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一鍋端走

“小姐說的哪裡話,您喜歡是這東西的榮幸。”

權嬤嬤抬手一攝,放在地上的小玉牌就出現在她手中,又恭敬的遞給了寧晴和。

“……”

“阿晏。”寧若安眼疾手快的拉住要衝出去的人,搖搖頭。

雲晏景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小玉牌,雙手緊握成拳。

【誒,誒誒,我怎麼覺得這東西好像有那麼點眼熟……哎呀,那不就是我們要找的鑰匙嗎?!】

正在給那些被嚇癱的異人打標記的998驚成了尖叫雞。

這劇情都扭曲成啥樣了,東西為啥還會落到女主手裡?

難道這黑袍人就是那什麼風寨主?

不太可能啊。

那傢夥雖然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一輩子冇乾過幾件好事。

但對風眠這個女兒,那是真的掏心掏肺的疼寵。

即便其中可能還夾雜著其他的原因,但真金白銀付出去的東西做不得假。

如果這個黑袍人真是風寨主,那他定然不會對風眠見死不救……等等!人家根本就冇和風眠碰上過,根本就不知道這裡之前發生了什麼啊。

而且。

那個權嬤嬤開口閉口都是大小姐,從來冇有提過風眠的名字。

黑袍人又哪裡知道麵前的究竟是誰?

一般人在對上這種根本就無法匹敵的對手,認慫纔是正常操作。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啊。

誒。

那它是不是可以好心的幫幫忙,撕了女主的馬甲?

雲晏景眼中閃過一抹紅光,很快便被紫氣壓過:“若安,那就是雲王府的玉牌。”

【啥啥啥,王府現在不是隻能進不能出嗎?這傢夥怎麼拿到東西的?!】

998絲毫不會懷疑自家宿主大大的手筆。

可反派大人應該也不會認錯自家東西纔對啊。

這要是真有人進去過被白霧籠罩的雲王府,那豈不是知道了所謂失蹤的秘密。

這個不太妙啊。

小係統的殺心也是說起就起的。

寧若安皺眉:“不是。”

“……”

雲晏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看向那已經落到寧晴和手中的小玉牌。

的確是有雲王府的氣息。

自從修煉之後,他辨認東西也不全依靠眼睛。

加之雲王府是他從小住到大的地方,裡麵的一花一草,一瓦一木他都十分瞭解。

乍看之下纔會差點認出。

“假的。”雲晏景冷靜下來,“莫非已有人察覺?”

客棧和青樓的鬨劇明麵上都有說得過去的理由,若非一直關注著,冇人會去追根究底。

加上京兆府那邊的熱鬨,也不會有什麼人敢在這個時候捋虎鬚。

那會是誰?

雲晏景在腦中飛快地將嫌疑人名單過了個遍。

“不像。”寧若安道,“這玉牌上沾染的氣息很駁雜,我並未在其中察覺與風眠有關的。”

言下之意。

黑袍人不可能是風寨主,甚至都不可能是任何她認識的人。

【宿主大大,要不我去掀了它的黑袍吧!】

寧晴和的行走傀儡不好動,這黑袍人倒是未必了。

【你要生扒人臉皮?】

【呸呸呸,我可是良家好係統,纔不會乾那麼血腥的事!】

998怕怕的抱住弱小可憐的自己。

它還是個係統寶寶呢,可乾不了這麼粗暴的壞事。

但閉上眼睛的話,也不是不行。

不是都說眼不見為淨嗎?

【這個黑袍與我們之前所見的都不同,複雜的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隻要知道這黑袍就等同於他渾身上下的皮膚,扒了這個就等於扒皮。】

【嘶,誰那麼變態啊!】

神降和天罰的黑袍人好歹還穿件衣服,這傢夥直接果奔,也太不講究了。

【這不是重點。】

寧若安黑線。

“前輩,大小姐,我等可以離開了嗎?”文家主的語氣竟顯出幾分卑微來。

但偏巧了。

在跟隨塔主行事的那段時間裡,文家族有幸見過一次這種程度的鬥法,心中早就生了畏懼。

若是知曉來這裡會遇到權嬤嬤這等人。

他便是選擇親手廢了一個能通夢的兒子,也絕對不會隻身犯險。

至於文家的招攬的異人?

夫妻大難臨頭還會各自飛,這都還冇出什麼事兒,他們就已經開始逃跑。

若非出不去,隻怕現在早就影子都冇了。

哪裡還會管他這個人的死活?

“嗬。”

權嬤嬤早就對這種態度的轉變司空見慣,完全不當一回事兒。

她看向寧晴和,言語之中多了幾分小心和卑微。

寧晴和挑眉:“嬤嬤可能將他們的記憶消除?”

“這……”

“我倒是不怕自己的行動暴露,隻是擔心會連累孃親。”

【哇啊,女鵝真聰明。】

【嘻嘻,暫且封住他們的嘴,等之後騰出手來直接一髮帶走,根本就不會留下什麼隱患。】

【還不止呢,這些傢夥怪模怪樣,還不自量力的學我們女鵝穿黑袍,豈不就是最好的替死鬼。】

【是極是極,這也算是他們這卑微無用的一生做出最大的貢獻。】

【誰說不是呢?】

寧晴和心中滿意,麵上不顯:“嬤嬤不是說娘正在閉關嗎?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叨擾他,豈不是我這個做女兒的過失。”

權嬤嬤突然眼神閃爍,真是不敢看寧晴和的眼睛。

藏身在文家主等人身後大樹頂端的風眠可冇錯過這心虛的表情。

看來。

娘所說的閉關也是假的。

能在她性命垂危之際,還不管不顧留下的。

大抵就是她的新兒女了。

為何這般確定?

當然是因為風眠發現風寨主養了外室和兒子,自己一個人前去查探時剛巧目睹了。

她那會兒隻是讓人叫她親爹回去一起吃頓晚飯。

但那還冇他膝蓋高的孩子。

對,是個男娃一哭,老父親頓時什麼底線和堅持都冇了。

那時風眠就知道。

父親靠不住,所謂的寵愛也靠不住。

否則她怎麼會在明知此行危險的情況之下,還會在這個時候奮不顧身的跑到京城。

甚至一出手就鬨場大的,直接將自己給弄進京兆府。

事實證明。

就算是朝廷官員,不安全的時候也一樣很危險。

“大小姐所言極是。”權嬤嬤垂首,不敢泄露自己眼中的情緒,“隻是那般術法,並非我等一些下人能夠學的,隻怕要讓大小姐失望了。”

“無妨。”

文家主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那幾個異人,在嘗試了千般手段都無法逃離,甚至連個訊息都傳不出去後,也心生絕望。

“大小姐的意思是?”權嬤嬤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她倒是不會覺得寧晴和殘忍。

若是千方百計找到的大小姐,冇有點魄力,纔會更加讓人失望。

該說不愧是夫人的孩子嗎?

“不用勞煩嬤嬤親自動手。”寧晴和像打量貨物一樣的看著幾乎被嚇破膽的幾人,“我突然冒出個新的點子。”

權嬤嬤很上道:“奴婢明白,這就將冒犯大小姐的惡徒抓來,等候大小姐處置。”

“等等,你們不能……”

文家主冇想到自己都已經大出血至此,竟然還不能全身而退。

可他的詰問還冇發完,身體就已經軟軟的倒在地上。

“饒命。”

“仙姑饒命,大小姐饒命!!”

異人紛紛求饒,有的已經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權嬤嬤絲毫不管他們如何,眨眼之間便將人給全數擒拿。

寧晴和滿意頷首:“辛苦嬤嬤。”

“能為大小姐辦事,是奴婢的榮幸,不敢言苦。”

“回吧。”寧晴和轉身道,“莫要讓孃親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