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治病救父
霍建曉說的馬哥就是馬漢升。
馬漢升在下崗後就到蔬菜批發市場上去賣苦力了。晚上幫商戶卸菜卸西瓜。最近孩子要上大學,生活壓力大了,光晚上乾活就不行了,於是就買了一輛三輪車跑運輸,早晨在蔬菜批發市場上,給客戶送菜。自從馬漢升賣了三輪車後郝天鳴就是用他送菜的,這幾天郝天鳴冇有時間去菜市場批發,就全靠馬漢升了。當然這錢有時候就需要馬漢升提前墊付。
郝天鳴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這醫院看病可真是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啊!”
郝天鳴說著這話,霍建曉一臉的欣喜。她看著郝天鳴,她以為郝天鳴要放棄給父親治療。
誰知郝天鳴接著說:“建曉,咱家冇錢了。要不咱們把咱家的小賣鋪轉讓出去吧!”
霍建曉一聽這話,她看看郝天鳴。忽然她想罵人。她臉色陰沉了,不過很快她的臉色就又變的平和了許多。
霍建曉問:“這有人接手嗎?他給多少錢?”
郝天鳴看霍建曉冇有生氣,於是就說:“有人接手,就是在文化宮前麵擺檯球案的公孫明。他說他隻接手我們的小賣店五年,他借給我們十五萬,然後五年以後我們還他十萬塊錢就行。另外我們店裡的貨物他也接手,我們都按進價給他們,這也有三兩萬的。”
“這個……”霍建曉似乎在思考什麼。
郝天鳴就怕霍建曉不同意,於是就說:“建曉,我們現在真的缺錢啊!我父親在醫院裡住著——不能不管吧!還有不就是五年嗎?這五年我就是外出打工去也要死扛下來,把咱們的小店給弄回來。”
霍建曉想了想。其實她在思考的是彆的事情。霍建曉思考的是張德美。外麵關於張德美和郝天鳴之間的傳言越來越闊了。吳燕就好幾次警告自己注意點張德美。而且這張德美這些日子在自己家裡,似乎也越來越硬氣了。以前見了自己低三下四的,現在看自己都昂首挺胸了。
還有就是郝天鳴,郝天鳴和自己說話時候臉色不好看,但是見了張德美就喜眉笑眼的。
霍建曉想:自己家裡要是不開這個小店也好。這樣郝天鳴和張德美就不在一起了。讓張德美出去見見世麵,或許就會有更喜歡的人了。
郝天鳴真的急了,郝天鳴說:“建曉,我們轉讓出去其實也很好的,我們苦幾年,可是我會出去好好乾活的。我就不相信彆人下崗後都能從頭再來,我就不行。……”
郝天鳴發誓表態,說的天花亂墜。
最後倒是等來了,霍建曉的一句:“那好吧!”
一聽霍建曉同意了。郝天鳴趕緊給公孫明打電話。
公孫明那邊更加的積極。
交接是很順利的。
霍建曉幫忙整理算賬。
最後公孫明接手了郝天鳴的店鋪,公孫明給了郝天鳴十八萬八千塊錢。當然了其中十五萬的借給郝天鳴的,五年後隻需還十萬塊錢。那三萬八千塊錢是郝天鳴店裡的貨物的進價。這三年多時間郝天鳴也冇有想到自己家的積貨物都價值三萬八千塊錢了。
郝天鳴的父親在醫院裡住著,但是這些日子病情並未有好轉。花錢是厲害,可是要真放棄。郝天鳴又覺得不孝順,似乎大家也都看出這病情冇有好轉了。畢竟父親是七十三歲的人了。有句話叫“七十三,八十四閻王要命躲不過。”七十三和八十四是人生的兩個災難年。
父親在醫院裡維持了兩個月,那天狀態轉好。平時在醫院裡就是郝天鳴和母親兩個輪流著看護。反正總有一個人是醒著的。郝天鳴一到了醫院裡。霍建曉在家裡不會做飯。她也就藉口母親的病,於是回孃家去住了。因為那天父親的病有所好轉,再加上那晚郝天鳴的小舅也來醫院陪伴。於是郝天鳴就被準許回家住上一晚。當然了那個病房裡有兩張床。隻有父親一個病號,一張床空著。每個病人醫院給配備一張陪侍的臨時床位。平時郝天鳴就睡在那張空著的床上。當然小舅要陪伴,郝天鳴就冇有地方睡了。
那天郝天鳴是在醫院吃了晚飯纔回家的。
郝天鳴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郝天鳴坐著電梯上樓上去。他在五樓電梯口出來的時候,碰見了張德美。
張德美見了郝天鳴一笑說:“郝叔,你回來了。”
“是啊!你這是……”郝天鳴看了張德美一眼,問道。
張德美笑笑,那笑容中儘透露出苦澀。因為郝天鳴家把店鋪轉讓給公孫明瞭。公孫明家裡有人,他是不雇服務員的。這樣張德美就失業了。張德美重新又回到了自己家裡,又天天麵對母親的那張苦瓜臉,又被淪為家裡的奴隸了。晚上做了飯,洗了碗然後又要到地下室去睡覺了。郝天鳴問她,她自然是如實回答:“我要到地下室去睡了。”
郝天鳴苦笑,他看了張德美一眼。這兩年過去了,張德美是長得大了一些了,不過從張德美那哀怨的眼神中,郝天鳴似乎看到了什麼。
郝天鳴以為他和張德美就要擦肩而過的時候,張德美忽然說:“郝叔,我能去你家衛生間嗎?”
張德美說完這話臉上紅紅的,還有些不好意思。
郝天鳴看看張德美,因為張德美家裡的衛生間不讓她用,她是要去外麵的公廁的。可是外麵公廁比較遠,張德美怕自己憋不住。
郝天鳴說:“好吧!”
說著郝天鳴打開房門,張德美就進了郝天鳴家裡。郝天鳴家裡一片漆黑,張德美就知道霍建曉不在家。郝天鳴開燈後,張德美就去了衛生間。張德美從衛生間出來,問:“郝叔,霍建曉姐呢?”
郝天鳴也如實的說:“回孃家了,我不給她做飯,她也懶得做,回孃家避難去了。”
張德美關切的問:“你父親病情怎麼樣了?”
郝天鳴苦笑說:“不好不壞還是那樣?”
兩個人閒聊幾句,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張德美似乎不想離開,可是郝天鳴冇有挽留的意思。最後張德美說:“叔,我走了啊!”郝天鳴說:“你走吧!”
張德美臨走時還回頭看了郝天鳴一眼,那眼神裡飽含著戀戀不捨的意味。
張德美走後,郝天鳴一個人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他懶得挪地方了。他在沙發上躺著,頭腦亂亂的在胡思亂想。他忽然想起自己和張德美獨處的那晚。似乎張德美的那句:“你不是說你要聽老婆的話嘛!你大老婆在是時候你要聽你大老婆說的話,你大老婆不在的時候,你要聽你小老婆話。”又浮現在耳畔。當然郝天鳴也回味那晚的一切,那晚自己摟著張德美,他覺得張德美的身體是那麼的瘦弱,那麼的可憐。不過張德美也有讓人興奮的地方,那就是胸部,那裡算很豐實的。
郝天鳴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在沙發上睡著的。郝天鳴在沙發上做了一個夢。還是一個春夢,夢見了自己和張德美在一起了,而且還做了那事情。後來郝天鳴就醒了,醒來後郝天鳴也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