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無奈打工

坐吃山空,剛結了婚還有錢開店。現在呢?

其實在家裡郝天鳴也覺得很愁的。

郝天鳴不由的羨慕起趙子曰等等這些幸運的人來。

難道這老天爺是狗日的,有些人一輩子什麼都不乾,卻吃香的喝辣的,衣食無憂。可是有些人卻受苦受難,不得好過。

有時候郝天鳴和霍建曉訴苦。

霍建曉還陰陽怪氣的說:“誰讓你孝順來。為了你爸多活幾天,你這回自己破產了吧!要是咱少住幾天醫院,咱家也不至於這樣,咱家你開店,張德美給我做飯,咱們家每年還能存三四萬塊錢的。你看——是你冇有頭腦,你把事情搞成這樣的。”

郝天鳴捫心自問說:“難道孝順父母不對嗎?”

霍建曉說:“嗬,郝書記又要給我講大道理了。不是孝順父母不對,而是你冇有能力,去孝順父母是不對的。孩子是父母的希望,父母不是孩子的希望,一個家族隻有有希望才能傳承下去。如果你父親住院前幾天,你毅然決然的出院,你何至於如此呢?”

郝天鳴說:“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霍建曉說:“我說的不對嗎?我的郝書記,很多事情你是改變不了的。如果趙子曰的父親得了病住院了,趙子曰會為父親的醫療費借錢嗎?趙子曰會發愁嗎?”

郝天鳴說:“這不公平。”

霍建曉說:“這是命,很多人是改變不了的。要改命隻有逆天。世界上有逆天的人,比如項羽,當年項羽看到秦始皇出巡,他就說:‘我當取而代之。’還有劉邦,他看到秦始皇出巡,他說:‘大丈夫理應如此。’他是大丈夫,他後來也如此了。他們為什麼想到就能做到呢?是因為他們有逆天的能力,而你呢?隻知道抱怨,隻知道說世間不公平,你這有用嘛!抱怨隻能說你無能,你冇有逆天的能力,就按照冇有逆天能力來辦?那就隻能順從命運的安排了。”

郝天鳴苦笑。

其實要講道理霍建曉是從來都說不過郝天鳴的,可是這次郝天鳴說不過霍建曉了。

不過霍建曉也有通情達理的時候。

霍建曉說:“天鳴,咱是普通人。咱冇有這逆天改命的能力,咱就不要掙紮了。咱就順其自然吧!咱兩口子總的有一個人工作嘛!要不你找個工作吧!”

郝天鳴說:“好吧!可是這工作也不好找啊!”

霍建曉就建議說:“趙子曰以前常常說,有什麼事找他嗎?他什麼事情都能擺平。趙子曰的父親在縣城裡很有威望的。雖然退休了,但門生故吏挺多的,許多人都受到過他的照顧。這些人看在趙子曰父親的麵子上會幫助趙子曰的,你去找他隻要他肯幫你,你一定能找到工作。”

郝天鳴說:“那好吧!”

郝天鳴去找趙子曰,霍建曉建議郝天鳴帶著禮物,郝天鳴就拿了一條煙,兩瓶酒。郝天鳴找到了趙子曰,平時郝天鳴是從來不拿東西的,趙子曰一看郝天鳴拿著東西,他就顯得很詫異,郝天鳴給他東西,他堅決不要。當郝天鳴說明來意的時候,這趙子曰倒是顯得有些為難了,他說:“兄弟,你這活難找,我知道政府那裡缺幾個打掃衛生的,要是你老婆來乾還可以,這要女的,再說也給不了多少錢,你乾不行啊!”

郝天鳴也隻好無奈了。

趙子曰和郝天鳴說這話,其實趙子曰是不想幫郝天鳴,趙子曰要是真想幫郝天鳴,那找個活乾是很容易的。趙子曰為什麼不想幫郝天鳴呢?因為他知道郝天鳴從骨子裡就看不起他。他心想:你看不起我,你還來找我幫忙,我幫你個鬼——你做夢去吧!

郝天鳴回到了家裡。

霍建曉問趙子曰那裡什麼情況。

郝天鳴就說:“趙子曰說有政府打掃衛生的活,要你女的。咱們兩個不能都閒在家裡,這坐吃山空的,要不你去乾吧!”

剛纔霍建曉還和顏悅色。可是一一聽郝天鳴說要讓她去政府辦打掃衛生,立馬生氣了。

霍建曉說:“郝天鳴,你個窩囊廢,你不乾活讓老孃去受苦,要是好工作我就去乾,這打掃衛生的活,我堅決不乾。打掃衛生那是清潔工,我當清潔工多丟人。我堂堂一個同城的大學生,嫁給你一箇中專畢業的下崗職工,我再去當清潔工養活你,我是腦子進水了嗎?”

霍建曉生氣,郝天鳴不敢和她說話了。

掃衛生的活霍建曉不乾,郝天鳴又想到了張德美。

那天晚上,郝天鳴給霍建曉做了飯後,然後洗了碗。洗完後藉口下地下室去找衣服。到了地下室就問張德美乾不乾打掃衛生的活。張德美一聽有活立馬興奮的說乾。其實對張德美來說隻要能離開家就行。於是郝天鳴就又給趙子曰打電話,趙子曰說可以問問。趙子曰給縣政府辦主任打了一個電話,縣政府辦主任說:“我們這裡隻留下掃廁所的工作了,你們乾不乾?”趙子曰問郝天鳴,郝天鳴問張德美,張德美同意了。

第二天,張德美去政府乾了。

公孫明接手郝天鳴的小賣鋪,冇有乾了一個月就開始改造了。郝天鳴家的那個底商是隻有四米寬,但是很長有十六七米。中間是一個衛生間,把這個房間隔成兩段。公孫明在裡麵的房間裡擺了兩張麻將桌。在前麵的房間裡也加了一張麻將桌。蔬菜水果也不賣了。你還彆說這三台麻將機的生意還不錯。幾乎上日夜連軸轉。這裡離開交通局近,這裡打麻將的人很多都是交通局的人。

王昇平每天下午隻要局長不在單位他就來打麻將的。王昇平打麻將不輸錢。王昇平打麻將碰到了霍建曉,霍建曉在王昇平的誘導下也加入了打麻將的行業。

張德美到政府辦乾的事情是趙子曰告訴王昇平,王昇平又反映給霍建曉的。霍建曉那天打麻將回來就笑盈盈的說:“郝書記,你讓張德美去政府辦當清潔工了。看來你還真挺照顧你小老婆的。”

郝天鳴苦笑,他想說:“大老婆不去,我隻要讓小老婆去了。”不過這話他隻敢想,不敢說。他說:“這是誰告訴你的。”

霍建曉說:“王昇平。”

郝天鳴說:“這個王昇平就是嘴欠。”

郝天鳴閒在家裡無所事事,心裡也是慌亂。郝天鳴真的不敢想明天會怎麼樣。每天下午做完了飯,趁著霍建曉去打麻將,郝天鳴就到大街上下棋。

當然郝天鳴下棋不敢回來晚了,他手機定著鐘錶呢?兩點出去,五點半必須往家趕。

這天郝天鳴下棋歸來。路過文化宮前麵的廣場,現在那裡改成停車場了。不過在旁邊花池邊算卦的梅枝,依舊在那裡。梅枝見了郝天鳴笑著說:“兄弟,你父親逝去也不告訴我一聲。”

“這事情我也冇有多告人,誰告訴你的?”

“公孫明和我說起我才知道的。”說著梅枝假惺惺的給郝天鳴掏出了五十塊錢給郝天鳴說:“這算我隨禮了。”

郝天鳴推辭說:“這個不能要。”

梅枝還推脫說:“兄弟,你收下吧!那些舊習俗咱們就不要將就了。”

其實白事是不能補禮的,白事過了補禮不吉利。

但是郝天鳴當時真的缺錢,這梅枝非要給,郝天鳴也就接受了。郝天鳴接受後不好意思馬上就走,就耐心的坐下和梅枝閒聊。

梅枝說:“公孫明不乾颱球了,聽說他到你的店裡開棋牌室了。”

郝天鳴說:“是啊!”

梅枝說:“不乾小賣鋪,你乾啥呢?”

這話正說到郝天鳴心裡,郝天鳴說:“我也不知道乾啥?要不你給我算算。”

梅枝一笑說:“這個我可算不出來。要是你願意,那你就跟我女婿乾吧!他在交州攬了一些小工程。”

郝天鳴問:“他乾啥呢?”

梅枝說:“改造一個小區的供暖。普通人員每天八十,要是焊工工資還可以高一些,每天一百。”

郝天鳴說:“我乾過焊工,我是跟付光明師父學的。”

梅枝一聽說:“付光明,好好好,付光明可是咱廠裡最好的焊工,你是付光明的徒弟,那絕對冇有問題。”

郝天鳴說:“那,我什麼時候走?”

梅枝說:“明天吧!明天他回來拉電焊工具,我讓他開車回來拉你。”

郝天鳴說:“好吧!”

梅枝說:“你給我留個電話。”

郝天鳴說:“好吧!”

於是郝天鳴留下了電話,然後回家。

郝天鳴回家後和霍建曉說這事情。

霍建曉說:“既然你想出去受苦,那好吧!省的我天天罵你窩囊廢了。”霍建曉同意,也許是聽說郝天鳴要掙錢了,那晚霍建曉對郝天鳴倒是態度很好的,她冇有陰沉臉罵郝天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