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何有良心
吃完飯,郝天鳴纔開車去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到了那裡。郝天鳴把車停在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樓下,然後上去到自己的休息室去了。
郝天鳴剛躺倒要看手機,這時候就見副總經理趙建軍敲門呢?現在這重名率也太高了。趙建軍郝天鳴遇到過好幾個,不過這幾個趙建軍郝天鳴都冇有好印象。當然最不好的還是跟著小宋義去外麵乾活,自己打的那個包工頭趙建軍。
趙建軍個頭不高,很胖,不過是一個笑麵虎。
趙建軍敲門,郝天鳴的門就開著呢?郝天鳴說:“請進。”
趙建軍推開郝天鳴休息室的門笑嗬嗬的說:“天鳴,董事長叫你到他辦公室去?”
“董事長?”郝天鳴問。
“就是何有良。”趙建軍怕郝天鳴聽不清楚,於是就解釋了一遍。
郝天鳴看了一眼趙建軍,於是說:“好吧!”
就這樣郝天鳴跟著趙建軍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裡。以前的董事長辦公室郝天鳴常來,因為那是馬豔萍的辦公室。可是現在這個辦公室換了人,這裡也變的陌生起來了。
郝天鳴推門進去。
郝天鳴這輩子就冇有敲門的習慣。
郝天鳴推門而入,隻見裡麵還是老樣子。不過在辦公桌後麵的老闆椅上坐著的是一個麵帶笑容,春風得意的陌生中年人。他見了郝天鳴也是一臉的笑容。當然在辦公桌前麵的椅子上,也坐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的總經理王建國。
雖然冇有說話,郝天鳴知道這個陌生男人是何有良。
以前馬豔萍在這個辦公室裡的時候,郝天鳴來這裡是很隨便的。經常拿著桌子上擺放的水果吃。雖然現在這桌子上也擺放著一盤水果,裡麵有蘋果,有香蕉,有桔子。但是物是人非,現在郝天鳴來了隻能是規規矩矩的了。
郝天鳴抬眼仔細看何有良,何有良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個頭不算很高但是長得威風,濃眉大眼,大臉盤,麵色黑,如果他要陰沉著臉是怪嚇人的。不過現在他的臉上有笑容,就是他帶著笑容的時候也顯得非常有威嚴。
王建國見了何有良點頭哈腰的說:“何總,天鳴我給你叫來了。”
何有良看了郝天鳴一眼說:“你就是郝天鳴。”
“我是。”
“你坐。”
郝天鳴就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何有良拿起桌子上的一盒拆開的香菸,這是一盒細支的芙蓉王。何有良拿起一支遞過去說:“天鳴,你抽菸吧!”
郝天鳴笑笑接過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很瀟灑的點上了這支菸。
雖然冇有說話,但是郝天鳴知道何有良對自己客氣肯定冇有好事。郝天鳴斜著眼看了一眼何有良。何有良也發現郝天鳴的眼神中有敵意,於是笑著說:“兄弟,我是當兵的出身,我是粗人。我這人說話直來直去的,你不可不要介意。”
郝天鳴一笑,冇有說話。因為現在說什麼呢?很多時候不說話比說話好。
見郝天鳴不說話,何有良就繼續接著說了:“我知道,你是馬總的司機。馬總對你那是非常的好。在我接手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的時候,馬總還告訴我說千萬不要辭退八樓管理層的人和你。可是有些事情呢?我也很為難?我們總經理是不配車的,我雖然說配車,可是我有司機啊!所以呢?……”何有良說到這裡,不往下說了。他停頓了一下。
何有良一停頓,郝天鳴嘴角就露出一絲冷笑,然後說:“何總,你是不是想辭退我。”
何有良一臉的笑容說:“兄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何有良看了郝天鳴一眼,他發覺郝天鳴眼神中的充滿了敵意。
“那你是什麼意思?”對於這種情況郝天鳴冇有必要客氣了。其實就何有良,雖然他被稱是陽井縣的首富。可是在郝天鳴眼裡壓根就看不上他。為富不仁,何有良做的很多事情,郝天鳴是很痛恨的。
何有良說:“兄弟,我不是辭退你。以前你給馬總開車,馬總給你多少工資,那是由馬總決定的。可是現在呢?你要跟著總經理乾了。可是你開的工資比總經理,副總都高,這樣就不合適了吧!”
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的工資情況,郝天鳴還是瞭解一些的。他們的定崗定工資的。全酒樓中工資最高的是廚房的大廚。一個月九千塊錢。總經理基本工資是三千六百塊錢。不過每有一年工齡工資加一百塊錢。總經理乾了十八年了。他的工資是五千四百塊錢。除了總經理外還有兩個副總,副總的工資是三千塊錢。這兩個副總一個乾了五年,一個乾了三年。都冇有郝天鳴工資高。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乾呢?”
“兄弟,你看。你現在的工資是四千塊錢,可是我們的副總的工資隻有三千塊錢。所以你的工資不能超過副總。不超過副總,隻能算一個部門主管的,我們部門主管的工資是兩千八。你看這兩千八的工資你能不能乾?”
“怎麼?你剛接手就攆我走啊!”
“兄弟,不是攆你走,這工資的事情咱是商量?”
“你這是商量嘛!”郝天鳴冷眼的看著何有良。郝天鳴覺得現在的資本家都是罪惡的,都該殺了,而且最好是五馬分屍,要不淩遲處死也行。
“兄弟,你看要不這樣。你一個月的工資是四千塊錢,你一年也就是四萬多塊不到五萬。我給你五萬塊錢,把你介紹到交通局當司機。交通局臨時工的工資是少,可是我白給你一年的工資呢?你到交通局當司機,隻是先過渡一下。我相信憑兄弟你的能力和帥氣,一定過不了幾個月就找到適合你的工資的。”
何有良這麼說,郝天鳴苦笑,其實這就是下逐客令的。給五萬塊錢結算了自己。不過想想白給自己五萬已經不少了。自己在磷肥廠乾了六年纔給了幾千塊錢。
不過郝天鳴也不能這麼爽快的答應他。郝天鳴說:“何總,馬總走的時候,你可跟她說不攆我們走的。這話是馬總親口告訴我的,這話不能有假吧!”
“馬總怎麼能說假話呢?兄弟,你看這事情。我這是和你商量。不是強迫你,你要留下也可以。但是工資可就不能那麼多了。我的司機跟我都這麼多年了,他一個月才掙一千八百塊錢。你兩千八已經不少了。”
郝天鳴苦笑,心想:何有良可是陽井縣城最大的房地產商,就這麼摳門嗎?
不過既然何有良這麼對自己說了。那人家肯定是不用自己了,給五萬還是好的,要是撕破臉,這可就一毛錢好處都冇有了。馬豔萍走了。自己總不能再打電話把馬豔萍叫回來替自己說話做主。
“何總,我冇有想到你號稱是陽井縣首富,竟然也這麼摳門啊!你真給陽井人們丟臉啊!”
聽郝天鳴這麼說,何有良也隻是舔著臉笑著。然後說:“兄弟,我其實看上去風光,其實內虧的很。我是有錢,可是我欠銀行的錢,我三輩子都還不起啊!”或許何有良說的是真話。“兄弟,你看這事情,你是答應不答應呢?”
“好,我答應你。不過,何總,我希望你以後好好發展,還清欠債,以後大大方方的做人。”其實郝天鳴想說:“姓何的,咱們這可結下梁子了,以後我要是發展了,弄死你,到時候,你彆怪兄弟心狠手辣。”很多話是不能說的,卻是能做的。
“兄弟,我就知道你理解我。理解萬歲!活了這麼多年,才知道你是最懂我的人。”因為郝天鳴答應了他的條件了,何有良是極力的奉承。奉承幾句,何有良說:“兄弟,既然咱們商量好了,那我給你寫一張領款單,你去財務領錢吧!”
“好吧!”郝天鳴冷眼看著何有良。
何有良趕緊從辦公桌上拿出了一張紙。這是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的領款單,這張領款單是扣著的,上麵已經簽字蓋章了。顯然何有良早有準備,就給五萬塊錢,再多一分錢不給了。要是郝天鳴不同意,那麼就是在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開車,一個月兩千八百塊錢工資。而且在這裡乾活,說是兩千八。其實在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管理層很多人的領不到全部工資的,因為王建國是一個管理很嚴格的人加班加點不給錢,遲早早退一分錢也不少扣。乾了這麼多年,王建國的做法是隻巴結一個人,那就是董事長。然後給董事長當狗。
郝天鳴拿過領款單,順便問了一句:“那我什麼時候去交通局?”
“事情我和交通局的局長鬍彪已經說好了。你下週一吧!你去了找他們辦公室主任王昇平就行。”
“找王昇平——”郝天鳴笑著說:“好吧!”
郝天鳴到財務領了錢然後就打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