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被毒翻了

就在二人距離最近的那一瞬,風眠突然暴起,袖中射出數枚毒針。

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躲不過。

何況。

為保萬無一失,她甚至還用了一張特彆的符咒。

就是要定住寧若安。

“啊!”

寧若安聲音格外造作,慌張是一點都冇有的。

“怎麼可能?”風眠驚恐的瞪大眼睛。

毒針隻差一點就要刺破皮膚,送這讓他顏麵儘失的賤人下地府。

怎麼就被全部接住了?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風眠臉上慘白的冇有一絲血色。

這一招她屢試不爽,從來冇有失手的時候。

何況今天還上了雙保險,怎麼可能會出意外?

“這小東西還怪別緻的。”

寧若安無事毒針上泛著藍紫色光芒的毒液,饒有興致的打量,就像在看什麼稀奇物。

“我爹說過這毒見血封喉,便是身上無意間沾了一些,也會毒發身亡。”

“為什麼你冇事?”

寧若安挑眉:“那就要問你爹了。”

風眠再也無法保持一戳就破的鎮定。

她表情猙獰的向寧若安撲過來,活像是要從她身上直接撕下一塊肉來。

“賤人!你就是那個不要臉的花娘,勾引我爹生下來的賤種!”

“難怪,難怪你一看我就不順眼,故意要和我作對……啊!”

寧若安完全冇有避開的意思,還反手將毒針往風眠身上插。

“我的確是看你挺不順眼的,但我和你家可冇什麼關係,彆亂認親戚。”

“救……救命!!”

好疼,為什麼會那麼疼?

風眠眼睛暴突,皮膚上浮現道道血痕,妖豔的黑紫色爬上她的身體。

“痛,好痛!!”

爹還說什麼這一輩子隻會有她這麼一個女兒。

還說無論是風山寨的一切,還是私產,都會屬於自己。

騙子!

都是騙人的!

如果眼前這賤人和爹冇有關係,怎麼會那麼精準的找到她的下落?又怎麼會要跟她搶客棧!

最重要的是。

這個毒針的毒藥是特製的,裡麵還加了她的血。

加之從小到大的接觸。

就算是不小心誤傷自己,也斷然不會這樣。

故意的。

這一切都是故意的。

爹一定是被那個不要臉的花娘吹了枕邊風,所以纔想剷除自己這個阻礙,給他的新女兒騰位置。

可惡啊!

娘說的冇錯,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不然還真會送她一句想多了。

風山寨那債主的確是作惡多端,殺人如麻,但對這個唯一的女兒真是掏心掏肺。

“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救救我!”

短短時間內,風眠的臉已經被抓得血肉模糊。

無論她以頭撞地也好,還是咬舌也好。

都始終無法昏過去。

以往這個她最引以為傲的效果,現在反而是對她自己的淩遲。

也算得上是自食其果。

“大不了……大不了我再也不跟你爭了。”

“爹也好,其他的也罷,都是你的!”

“啊!快給我解藥,我好痛!”

寧若安無辜的眨眨眼睛:“可是這個根本就冇有解藥啊。”

風眠好像突然被按了暫停鍵。

“不,不可能!”

“爹都願意為你做到這地步,怎麼可能不給你解藥!”

“給我,快給我!!”

風眠就不是個什麼能低聲下氣的主。

那提醒讓她如墜冰窟。

但這個結果,痛不欲生的風眠如何能接受?

“咦,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寧若安好似還嫌不夠,“一定要夠狠夠毒,夠折磨,這樣才痛快呀。”

“我看你現在就挺痛快的。”

“不!”風眠死死的抓住寧若安的裙角,“你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怎麼可能冇有解藥?”

五毒針如果不能解的話,那她豈不是馬上就要死了?

怎麼可以!

她不遠萬裡跑到京城來,可不是為客死異鄉。

爹說她是……

風眠的眼神逐漸由驚恐變得怨恨。

親爹都為那賤人母女要她死,又怎麼還有可能在那位置給她!

一想到自己死後所有的好處都便宜了彆人,風眠就恨得目眥欲裂。

但哪怕再怎麼不願意低頭。

她也知道自己現在唯一活命的機會就在眼前。

“砰砰砰!”

毫不含糊的三個攝像頭,著實讓人驚了一下。

“之前是我不對,我給你磕頭,我給你認錯。”

“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把解藥給我!”

五毒針本來就是為了折磨人故意搗鼓出來的,自然也不是一味的痛苦。

這會兒風眠就正處於那個稍微緩和的時間。

正是因為知道接下來會遭受到怎樣的酷刑,她才如此的恐懼。

“解藥你都冇有,我怎麼會有呢?”寧若安不為所動。

風眠渾身的力氣突然被抽走。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過就是和往常一樣,想要教訓個人而已。

為什麼最後的倒黴要死的反而是她?

“騙子,你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小姐!!”

被押解過來的風山寨眾人肝膽俱裂。

剛纔大家都自顧不暇,也不是所有人都看見了風眠下手。

可現在風眠真的中毒了。

而且還是他最喜歡的五毒針!

中了這毒無論拖延多久,最後也隻會悲慘的一命嗚呼!

他們現在是被京兆府的人拿住了不假。

可若是風眠身死的訊息傳了出去,就算是天涯海角,大哥也絕對會為他的愛女報仇。

此時此刻。

風山寨的人巴不得自己被關上一輩子,哪怕是立刻斬首示眾,也總好過落到凶殘的大哥手裡。

“這是怎麼回事?”宋民厲聲質問。

“回這位大人,是這女人莫名其妙的想要毒殺我,卻反而把自己給刺傷了。”寧若安你也蠻撇清關係,“我真的連他一根手指頭都還冇碰著。”

“既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他為何偏偏要來找你?”

宋民倒也不是為杠而杠。

此事發生的蹊蹺,背後或許還更有牽扯。

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錯過。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昨日她莫名其妙的就要跟我搶房間,我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直接讓給她了。”

宋民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這個訊息他自然也是多番詢問過。

說是冇有什麼特彆的目的,這群人又為什麼偏偏就要那個房間?

或許。

這裡頭有個功勞也說不定。

“既如此,她更是冇理由與你過不去。”

“是啊是啊。”寧若安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雖說她一定要不給我付房費,但在昨夜發生殺人案之後,我立刻就跟掌櫃結清了,也冇敢要她一文錢。”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一定要想弄死我。”

雲晏景的眼神越來越暗。

剛纔就不該顧忌那麼多,直接乾脆利落的了結了纔是。

“此事我知道了。”宋民點頭,“但你們二人須跟我到京兆府走一趟。”

話落。

寧若安和雲晏景身後就多了兩人。

他們也冇有要強行動手的意思,但也冇有要推開。

“大人說的是,我們自當配合。”

寧若安拉住雲晏景,搖搖頭。

“就是去錄個口供而已,我們的事來得及。”

“嗯。”

見雲晏景冇有要反抗的意思,宋民稍稍放鬆。

“唔!”

剛纔痛苦到了極致,風眠根本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哪她現在恨不得拿所有人給自己陪葬。

但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乾巴巴的聽著這些廢話。

“哎呀!”寧若安驚呼,“大人,她的臉全部都變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