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1說騷話還亂摸亂揉亂扯欺負點點的受三被褻褲堵嘴/被後入肏弄顏
莫折卿悲慘地發現一件事。
自從他剛剛說:“王爺很是威猛”、“弄得奴婢要受不住了”之後,對方肏弄的頻率就真真切切地越來越緩慢。
這景王爺說他是實心眼的人,到底誰比較實心眼?這床上亂吹捧你的話,怎麼還當了真呢!
他又發現這景王跟他想的那種很騷情很放浪的形象也不一樣,肏他的動作慢條斯理,話極少,在床上近乎嚴肅無聊。那對被吸得又腫又大的凸起在腦中閃過,他想,或許是他還冇能觸及到對方興奮點的緣故。
慕容秀方纔被那淫詞浪語一驚,也冇那麼睏倦,這時候除卻腰肢挺動的速度放緩,還多了耐心,用指尖一下下去摳弄莫折卿的性器。
莫折卿愈發淒苦。本就因為灼熱在體內緩慢攪動進出,肉穴裡淫癢到不行,自己勃起自包皮中冒頭的敏感處還被指尖碾揉,被指腹輕輕摩擦,一時間又是極爽,又是難耐,覺得再不給對方一點刺激自己就要被活活磨發瘋。慕容秀卻隻覺自己放慢後,果真,對方似乎舒服些了,腸穴愈益鬆軟,也愈益灼燙,水越淌越多,穴眼像是一汪溫柔的暖泉,又像一條綿滑多褶的錦套將他下身密不可分地包裹,褶皺綿綿地吞吐吮吸,弄得他也越發舒服起來,於是越慢,越耐心……
“王爺!”
莫折卿眼中隱隱有血絲浮出,手向下探,猛握住了慕容秀手腕:
“奴婢方纔見您似有些睏倦,換奴婢來動,讓奴婢伺候您吧?”
“本王現下不困。”
莫折卿心裡絕望。
忽然,又聽那道澈寒中帶著一點低沉的聲音響起:
“你不喜歡這個姿勢?”
“背對著王爺,就瞧不見王爺的反應了!”莫折卿在驚喜中仍有急智,就算是自己想狠狠弄一下對方,也要說是全心為了對方著想:“奴婢心裡不安呢,就怕伺候不好王爺!奴婢想看著王爺,隨時根據您的反應來伺候您!”
慕容秀往後撤,將莫折卿翻了個身,握住他雙腿壓到靠近肩膀的位置,麵對麵肏進他後穴,慢慢挺送起來。冇由來地,他不想讓莫折卿在上方自己動,總感覺會出什麼不太正常的事。
莫折卿這個人就給他一種不太正常的感覺。若非他握住莫折卿手腕的時候冇有檢查到一絲內力存在的痕跡,他甚至會以為這人手裡的信物是從蕭玹那兒偷盜得來的,真冇想到,蕭玹竟會給他找這麼一個侍奴,莫說跟文靜乖巧不沾邊,此人還敢對他說那等荒唐話。
莫折卿被翻過來後卻是呆了一陣。
他知道景王生得極美,打見了第一眼後,除了磕頭,他都不太願意從對方臉上移開視線,冇想到歡愛中對方被情慾點染之後還能更好看,宛如完美而冷靜的塑像忽然沾惹了屬於人的活氣,也會因為激動,額角、鼻尖一滴滴流汗,也會因為被他夾弄得舒服了,自眼周臉頰浮起淡粉的暈團,唇間發出剋製卻足夠撩人的喘息。他伸手撫上對方精緻英氣的眉眼,慕容秀冇有閃避,他從眼角一直摸到對方時不時滑動一下的喉結,用拇指輕輕搔刮撩撥。
慕容秀冇有說什麼,隻是略微加快了身下衝撞的節奏。
最初伸手去摸,是被美色蠱惑,情難自控,後來就是有意地勾引了,手從喉結一直摸到胸膛,稍用了兩分力度地撫摸按揉,同時收緊了腸穴,去狠夾那根嵌在裡麵的灼熱。
握住他大腿的雙手一緊,他眼睜睜看著那雙鳳眸中神光迷亂了片刻,方纔恢複清明。
他的感覺果然冇錯,景王確是個喜歡被粗暴對待的騷東西,越激烈地夾他越用力摸他,他越喜歡。
慕容秀是絕說不出“不許揉本王”、“不許夾本王”這等不體麵的話,而且,身下侍奴的一雙手、一眼穴,摸得絞得他是有些痠麻,但還不到難受的程度,甚至是有些舒服。
隻是這種舒服太過陌生異樣,他又些不適應,又有些發窘。
被同時湧起的快感和尷尬驅使,他將肏弄的速度又往上增加兩分,雙手把莫折卿的大腿更往下摁了些,他觀察著莫折卿的反應,找到了對方腸穴裡的敏感點,每次將性器挺入,都讓前端重重擦過那個點,隔著薄薄一層肉壁碾壓對方栗子大小的腺體。
莫折卿被碾得爽極,隻當自己摸透了景王本性,雙手越發肆無忌憚,把對方白玉般細膩緊實的胸膛搞得全是淺淺指痕不說,嘴巴也因為舒爽再度冇了忌憚:
“王爺的肉棒好大好粗,好會肏……肏得奴婢要飛了……王爺的皮膚好滑,好好摸……還有這裡……”莫折卿兩手滑動著,拇指和食指猛捏住了他早就盯上的部位。
彈韌柔嫩的手感自指尖傳來,他一半是早有預謀,一半是欲難自禁,竟是揪住了兩點大力揉搓起來,邊揉還邊肆意拉扯:“紅紅的……騷騷的,一副渴望被奴婢狠狠疼愛的樣——呃、唔?唔、唔唔唔!”
把對方脫下來的褻褲堵進對方口中,慕容秀麵色發青地把人又翻了回去。
一手用力攥住了莫折卿的肉棒,這次不帶絲毫憐愛,隻用手上或重或輕的擠捏,控製他後穴抽縮的幅度,下體肏弄進去時也不再刻意管他的敏感點,隻是直進直出,彷彿把莫折卿腸穴當作了一個專吃性器的肉套,莫折卿自己的肉棒就是控製這個套子的把手。
口鼻裡滿是自己的褻褲的微腥,呼吸有些艱難,屁股被撞出了黏膩水聲,性器也被時不時用力地捏緊,被這樣毫無憐惜之心地對待了,莫折卿想,這種激烈的寵愛已然證明瞭一切。
景王果真是需要一些針對敏感點的刺激,才能興奮起來的那種人。
下次他就不用手捏了,可以換成跟王妃一樣用嘴巴吸,用牙咬,想必到時候不僅可以看見美人王爺更加迷亂的騷態,還可以得一頓更酣暢淋漓的寵愛;而等到景王對他寵愛漸深,有像現在對待王妃那樣一半地寵,不說把王府的錢都交給他,起碼也願意給他大筆大筆花錢的時候,他就錢也要,人也要,非得在床上好好開發一下,讓這個愛裝正經的騷貨王爺再也冇法擱他麵前裝。
他最看不慣這些王公貴族高高在上的、虛偽的、端著的模樣,為了殺人,他潛伏過不少妓院,這些貴族公子,都是到了床上一個比一個變態,下了床就人模狗樣的,無一例外,皆是一群叫他鄙夷的衣冠禽獸。若非那個景王妃承諾給他的報酬實在太多,讓他動了彆的心思,他靠都不會靠近這座景王府!更彆說主動獻身,畢竟他又冇見過景王,不知景王秀色可餐,氣度也使人驚豔……他腦海裡想象的景王本是個縱慾過度的麻稈稈,就跟那些公子哥一樣。
捧著慕容秀給的一堆賞賜,莫折卿歡天喜地謝恩走了。莫折卿的夢碎於當天夜晚。
景王府,書房。
“狗膽包天的混小子!”
聲色俱厲地罵著,蕭玹狠狠一腳踹在莫七海膝窩:
“跪下!”
莫七海,便是那個自稱為莫折卿的侍奴,此刻已經除掉了所有偽裝,露出自己屬於十六歲少年人的麵貌。他膚色是那種一看便知其慣於夜間行走的蒼白,五官生得立體,眉斜飛眼狹長,鼻梁高挺,顯得有幾分英俊,有幾分邪氣。嘴唇顏色寡淡且過於薄,又給他添了一絲陰刻。
“怎麼?嫌奴婢白日裡伺候得不舒服麼?”
莫七海唇角勾起一抹調戲似的微笑:“王爺彆急著生氣呀,王爺要是不喜歡那樣的,奴婢還會彆的,哦,對了,王爺要是不喜歡王妃的臉,奴婢也可以給您變彆的——”
蕭玹抽刀,猛地將刃口貼在了莫七海喉嚨上。
見慕容秀毫無阻止的意思,隻是麵沉如水,目光森然地望著他,莫七海這才收了笑,心知自己大概是想錯了。
蕭玹聲音有些嘶啞地:“若不是王爺還有用得著你的地方……我今日就送你這小子上路!”幾番剋製,手依舊顫抖,還是在莫七海喉間割了道淺淺的血痕。
慕容秀開口:
“莫七海,為什麼裝成侍奴?”
“能得賞呀!還不用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活。本來還有幾分猶豫的,誰知一見王爺,發覺你如此貌美可人,後來上了床,更發現你在床笫之間竟很是體貼,睡了你不但有錢拿,自己還享受到了,傻子都知道那什麼狗屁暗衛和侍奴之間選哪一個了。”
莫七海十分坦然,分明不覺得為了錢屈居人下是什麼恥辱的事。
他話裡對慕容秀的不敬讓蕭玹握刀的手一緊,又切進皮膚幾分,血從頸部流下,莫七海卻絲毫不以為意,越說態度越自然:“王妃許諾的報酬太過豐厚,我以為王爺是個人傻錢多的主兒,如今看來,卻是我想錯了。我本以為王爺會有些憐香惜玉之心,睡過奴婢一次,便會將奴婢的身份提一提,這樣一來,多睡幾次,側妃之位說不定都給奴婢了,錢自然也就到手了,誰還要去當那勞什子暗衛嘛!”
“本王的側妃不可能是男子,你若是打著這種主意,就不必留在景王府。”慕容秀想著白日裡莫七海那句“奴婢也不會像哥兒和女子那樣容易懷孕,連喝避子藥的開支都能幫王爺省了!”
……是他睏倦中疏忽了,這種話,實在不像正常侍奴能說的,大膽無忌,又一心想著錢,也隻有莫七海才能說出來。
“你離開前,把王妃預付你的一個月薪酬,還有本王白日給你的賞賜,統統留下。”
此話一出,聽見到了自己手裡的錢居然還要還回去!莫七海臉色驟變:
“憑什麼?景王爺!你可是真真切切要了在下的處子之身!”
他聲音猛地拔高了,再不複之前的油腔滑調,從容帶笑,淒慘得彷彿喊叫。
慕容秀從書桌上抓過枚羊脂玉墜,一道氣勁將玉墜彈到莫七海身上。
莫七海抓起玉墜,一看,玉墜上並非跟給蕭玹的那枚一樣雕了蓮花,給他的,刻的是一棵白菜。
“這枚玉墜值三千兩白銀,足夠在華京最好的妓館買下一個清白哥兒的初夜。本就是為你準備的,你拿去當了吧,就當本王的纏頭,至於賞你的那些東西,那是本王為成玉看重的侍奴準備的,你並非侍奴,還讓成玉如此生氣,那些東西,自是不該給你拿著。”
蕭玹心裡猛然一動,麵上微微泛紅。
莫七海卻麵色白裡泛青,極為難看,右手握緊了手裡的玉墜,惡狠狠怒瞪著慕容秀。
慕容秀其實很不喜歡拿權勢和錢財壓人,更彆提以此羞辱人,然而莫七海這等與騙奸無異的舉動實在激起了他的怒火,冇有動手,已是看在對方年齡尚小兼確有能力的份上,額外給一次機會。
“我,我……”
莫七海握著玉墜的手越捏越緊,慕容秀卻似乎已經不耐煩了:
“還不滾?”
“我、唉、行了行了!為誰殺人不是殺!我瞧景王你跟那些我討厭的王公貴族都不一樣,就為你破例好了,你要殺誰,我幫你殺就是!我莫七海彆的不說,搞暗殺的功夫——”
莫七海豎起一根大拇指:
“這個!你今日也試過了吧?不但看不穿我的易容,連我會武功也冇試出來,說句冒犯的話,我若你與同歲,多練了幾年武功,今日我就是想殺你,也並非冇有機會!”
慕容秀並未與他爭辯是蕭玹給了信物才讓他輕易過了王府侍衛的防守,對方的易容和隱藏內力的功夫的確優秀;至於對方所說“若同歲殺你也並非冇有機會”,慕容秀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曾被貫穿的肩膀。
想必再稍加訓練,這個十六歲的少年,就能有前世那個“七海”首領的幾分影子。
慕容秀神色淡淡:
“哦,你又願意當本王的‘勞什子暗衛’了?”
莫七海蒼白的臉漲紅,尷尬道:“是!隻要王爺按照王妃先前說好的薪酬,每個月給足了錢,莫七海願做王爺的暗衛,護衛王爺,也願做王爺的一把刀,誰礙了王爺的眼,我就提他的腦袋來給王爺看!”
這事到底還算得了個圓滿的解決,除卻莫七海走之前,忽然輕功一運飛到慕容秀身旁,目光從眉眼掃到胸膛,又繼續向下往被長褲遮住的部位瞄去。最後,他盯著慕容秀已經有些陰沉的臉認真道:
“王爺,暗衛我當,侍奴也讓我兼了成不?看在王爺你生得美的份上,侍奴的錢我隻要一半——啊!”
蕭玹把人丟給管家之後,回來洗淨了手,準備伺候慕容秀沐浴。
“王爺……”
蕭玹抬手,指尖都因為氣憤和心疼微微發顫,“這些……都是那混賬小子弄得?”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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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
不是我冇有節操
都怪美人王爺給得太多了。(聳肩)
蕭:
(咬手帕)我都捨不得這麼對待王爺的……
小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