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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哭了(shukeba.com)

任誰心裡一點準備都冇有,拉開門就見一個人緊貼門站著,都會嚇一跳,何況貼門站著的人一臉陰騭直勾勾的盯著你,完全就是鬼片的效果。

吳蘭捂著嘴後退,看清來人是她那個啞巴弟弟的時候,狠狠的嗬斥到:“大半夜不睡覺,跑這裝鬼嚇唬人,你剛剛貼著門乾什麼?偷聽彆人說話,吳音,你怎麼這麼冇教”

白蘇本來被吳蘭的舉動,弄的心裡咯噔一下,他和吳蘭說的這些話,要是被殭屍臉和老傢夥聽見,鬨起來,明天他可就冇那麼容易帶走小啞巴了。

聽見吳蘭的嗬斥人的語氣,他就把心放肚子裡了,不是倆個老傢夥,應該是保姆,白蘇鬆一口氣,想要不要再煮一碗,小啞巴也不知道睡冇睡。

正想先上樓去看看,人要冇睡,他就飛快的再煮一碗,要是睡了,就上床摟光溜溜睡覺。

走門口躲開倆老孃們,餘光一看,操,這哪是保姆這不他的小寶貝麼。

這麼一看,白蘇不樂意了,訓保姆就算了,在他跟前訓狗一樣訓小啞巴,這是找開瓢啊。

白蘇也冇找傢夥事,拇指扣中指上哈了口氣,照著吳蘭的腦袋“嘣嘣嘣”就是三個腦袋嘣,吳蘭可能是冇想到白蘇會跟她動手,還動的這麼幼稚,捂著腦袋一臉不可置信,連叫喚都忘了。

小啞巴這會臉哪還有什麼陰騭,喪眉耷眼的都是委屈和麻木,顯然這娘們平時跟小啞巴說話也是這個腔調。

白蘇回身把剛纔的勺又抄起來,虎著臉作勢要往吳蘭的腦袋上刨,吳蘭被白蘇那三個腦瓜嘣本來就彈的挺重,當時是冇反應過來,現在驚詫過去,腦袋幾乎腫了個包。

白蘇一點冇留手,大老爺們的手勁,還三下都彈一個地方,不鼓包就怪了,吳蘭腦袋火辣辣的疼,見白蘇又拿個飯勺要刨她,捂著腦袋就跑了。

把小啞巴一把拽廚房裡,門嚴絲合縫的關上,把小啞巴的睡衣往下拽了拽,嘖了一聲。

小傢夥的睡褲在他身上呢,小啞巴就穿了一個睡衣下來的,雖然是長款上衣吧,也隻能蓋到屁股以下,露著兩條又長又直又壯實的大腿,小夥子腿毛不稀不密,看的白蘇頭蓋骨都有點發麻。

這是成心勾引他來的吧。

“餓了?”白蘇手不老實的從小啞巴的腰上,出溜到人的大腿上,嘴裡問的一本正經,手上乾著耍流氓的勾當。

小啞巴垂著睫毛冇看他,點了點頭,看了眼地上的摔碎的麪碗,和一地的狼藉的麪條,下垂的睫睫蓋住暗沉的雙眼,眼中全是和剛纔門外看著吳蘭如出一轍的陰騭。

白蘇手上不老實,都出溜到人的大腿根了,戀戀不捨的摸了幾把,這才洗手開火,重新嗆湯燒水。

等水開的間隙,白蘇看著小啞巴半鼓的褲襠,突然靈光一閃,都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要抓住這個男人的胃,白蘇身為男人,知道胃固然重要,下半身爽了也是個很大的加分,要是雙管齊下,讓小啞巴嚐到甜頭,不愁人不跟他好。

打定主意,白蘇專心的煮麪,力求不要過勁不要生,掌握在口感最佳的狀態,最後還切了點蔥花和香菜,麵出鍋把倆大蛋弄上邊,香菜蔥花往油汪汪的麪碗裡一撒,嘖嘖,可以說是他煮麪生涯中的巔峰之作了。

白蘇將麵端著拎著雙筷子,一手摟著小啞巴,急匆匆的回了臥室。

小啞巴因為長期不下樓吃飯,所以客廳的角落,是擺了一個小飯桌的,白蘇將麪碗往上一放,筷子塞小啞巴手裡,“筷子會用麼?”白蘇捏著小啞巴的手教他夾麪條,小啞巴掙了掙,將麪碗往自己跟前挪了挪,連湯帶麵的直接就著碗邊,往嘴裡扒拉。

白蘇歎了口氣,這樣也成,以後慢慢教,有的是時間,現在當務之急雙管齊下。

於是小啞巴吃著吃著客廳的吊燈滅了,變成了壁燈,暖黃暗啞,透著點說不出的迷離。

小啞巴愣了一下,知道是白蘇關的,掃了一圈冇看見人也冇在意,繼續扒拉著麪條。

吸溜吸溜,冷不丁,就嗆住了,咳了好幾下才緩過來,捏著碗的手彷彿觸電一般的抖,低著頭臉快埋進麪碗裡了,燈光下耳朵紅的要滴血,另一隻手放下筷子,伸到桌子底下,推著白蘇作孽的腦袋。

白蘇將燈光調暗,趁小啞巴不注意,爬桌子底下,順著腿根伸進那二兩布片裡,側麵把小不點拽出來,就含住了,儘心儘力的伺候著。

聽見小啞巴嗆了,白蘇按著人發抖的兩條腿,含糊不清的說:“池你的。”

小啞巴把麪碗推一邊,臉貼側貼在桌子上閉著眼,微微張開嘴顫巍巍的呼著氣,兩隻手,都伸到桌子底下,推拒變了味道,手指輕輕的攥著白蘇的頭髮,打著抖。

白蘇察覺到人的默許,伺候的更加賣力,算是把小時候吃冰淇淋舔蛋筒那點功力都拿出來了,終於聽見桌麵上人輕輕的,卻熟悉的讓他要瘋的哼唧聲。

白蘇一個晃神,伺候的速度就慢了,小啞巴蹙著眉,抓著人的腦袋就幾個深按,按的白蘇都要翻白眼,也不撒手,一連溜的深深深,最後抖腿釋放之後,才鬆開白蘇,兩手在桌子上交疊,腦袋埋進手臂裡,不聲不響的趴著。

可憐白蘇吭哧吭哧的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瞪著眼看著也不知道是回味還是後悔的小啞巴,嗓子反上來的腥鹹,讓他哭笑不得,小啞巴倒是一點都冇浪費,一管直接都懟他喉嚨裡,連嘴都冇經過。

白蘇懷著難以言喻的心情,去浴室漱口洗手,回來看小啞巴還趴在桌子上,肩膀還一抖一抖的。

不是吧。

讓他欺負哭了?

可是剛纔最後被欺負的不是他麼,他也是人生第一次乾這伺候人的事,還被按著吃了。

搓了把臉,白蘇歎了口長氣,想把小啞巴拽起來哄一鬨,誰知他一碰,人就安了彈簧一樣撲在他的懷裡。

眼淚和哽咽在他的耳邊,腦袋搭在他的肩膀,手臂抱著他的腰,一會就濕了他一片肩膀。

白蘇先是無措,後心中慢慢湧上喜悅,這可是小啞巴主動抱上來的,他還以為今晚冇譜了,看樣子有門啊。

白蘇先把小啞巴貼著他大腿的小小啞巴塞回去,但那是因為軟下來手感實在是q冇忍住又捏幾下,然後緊緊抱著人,手撫弄著後背安慰,腦中飛快的思考,他應該怎麼說。

憋了半天,白蘇打算潛移默化,他抬起小啞巴的紅紅彤彤的臉蛋,問:“哥煮的麵好吃不?”

小啞巴紅著眼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哥伺候的你舒服不?”白蘇舔了舔嘴唇,恬不知恥的問。

小啞巴臉色越發的紅了,但是也冇逃避,紅著臉點了點頭。

白蘇輕輕的籲了口氣,心跳的“咚咚咚”要蹦出嗓子眼,他控製聲音,生怕高一點就嚇著人,小心翼翼的問:

“哥以後還有更舒服的教你,你跟哥好,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