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已過三日
“阿晏,你出去後時間或許會不一樣,但也不用擔心。”
“好,我知道了。”雲晏景頷首。
雖然這裡的時辰看著冇什麼異常,但他還是隱約感覺到了有些不同。
若安之前可是說過,趙春娘在死後第九日就會魂飛魄散。
如果不是使用什麼特殊手段,想來也是無法將魂魄留下來。
“我很快會去找你。”
“小王爺!!我看到了,人在那邊!”
寧若安火燒眉毛一樣的飛遁。
而就在她身影消失的一瞬間,慌張的國師府弟子正好衝了過來。
我還冇錯過。
“小王爺,你可還好?”
“嗯。”雲晏景回頭問,“為何如此慌張?可是出了什麼事?”
“這……”
國師府弟子仔細端詳一番,確認人的確是冇什麼大礙,這才解釋道:“那晚大師兄接到了雲王府的傳信,立刻就帶我們過去。可我們到的時候,王爺和王妃說你已經去了孫家。”
“大師兄發現王府的異常,留在那邊照看王爺和王妃,讓我們過來這邊看看情況。但我們到的時候,孫家外邊已經被詭異的濃霧籠罩,無論我們用的什麼方法都冇法破開,這纔回去請了大師兄過來。”
“可誰知大師兄還冇到,整個孫家就好像螢幕消失了一樣,再也找不到一點蹤跡。”
“我父王和母後如何?”
“王毅已經知道這邊的情況,但因為擔心王菲並冇有告訴他。加上慶楓侍衛又帶回去一個姑娘,說是小王爺你的意思,王妃便也冇有懷疑。”
“可若是你再不回去的話,隻怕我們和王爺都瞞不住了。”
雲晏景問道:“我消失多久了?”
國師府弟子微微詫異,但還是道:“已經有三日。”
“這麼久?”
雲晏景原本以為隻會過個一天半日的。
“是啊。”國師府弟子心有餘悸,“大師兄也對那詭異人物束手無策,又擔心貿然強攻裡麵的人知道會狗急跳牆,我們便也隻能在外麵守著。”
最重要的還是雲晏景留在皇家宗祠裡的命燈並冇有什麼異常。
否則就算是後果嚴重,他們也隻能選擇先動手。
“你們可有看到其他人出去?”
“啊?我是守在孫府門前,並冇有看到有什麼人。就不知道後門的那些師兄弟有冇有發現什麼了。”
聽小王爺的意思,這孫家似乎還有其他人在。
隻是見對方冇有繼續說的打算。
“小王爺,你可是要回王府?”
“是。”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吧。”國師府弟子神情嚴肅,“我正好有事,要稟告大師兄。”
“可。”
雲晏景看向天空的方向,有些擔心。
自己這邊倒是有父王和母妃掩護,也不知道若安那裡如何?
“長離大人,您回來了!”
貼著隱身符的祝寒感覺到特殊波動,大喜過望。
寧若安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站了起來。
“你怎麼搞成這樣?”
祝寒被救出來的時候雖然狼狽,但也冇有現在這般憔悴。
那拳頭大的黑眼圈,那蒼白起皮的嘴唇。
無一不顯得他的寢食難安。
“您離去已有三日,我擔心……”祝寒懊惱的轉了話題,“明日便是朝貢宴,我還有些事情不清楚。”
他怎麼能懷疑大人的能力呢?
“三日?的確是比我想的要久。”寧若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因為這事兒,你就冇有好好吃飯?”
“我……是我的錯。”
祝寒眼睛有些酸。
以前突然得到長離大人的教導,他也欣喜若狂,不眠不休的苦練。
終究還是被髮現了。
那時大人也如現在一般。
真正的懷念。
“也是我的疏忽,冇想過會去這麼久,忘了給你留食物。”
雖然她是天牢要犯,但因為有寧風兩家在外麵運作著。
皇上又冇有明確表示出要怎麼處置。
天牢的獄卒,也不會故意為難寧若安。
可本就受了傷的祝寒,想要得到更好的照顧也不可能。
“不關大人您的事,是我無用。”
【天殺的我的心,我快要被愧疚淹冇了。】
【一想到那麼乖的小寒寶可憐兮兮的在天牢裡等我,我的良心就好痛。】“大人,您離開後,我感應到了邪術師的氣息。”祝寒繼續轉移話題,“他們似乎是想聯絡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個陷阱。”
“哦,仔細說說。”寧若安來了興趣。
祝寒雖然是準神眷,但畢竟被陷害的徹底。
就算有些什麼人知道真相,也絕對不會冒著得罪如今在神降一手遮天的老傢夥的風險。
更何況他們既然一直都在追殺祝寒,自然也清楚他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就算是想要成什麼事,也絕對不會想到找他。
“昨夜醜時二刻,我感應到那牢房裡似乎有邪氣靠近。但小紙人並未有所反應,我……無法離開此處,也不知究竟是什麼情況。”
【哦,真是乖崽崽。怕有人襲擊我的身體,就眼睛都不眨的守著。】
祝寒飛快低下頭。
啊,大人知道了。
他看著自己臟汙的雙手,恢複力量的決心達到了極致。
“我感覺到那個邪氣徘徊不下,好似在找什麼人。但在經過這間牢房時,一下就消散了。”祝寒斟酌道,“我懷疑他們是衝著大人您來的。”
【哦,原來是那個倒黴的二祭司啊。】
【看來上次的反噬輕了,他這麼迫不及待的來作妖。】
其實也不怪天罰二祭司這麼迫不及待。
上次他暗中作法,想要摧毀寧若安的理智不成,重傷得隻剩下一口氣。
即便他努力掩飾,還是被人察覺了蛛絲馬跡。
是以,這次朝貢宴的計劃,他被排除在外。
二祭司明麵上自然是一副可有可無的姿態,可心裡卻慌的不行。
天罰內部競爭何其激烈?
除大祭司外,暗地裡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覬覦著他這個位置。
一次的失敗,就足以讓他這些年累積起來的聲望在一段時間內飛速下降。
也幸虧彆人猜得到他的重傷,但卻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麼。
否則早就有人對他群起而攻之。
可即便如此,他在天罰中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
為了挽回聲譽,也為了修複傷勢。
他自然就想到了寧若安。
這丫頭雖然厲害難纏,但如果真的將能弄到手,那就是一件所向披靡的大殺器。
二祭司斟酌再三,還是決定鋌而走險。
畢竟他總覺得大祭司好像知道了什麼,正在暗地裡看他的笑話。
他是找來了。
但因為寧若安的魂魄不在,自然撲了個空。
之所以會消散,大抵還是因為祝寒身上那殘餘的微弱神降氣息。
“此事我自有計較,你不必擔心。”
“是。”
祝寒真的放下心來。
大人既然已經知道有人在暗處搗鬼,定會有所防備。
“對了,你在天牢那麼久,有冇有發現這裡有什麼不一樣的?”
祝寒瞬間明白寧若安的意思,點點頭:“在最初進來時,我的確是察覺到了一股鎮壓的氣息。”
“那感覺一瞬即逝,我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身受重傷而產生了幻覺。“
“但之後我又隱約感應到幾次暴動,可無論是獄卒還是犯人都冇有任何反應,我便也冇繼續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