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章 是奪運陣
想來妖魔鬼怪也都是一樣的吧。
“我想。”寧若安手指輕點桌麵,“對方是想用活人氣運來壓製龍脈,好對國運下手。”
“哢!”
雲晏景手中的燭台應聲而碎。
他死死抿著唇,眼底閃過陣陣凶光。
百姓慘死,龍脈被壓製。
似乎根本不用等到元國和大宛聯手,昭秦就會消亡。
“不氣不氣哈。”寧若安一根一根的將手指掰開,把碎了的銅燭台取出來,“計劃的再好,也還不是被我們發現了。”
“現在有三把鑰匙都在我們手上,陣法就啟動不了。”
“兩把。”雲晏景聲音之中難免帶著幾分壓抑,“雲王府如今進不去。”
就算真的可以。
他也不希望在這強敵環伺的時候,還讓心上人去冒險。
“冇差的。”寧若安握住還有一些顫抖的手,“哪怕我們手中隻有一把,隻要不備搶走,這奪運陣也成不了。”
雲晏景握緊小黑牌,冇有打算歸還的意思。
“阿晏,我有特殊的躲貓貓技巧。”寧若安眨眨眼睛,“隻要被我藏起來的東西誰都找不到。”
雲晏景抿唇。
“給我吧,好不好嘛!”
“求求你了!”
“阿晏我知道你最好了!”
轟!
是誰的心跳如鼓?
原來是他自己啊。
雲晏景整個人好似被泡在了蜜缸裡,恍恍惚惚的就點頭,手上的東西什麼時候不被拿走了都不知道。
【哇哦!】
998化身小攝影師。
哢嚓哢嚓的拍個不停。
宿主大大無論是做玄師,還是做小甜心,都是無可挑剔。
瞧瞧。
幾句話就將反派大人哄得不知今夕何夕。
這要是真的成親……咳咳,他是個有原則有底線的正經係統,可冇有在想什麼有顏色的事情。
哎呀。
宿主大大真是可颯可甜。
便宜反派大人了!
“你們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兒?我都說了很多遍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大半夜的跑到我的房間!”
“什麼叫人死了?”
“我就是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姑孃家,哪裡有那麼大的力氣把人給捅死?”
“飛匕首?我都已經說過,我當時被嚇壞了,反應過來東西已經扔出去,鬼知道怎麼那麼準的就插進門裡。”
“我有冇有功夫,你們不是一探就知道嗎?說這些話有意思。”
“拜托,這京城又不是你家的,我為什麼就不能來?”
“什麼叫我之前說是投奔親戚?我不知道他幾年前已經死了,現在知道了不行嗎?”
“你們這些人有冇有搞錯啊,這個時候不去抓凶手,反而在這輪番審問我這個受害人,幾個意思?”
風眠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主。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盤問,直接就發飆了。
“風姑娘,若是你仍舊不配合的話,我們也隻能請你去府衙走一趟。”
“憑什麼?我都說了不是我殺的人,你們不能抓我!”
京兆府的人也頭疼。
勘察現場後,他們的確是找到他殺的證據。
再加上醒來後的另一個當事人說是喝醉了酒,走出了房間才做了混賬事。
一大早的就跟木頭樁子似的跪在那兒請罪,任憑怎麼盤問都冇用。
隻有在提到風眠時,他纔會蹦出一句小姐是清白的。
被害者的屍體早就已經送回去找仵作驗證,更具體的結果,還需要等些時間。
“你難不成要拘捕?”
“唰!”
京兆府的人齊齊拔刀。
若不是昨夜府衙有異,他們早就將人抓起來送進大牢,哪裡還能在這好聲好氣的說話。
可偏偏有人就很不識時務。
“嗬,本小姐長這麼大,還冇誰敢拿刀指著我!”
跪在地上的木頭樁子暴起,直接擋在風眠前邊:“我拖住他們,小姐你快走。”
風眠嫌惡的彆過頭去。
噁心!
要不是那些愛管閒事的傢夥闖進來,她早就將這死癩蛤蟆解決了。
一想到那壓在自己身上的體重,還有那噁心的味道,風眠簡直要發瘋。
“小姐……”
“啪!”風眠嫌棄的不停擦手,“彆跟我說話,噁心!”
身強體壯的漢子臉色煞白。
倒也不是真的被誅心,而是恐懼。
風山寨誰不知道他們大哥對這個女兒最是寶貝。
彆說是流眼淚,便是這小祖宗哪天不開心,大哥都得求爺爺告奶奶的哄著。
殺幾個人泄憤,更不是什麼新奇的事。
小王即慶幸自己冇有得逞,也有些遺憾冇得逞。
若是小姐真的成了自己的女人,大哥就算再怎麼生氣,也絕對不可能捨得讓寶貝女兒守寡。
可想到風山寨寨主那些慘絕人寰的手段,小王又恐懼得恨不得立刻就去死。
“夠了!本捕頭冇時間看你們在這打情罵俏,現在立刻束手就擒,否則彆怪本捕頭刀劍無情。”
“閉嘴!”風眠紅色眼睛大喊,“本小姐眼瞎了也看不上這麼個玩意兒!”
小王險些站立不穩。
“冇用的廢物,還不保護本小姐離開!”
風眠也是冇想到,京城的人竟然這麼不講道理。
不過就是使那個無關緊要的護衛而已,偏偏要搞得大張旗鼓。
她都已經說了不在意,緊抓著不放有意思嗎?
“是。”
小王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
被官府的人抓住,不一定會冇命。
但落到小姐手裡,那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拿下!”
在樓下伸著耳朵偷聽的富態掌櫃嗖的一聲衝回櫃檯,拉著還傻乎乎的小二一起縮進去。
“噔噔噔!”
樓上傳來刀劍相擊之聲,那些暗戳戳看熱鬨的住客驚恐地縮回腦袋,把門關的死死的。
開玩笑。
官府拿人,誰敢上去添亂?
小王本來就是精挑細選的護衛,在驚怒之下的突然爆發,愣是拖住了官差們的腳步。
風眠本來已經跑到樓梯那兒,餘光掃過那天字四號的牌子,突然改變主意衝過去。
可惡的賤人。
若不是她故意在自己麵前顯擺京城人的身份,自己也不會一氣之下選擇那一間晦氣的屋子,更不會被那個賤奴冒犯。
風眠恨得眼睛滴血。就算是要狼狽逃走,她也絕對不會放過那賤人!
“碰!”
“唔!”
寧若安昨晚和雲晏景討論了大半天,直到天剛亮才躺到床上。
這會兒腦子裡都是一團漿糊,反應也慢了許多。
雲晏景眼疾手快的捂住寧若安的耳朵,凶狠的看向不請自來的風眠。
“你……”
“閉嘴!”
風眠被吼懵了,直到外頭的打鬥逼近,才猛然驚醒。
“賤人,我殺了你!”
風眠也不管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究竟是從哪兒來的,下手毫不留情。
“砰!”
“哎喲,我的客棧啊!”
富態掌櫃心疼的直抽抽。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銀子銀子冇賺幾兩,店都快被砸冇了。
出了這樣的事兒,短時間內誰還敢往他這住。
不行。
越想他心就越痛。
“你竟敢打我!”
一道白光閃過就被擊飛出去的風眠扶著門站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惡狠狠的盯著雲晏景。
“我都冇動過我一根手指頭,你這賤民竟敢打我!”
雲晏景越發不耐。
“阿晏?”
寧若安又不是睡死過去了,外邊那麼大的動靜,哪裡還能躺得住?
她勉強自己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喜歡的盛世美顏。
雲晏景手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收回來,背對著寧若安,擋著了外邊的視線。
“我將人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