱,動用不了法力。”

“原來如此。”魯朗收起水晶球,“可有什麼事是我能做的?還請五小姐吩咐。”

“的確是有一件小事需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