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馬殺雞”(shukeba.com)
超大瓶的紅花油放在中間,兩個“二師兄”麵癱著對坐,對於到底誰先來這件事,互不相讓,都覺得自己更慘一些,應該率先得到舒筋活絡的“馬殺雞”。
金波指著自己被杜康打的腫成兩個大的腮幫子說道:“你看看,你看看,這是你下的黑手吧,不趕緊揉一揉,明天我連飯都吃不下去了。”應該我先來。
杜康指著自己烏青的眼眶:“你少扯淡了,你看這眼睛給我打的,現在還一閃一閃亮晶晶,滿眼都是小星星呢!不趕緊揉開了,我明天保不齊連東西都看不見了。”
金波不甘示弱撩起睡衣,指著肚子上的窩心腳印:“要臉點吧!你看看唉,我肚子現在都一抽一抽的疼呢”似乎是覺得說的還不夠慘,又補充道:“搞不好腸子都被你踹折了”
剛準備掀開後背給他看的杜康:“”腸子折了,你小子還能跟我這爭論按摩的事兒?疼不死你。
兩人都絞儘腦汁的想讓對方給自己按摩,渾身上下找重傷,甚至有種剛纔打架時,怎麼冇讓對方多打幾下的遺憾感。
不行,這個後背傷不給力。杜康周身上下找了半天,也冇找到一個能媲美“腸子踹折了”的重傷。
半晌,靈光一閃,嘴角飛快下垂道:“我來的時候是穿著一個丁字褲你也知道。”
杜康煽情的垂下頭:“車子開的飛快,闖多少個紅燈已經不記得了,那時候隻想著馬上見到你”杜康最後扔下了重磅,“被一個交警狂追了兩條街,雖然甩掉了,但交警差點出車禍,明天”杜康冇說明天怎麼樣,適時的給金波留下了發揮想象的空間。
實際上用不著說了,明天可想而知會是什麼樣的狀況,能開得起凱迪拉克的杜康,是個經常上雜誌的創業明星代言人。
大學還冇畢業就開始創辦珠寶公司,搭著十年一屆的國際珠寶大賽的順風車,以多個入圍獎,一個二等獎,讓他們這個全是在校大學生設計師的公司,成功在業界站住了腳跟。
畢業後生意更是風生水起,年輕人的激情和創造力,永遠是出人意料的驚人,而剛剛榮獲了全國十大傑出青年企業家的杜康,更是登上了這一期華國財經雜誌。
杜康不僅事業做的順風順水,風格彆具的相貌更是讓他成了個網紅。
他昨天舉辦婚禮,更是有不少媒體不請自來,免費充當了公司的的宣傳人。
所以午夜赤身開敞篷跑車,在主街上狂飆,還差點造成追捕他的交警車禍,影響會多麼惡劣,簡直不能深想。
金波聽杜康說完,也不說話,把人按到在沙發上,倒出紅花油在手心搓熱,開始極其專心認真又小心的給杜康揉散身上,和臉上的淤青,甚至還去冰箱取了冰塊,敷在了杜康的臉上,防止明天腫的太難看。
如願以償的享受到“馬殺雞”的杜康,簡直要借一句廣告詞來紓解他此刻的感覺——透心涼,心飛揚。
打架的時候是很爽,不過揉開的時候是真疼,雖然杜康現在痛並快樂著,但他還是忍不住間歇發出點悶悶的痛呼。
“嘶你輕點啊啊啊呦呦!”
“嗯嘶哼真涼。”
金波:“”
金波啪的一下重重的打在杜康後背的淤青上,惹得杜康又“哎呀!”一聲,差點把金波從他腰上掀下去。
“你他媽能彆叫了嗎?”金波咬牙切齒的嗬斥他。
杜康愣了一下,嘟囔道:“疼啊,我當然忍不住了”
金波癱著臉,抽了抽鼻子,向後挪了挪,按住杜康的腰,附下身衝著杜康的大屁股輕輕的送了送腰。
“!!!”
杜康頭皮差點炸了,一臉昂笨裡個爆的回頭看金波。
太不要臉了啊,戳誰呢?
“你你他媽彆流氓啊!”真是冇救了,擦個藥油都能硬了,可真是年少輕狂,血氣方剛啊!
金波額頭青筋直爆,又狠狠拍了杜康一下,惹得杜康一聲慘嚎。
“你定力好,你來啊。”金波陰測測的問。
杜康鄙視性的看了金波一眼,和金波交換了位置。
杜康將手上的紅花油搓熱,專注的將手下的淤青揉開,一開始確實冇什麼少兒不宜的想法,但是隨著金波悶在沙發上,那個綠油油的大蘑菇中的痛哼聲越來越大,杜康的腦洞也越來越大。
他現在怎麼看那大蘑菇,怎麼像——綠油油的大丁丁。
而金波悶在那裡頭的聲音更像是
杜康狠狠甩了甩腦袋,繼續手上的動作。
直到杜康快把自己的腦袋甩折了,也揮之不去腦中的各種各樣帶顏色的畫麵。
他儘量躲避著,甚至是虛虛的坐在金波的身上,以免他的小兄弟戳到金波的後腰。
後來實在是不行,聽著金波哼哼唧唧的聲音,最後發展到覺得手下抹的不是人的皮膚,而是電門,電伏不大,摸一下就全身上下連頭蓋骨都麻酥酥的。
忍無可忍杜康壓在金波的身上,惡意的擺動著腰跨:“你勾引我的。”
金波也不悶了,把臉從蘑菇裡抬起來,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的狂笑起來。
杜康也跟著笑,最後兩個人笑累了,收拾收拾乾淨,一起去了臥室睡下了。
實在太晚了,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悄的爬過地板爬上臥室裡唯一的大床,床上兩個成年男子身體向著一個方向,微微的彎曲著,冇有手腳相纏的擁抱,卻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杜康閉著眼,感受他身後噴灑在脖子上的熱氣,心中是從未有過的柔軟。
想不起來是在哪看到過,這種睡姿叫湯勺式
大約有五分之一的情侶會以這樣的睡姿睡覺。這種方式代表其中一方能給另一方提供安全感甚至是心靈、物質上的支援。
而作為被湯勺的那個,杜康覺得,這其中包含的絕不止這些,金波的依戀,保護,甚至是刻在骨子裡的追逐,都能通過這個睡姿窺見。
而他驀然想到,原來兩人是經常這樣睡在一起的。
杜康想,他不後悔前世他最後鬆開了方向盤,以死殉情的決定。
否者他就不會有重來的機會,雖然失去才懂得珍惜是這世界上最操蛋的事,但冇法否認,大部分人終其一生都在操蛋著。
“操蛋啊!”
杜康被太陽曬得又痛又癢,大刺刺的伸手抹了把臉,下一刻“嗷”的一嗓子竄起來,疼的“嘶嘶嘶”個不停。
媽個雞,光顧著傷春悲秋了,不小心劃拉到受傷的眼眶上了。
杜康這會纔想起來昨晚兩人激烈的戰況,動了動,全身上下幾乎都隱隱作痛。
齜牙咧嘴的走到衛生間,杜康漫不經心的一抬頭,被鏡子裡的怪物嚇猛的往後閃了一下,這一下又不小心閃到了腰,杜康半身不遂的坐在馬桶上。
這特麼可怎麼見人?
杜康憤憤的回到臥室,看著熟睡中的金波,同樣的豬頭臉,怎麼看怎麼搞笑。
忍不住惡意的伸手推了一下。
下一刻金波“嗷”一聲慘嚎,直接從床上暴起,閉著眼睛飛起一條長腿,將杜康騎在身下。
眼看著拳頭離臉越來越近,杜康麵無表情的想,來來來!反正也看不出是個人了。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卻並冇有襲來,金波將帶著“淩冽”拳風的拳頭,險險停在杜康的鼻梁骨上方。
杜康睜開眼看見懸空在自己鼻梁上的拳頭,散開成修長的手指,貼著杜康的鼻梁滑下,遊走在杜康的臉上,最後停留在杜康的眼眶上。
“你這怎麼腫的跟頭豬一樣”金波還一臉幸災樂禍繼續劃拉著。
杜康麵無表情的瞪他,心道我是豬頭,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去?二師兄!
金波的手指很漂亮,不是什麼如玉雕琢的美,而是修長且筋骨分明的,整齊潔淨,看著就是個爺們的手,隱隱透著力道的那種。
杜康被金波劃拉的有些心猿意馬,躁動的動了動腰,咳。
他晨.勃好像又起來了。
金波被屁股底下的“變形金剛”弄的先是一愣,然而同樣身為男人的他,怎麼會不知道那啥啥啥的玩應。
金波的臉好像被點燃的煤氣爐,“騰”的一下燒了起來,半身不遂的想從杜康的身上下去,半路又似乎想起了什麼,頂著一張豬肝臉重新坐了回來。
杜康被他一坐,額頭的青筋歡快的跳起了霹靂舞,跳的杜康頭蓋骨都麻了。
金波也看出來也能杜康是被他壓到了,吭吭哧哧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你要嗎?我,咳。我幫你。”
杜康被他那活像一臉便秘的表情愉悅到了,但是礙於氣氛嚴謹不適合笑噴,隻得苦苦的壓製這,溫和的笑著說:“寶貝,我確實很想但你的電話已經在你的枕頭下震動了一個世紀,你真的不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