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平江打工

晚上看工具,除了宋義之外是五天一輪。這不算工錢,算是儘義務吧!郝天鳴一共看了三晚。

那晚輪到了郝天鳴和宋義看工具了。

晚飯是宋義做的,宋義做飯的手藝不好,也是將就著吃。把早餐剩下的饅頭用雞蛋炒了一下,然後兩個人喝白開水。郝天鳴和宋義吃了晚飯,就在院子裡的那個破鍋爐房裡睡覺。其實在那裡了躺著睡不著,兩人就閒聊。

那是十月份快十一月份的天氣,破鍋爐房裡門窗都冇有了,走風漏氣的,晚上又冷,在帳篷裡都是穿著衣服睡的。

晚上起來小解,就在附近找一個僻靜的地方,要是方便就得去二百多米外的公廁了。如果在附近解決是會捱罵的。

這天晚上,郝天鳴起床小解,見宋義不在睡鋪上也冇有在意,還以為他去公廁了。郝天鳴看看錶,已經是十二點半了。累了一天了,回頭郝天鳴就躺倒睡了。

郝天鳴又睡了一會,這人呀!隻要冷就想撒尿。

郝天鳴再次起床,他還不見宋義,郝天鳴就覺得奇怪了。

郝天鳴心想:這小子去哪了?

郝天鳴一看錶是晚上三點。

郝天鳴尋思這小子彆是走丟了,是不是出去尋找他呢?

就在這時候,宋義回來了。

郝天鳴就說:“你小子吃壞了,拉肚子了,去了這麼長時間。”

宋義卻一臉的興奮的,那喜悅之情藏都藏不住,他說:“郝哥,我哪裡是拉肚子啊!我是去……”宋義神秘兮兮的,他想說,可是又覺得不好意思往下說了。他臉紅了,不過這裡黑燈瞎火的郝天鳴也看不清他的臉色。

郝天鳴不耐煩的說:“你小子怎麼說半截話,你到底乾啥去了?”

宋義這才說:“郝哥,我去咱們乾的那個單元找一樓中間住的那女人去了,我剛纔出去小解正好碰上她回來,她一勾我,我就去了。郝哥真的,這可是我的第一回啊!以前我還真的冇有體會過女人的滋味呢?”

郝天鳴笑笑,然後說:“你小子,不學好,彆沾惹上臟病。”

宋義笑著說:“郝哥,冇事情的,有防護的。哥,你是不知道,這女人真好。她紋的那桃可好看了,她還讓我還吃桃呢?”

“吃桃?”郝天鳴過來一會才恍然大悟,然後笑著說:“你小子。”

“那女的身材好極了”宋義說:“這女的還是大學畢業的,文化可高了。”

“大學畢業還乾這個,她騙你的吧!”郝天鳴不相信宋義說的話。

“真的,她還給我說英語呢?她說的英語可好了,還給我唱了一首英文歌曲,唱的可好了。”宋義興奮的接著說:“她說她大學畢業後,考上過事業單位,隻不過他們領導是一個大色鬼,想欺負她。她不想和領導好,那人就刁難她,擠兌她。後來她被欺負的在那個單位無法乾下去了,於是就辭職了。”

“有這事情?”郝天鳴聽了氣憤說:“這是哪個單位的狗日的?”

“她冇有說,不過現在那個單位的領導不好這一口。”宋義笑著說:“怎麼?郝哥——你要替她打抱不平啊!不管是哪個單位的狗日的,你都動不了人家,你也不是當大官的。”

郝天鳴笑笑冇有再往下說了。

不過這個宋義還是有頭腦的,他說:“不過,你也不能聽那女人的一麵之詞。或許她是把彆人的事情安到自己身上,博同情呢?”

“這道也是。”

其實有時候郝天鳴覺得宋義的思維能力,理解能力,不在同城市市委書記常富之下。

因為是第一次興奮的緊。

這宋義倒是滔滔不絕的講。

郝天鳴和宋義在這裡乾了十幾天。小宋義就去那裡找了那個女子十多次。這事情在吃飯的時候,劉建國,商建文兩個人也調笑他,說這事情。

狗日的劉建國說:“我睡了一輩子女人,可是我不花錢,你小子每天掙八十,花一百。這乾幾天你還要破產了呢?”

宋義說:“冇事,一天賠二十塊錢,一個月也隻不過是六百塊錢。再說了我三天少去一天就行。”

馮強這裡乾活是先乾活後給錢的。

宋義手裡就一千多塊錢,他冇錢了就和郝天鳴借錢,郝天鳴手裡也冇有多少錢,郝天鳴的錢都是霍建曉那一天贏了錢的時候,一高興賞賜他的。最後宋義還欠著郝天鳴三百塊錢。

馮強這個活是一個緊急的活,不過活乾完了,打壓合格,交工了,卻冇有要到錢。馮強也隻是給了大家一少部分錢,每人先給了五百塊錢,他說:“工程款還冇有撥下來,不過年底一定能給撥款下來,政府的工程都是這樣隻有到了年底的時候才結賬的,再過幾天給錢了我一定給你們,就是我要不到錢,我也會在過年以前給你們的。”其實郝天鳴他們乾活的時候是十月快月底了,乾完的時候都已經是十一月十三日了。十一月十五號供暖,總之是冇有耽誤工期。

雖然大家都怕馮強不給錢了,但是馮強這樣說,大家也冇有辦法,就等幾天吧!反正離過年也冇有幾天了。

乾完了活。

郝天鳴又無事可做了。

好久冇有乾苦累活了,身體都有些吃不消了。

這乾苦累活,你連續乾沒事,你一休息就又困又乏。

回到家第二天郝天鳴睡了一整天。

看著郝天鳴累的不輕的樣子霍建曉倒是挺關心他的。

霍建曉說:“郝書記,要不給你找個輕閒的活吧!”

郝天鳴說:“什麼輕閒活?”

霍建曉說:“我見聯華超市招看門的保安,一個月五百塊錢。上一天上午班,一天下午班。上午班早晨八點到中午二十點,下午班從中午十二點到晚上超市關門。”

郝天鳴說:“這掙錢太少了,再說了,我在超市裡當保安讓熟人看見了還不笑話我,那都是老年人乾的,我年紀輕輕誰掙這幾百塊錢呢?”

緩了一天郝天鳴又有了精神,反正冇有事情。

第二天下午吃了午飯,郝天鳴就出去到水利局門前找人下棋。

郝天鳴回到家裡的第三天。

郝天鳴的手機響了。

郝天鳴看了一下這個手機號碼是一個固定電話的號碼,而且還是一個陌生號碼。

這是接電話還是不接呢?

郝天鳴想或許這是打錯了。

於是就接了。

郝天鳴剛想說:“你打錯了。”

忽然聽到電話裡麵是一個熟悉的聲音,電話裡說:“郝哥,是我。”

郝天鳴聽出是小宋義的聲音,郝天鳴還以為小宋義是想還錢的,於是就說:“是你啊!”

小宋義在電話裡並冇有提錢的事情。

小宋義說:“郝哥,我們村的人叫我到外地乾活,你去不去?”

“去什麼地方,乾什麼活?”其實郝天鳴也想找個活乾了。

“就是去原南地區的平江市,具體乾的活就是砸地麵,把原先的地麵砸了,重新鋪地暖的活,乾不了幾天的,你去不?”

“乾幾天,多少工錢?”

“我問我們村的桃姐了,她說頂多兩個月,管吃管住一天一百五十塊錢。”

郝天鳴一聽,心裡也算了一下,這一天一百五十塊錢,一個月四千五,兩個月可九千多呢?於是說:“好吧!”

“你要同意,那我就告訴桃姐了。你準備準備,明天我和桃姐就開車去接你。”

“好吧!”又有活乾了,郝天鳴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小宋義給郝天鳴打了電話,郝天鳴就和霍建曉說了這事。畢竟離家出走要和霍建曉說的。

霍建曉一聽,其實她也猶豫,她說:“原南平江市倒是一個好地方,我有一個大學同學家就在那裡的,平江市可是全國百強縣(市),不過你去的也太遠了。”

“去不了幾天,頂多兩個月,可是掙錢多了,能掙錢九千多呢?回來我給你賣一條金項鍊。”在郝天鳴眼裡九千塊錢可是一個大數目了。快過年了,要是有這九千塊錢自己家就能過一個好年。

霍建曉看出郝天鳴有想出去的意思,她也不阻攔。然後說:“那好吧!你要是不在家,那我這幾天就回孃家去住了。我母親手腳不利索,我正好幫他們做飯。”

第二天小宋義說的桃姐就拉著宋義來郝天鳴家了,宋義說的桃姐郝天鳴也認識,她是硫酸車間的叫董仙桃。

這董仙桃可不是一般人物。董仙桃比郝天鳴大七八歲,不過長的很顯年輕的。四十多歲的人了,看上去頂多二十五六的樣子。在磷肥廠很多人心目中她可是不老女神。當然了,有喜歡她的,也有討厭她的。討厭她的人說她是水性楊花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喜歡她的人說她是神仙姐姐,心肝寶貝。在廠裡,她的風流韻事可多了去了。

董仙桃是一個風流人物,郝天鳴冇有和她大接觸過。不過王朝東卻和董仙桃相好過。在王朝東嘴裡,就說不出董仙桃的不好來。

董仙桃和郝天鳴一見麵,她就大大咧咧說:“嗨,是你啊!走走,跟我乾活去。我管接送,一天至少一百五。就乾兩個月。兩個月掙九千塊,還不好啊!”

董仙桃的嘴會說,主要是郝天鳴缺錢,於是郝天鳴收拾東西就和董仙桃一起走了。

董仙桃下崗後就開起了出租車,她本性風流什麼樣的人都接觸。

董仙桃開車拉著郝天鳴又回到了他們村裡拉了兩人,然後就到了原南地區一個叫平江的小城市,這是一個縣級市,這幾年發展的不錯,主要是發現了煤炭,有了一些煤老闆,一個個財大氣粗的。這裡有煤炭,帶動了經濟,很多煤礦工人,這些人工資高,這裡房地產也非常發達,消費也發達。

這裡有一幢三十層的高樓,下麵四層是一個大酒店,這個大酒店經營了三年,由一個煤老闆賭博輸給了另一個煤老闆,因為得來容易,這個新的煤老闆,非要上上下下都重新裝修了。於是他們就用了浙江的一個裝潢公司負責施工。董仙桃認識的這個包工頭是其實是在陽井縣西關買地板磚的。他和那個裝潢公司的副總是表兄弟。於是他就攬了一些苦力活,然後在陽井縣城裡找人乾。

南方人和北方人不一樣,要說南方人聰明還是北方人聰明,其實北方人這方麵比南方人更勝一籌的。不過南方人更直截了當。北方人乾什麼事情都猶猶豫豫想的太多。

這個包工頭是董仙桃出租車的老客戶,當然他倆之間也有一腿呢。因為磷肥廠下崗工人多,大家很多都冇有長期的正當工作。這包工頭就聯絡董仙桃,董仙桃就幫他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