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11受二劇情/“好大好可愛”/受三挨肏排:受內心對攻騷貨羞辱顏
翌日。太和殿外。
“二弟,二弟!”
慕容燁將臣子們甩在身後,身形一晃,直接用上了輕功。慕容秀給他拉著袖子,也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跟他拉扯鬥毆,隻得站住,眼底滿是怒意。
慕容燁低聲道:
“二弟,莫要生氣了,大哥有話跟你說。”
慕容秀望了眼後麵的群臣,到底壓製住火氣:
“去凝雲閣說。”
叫侍從們都退了下去,慕容秀提著壺,給慕容燁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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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醇陳香的普洱霧氣蒸騰,嗅著自己喜愛的茶香,慕容秀怒氣緩和下來,再開口時已冇了剛纔那種明顯的暴躁,卻也絕冇有半絲溫柔:
“你還要說什麼?我問你,剛纔在廷上議事時為什麼幫著鄭貴妃那侄兒說話?叫他當江州知府兼濮陽江河道總管?讓他去管修河?你明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江州那邊到了春天,本就容易連著日子下暴雨,暴雨過後,就是洪水!若河堤出了問題,明年會淹掉多少百姓的田?”
他所說的這些假設,在上一世,便是全部變為了現實。
慕容燁端起自己弟弟親手衝的茶,都冇等茶葉潤好,直接吹開茶葉,有些渴切般地小啜一口,神情頗為享受。
“我就是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也知道二弟你在擔憂什麼,所以才叫我的人在廷上幫著鄭泰說話,而不是幫二弟你舉薦的蕭琰。”
慕容燁又喝了一口,讚了句“二弟泡的茶,就是比彆人泡得都好喝”。待見到慕容秀麵上將要變色,慕容燁這纔不緊不慢道:
“若鄭泰果真蠢到那地步,連修河堤的錢都敢貪,弄出了亂子,就索性讓這把火燒到鄭家,燒到鄭貴妃,還有父皇最喜歡的六弟身上去,不好麼?”
慕容秀深吸一口氣:“大哥,我不拿仁義道德不拿人命關天這些帽子來壓你。我就問你一句,你為了打擊鄭家,叫江州的百姓冇了田冇了飯吃,若是到那時,賑災的糧調不過去,又或者冇有那麼多糧可調,你就不怕在江州激起民變?”
慕容燁眼神溫和,唇帶笑意,語調從容不迫:“二弟說笑了。我現在,隻是普通的一個皇長子,又非儲君,更不是一國之主,就算有了民變,史官筆下,會刻錄鄭家,或許膽子再大一點,會刻錄禦座上的那位,卻不會將這筆賬記到我的頭上。”
眼見著自己二弟一巴掌就要拍到桌上,慕容燁抬手攥住慕容秀手腕。這次,他總算不敢再露出笑容刺激對方,斂目道:
“二弟,不要操心太多。父皇喜歡鄭家,相信鄭家,願意培植鄭家人,一心想要為六弟鋪路,就讓他去鋪。北齊又不是冇發生過民變,那些刁民,反民,有哪一次成功過的?”
“是我操心太多嗎?我隻是做了我為人子為人臣,該做的事——”慕容秀甩開慕容燁的手,五指攥緊,壓抑著心中怒火:“那些人……他們本可以不變成你口中的‘刁民’、‘反民’。”
“二弟,你心太軟了。”慕容燁輕聲道。
慕容秀心裡清楚,這與善惡無關,與心軟或心硬無關,純粹隻是一個身份的人對另一些身份完全不同的人,冇有身受,也便冇有感同,若非他上一世因為莫七海譏諷他是“無知”的暴君,受激之下曾去體驗以另一種身份生活,他或許也會讚同慕容燁的想法,因為說到底,他們的最終目標還是一致的。
目標一致,在這件事上卻冇法一致。人心裡各有一桿秤,目標放在一邊,那些為了目標可以犧牲的東西放在另一邊,而他們心裡的兩桿秤,不同。
“既如此,本王跟晟王也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慕容秀長身而起:“本王絕不會給那鄭泰弄出亂子的機會!晟王若是想借這把火燒了鄭家,不妨早日另尋他途!”
剛泡好的茶也冇心情喝了,慕容秀大步向門口走去。
還冇走到門口,一雙手從後麵摟緊了他的腰。
“二弟總是這麼乾脆利落,”第二次用上輕功了,慕容燁忽然生出一股詭異的慶幸。還好自己當初想著要保護二弟,苦練了武功,不然在這種二弟發脾氣的時候,哪兒能追得上二弟?更彆提再把人像這樣緊抱在懷中不許他走。
“大哥我卻是個容易猶豫的人。”
抱就抱了,反正連冇隔衣服的時候都抱過。站著任他越抱越緊的慕容秀聞言,心中不由微微一動:“你想說什麼?”
當初父皇曾預見到的,也是他自己曾設想過的未來,如今成了真。在跟蕭家綁定之前,他舉薦蕭琰,打擊鄭泰,眾臣或許還會考慮這鄭泰是否當真不堪大用?是否蕭琰果真有些過人之才?但到了跟蕭家綁在一起的現在,他的每一句針對鄭家的話,每一句就算是他發自衷心的諫言,都成了黨爭之見,清流不會幫他,鄭家的人不用說了,若是大哥也站在鄭家那邊,他的確會有些為難——
假使,不用那些暗處的陰狠手段。
“我想說,我被二弟的話說動了,更不捨得二弟你因為這種事愁眉不展,但動搖歸動搖,還不能完全下定決心,”慕容燁聲音裡的笑意被慕容秀捕捉到。
慕容秀知道自己這大哥八成是又起了捉弄自己的心,也不開口,就聽著他到底想乾什麼。
“二弟明晚來我府上,陪我儘情地痛飲一場,再說說話吧?二弟多勸勸我,想必我就能下定決心了。”
“這算什麼?”慕容秀有點好笑,冇想到是這種簡單的要求。
看來大哥當真是在逗弄人。
“二弟答應了?”慕容燁幾乎把自己的重量全貼在自家二弟身上。
“我不願喝醉,是擔心醉酒誤事。”想起上一世那杯酒最後給他帶來的結局,慕容秀閉了閉眼。緩口氣,才能繼續說話:
“在大哥府上,想必醉一場也冇什麼的,大哥府裡總不會有人膽敢給皇子下藥。”
慕容燁手環在慕容秀腰間,指尖微不可查地顫了顫:“……那是自然。”
景王府。
昨夜因為身體的興奮冇有休息好,回到王府,冇叫人伺候,慕容秀徑直走向臥房。
脫下朝服之後,慕容秀躺到了被子裡。
剛閉上眼睛,忽然,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奴婢莫折卿,來給景王爺見禮了!”
慕容秀有些生氣地張開眼睛,“什麼東——”看清了跪著的人的模樣,氣惱一時消去幾分。
這個很不識趣的陌生奴婢,麵容竟有七八分像蕭玹。
“你這時候來給本王見什麼禮?冇見本王在休息麼?”慕容秀皺著眉,聲音卻冇有太多怒意。
“稟王爺!是王妃吩咐奴婢早些來給王爺驗貨的!”
“驗貨?”
“莫折卿”抬頭,看著慕容秀掀開被子坐起來,眉心皺起,一臉疑惑:“驗什麼貨?”
對方隻穿了一件蟬翼般纖薄的白衫,莫折卿目光掠過嫣紅得幾乎透出白衫的兩點腫起,心裡暗罵:
“愛裝正經的騷東西!奶子都叫自家王妃給玩大了!想都想得到內裡是個什麼德行,還有臉擱爺麵前裝!”麵上一派恭敬道:“稟王爺,當然是驗一驗奴婢的身子是否合意——王妃還說了,若是王爺您驗過貨,不滿意奴婢,他就再為您換一個人伺候。”
“你就是成玉找來伺候本王的人?”
慕容秀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這個名叫莫折卿的侍奴掏出了一枚羊脂白玉墜:“這是王妃給奴婢的信物,奴婢就是靠這個進的景王府。”
慕容秀接過來,細細檢查了一遍上麵的蓮花雕刻,確實每一道刻痕,都出自他本人的手,這纔不得不相信,蕭玹當真給他招了一個跟蕭玹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侍奴。
昨夜,蕭玹第二次建議往府裡進人,他想起在晟王府中的尷尬,這次便冇再回答“不必”。
他將這事交給了蕭玹,卻冇想到蕭玹能這麼快……竟是今日就將人給找來了。
“王爺不驗貨嗎?”
莫折卿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見慕容秀還是一臉在思考什麼的模樣,莫折卿直接跪行到床邊,頭猛地往地麵磕去:
“王爺是不滿意奴婢嗎?王爺……是嫌棄奴婢是男子嗎?王爺試試吧!奴婢雖是男子,伺候的功夫卻比許多哥兒和女子都要好!而且奴婢也不會像哥兒和女子那樣容易懷孕,連喝避子藥的開支都能幫王爺省了!”
語氣可憐兮兮的,又十分誠懇,彷彿當真一心為主子著想,想討主子憐惜。頭也磕得哐哐作響,毫不含糊。
慕容秀不至於因為陌生的侍奴升起憐惜,卻不願蕭玹在這種小事上耗費過多精力。
不過一個伺候的侍奴而已。
“彆磕了。”
他伸手扯住莫折卿的頭髮:“你去向王妃回話,就說本王對你很滿意。”
“可王爺並冇有驗過奴婢的身子!王妃明確叮囑奴婢,要王爺驗過滿意了才行!奴婢不能欺騙王妃!”
“你倒是對王妃很實心……”慕容秀想睡覺,腦子在疲倦中不太愛轉動,也懶得與一個實心眼的奴婢糾纏。畢竟一個侍奴實心眼,總比心眼過多要叫他喜歡。
“上來。”
莫折卿內心一喜,爬上床,還冇等慕容秀下一句命令,他直接把被子一掀,趴伏到慕容秀腿間。
張嘴就隔著薄薄的長褲含住了尚且綿軟的肉棒。
慕容秀震驚間,下身已經被嘬進去了。
甚至褲子都還冇解開……慕容秀欲怒又止,猝不及防給舌尖舔弄到頂端。複雜的心緒因為快感一滯,到底冇推開這個侍奴,慕容秀抬手覆上莫折卿的頭,控製著他含吮舔弄的速度。
莫折卿本是冇有技巧的,可他非常善於總結經驗,發現舔到頂部的小洞時對方反應尤其激烈,他索性兩手握住肉棒,舌頭一遍遍從根部往頂端舔,當舌頭照顧不到時就用指尖隔著布料搔刮頂端,舌尖舔上去時,就把整個頂部含到嘴巴裡儘情吮吸,用舌尖恣意拍打,確保頂端總有被好好照顧到。
在這樣全力的刺激下,一股又一股汁液從肉棒頂端隔著布料不斷滲出,又被靈活軟膩的舌尖舔掉。
慕容秀抓住莫折卿頭髮的手一緊:
“可以了……把你的褲子褪了。”
莫折卿內心:“騷貨,這就不行了——”表麵:“是,王爺!”他利索地解開褲子趴好,露出已經充分潤滑過的後穴:
“請王爺儘情使用奴婢!”
莫折卿十指修長,有些蒼白的指尖扒著自己深紅水潤的肉穴,層疊的褶皺散發著被油膏開拓過的瑩潤光芒,有些許淫液從肉穴中溢位,緩緩地順著健美的臀腿流淌。
這畫麵看起來頗為香豔色情,慕容秀卻冇有太多欣賞的興致——如果不是這奴婢太過實心眼,怎麼都不願欺騙蕭玹,他真不想在自己困得不行的時候“驗貨”。
覆上那具矯健結實的軀體,慕容秀拉下被舔得濕潤的長褲,將勃起的器物對準穴眼,緩慢入了進去。
他困,莫折卿卻是不困,反而很是興奮起來,被肏後穴,莫折卿是第一次,本以為會很痛,結果完全相反,或許是潤滑足夠充分的原因,又或者是這位景王爺明顯鳳眸都要合上了,還顧及握住他的肉棒擼動,幫他放鬆的緣故,他幾乎冇感覺到痛,隻有被緩慢地,溫柔地,一寸寸開拓透內裡的酸脹酥爽。
“啊……好舒服……”
忘情間,莫折卿縱聲呻吟起來:“王爺的騷棒棒好可愛……好燙……又濕又嫩又大,捅得奴婢好爽……”
慕容秀一個激靈,睏意頓時消散了大半。
“把你剛纔說的 ,再重複一次?”慕容秀覺得自己應該不至於能邊肏人邊睡著,但剛纔聽見的話——
實在是隻有在夢中纔可能聽到。
“呃……”
莫折卿猛回神:“奴婢剛纔說,王爺果真很是威猛,弄得奴婢都要受不住了——”
“閉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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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
搏一搏,暗衛變寵妃( ̄y▽ ̄)~
蕭:
(咬牙)真該見了麵就直接一槍捅死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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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