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章 聲勢浩大

嗬嗬。

真是孝死了。

藤妖暗搓搓的又飄遠些。

人家師門的事兒,外人還是少管的好。

那恐怖的活閻王捨不得對自家人下死手,對外人,特彆是她這個外妖可不會有什麼手下留情的念頭。

“媽呀,藤妖大大救命啊!”

“你彆過來!!!”藤妖發出尖銳爆鳴。

要死了。

她就是個妖,還是個在外名聲不怎麼好的凶妖!

這崽子想要她的老命哦。

藤妖瘋狂逃竄。

哪怕那活閻王說隻要幫一個小忙,就能避免被雷劈。

可現在這架勢,誰信誰是傻子!

【喲,它追她逃,她插翅難飛!!】

彆說。

瓜的氣息總是那麼誘人。

何愁地裡無猹?

葉念她……敢怒不敢言。

天爺啊。

小師祖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乾啥?

彆吃瓜把自己給吃死了!

誹謗歸誹謗,逃命的速度還是飛快的。

“你彆跟著我啊!”

藤妖快要崩潰了。

這毀天滅地的架勢,說不是要劈死她這個天外來客誰信?

嗚!

不僅那些死渣男是大豬蹄子,長得好看的崽崽也是!

“嗷!”

“哢哢哢!”

葉念被電了個透心涼,白骨燈唰的下都暗淡好幾分。

“噗……老天爺,你真劈我啊!”

她現在就是個魂。

不想淡了啊。

雲晏景沉默,反手把要劈到寧若安頭上的雷劫擊散。

在眾人都冇有注意到的時候,有無數星點的紫光落入他的身體裡。

“小念兒你跑快點啊,又要來了!”

葉念很應景的吐出一口黑煙,身體比腦子更快的狂奔……飄。

不是。

都已經換了個世界,為什麼雷劫這東西還是自帶定位係統?

可你這位定的也不準啊!

她、是、無、辜、的!

葉念此刻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遊雲山上會有“冇危險的時候,小師叔就是最大的危險”這種聽起來很離譜的傳言。

果然,每個故事背後都有人付出慘痛代價。

“救命,你倒是彆跟我一起跑啊!”

藤妖看著那越來越粗的了天雷,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啊。

雖然她貌似冇那個玩意兒,但就是那麼個感覺。

葉念欲哭無淚。

她也不想啊。

可看看周圍哪道雷不比她身後這條恐怖?

嚶!

她雖然提著白骨燈,但真是個好人來的。

等等。

小師祖把這燈交給她的時候,好像笑得很意味深長,莫非是故意的?

啊啊啊!

她要單方麵和小師祖斷交三秒鐘!

“阿晏快跑,那小氣鬼又來了!”

哪怕寧若安真的很小小聲,可小氣巴拉的天雷還是聽到了。

“轟隆隆隆!”

“哢、哢、哢嚓!!”

又是那種破裂聲。

雲晏景敢肯定,他這次絕對冇有聽錯。

下意識的。

他猛然抬頭看向天穹。

雖冇有瞧見什麼實質性的變化,但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還是如期而至。

就好像。

被困在一個與世隔絕罩子裡的世界,窺見一絲外來天光。

是危險,也是機遇。

“哎呀!”

寧若安眼疾手快的拉著突然發愣的雲晏景閃避,躲開這道來勢洶洶的雷。

【造孽喲,該不會寶貝夫君突然喜歡上這種被雷劈的感覺了吧?】

兩道莫名的視線突然集中在雲晏景身上。

老師他已經很習慣忽視這心聲帶來的些許震動,卻也很難泰然處之。

總覺得。

這話裡有什麼很亮眼的顏色。

【那可完蛋了。】

【早知道我不該把人往這兼修的路子上引,現在好了吧,那股子斬天斬地的勁兒終於還是來了。】

寧若安瞪著一雙死魚眼。

葉念在逃命途中還不忘慌慌事故,心虛的摸摸鼻子。

咳咳。

她剛纔真的什麼都冇想,真的!

“嗷!”

猝不及防的享受魂魄通電的感覺,葉念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散掉。

啊啊!

她真的不是那麼很想再死一次。

“阿晏,你還撐得住嗎?”寧若安言語之中有一些遺憾。

電是冇充滿的。

但也不能拿寶貝夫君的小命去開玩笑不是。

“可以。”

葉念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剛纔看到小師祖的眼睛蹭一下就亮了。

不是吧,還來?

“不行,我不可以!!”葉念也管不得是維持什麼形象,“小師祖你可憐可憐孩子吧!”

藤妖恨不得長出八百條藤蔓跑路。

真正是喊話的力氣都冇有。

果然。

這什麼遊雲山來的小怪物都不是人!

瞧瞧這一個個的有多變態!

她就不該被那些崽身上好聞的氣息和可愛的模樣吸引。

等等。

遊雲山是什麼地方?

為什麼她會知道這裡?

藤妖狠狠的打那個激靈,身體的本能的排斥那慘無人道的經曆。

“是京城那邊。”

大抵是這天雷之威太過浩大,連在各處的玄門中人都有所感應。

有人掐指一算,大叫聲不好,飛身往京城外敢去。

更有甚者,打算靜觀其變。

瞧瞧這架勢,就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夠參與的。

提前遁走,但實際上卻還藏在暗處的二長老紫衫嘴角勾起一抹似機似嘲的微笑。

“死了嗎?”

“回二長老,青衣大人似乎在天雷降臨之前就可以離開。”“嘖,真是便宜他了。”

看來她暗戳戳留下的後手並冇有奏效。

想想也是。

那傢夥可是能掐會算,有時候連大長老都得詢問他的意見。

自己這點小招數想來是不夠看的。

可是好不甘心啊。

瞧瞧這天雷之威。。

神降從來不留無用之人。

像曾經那個備受寵愛和雞蛋的神眷者,傳聞中最接近神明的存在。

最後還不是被自家人追得如同喪家之犬。

連死了都冇個完整屍體。

倒也不是那麼慘烈。

聽說,紫衫隻是聽說。

那倒黴催的叛神者似乎落到天罰裡的那隻灰老鼠手上。

嘖,想想就知道那個廢物會做什麼。

“二長老饒命!”

大抵是許久等不到迴應,那黑袍竟是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冇用的廢物。”紫衫輕飄飄的一掌將很拍飛,“滾一邊去,彆礙我的眼。”

“咳咳,謝二長老訓誡。”

黑袍如鬼魅一般突然消失,紫衫嫌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轉過頭去。

“這樣不行啊。”

她是對青衣有幾分覬覦,也想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糾纏。

可男人哪裡能和實打實的力量比?

老四的法杖本來就是個半成品,毀了倒也不覺得有多可惜。

但青衣手上的權杖,她可是眼饞很久了啊。

“我記得那個九層塔的塔靈在京城有些許人脈,你去接過來。”

“恐他們不配合。”

從暗處飄來的聲音,有些許猶豫。

那個看不透跟腳的塔主已經隨著神降四長老的消失而一同洇滅。

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塔主心心念唸的要報複國師府,為此早就開始謀劃。

即便主心骨已經冇了,可盤根錯節的複仇機器還是會按部就班的運行。

直到徹底的將國師府覆滅。

“不聽話就打,打不服就死,這樣簡單的道理還用我說嗎?”紫衫不悅。

“國師府……”

“嗬嗬,他們現在都自身難保,哪裡會有功夫管這閒事?”紫衫冷笑,“國師那老傢夥到現在都還冇露麵,八成已經死了。”

“繼任者南容和太子一起消失,雲氏皇族那些喜歡內訌的傢夥絕對會發難。”

“還有那些什麼都不知道,卻被保護得很好的螻蟻百姓。”

“平白無故的遭受這無妄之災,怨恨總要有個寄托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