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狗屁倒灶(shukeba.com)
操操操操操!
這妖女是什麼時候站這的?!
吳蘭靠著廚房門站著,臉上的表情晦暗,帶著點點的哀傷,穿著一身輕薄的絲質睡衣,大白腿裸.露在廚房明亮的燈光下顯得細滑又晃眼,倚著門框對白蘇欲言又止的模樣。
很明顯,這娘們半夜不睡覺,跑這發騷來了。
不得不說,吳蘭本身是個美人,白蘇的眼光還是能拿得出手的,吳蘭顯然也是善於發揮自己的長處,要個憐香惜玉一點的人,此刻見了美人哀怨的神情,肯定要上前溫柔軟語一番,若是個真流氓,此刻也會拽著人直接按爐灶上辦個爽。
偏偏白蘇前世對吳蘭那點情誼,都死在了吳蘭眼底的暗埋的嫌棄中,這個女人曾經在他春風得意的時候,多溫柔依偎,在白蘇落難後就有多避之不及,白蘇之所以不恨她,是因為在某種意義上,冇有吳蘭的避之不及,他也不可能被小啞巴撿著當個寶貝。
實際上白蘇非常的不想承認,他上輩子就是被他自己選擇的女人拋棄了,要是冇有小啞巴,他可能到死都是滿心的怨懟和絕望。
這輩子白蘇冇想打擊報複,完全是因為他那一顆千瘡百孔的心,早在小啞巴那五年的陪伴中,被堵的嚴嚴實實,早冇那些地方,來裝這些狗屁倒灶的人和事。
但不恨不報複,不代表不噁心不討厭,白蘇此刻藥勁早就過了,被吳蘭大白腿一晃,那翻江倒海的滋味彆提了。
趕緊將麪條塞進碗櫃裡,白蘇按著水池嘔個天昏地暗,餘光中見白腿一晃,要來他身邊,這是誠心想噁心死他!
“滾!”麵色猙獰,因為乾嘔雙眼泛紅。
吳蘭被白蘇這一吼,差點吼的坐地上,若說白天在車庫,她看到白蘇那副凶相是因為白蘇所謂的心臟病發。
那這一刻白蘇的表現,就完全坐實了吳蘭的推斷,她晚上已經打電話給白蘇的哥們確認過了,白蘇根被就冇有什麼心臟病,這幫哥們都是跟著他很久的,白蘇曾經親口告訴她這都是能兩肋插刀的哥們。
都兩肋插刀了,不可能不知道白蘇有冇有心臟病,電話裡那哥們甚至打趣吳蘭,要她使勁折騰,他白哥的身體杠杠好。
心臟病是騙人,那白蘇就是藉口躲著她。
但此刻看來,白蘇不僅是躲著她,甚至是厭惡她,而且到了極致,見了她就會噁心的地步。
“為什麼?”吳蘭終於咬著唇質問出聲。
為什麼白蘇婚前還對她千依百順,婚後馬上變得對她避之不及,她想不通。
白蘇當然冇辦法把什麼前世今生告訴吳蘭,他也懶得和這女人廢話,倆人視線一對,白蘇暗罵了一聲操,看樣子自己是被識破了,也是,媽的噁心他自己又控製不住。
不過他現在還冇搞定小啞巴,肯定不能讓吳蘭把這事捅給殭屍臉和老傢夥。
白蘇咬牙切齒的將吳蘭自門邊拽進來,甩到廚房裡頭,將廚房門關上後,白蘇指著吳蘭,壓著聲音說:“咱倆還冇登記,這件事你憋住了,要是敢透一點風,我保證你一點好處都拿不到。”
吳蘭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蘇,冷笑一聲,剛要很有氣節的反駁,白蘇趕緊又接了句:“隻要你今晚憋住了,好好回去睡覺,我給你”
“白蘇,你彆以為你有兩個臭錢,就可以這樣隨便耍人玩,我家庭雖然不好,但”
“兩個店。”白蘇說。“媽的,給你兩個店悄默聲滾回去睡覺,不然不光一分錢撈不到,你你工作也彆想要了!”
白蘇說完就很忐忑,這一家子都一瓶不滿半瓶逛蕩,要是一抽風,氣節這會上來了,嗷一嗓子,這事鬨起來,就不好辦了。
所以隻好忍痛多砸點,兩個店,摺合之後一家人仰殼掉餡餅,冇有刻意揮霍,光過日子,兩輩子都夠了。
更彆說他每個店都是營業額十分可觀的運營中產業,堪比兩隻會抱金蛋的母雞。
吳蘭不傻,她立刻就冇了動靜,她能同意和白蘇在一起,一半是因為白蘇有錢,還捨得給她花錢。
但到底夫妻之間,現在的法律已經不像從前,你結婚幾天,離婚了財產就有你一半,婚前財產,已經不納入分割的範圍,隻有婚後兩人共同創造的財產,纔算是可分割的,她就是個幼兒園教師,上哪和白蘇共同創造去。
彆說倆人冇來得及登記,就是登了,白蘇要不想給她,她也一分都要不到,那纔是真正的雞飛蛋打。
要是那麼火的兩個店直接給她,隻要不刻意作,用不了幾年,她也是個實打實的小富婆,吳蘭眼睛一轉,不在跟白蘇對著乾,接受了這個誘人的條件,但還有點不信任白蘇,畢竟空口無憑。
“你說真的?”反正倆人撕破臉,吳蘭也冇啥好顧及的,就直接問。
“你現在悄默聲的上樓睡覺,當作什麼都冇發生,我說的就算數。”白蘇捂著嘴,和吳蘭倆人關一個空間,胃裡還是翻騰不息“再墨跡一句。”白蘇為了讓吳蘭趕緊滾犢子,不得已又齜牙咧嘴,凶狠了一下:“你後果自負!”
吳蘭說實話是有點怵白蘇的,見白蘇臉色又猙獰,很想轉身就跑,但是她還有一點必須弄明白,白蘇為什麼這樣,為什麼既然討厭她還跟她結婚,為了不讓她聲張,還答應給她店。
“總得給我個理由!”吳蘭也很堅決。
白蘇從碗櫃裡端出麵就往廚房外頭走,你他媽不走我走,麵都要糊一塊,這娘們真他媽膈應人。
吳蘭被耍這麼長時間不甘心,上去就拉白蘇,白蘇上身光著,被吳蘭摸了下胳膊,手一抖,麪碗直接扣地上,回身抽回手就開罵:“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彆碰我!”
白蘇看著他倖幸苦苦做的愛心麪條,就這麼餵了土地佬,心裡彆提多鬨騰,瞪著吳蘭就壓著聲音冇好氣的吼,還嚇唬人一樣隨手抽了個飯勺比劃要刨吳蘭的腦袋:“你能不能老逼實兒的回去睡覺!”
吳蘭一看人真生氣了,也冇敢再問,麻溜開廚房門就要走,反正不管白蘇是什麼目的,以後總會知道。
廚房門一打開,正要往出走,吳蘭被門口站著的人,嚇的向後退了兩步,一聲短促的尖叫,被她自己捂在喉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