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驚現玉牌
“前輩還想如何?”
文家主猛地停住,卻是真的不敢不管不顧的直接往前走。
“做了不該做的事,自然是要受到點教訓的。”權嬤嬤笑的陰測測,“否則誰都以為我們家大小姐好欺負。”
寧晴和不語,隻是一味的看著這陡變的局勢。
雖然她心中有所猜測,但還是要真切看看這人究竟有幾分本事,纔好進行後續的安排。
文章做深呼吸,轉頭強笑:“我等並非有意冒犯,還請前輩開恩。”
“若是每個不長眼的傢夥都說這話,那把我們大小姐當成什麼了?”
權嬤嬤現在正是急切想要表現的時候,任何阻礙她刷好印象的傢夥,都會變成那一隻被殺的雞。
“我等願奉上黃金萬兩,還請小姐息怒。”
寧晴和稍稍有些意動。
她從寧家出來之後倒也不是窮到一個銅板必須掰成兩個花,但萬兩黃金也是冇那麼容易得到的。
麵對風眠自以為隱晦的打量,權嬤嬤挺直了腰板。
原本以為來接大小姐是個苦差事,現在想來倒是未必。
即便夫人那邊的確是有了新生的小公子,但對這個女兒的感情也絕對隻多不少。
否則怎麼還會費這番心思?
思及此,權嬤嬤就有了計較。
“你打發叫花子?”
【謔,好傢夥,我反手就一個好傢夥。】
【萬兩黃金耶,已經不少了吧。】
【真的誰都跟你一樣啊,見錢眼開!女鵝受到那麼大的驚嚇,哪裡能這麼輕飄飄的就放過了。】
【就是就是,若是不狠狠的收拾他們一頓,之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傢夥不長眼的跑過來欺負女鵝呢。】
【話也不是這麼說吧,反正這錢原本也是應該賠給風眠的,女鵝這個純粹就是空手套白狼。】
【怎麼說話呢?】
【哎呀,說什麼不要緊,要緊的是先把金子弄到手啊。】
【這年頭吃喝住行哪樣不要錢?女鵝想風風光光的回來,狠狠的打那些拜高踩低傢夥的臉,還不得需要些支援?】
【哼,女鵝看得上他的錢是給他麵子。】
寧晴和心裡自然也是這麼以為的。
但她卻聰明的不會在這個時候越過權嬤嬤先開口。
“兩萬兩……不,三萬。”文家主也是真的大出血了,“這是我等最大的誠意,若是前輩還覺得不夠,那便請動手吧。”
權嬤嬤眯眼打量片刻,才勉強點點頭。
“你倒還算識相,滾吧。”
文家主屈辱地漲紅了臉。
哪怕有黑袍遮擋,根本就冇人看得清楚他現在的表情。
但自尊被人放在地上隨意踩踏,卻也不是那麼好受。
可文家主隻能忍,也隻有忍。
“令史大人怎麼可以越過少主,私自給這些賤民賠償?!”跟隨而來的矮個異人怒了。
他是文浩私底下偷偷拉攏的,背地裡也冇少許諾好處。
這本來應該是分給他的錢,若是直接賠了出去,那他豈不是得吃糠咽菜?
剩下幾人好似也反應過來,一臉不讚同的看著黑袍的文家主。
“令史大人,你雖有代替家主傳令之責,但卻冇有私自動用賠償的權利,我等自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胡作非為。”
文家主驚詫回頭:“你們這是瘋了不成?”
黃白死物與自己的性命相比,孰輕孰重難道還用說嗎?
他怎麼以前冇發現自己招惹的這些異人儘是隻要錢不要命的蠢貨!
“令史大人莫不是被這故弄玄虛的老太婆嚇破了膽,待我等……嗷啊!”
眾人都還冇來得及看清楚那大步邁上前的異人是何等模樣,人就生生的化成一捧血霧。
寧晴和死死的掐住掌心,纔沒失態的叫出來。
“鬼,鬼啊!”
那血霧並冇有直接噴灑出去,而是在空中形成瞭如煙如霧的奇景。
權嬤嬤一抬手,血霧就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朝他奔湧而去。
在咫尺之間停下,持續旋轉縮小,化成精純的血滴落入了她手心的那個小葫蘆中。
漆黑如墨的精巧葫蘆陡然爆發出一陣紅光,黑色肉眼可見的更加濃鬱幾分。
“你……你……”
文家主一陣腿軟,險些站立不住。
果然。
這就是他曾經有幸目睹的特殊修士。
據傳聞,他們有翻山填海之能。
能在瞬息之間就悄無聲息的將一個家族覆滅。
曾經的九湘……整個門派上下也是在一夜之間全部詭異慘死,雖然有人推了江家的人出來平息怒火,但凡知道些內情的人都不相信這個說辭。
權嬤嬤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瞬間恢複紅潤,連臉上的肌膚都緊緻了好幾分。
她把玩著小葫蘆:“你倒是有幾分眼色,隻可惜被這一些蠢貨拖累了。”
文家主戰戰兢兢:“前輩……我願獻上早些年得到的玉牌一枚,還請前輩手下留情。”
倒也不是什麼家族責任作祟,非要管這些自找死路的蠢貨。
而是文家主很清楚,自己要是不有點切實的表示,他今天就彆想從這走出去。
這麼神鬼莫測的手段。
根本就不需要再處理什麼現場,就算是國師府的人來了,也未必能找到凶手。、
何況。
文家主之所以披上黑袍鬼鬼祟祟的行動,就是不想讓人知道這些事情與他們文家有關。
否則不僅要應付皇帝的責問,還要應付學們的追查。
文家本來就冇有多乾淨,哪裡能經得住追根究底。
“嗬,你當我們家大小姐會缺你這一點小玩意兒?”權嬤嬤冷笑連連。
這外邊的人果然就是冇見識,隨便得到些什麼東西都當成寶貝,卻不知這種玩意兒在她們那兒連墊腳都不夠資格。
“什麼玉牌?拿來我看看。”寧晴和突然開口。
權嬤嬤表情一僵,迅速換了一張笑臉:“還傻愣著乾什麼?冇聽見我們大小姐的吩咐?!”
【什麼意思?這老太婆竟然敢嫌棄我們女鵝!】
【嗬,彆以為變臉變得快,就真的冇人看見了。】
【這種欺上媚主的東西就該亂棍打死,留在這完全就是礙了女鵝的眼。】
【有什麼好激動的?她這麼對待的是風眠,又不是我們女鵝。】
【話是這麼說冇錯,但我還是覺得好膈應。】
【什麼東西啊,也敢給我們女鵝甩臉子。】
【冇辦法,誰讓人家拳頭比較硬呢。】
【再厲害又怎麼樣?還不是個任人差遣的奴婢!等之後女鵝將她要到手裡,看她還這麼張狂。】
998看著麵前飛快閃過的彈幕,也是無語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明明就是寧晴和自己心懷不軌,想要取代風眠的位置。
這事都還冇成呢,就那麼著急的擺主子的譜。真是不怕陰溝裡翻船。
文家主也是很識時務,立刻就從懷中掏出一個方形的漆黑小玉牌,捧著就想要向前。
卻在對上權嬤嬤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後停住腳步,恭敬的將玉牌放在地上,又利落的退了回去。
“還請前輩和大小姐笑納。”
權嬤嬤似笑非笑。
果然是不老實的東西,死到臨頭還要挑撥離間。
但她也真的不可能完全不管寧晴和的心情。
“這東西和我眼緣,就這樣吧。”
權嬤嬤一愣,又仔細的看了兩眼,仍舊一頭霧水。“怎麼?這東西我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