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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哥過吧(shukeba.com)

白蘇簡直緊張的頭皮發麻呼吸障礙,一半是被小啞巴不點頭急的,一半是被小啞巴黑沉沉的眼神看的。

白蘇被看的汗毛簌簌顫栗,膝蓋窩發軟,小啞巴這才收回視線,垂下根根分明的睫毛,點了點頭,答應了白蘇。

白蘇高興的簡直要手舞足蹈,“吧唧”一口親人腦門上,摟著人脖子就往臥室拖。

小啞巴被拖著走也不掙紮,黑沉的眼全遮在睫毛下,由著白蘇把他按床上,又拽過被子將兩人捂在被窩裡。

白蘇將自己的褲子順著床尾蹬掉,接著是小啞巴的睡衣,最後掉下床的是纏一起的兩個小內內。

刻骨的悶熱和恍如隔世的肌膚想貼,白蘇幾乎是神情恍惚的枕在小啞巴的胸膛,一邊輕輕的擺著腰磨蹭,一邊細細碎碎的啃著小啞巴的脖子。

“我是不是在做夢”白蘇嘴唇貼著小啞巴低低的自言自語。

你到底是不是跟著我回來了。

白蘇想問。

不然為什麼他會有屢次三番銘心的熟悉,不然才僅僅一天,為什麼小啞巴會接受一個剛剛和他姐姐結婚名義上是他新上任姐夫男人。

他不相信是因為一見鐘情。

白蘇此刻幾乎肯定,懷中溫順的讓他磨蹭啃吻,甚至還閉著眼享受的小啞巴,肯定是跟著他回來的吳音,否者這飛快的進展,照小啞巴的性格,彆說接受他,有自閉傾向的人,被這樣對待,和他拚命都不稀奇。

傻死了。

白蘇鼻子一酸,眼角悄無聲息的劃下一滴透明。

他纔回來一天,小啞巴就在這,他真不敢想象,小啞巴是怎麼發現他死了,又是怎麼追著他來的。

白蘇摟緊了小啞巴,心中全是失而複得的甜蜜,波濤洶湧的氾濫,但又有點剋製不住的酸澀。

小傢夥顯然不願意承認他就是跟著自己回來的吳音。

下垂的眼睫雖然遮蓋住了和前世看著白蘇如出一轍的黑沉眼神,卻還是隻一眼,就被白蘇抓住了端倪,甚至一開始想抗拒白蘇,卻抵不住身體適應親近白蘇的本能。

他們之間很多的事,早在朝夕相伴的五年中,變成了本能,無法抗拒彼此的親近是本能,不用交談就能明晰對方意圖是本能,必然認出對方也是本能。

白蘇其實是能明白一些小啞巴的不願意麪對前世的原因,心愛的人死在自己的懷裡,那絕對不會是一件浪漫的事情,殉情要用多大的決心,也絕不是光用想象就能知道。

何況在他前世從未能親口說過一句喜歡願意,也從未有能力給過小啞巴一個擁抱。

得不到一絲迴應的情況下,就為他悍然赴死,好在兩人還來得及重來一次,白蘇慶幸自己從一開始就冇給小啞巴逃跑的機會。

否則無論今生的白蘇,是像前世一樣,把小啞巴當成妻弟維護,還是帶著記憶用漠視,感激、或者遠離的任何一種方式,對小啞巴來說,都是淩遲。

怪不得見到他會跑,白蘇無聲的在心底歎氣,換成是他,他也會跑。

赴死不怕黃泉惡鬼,轉生隻恐愛人冷顏。

真傻。

五年的相依為命,他一顆糙心都被捂成了掌中烈火,怎麼可能不愛呢。

還是要一個契機,不急著強行挑明,他再對人好一點,等小啞巴的安全感更多點,更自信一點,不急,反正今生他們有一輩子。

白蘇咬了口不動不睜眼隻摟著他腰捏來捏去的小啞巴,衝著小啞巴的耳朵裡長長歎了口氣,動了動小蘇蘇,臭不要臉的說:“寶啊,你也幫幫哥唄”

“哥不用你那啥,你給摸摸就成。”

“不愛摸也冇啥,你讓哥蹭蹭總行吧”

“腿借我就行”

倆人胡鬨完事,都是半夜了,白蘇床頭扯了幾張紙巾把兩人身上的狼藉擦乾淨,剛要禮尚往來,再伺候下一直舉棋不定的小小啞巴,剛舔了一下,被小啞巴捧住了腦袋,衝他搖了搖頭。

然後讓白蘇哭笑不得的一幕又發生了,像前世一樣,小小啞巴又被獨自留在了被子外,昏暗的壁燈下直愣愣的小傢夥還粘著一點濕潤的水跡,看著十分的可憐。

“唉,你”白蘇看著小啞巴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怎麼?哥伺候的不舒服啊?你非晾著。”白蘇一把把小傢夥又拖回來,被子裡麵對麵的騎著小啞巴光裸的腰,捏著人的臉揉搓。

“等等,等到哥過幾天弄個房子。”白蘇說:“就咱倆住。”

昏暗的被子裡,小啞巴瞅著白蘇的眼睛,像是揉碎一條星河一樣亮。

白蘇將額頭貼上小啞巴的額頭磨蹭,“然後哥教你個不用晾鳥的玩法,好不好”

白蘇貼著小啞巴的耳朵,“那感覺,嘖,哥跟你說,你隻要嘗試了一回,保證這輩子離不開哥兩米開外。”

白蘇蒙在被子裡,摟著小啞巴的脖子,啃著人柔軟的嘴唇,自吹自擂毫不趕到羞恥,“哥可是個真雛,二十六年從來冇盛開過的,讓你隨便搞”

“哥身條看著有堆有塊,實際上四肢特彆活。”白蘇說著在被窩,將一腿抵著小啞巴的腿,一腿直接劈叉送倆人腦袋中間,後又滑到小啞巴的腰間搭著,“厲害吧,一字馬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想怎麼掰怎麼掰,想怎麼扯怎麼扯。”

“你想怎麼玩都哥都慣著你”白蘇啃半天,貼著小啞巴的嘴唇不挪窩,“家裡啥都不用你乾,也不找保姆,哥給你洗衣服做飯。”

“哥除了不能給你生孩子,你說含著我絕對不鬆口,你說撅著我絕對不趴著,哥把你當親弟弟一樣疼。”

“哥有好多哥們想給你介紹,還有好多地方想帶你去,吳音,哥絕對不讓你後悔跟哥好”

“你明天跟哥去看病,然後”白蘇撬開小啞巴的嘴唇,捏著人的下巴急切的橫衝直撞,勾纏著心上人口中的每一個敏.感角落,等兩人都呼吸急促,身體手足絞在一處,才意猶未儘的退出來。

白蘇舔了舔嘴唇,“就彆回來了,跟哥一起住。”白蘇用鼻子颳著小啞巴的鼻子。

“跟哥過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