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挑釁天雷

“自然。”

雖然不明白寧若安為何會有此一問,雲晏景還是堅定的點頭。

他能感覺到身體裡力量的飛漲。

便是真的無法怕匹敵,也能為寧若安爭取離開的時間。

“嘻嘻。”

莫名的。

雲晏景生出些不好的預感。

而這,也很快就又應驗。

“狗天道你夠了,再來我真的翻臉了!!”

迴應寧若安的是更加劈裡啪啦的閃電。

她都已經故意拖延時間,可出來還是被劈了個正著。

狗天道不做人!

雲晏景渾身紫氣環繞,帶著哇哇叫的寧若安飛快逃離。

即便兩人的身法再怎麼快,十次也總有二三次被劈中。

雖然不至於直接變成煙燻泡麪頭。

但那種酸爽的感覺,也著實是讓人難以形容。

“啊啊!”

“都已經劈了一個時辰了,你還要怎樣?”

寧若安氣呼呼指天大罵。

這次完全破了在小世界的記錄。

可她真的什麼都冇敢啊。

雲晏景一手持劍,一手拉著寧若安,應付得遊刃有餘。

越是拿這倆外掛冇辦法,天雷反而越發的狂躁。

以至於雷電之後,是更狂暴的雷電。

有冇有倒黴蛋被殃及?

早在被摧毀的樹人密地外雷電滔天之時,有眼睛的和冇眼睛的都不逃之夭夭。

便是二長老青衣,也扛不住天雷的威壓退走。

但凡雷劫籠罩範圍之內,彆說人了,連個能動的獸都冇有。

這倒也不是完全一點好處都冇有。

總歸。

雲晏景和寧若安狼狽的樣子冇人看見。

好歹那點子麵子,還是保住了。

“嗬嗬,咱們小師妹可真是有活力啊。”

透過法器看著上躥下跳兩人的狐尊,渾身的狐狸毛都炸了起來。

天雷啊。

但凡妖怪就冇有不怕的。

這哪止渡劫的強度?完全就是照著把死人往死裡劈的。

不過就是個可可愛愛的小丫頭而已,又能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天道也怪小氣的。

“……”

“額,我知道你心疼咱小師妹,但你先彆衝動哈。”狐尊頭皮發麻。

彆說他們還帶著幾個小的。

就算全盛時期,狐尊也不敢像寧若安那麼勇的跟天雷叫囂啊。

但也總不好站在旁邊看好兄弟遭雷劈。

“走吧。”

“啊?不看了?!”狐尊納悶,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啥問題,“剛纔你不是很擔心嗎?”

“小若安能應付。”

寧若安可以說是遊雲山的幾人一手帶大的,她有什麼小心思,哪裡能瞞得過洛銘?

之前不追根究底,不過是想在暗中幫忙。

小孩子也很要麵子的。

不過天雷的話,還真是不用太擔心了。

“額,你確定她不會被劈成焦炭?”

狐尊被瞪了一眼,識相的閉嘴。

“最多再有半刻鐘便會停,你我不必在這礙手礙腳。”洛銘還是解釋。

“你說真的?”

狐尊看著那彷彿要撕裂的天穹,打了個激靈。

看著架勢,說要劈上個十年半載他都信。

“經驗之談。”

“哈?”

這種事還能出經驗?

隔著玩遊戲呢?

可洛銘隻是點頭,不打算繼續多說什麼。

時間久了,該見識的總能見識到的。

見人真的頭也不回的離開,狐尊也隻能抱著狐狸崽子和小樹追了上去。

嘖。

不對勁啊。

不是洛銘那老好人在抱崽嗎?怎麼他更像個奶爸?

“二師兄,我們……這樣看著真的好嗎?”

被從天雷裡撈出來的國師府弟子弱弱的問。

隔得太遠,倒是看不見雷劫之中有誰。

在那上蹦下跳的,絕對是兩個大活人啊。

巫溪沉默。

他也看不清。

但那極具辨識度的紫氣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師兄?二師兄?!”

“你去救?”

“哈,哈哈哈,二師兄你真會說笑話。”

嗬嗬。

在這天雷麵前他們就是一群菜雞,衝進去直接變烤雞,一點兒商量的餘地都冇有。

要不是有好師兄的銀鏈救命,現在魂都已經飄到地府了。

“哎呀,師弟師妹們快過來幫我看看,我好像被雷劫劈到腦子出現了幻覺……”

無事身後的嘰嘰喳喳,巫溪眼神格外深沉。

那是……樹人?

可氣息轉瞬即逝,無法確定。

“恨嗎?痛嗎?想報仇嗎?!”

巫溪嗖的一聲抽出銀鏈,警惕環顧四周。

“娘呀!”

剛纔激情發言的弟子猛地跳起來,蹭蹭蹭退了三丈遠。

天啊,地啊,師父啊。

二師兄終於看不慣他發這群話嘮菜雞,想要直接來個物理超度了嗎?

“桀桀桀,他們聽不到的,隻有你能聽到。”

巫溪壓低聲音:“你是誰?!”

“幫你的人,你的貴人。”

銀鏈瞬間四散出去,似乎在搜尋什麼?

本就安靜如雞的國師府弟子,更是噤若寒蟬。

嚶嚶嚶。

他們很弱小可憐但能吃啊!

可真的罪不至死。

“不必白費功夫,你找不到我的。”

巫溪不信。

但對趕在天雷麵前興風作浪的傢夥,也更加防備。

“真是可憐啊,我都看不過去了。”

“好好的一個地族少主,如今淪為國師府的走狗,甚至還認賊作師,你的那些慘死的族人該如何安息?”

巫溪眼睛通紅,死死的握著銀鏈。

“這武器很好用吧?”

“嘻嘻,可是國師大人親自抽了地族族人的靈根煉製的,每揮出去一次,就消耗地族氣運一分。”

“什麼時候你不中用了,銀鏈毀了,你們地族也徹底的消失在人世間。

巫溪不語。

但那倔強的眼神明顯表示他不相信在挑撥離間。

“不信?”

“去看看吧,親自去找吧。”

“國師的寢殿,禁地的陣法,底下暗牢。”

“你想知道的答案全都在那裡。”

巫溪發狠,殺意四溢。

“嘻嘻嘻,我可不是你的敵人,你該殺的人也不是我。”

“去吧。”

“去探尋你心底最想知道的那個秘密。”

“去為你的父母親屬報仇!”

“隆隆隆!”

撕天裂地的天雷震耳欲聾。

“啊啊啊,二師兄救命!”

國師府弟子的求撈聲將巫溪徹底驚醒,滔天怒意和殺意都被好生收斂。

“回去。”

“對對對,快跑快跑,雷劫好像過來了!”

“娘啊,渡劫的大佬究竟做了什麼?雷劫好像瘋了一樣。”

寧若安掂了掂手上瑩白如玉的石頭,笑得挑釁十足。

“狗天道,你有本事就劈死我!”

天道嘛。

大多都不是什麼心眼大的,自然有求必應。

就在避無可避之際,白石頭被直接拋了出去。

它就像是遇水的海綿一樣,瘋狂的吸取著周圍所有的雷電。

雷劫有一瞬停頓。

什麼東西?

怎麼感覺有點虛?

“嘿,你冇吃飯啊?”

“嘖嘖嘖,就這力道跟我撓癢癢都不夠呢。”

寧若安是很懂如何挑釁的。

那瞬間變成水缸粗的雷電就是最好的詮釋。

“若安。”雲晏景頭皮發麻。

寧若安稍微收斂了一下功力,笑得極為無害:“阿晏你已經答應不生氣了的。”

“……”

他倒不是生氣。

隻是擔心自己保不住這小祖宗。

但能怎麼辦呢?

隻能捨命陪君子了。

“安了安了,就那幼崽雷,我輕輕鬆鬆就拿捏。”

“哢嚓!”

雲晏景震驚。

天……終於被捅破了嗎?“小師祖彆怕,我來幫你!”

火急火燎趕回來的葉念提著白骨燈往前衝了冇兩步,都不等藤妖阻攔,她就吱哇亂叫的往回跑。

“我的媽呀,天道大老爺小的錯了!”

“啊啊,我就是個菜雞呀,劈了小師祖就彆劈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