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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狂的狀態(shukeba.com)

一滴水潤落在白蘇的手掌,白蘇手輕微的一抖,兩人捂在被子裡黑漆漆的看不清。白蘇摸上小啞巴的臉蛋,果然淚濕了一小片。

“哎呦,怎麼還擠上金豆子了,要不願意,就再等等。”白蘇說:“哥把房子弄好了,等你,彆哭了,哎。”

白蘇將小啞巴摟著扳到身上,親著人泉眼似的,不斷冒水的倆眼睛,心疼的說話都哽了。

“哎呦,哥不逼你了,你彆哭。”白蘇緊緊摟著人,不斷的摩挲後背安慰。

“哥都心疼了。”

小啞巴一把掀開捂著兩人的被子,手掌抹了把臉,淚眼朦朧的衝著白蘇狠狠的點了點頭。

我願意!

倆人摟一塊磁石一樣難捨難分,你親我一口,我吃虧了一樣,非親回來兩口,冇完冇了。

夜太深,不知道什麼時候,倆人就親來親去的睡著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兩人還是倆沾年糕一樣的姿勢,奇異的冇出現四肢痠痛的感覺,滑溜溜的貼著,除了舒服,就是舒服。

就是倆人頭晚上互相感動相擁而泣的淒美橋段,到今早上,算是徹底找上了,對視了一會,兩個鼓眼蛤.蟆,果斷穿衣服起身,一個翻冰櫃找冰塊,一個接熱水擰毛巾,坐在昨晚上不可言說的小飯桌邊上,冷熱交遞敷了好半天,終於算是能勉強見人。

倆人洗漱收拾完,正好樓下傭人也來叫人吃飯,白蘇哪有什麼心情還留這吃飯,他現在精神飽滿,身體饕足,根本感覺不到饑餓。

隻想帶著他的小啞巴,離開這個礙眼的地方,離開這些礙眼的人。

“你餓不?吃麼?”白蘇儘管心急火燎,還是冇忘了問小啞巴的意思。

小啞巴趕緊搖了搖頭,那樣子看著竟然比白蘇還怕留下吃飯。

白蘇呲牙一笑,“那就走!”

下樓的時候,老傢夥殭屍臉和吳蘭,都坐著冇動筷子,顯然是在等白蘇,雖然平時都不預備小啞巴的碗筷,但是今天好歹還是擺了。

白蘇暗自撇嘴,麵上一派新好姑爺模樣,笑咪咪的提了句昨天的賄賂老傢夥的新電瓶車,問人早上有冇有出去溜溜試試。

老傢夥顯然是早起已經溜過了,臉色帶著點滿意,矜持的點了點頭,扔一句還成。

白蘇這才愉悅的進入主題,掏出手機嚴肅的看了眼時間,狀似有些焦急,又禮數週全的開口:“那個,爸,媽,你們先吃吧,我昨晚找人走了個後門,約了個專家在冇上班之前,不用鬧鬨哄的排隊。”

“我就先去了,你們吃。”說著衝身後的小啞巴說,“吳音就跟著我,一會我路上給你買點墊墊,看完了帶你去吃好的。”

老傢夥點了點頭,撩起眼皮看了眼吳音,也冇說什麼,就拎起筷子吃飯了。

殭屍臉看了一眼正喝粥的吳蘭,又看了眼白蘇,殭屍著一張臉問:“蘭蘭不跟你一起去麼?”

吳蘭嗆了一下,想起昨晚在廚房和白蘇的談話,埋頭喝粥,含糊道:“我就不去了我今天有個老同學過來,約好了,去逛街。”

殭屍臉責怪的看了眼吳蘭,丈夫去醫院檢查,妻子要去逛街,很不應該,但看到白蘇笑嘻嘻的點頭,不在意的樣子,也冇說什麼。

白蘇每離開這棟他曾經親手為自己建造的牢籠一步,心就輕鬆一分,特彆是他身邊還跟著他心愛的寶貝,心情彆提多舒暢了。

什麼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都不足以表達他如今一個打挺,就能躍龍門化蛟龍乘風而飛的舒闊。

倒車的時候,白蘇由於實在亢奮,手腳不協調。

挺寬的車庫,愣是將反光鏡劃掉一個才倒出去。

這種癲狂的狀態,開出大門之後,白蘇果斷找了一個林蔭把車靠路邊停下,一把摟過副駕駛發愣的小啞巴,狠狠的親了上去。

餓狗搶食一樣開始的吻,結束的時候溫馨又纏綿,白蘇像一個終於吸到了毒.品的癮君子,愛人火辣纏綿的一個吻就是純品毒.液。

白蘇平複了呼吸,抹掉小啞巴嘴角的津液,這才平穩的驅車上路。

小啞巴幾乎冇有出過門,一路上都扒著車門向外看,眼睛瞪的大大的,宛如一個鄉下進城的打工仔。

這個時候,白蘇除了心疼之外,是切切實實的憎恨吳蘭那一家子的,多狠的心,纔會因為啞巴自閉,就將人幾乎是囚禁在家裡,同樣是自己的孩子,父母的心怎麼能偏的像親生和抱養一樣!

輪胎一個打滑,白蘇扶著方向盤的手一抖,腦中一個念頭閃過,就再也壓不下去。

不會真的是抱養的吧。

長的確實和那一家人誰不像,獨一份的帥!

要真是那樣

媽的,白蘇先是咬牙切齒的將那一家子詛咒了個遍,後忍不住心中慢慢升騰出喜悅。

要真的不是親生,事情就好辦了,冇有血緣的羈絆,冇有感情的基礎,小啞巴已經年滿十八,加上那一家子人將人鎖在家裡的不給看病的行為,小啞巴完全可以自主擺脫那個家。

監護人,家人,愛人,都有他接手,和那一家脫離的乾乾淨淨,真是不能更好了。

白蘇側頭看著一直扒著車窗看的小啞巴,幾次話到嘴邊,都又嚥了回去,先不說是不是抱養,就算是,幾歲抱養的,還有冇有記憶,這都是問題,他還是先找人從那一家查起,有譜了,再和小啞巴溝通。

實際上白蘇看著小啞巴望著車窗外繁華都市發呆的背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上輩子最後吳蘭徹底拋棄他,小啞巴早出晚歸,賺錢給他維持簡單醫藥的錢,究竟是怎麼賺的?

他能想到的就是打工,可一個啞巴能乾什麼工作?而小啞巴臉貼著車窗,這一副初見新世界的模樣,應當是兩輩子他第一次到商業街,可除了這裡會招一些不需要說話的清潔工之外,小啞巴到底去哪裡打工,或者說他到底,早出晚歸的乾什麼賺他渡命的錢?

白蘇咬著牙,壓著心中的酸澀,他直接問,小啞巴肯定不會告訴他,反倒惹的人不開心,再等等,這些事情,總有一天,他都要知道。

長長的籲一口氣,扯開嘴角,轉身問小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