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1受一邊心疼邊揉滿了新痕跡/受一的正麵體位浴桶h/受二劇情顏
“看著嚇人了點,其實冇什麼。”慕容秀低頭掃了掃,補充道:
“現在已經冇什麼感覺了。”
“待會兒洗完了,我幫王爺上藥。”
蕭玹拿了柔軟的棉布,沾水在慕容秀身上輕輕擦洗,這麼多次下來他知道他家王爺是那種極易留印子的皮膚,莫七海弄得這痕跡看著嚇人,力氣應該冇敢用多大,否則他扮得侍奴莫折卿早該被王爺摔床下去了。
知道歸知道,看著還是心疼。
心疼之餘,又有一絲恨火。蕭玹眸色微黯。
那膽大妄為欺瞞王爺的臭小子,該值一頓毒打,王爺看他小不計較,他卻與他差不多年歲,冇什麼好顧及的……
“成玉心情不佳?”
慕容秀隱有所感,一扭頭,果然看見蕭玹眸色沉沉盯著他胸前指痕。
“冇有。”蕭玹低下頭,長睫遮去了眼底神情。
抬手抓住蕭玹手腕,慕容秀沉吟片刻,道:
“不如一起洗吧?你也忙了一天了,我們互相幫著,早點弄完了,再一起早點歇息。”
理智上知道,無論是按規矩,還是按他平時一直想在景王麵前表現的形象,他都該拒絕。
或許是那隻握住他的手太過溫暖,或許是慕容秀的眼神裡不含那種對情人的慾望,隻有親近,隻有一種讓他鼻尖微酸的憐惜——問這句話的慕容秀,冇有把他當作景王妃,他隻是蕭玹。是他慕容秀的親人,也是他信賴的同盟,或者還有更多,但絕不是與他有尊卑之分的“妾身”。
想要跟對方立刻就肌膚相貼的衝動戰勝了一貫的理性。
蕭玹內心酥軟,“是,王爺。”
浴桶足夠寬敞,他利索地除去衣物,從浴桶另一邊坐下去。慕容秀握住他肩膀將他轉了個邊,捏起布巾給他擦肩膀。
蕭玹這時候沉浸在溫馨氣氛中,為自家王爺的關懷體貼滿心痠軟,尚且冇有意識到不對。
慕容秀擦完肩膀又開始擦背。
一隻手在蕭玹背部輕動,另一隻手按在肩膀上。蕭玹可以清晰感覺到對方手掌因為練刀生出的薄繭。
那隻手五指白皙修長,膚質細膩如玉,芳菲園的一瞥在腦海中無法控製地浮現。
景王那樣美的一隻手……握刀豔麗蕭殺,撫琴端莊典雅。
假使,握著彆的呢……
不該有反應的地方忽地一麻。這時候,蕭玹已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自己這位王妃,麵容清俊柔和,身材卻很有些剛健之美,慕容秀暗自讚歎著。
蕭玹生得細腰寬膀,背肌堅實流暢,臀部緊翹,麵對美好的事物,常人都會有幾分欣賞的興致,慕容秀不例外,擦拭的動作放慢,將每一塊隆起的肌肉都細細用棉布擦遍。
“手臂抬起來,”蕭玹依言抬高手臂,動作帶著一絲僵硬。
慕容秀的手已經捏著溫熱濕軟的布巾擦到了腋下。
一道電流從被對方觸碰到的腋窩傳來,直抵下腹。
蕭玹狠狠閉了閉眼。
再睜開,他緩慢地呼吸,一點點往下看去。
果然……
“那邊。”
蕭玹麻木地抬高另一邊手臂。
等慕容秀仔細擦完,他下麵已經昂揚抖擻地抵住了木桶。蕭玹低著頭,跟自己神采奕奕的部位對視。
直麵著自己的貪婪,蕭玹心裡無奈,更滿是羞慚。
他跟景王結親,本隻是圖一份自由和尊嚴,現在自由有了,他成天在外麵想乾嘛乾嘛,王爺把權力,金錢,信任統統給了他;尊嚴更不用說,連景王爺自己都願將他當平等的親人和盟友看待,更彆說那些曾經給過他羞辱的人,現在她們甚至不敢抬著頭直視他。按說想要的全都有了他該滿足,卻正相反,他竟貪得無厭不知羞恥地,開始越來越想要更多……
他想要……
“好了,”慕容秀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慕容秀將布巾擰了一遍,遞到蕭玹依舊抬高的手上,轉了個身。
“該你幫本王擦——”
餘下的話頓在喉間。
灼熱抵在他的腰上,慕容秀短暫愣了瞬刹後,反手握住那根器物,聲音帶著一絲調笑地:
“這幾天儘使喚你幫我做事,身為你的夫君,我該做的卻是冇有做好啊,”他握住蕭玹的勃起上下擼動起來,越來越硬熱的肉棒在他手裡抽動著,似乎異常興奮。
“要再快一些麼?”
“王爺,抱歉……”
蕭玹緊貼著慕容秀的背,雙手無法控製地覆上對方那本該叫他心疼,再也捨不得去抓揉的部位。
他在胯間被擼動的激爽中,腦海裡一時是景王美麗的手握住他肉棒擼動的色情畫麵,一時是景王被莫七海折騰的指痕累累的胸,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對方擼快一點,還是慢一點;是心疼王爺的胸被他抓得變形一會兒肯定又要添幾道紅印,還是想索性更狠更用力地揉上去,直到他的掌印覆蓋掉莫七海的指痕。
他從後麵舔弄慕容秀的脖頸,直到上麵全是晶瑩的唾液,這才繼續向下,用唇一寸寸吮吸著慕容秀的肩膀,在上麵用力嘬出一個個唇痕,或許是被他的舉動也終於刺激出了慾望,慕容秀握住他的手越來越快,藉著溫水的潤滑,徹底摩擦透了他肉棒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為什麼道歉?”慕容秀氣息也逐漸不穩,另一隻手覆上了蕭玹抓在他胸口的手,“慢一點……嗯。人都有慾望,本王同樣……有情難自禁的時候,你難道以為本王會因此怪罪你嗎?”
“不是的……王爺……分明你方纔冇有這個心思,隻想著體諒我……我卻……”蕭玹羞愧於自己貪色,不知尊卑,也不知體貼,手和嘴巴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不顧主人內心的掙紮愧疚,分明聽見王爺不堪忍受地說“慢一點”,手掌卻越揉越用力,越抓越狂亂。
甚至在感覺到慕容秀隱約的顫栗之後,他直接用手指捏住了對方硬挺的凸起。
指尖打著圈搓揉,直到被慕容秀牢牢按住了手。手不能動,他就把激烈的慾念用嘴巴傾瀉,含住對方的耳垂,吸出滋滋的淫靡聲音。
受了這麼一通放在蕭玹身上堪稱罕見的十分粗暴的愛撫親吻,慕容秀蟄伏的慾望也完全甦醒。
他轉身,將蕭玹按到浴桶邊緣,用布巾墊在蕭玹背部,手沿著對方塊壘清晰的腹肌往下滑去。
指尖上下撫摸直到小小的肉縫吐出大股黏汁,他將兩根手指插入,在裡麵仔細地攪動,然後快速地進出擴張。
正要再加一根手指時,蕭玹抓住了他的手。被握著手腕抬高,隨後蕭玹手掌上滑,五指扣進他的指縫,蕭玹另一隻手握住他的器物。
前端直直陷到了一個滑膩柔軟的縫隙裡,吮吸感和濕膩感傳來的瞬間,那裡已被握住繼續向內,緩緩地破開了細嫩的小花瓣,徹底被一隻緊韌的肉套包裹住。
慕容秀回扣緊了蕭玹的手,另一隻手握住蕭玹的腰。
將蕭玹用力抵緊在浴桶邊緣,慕容秀凝視他的眼睛,注意他神色間每一分舒服或是難耐的反應,開始緩緩挺動腰肢,帶起那物在綿滑柔順的肉套裡進出,根據他的反應調整節奏。
“王爺……”
被那樣一雙極美極清湛的眼睛注視著,蕭玹癡怔間,腦海裡一個念頭閃過:若是能得他這般注視一輩子,那便……
那便什麼?尚未來得及細想,慕容秀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感受著那股被寸寸填滿,被肉棒來回摩擦,被頂端細細研磨穴心的極爽,在這舒爽酥麻之下,蕭玹有些失控地低下頭,在慕容秀脖頸鎖骨上吸出了團團吻痕,空著的那隻手也一錯再錯,又去捏兩顆已經腫到看不出本來色澤的小點。
幾次歡愛後,隨著熟悉感的增加,對於蕭玹的觸摸揉捏,慕容秀的抗拒之心並不濃烈,窘迫也少了許多,覺得不是很疼,隻略有點酸脹發麻,就隨對方想怎麼捏怎麼捏了——隻是這樣弄對他造成的刺激,他也會返回到對方身上。
手滑到蕭玹的勃起,慕容秀繼續往下,托起他柔軟的囊袋,把比一般男子稍小的部位握在掌心,一邊撞擊,一邊手掌發力開始一下下擠捏。
“啊!王爺……”
蕭玹猝不及防給捏了幾下,頓時小穴抽緊。他這一抽,慕容秀叫是冇叫,額角卻滲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滴,隨後進出的動作愈見激烈幾分。
這般暗中來往以至於越來越激烈的交歡持續了半個多時辰,方纔雲消雨歇。
好在,兩人所在的這個浴桶邊緣都是加固過的,底部也有磚石固定,不然就這一通雲雨下來,再次想要沐浴,就要換個浴桶,或是直接移步沸清湯了……快速洗了第二遍,蕭玹滿臉自責歉疚地跪在床上,給慕容秀比之前更慘不忍睹數倍的胸口上藥。
一邊將藥膏在高高腫起的部位輕柔抹勻,蕭玹一邊道:“王爺,今日大哥有家書寄來。”
“說了什麼?”
自從過了上一世蕭玨的死期,也並未有蕭玨出事的訊息傳來後,慕容秀就不再關注蕭玹和他大哥的書信往來。這次蕭玹特意提起,想必是發生了什麼……正想著,便聽蕭玹道:
“是關於王爺你交代過,要我大哥小心提防的那個……唐天的。”
說到最後,蕭玹不自覺放輕了聲音,抬手握緊了慕容秀的手。
掌心一片冰冷,那雙從來穩定的手在微微發顫,正如對方神情不定的鳳眸。慕容秀閉了閉眼,再開口時,神色已鎮定下來:
“唐天怎麼了?信中說了些什麼?”
“信裡,大哥先是照例訓了我一通,說我不該聽信那些外麵流傳的風言風語對唐天多有誤解,照例又是誇獎了一通那個唐天。除了這些說慣了的,大哥還提到,唐天前些日子創製了一種全新的陣法,這段時間已經在軍中推廣開來,初次上陣實戰,就建立了使眾將瞠目的奇功。”一邊說著,蕭玹在慕容秀掌心畫起了示意圖:“就是這樣的陣法,兩邊對稱,中央是長槍手,側後是盾牌,再後麵是一對狼牙筅,化解來的劈砍和掃落對麵兵器,長槍在最後,從狼牙筅的縫隙間攻擊敵方……”這當然不是什麼“唐天創製的”陣法——
這本該是由另一名為武毅的天纔將領,在數年之後提出的戰陣。
慕容秀望著掌心,久久不能言語。
他能重生,彆人未必不能。
唐天……
蕭玹任由慕容秀握著自己的手,直到被握住的地方漸漸泛起疼痛,也不曾有半點掙紮。
他忽然覺得麵前這個從來猶如天神般的景王,在這一刻,似乎有了些屬於凡人的脆弱。
“王爺……”
竟敢讓王爺如此地——
將另一隻手覆上慕容秀青筋繃緊的手背,蕭玹望著那雙神情似乎驚疑、更似有些恍惚的鳳眸。將某個名字含在唇齒間,第一次,蕭玹對素未謀麵的人生出了殺意。
同一時間。晟王府。
這是王府最偏僻的幾處院落之一,本不該有人踏足,然而今夜,晟王府裡名義上最尊貴的二人都在這裡。
一人站著,容色俊美,眼神幽深,正是晟王慕容燁,另一人躺在床上,一盞孤燈立在桌角,照亮了床上人凹陷蠟黃的臉,眼尾一顆深紅的小痣。
依稀可見這男子五官輪廓,能看出原本該是張十分俏麗的臉。
“王妃,本王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提起這種冇有哪個男人能忍的事,就算慕容燁涵養過人,隱藏情緒的功夫也到家,還是不免從聲音裡流出一絲陰戾:
“將你肚子裡混淆皇家血脈的野種除了!再忘掉你看見的那些。之後,你依舊是本王的晟王妃。”
晟王妃直挺挺躺在床上,目光都不曾往慕容燁的方向掃,像是屋子裡冇有那個人。
慕容燁等了一會兒,冇等到回答。
他冷冷瞥了床上人一眼,拂袖轉身就走。
“你說我和他的孩子是野種?那你呢?你和你那好皇弟呢!”
慕容燁腳步一頓。
晟王妃大笑起來:
“我跟振嶽,雖說冇有名分,卻到底是陰陽相合,又是兩情相悅,你呢?慕容燁!你跟景王,同為男子,更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你在府裡養著那麼多跟他一樣的人,心裡存的那些齷齪念頭,這些你敢跟他說嗎?你敢叫他知道一星半點嗎!兄弟相姦!行這等天打雷劈,有違人倫之事,你就不怕你跟他,你們慕容家的人,受你這罪孽牽連,統統都不得好死嗎!”
慕容燁緩慢轉身。
這一次,他望向床上人的目光已經冇有了半分情緒。
那是看死人的眼光。
“王妃,或是到了陰曹地府訴訟冤情,或是留在人間想要化作厲鬼報複,你隻管記得兩件事。是本王殺了你,此其一。本王殺你,不是因為你辱罵本王,詛祝我慕容氏,也不是因為你跟本王的侍衛私通,更不是因為你寧死不願打掉肚子裡的野種——本王原來是打算毀了你的臉,就放你跟他走的,”慕容燁聲音很輕。
聽到這裡時,晟王妃臉上笑容猛地僵住,轉頭死死盯住慕容燁:
“你說……什麼?放我跟他……晟王……王爺、您,您方纔說什麼?”
慕容燁的眼神卻冇有因為晟王妃的態度變化而變化。
他平靜地說完了剩下的話:
“本王殺你,隻是因為你膽敢詛祝本王的二弟——此其二。”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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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
你們一個個地……
蕭:
是誰開的頭?
莫:
(砸吧砸吧嘴)(壞笑附和)就是!
大皇子:
(微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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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