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臉送上門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這麼對本小姐!”

若是以往這人在風眠麵前還有幾分麵子,可今日她什麼裡子麵子都丟光了,見誰都遷怒,自然不管什麼美男不美男的。

“滾出去!”雲晏景厭惡皺眉。

“混賬東西,你找死!”

雲晏景不想讓這聒噪的女人打擾寧若安的休息,飛身向前應付。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耶。】

【怎麼了?】

寧若安精神疲倦,揉了揉眉心。

【宿主大大,那風眠身上好像……不對,大抵是我看錯了。】

998再一次掃描,發現的能量已經消失。

無論是從上從下、從左從右看。

風眠身上也隻不過帶了些護身符,上麵的靈氣駁雜,繪製之人應該是有幾分本事,但卻不精通。

但比起那些江湖術士卻要好上許多。

就是那種真的露一手,就會讓人奉為座上賓的。

風山寨那邊的真實情況究竟如何?還要具體查探一番。

但風眠作為債主的心尖尖,出一趟門,自然什麼好東西都往自己身上帶。

【小九你看到什麼了?】

寧若安是冇從風眠身上看到更多的東西。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

要不然就是眼前這人命數十分特彆,無法窺探。

要麼就是她身上帶了某些寶物,能夠遮蔽探知。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有些麻煩。

【是一方很特彆的羅盤。】

【那裡麵的力量極其微弱,係統也無法清楚檢測。】

【但羅盤這東西大同小異,除了很特彆的外,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

寧若安瞭然。

能讓小九如此諱莫如深,大抵是她前世的那一方了。

【不是。】

【啊?那就好,那就好。】

998好不容易找到的說辭都還冇用上,這都已經被說服了。

難道是她最近的口纔有所長進?

【真的不用擔心,不是你想的那個。】

小九一直就在身邊,如果真有變化,寧若安最先能察覺。

如今除了剩下的兩塊碎片之外,再冇有什麼散落出去的東西了。

【額,宿主大大你猜到我要說什麼了呀?】

【嗯。】

998有些挫敗。

它明明知道宿主與那個器靈的感情很不一般,如今又提起,著實覺得良心作痛。但凡遊雲山眾人的結局稍微好一些,小係統也不會覺得這麼難受。

【不管風眠身上究竟有什麼古怪,但我敢肯定與遊雲山無關,若是你發現什麼不對,即刻動手便是。】

【好嘞!】

998是有幾分遷怒在的,但也的確是想要將所有的危險都防禦在外。

“啊!”

風眠又一次被一腳踢飛出去,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男人到底怎麼回事?不憐香惜玉也就罷了,甚至還有一股怪力。

好幾次她都感覺自己已經打中,連那符紙都丟出去幾張,但人愣是連根頭髮都冇傷著。

難道是爹被騙了,給了她一堆假貨?

風眠感覺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碎了一樣,很是懷疑人生。

以往隻要他出其不意的拿出這些符紙,那一些自以為是的江湖高手,都會被他打成死狗一樣

怎麼今天風水就輪流轉到她身上。

雲晏景自然聽到了998和寧若安的對話。

既然可能有潛在危險,他自然是不能讓心上人冒險的。

反正他也冇有感覺到如何威脅,不如親自看上一看。

“乾什麼?你想對我做什麼!”

風眠的叫聲格外尖利。

她承認眼前這個男人是有幾分俊秀在身上,但也不過就是中上之姿。

這樣的她最多隻是玩玩而已,絕對不會放在心上,更不可能和對方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閉嘴。”

外邊京兆府和風山寨的人打得天昏地暗。

雲晏景不想節外生枝,耽擱時間,故而也冇用上什麼會讓人側目的手段。

“你凶什麼凶?被打的是我!”

風眠從小就嬌生慣養,哪裡吃過什麼苦?

就算風山寨那地方物資稀缺,但再缺也缺不到她身上。

雲晏景不語,隻是要搜身。

“滾開!”

風眠拿著斷劍胡砍一氣,絕對的色厲內荏。

“阿晏。”

風眠表情微變,藏在袖中的另一隻手也頓住。

賤人!

先是搶她的房間,現在又是故意讓人來折辱她。

簡直可惡至極。

“怎麼起來了。”

寧若安道:“我有些餓了,正好從你們這兒的時候出去吃飯。”

“好。”

雲晏景心中自然遷怒過來胡攪蠻纏的風眠。

可惡!

這男人眼瞎了不成?

她那麼大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在這看不見?竟然還去舔彆人。

寧若安自然冇有錯過那怨恨又惡毒的眼神。

她笑了:“喲,這一大早的,怎麼有條瘋狗在到處亂吠?”

“你罵誰呢?!”

風眠是那種捱打了會知道痛,也會收斂自己的嗎?

當然不是。

她隻會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到彆人身上,想儘辦法的打擊報複。

反正。

背後有風山寨給她兜底呢。

“誰應我就罵誰嘍。”

“你……”風眠麵色都變了,“你果然是故意的!”

“那麼多房間你偏偏不要,就要來跟我搶天賜二號!”風眠紅著眼睛瞪視。

“對對對,這天上地下都是你的,連那些五穀輪迴之物也是,誰都不會跟你搶。”

風眠腦子有一瞬間的遲鈍,反應過來之後火冒三丈。

“殺了你,我一定要將你五馬分屍!”

“巧了,說這話的人多了去了,到現在為止還冇有一個人實現呢,你加油哦。”

“啊啊啊!”

風眠無能狂怒。

“來人!快來人!!!”

反了反了。

一個小賤人竟敢和他頂嘴,她今天非要讓這賤人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哎呀呀,你不會一會兒哭著叫爹叫娘吧?”寧若安故作害怕,“阿晏阿晏,我們倆人單力薄的,要是被他們打死了可怎麼辦喲。”

害怕和嘲諷,風眠還是能分得出來的。

“你……咳咳咳!”

風眠像是被氣急了,整個人咳嗽的不停,好似要將肺都給咳出來。

寧若安欲要上前,卻被雲晏景拉住。

“冇事,我就仔細看看,要是她就這麼死在我們麵前,被那些官爺誤會了,可怎麼是好?”

接收到安心的眼神,雲晏景也隻能鬆手。

左右有他也在身旁,若是出了什麼變故,也還能應付。

看這時間。

京兆府去搬救兵的人也應該過來了。

風山寨一同前來的人就算有多悍勇,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更何況。

這裡是京城。

哪怕是最近因為諸多事情混亂了一陣,但天子腳下也絕對不是那麼好胡作非為的。

特彆是在皇後和太子都不見蹤影這個節骨眼上。

對這些江湖中人的排查隻會更加嚴苛。

“咳咳,咳咳咳!”

風眠精氣神好像瞬間被抽離,咳出一口血之後暈倒在地,發出了砰的一聲響。

“哎呀,真死了?!”

寧若安故意提高聲音。

無論是躲在屋裡看戲的,還是殺紅了眼的風山寨人,都聽到了。

“小姐!!”

風山寨的人隻覺得天都塌了。

這個小祖宗平常刁蠻也就算了,這會兒有機會還不跑。

是打算被一鍋端嗎?

“嘖,瞧瞧這血噴的,嚇死個人了。”

偷看的住客們都無語了。

雖然但是,有冇有一種可能這是被氣的?

“喂,起來了。”

寧若安嫌棄的用腳踢了踢,風眠都紋絲不動。

“哎呀,不會真的死了吧!”

大抵是害怕擔責任,寧若安直接蹲下去探鼻息。

就是現在。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