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抓個正著

從天而降的功勞直接送上門來,誰能拒絕?

反正值守的衙役不能。

他確認了老頭冇死之後,三下五除二的就將人給拖了進去。

弄錯了,最多是被罵一頓,可要是真的呢。

那升職加薪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朝廷通緝犯啊。

可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好抓。

是以。

每個通緝的報酬都十分可觀。

寧晴和現在財大氣粗的,不缺那三瓜兩棗,索性就替宋一禾省了。

以後啊。

多的是他宋大人報恩的機會。

賠本的買賣,狗都不做呢。

【宿主大大,我分析了好幾遍,也冇看出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彆看那大林喝了二兩馬尿就人鬼不分,但知道他們和紫衫有來往後,998也不會傻乎乎的認為這真是個是冇什麼用的裝飾。

風眠來京是刻意安排。

誰又能說大林這些人真的隻是湊數的。

【應該是某種鑰匙。】

【這未免也太規整了吧。】

四四方方的一小塊,跟個麻將似的。

就算有係統排查,冇一個三五天也出不了結果。

實在是這形狀太過普通,普通到隨處可見啊。

寧若安上下左右的又看了一遍。

就是個完整且標準的長方體,上麵既冇有暗紋,也冇有暗格。

就算是被人撿到,也隻會當成一塊石頭。

【要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鎖的話,那我們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未必。】

寧若安將東西收進袖中。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種鑰匙應該不止一個,而且要同時打開鎖,就必須要聚齊剩餘的。】

【風眠!】

998靈光一現。

【大林都有鑰匙,她未必冇有。】

【就算真的猜錯了,也可以守株待兔。】

不管是誰想要這鑰匙,東西冇到手,自然會追究。

他們隻需要等著就好。

【是個好辦法。】

【嘿嘿。】

998得意的挺起小胸膛,它果然又聰明瞭。

【那宿主大大,我們快回去吧。】

【好。】

客棧這邊畢竟死了人,一時半會兒也都消停不了。

但這大晚上的,也總不好把所有住宿的人都趕出去。

萬一凶手就藏在其中,趁機溜走,豈不是糟了?

可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安分的待在房間裡。

比如寧若安。

“嘎~”

很好。

冇人發現。

寧若安直接翻窗進來。

即便被髮現不再房間裡,她也已經想好了藉口。

“若安。”

鬼鬼祟祟的身影一僵,寧若安希望這是自己的幻覺。

“你不是說好在客棧等我的嗎?”

倒也不是興師問罪,隻單純的擔心。

雲晏景冇發現某人的心虛,走了過來,很快皺眉。

“什麼味道?”“哈,應該是房間裡的熏香吧。”

不知道為什麼。

偷偷揹著未婚夫去逛青樓什麼的,聽起來就很讓人心虛啊。

998早就安靜如雞。

哪怕它知道反派大人根本聽不見它說話,也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都說父母吵架,小嘴愛叭叭的孩子容易捱揍。

“不對。”雲晏景仔細回想,“是香粉,胭脂的味道。”

他經常幫母妃帶東西,不會認錯這味道。

若安平時你也不喜歡用這些東西,怎麼會突然就染上了。

“什麼胭脂,我不知道啊。”

裝瘋賣傻不能解決問題,但能緩解緊張。

雲晏景那眼神就跟探照燈似的。

“你去青樓了。”

“哈!”寧若安瞪大眼睛,像隻受驚的小貓,“你怎麼知道?老實交代!”

“以前提皇伯父調查案件時,去過青樓打探訊息。”

“呐,我這也是有正事的!”寧若安晃了晃小黑牌,“所以……咋們扯平了!”

奇了怪了。

明明她什麼都冇乾,為什麼心虛成這樣?

“好。”

【咦?寶貝夫君那麼好說話的嗎?我還以為他會吃點醋呢。】

也不是冇用。

但雲晏景的心比他想的還有相信寧若安。

“下次我陪你一起。”

“好啊。”

等等。

這走向不對啊!

998風中淩亂。

未婚夫妻約著一起逛青樓什麼的,聽著就很不靠譜。

誰家好人約會能找這麼個地方啊?

雲晏景:“若安,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鑰匙。”

“可知是打開什麼的嗎?”雲晏景有些緊張。

“有五成的機率是寶箱什麼的,但我更認為是啟動陣法的。”

背後的人很是廢了一番心思。

即便寧若安拿到小黑牌,也冇法推算出什麼因果。

何況。

寧若安才領了個雷劫大禮包,可不想再次遭雷劈。

強行起卦什麼的,還是算了。

“可是需要多枚鑰匙一起開啟?”

“冇錯。”寧若安眼睛亮了,“阿晏你見過這東西?”

“雖不確定那是否也是鑰匙,但我的確見過幾枚。”

寧若安拉著人到桌邊坐下:“說說。”

“父王的書房裡有一塊,寧叔那裡我也曾見過。”

“我問過父王,他說是和寧叔闖蕩江湖時,偶然所得兩人各分了一塊。”

寧若安用手蘸著杯中的茶水,在桌上畫起來。

雲王府,寧府。

他們現在所在的運來客棧。

尋花樓。

不對。

如果真要將東西放在那裡,就冇必要多此一舉的再讓千麵老叟來走著一趟。

小黑牌這平平無奇的模樣。

就算是堂而皇之的扔在尋花樓,也絕對不會有人撿。

隻能確認是定三個地方啊。

“這裡。”

雲晏景手指突然點到桌上。

“是韓家。”寧若安篤定。

998飛快地調出立體地圖,在這幾個點上分彆標註。

更加直觀的畫麵陡然呈現在寧若安眼前。

雲晏景將燈盞拿過來,把桌子照的更亮。

寧若安心中飛快的計算,在這不同的點之間描摹出特殊紋樣。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桌上那些毫不相關的地點似乎也產生了十分緊密的聯絡。

“奪運陣!”

寧若安停手,表情十分凝重。

“有人在京城下佈置了大陣,要獻祭鎮內所有生命。”

雲晏景皺眉:“藉著前幾次搜查的機會,國師府也在暗中排查過,若果發現這種歹毒的陣法,定會清除。”

寧若安卻搖頭:“完整的陣法自然逃不過,但這隻是半成品。”

“何意?”

雲晏景對陣法瞭解的不多,麵對這種極為特彆的陣法,更是一頭霧水。

“你看。”

寧若安手指依次劃過已知的幾個地方。

“這些看似毫不相關,但若是在加一點東西呢。”

雲晏景恍然大悟:“是路。”

京城之中的每一條通道都是提前規劃好,若非遇到地龍翻身等大事故,輕易不會改建。

便是真有什麼損壞,以大多是以修複為主。

寧若安又點了點皇宮和國師府的位置。

“加上這些,就能構建出一個相對完整的陣紋。”

“至於剩下的應該是用特殊的方法隱藏起來,隻等時機一到,將這些關鍵玉牌複位,就可啟動陣法。”

背後之人不一定是紫衫。

但絕對很有先見之明。

他隻要提前將玉牌送到雲王府和寧家。

等到將剩餘三塊,也或許是四塊玉牌放到該放的位置。

在陣法的牽引之下,剩下的自然也會精準複位。

陣法一單啟動,就會飛快的開始抽取活人的氣運。

抽取的越多,陣法越強。

陣法越強,則越不容易破解。

“當真有人能承受那麼多氣運?”雲晏景提出疑問。

什麼東西也不是越多越好的。

就像是那些被靈石粉末催生出的靈屍。

承受不住,隻有爆體而亡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