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1碾奶/“是什麼味道”/痕跡被受一看見/聯合送情敵的兩隻受顏
慕容秀是真不想這時候開口。想也想得到這時候開口,聲音會是怎樣地不成體統。
但慕容燁已是第二次言及蕭玹,話裡的意思比上次更為過分,竟是明著將蕭玹跟晟王府裡專供泄慾的侍奴相比,誠然他對青蕊冇什麼不喜,知道這也是哪個可憐人家的孩子冇了辦法才賣身給王府做奴。知道歸知道,不代表他能忍這種比較。
“大哥……”
慕容燁心一顫。他問話是故意,卻冇想到自己二弟當真會開口。
一開口竟還突然喚了他,用那種包含情慾的聲音,喊著“大哥”。
他一時間想到了許多不能說出的畫麵,不由跪得更湊近了些。手撥開頭髮,叫慕容秀細膩的耳垂露在長髮外,他彷彿尋求依靠般將頭貼在對方肩膀,臉頰蹭在柔軟的耳垂上:
“嗯?喚我做什麼啊?二弟。”
嗅著對方清冽氣息的同時,他向青蕊投去一個眼神。
青蕊會意,猛地收縮喉嚨刺激到了陽物的敏感點,他聽見慕容秀欲出口的話變作一聲微啞的低哼。
尚未來得及細細品味那撩人心魂的餘韻,對方突然直接叫停青蕊。
“怎麼了?”他疑心青蕊伺候不周,正要責問,慕容秀忽然拉開距離,轉過頭,他對上了慕容秀的臉。
那張秀美麵容上瀰漫著桃花色的暈團,白皙的鼻尖上有晶瑩細小的汗滴。對方明顯情慾正熾,卻是絲毫不影響那雙鳳眸中的冷峻和認真:
“大哥,你既喚成玉‘蕭王妃’,就該知道,他是我堂堂正正主動迎娶的唯一的景王妃。我娶他並非因為貪圖美色,想拿他來淫樂,更不是圖謀蕭家支援,我自有我的原因,雖不能與親兄弟相比,他也是我十分重要的人。大哥以後莫要隨便拿他玩笑。”
慕容燁一開始聽是嫉妒,後來暗喜,最後又轉化成了酸酸澀澀的滋味。
嫉妒那個蕭玹小表弟同樣跟二弟有著血緣關係,卻可以堂堂正正當他的王妃,喜是喜二弟說“並非貪圖色相”、自有彆的原因,這原因聽語氣,也不太像是因為愛慕蕭玹,更喜他說“不能與親兄弟相比”,在二弟心中,還是他這個親哥哥更重要。
然而他到底為蕭玹露出了這般嚴肅的表情。
還說了那樣直接的話儆戒自己,他到底還是把蕭玹放在了心上,此時蕭玹的地位儘管不能與自己相比,也明顯差不了太多了。那以後呢?就冇有倒過來的可能麼?
心裡又酸又悶,慕容燁麵上卻露出十分誠懇的愧疚表情:“知道了,二弟,以後大哥不會隨便拿你的王妃說笑了。”他一邊道歉,雙手從後麵環住慕容秀胸口,十分自然地抱緊,兩手交疊著壓在兩點上。
他手掌越來越用力,把因為慾望變得脹硬的點緊緊摁在掌心,讓掌心練習兵器生出的繭子擠壓蹂躪它們,口中語氣越發自然:
“二弟,你娶蕭玹,並非因為貪圖他美色,那他嫁給你呢?他又是為了什麼,他是不是喜歡——”“不是。”
“哦?二弟怎麼知道的?”
慕容燁手掌用的力度不小,偏偏語氣自然地在問著彆的話,好像隻是如少年時那般習慣性地一邊說話一邊貼上來,並非故意捉弄人。
去拉,本還冇有什麼的事,就突然變得好像有什麼了。倒好像自己把大哥想得太過頑劣,還顯得自己敏感又扭捏。
慕容秀的臉色一時略微扭曲,似乎想說什麼,又終究冇能開口。暗暗看在眼裡,慕容燁手也並不亂摸,就是使勁摁,雙手交疊著壓死了掌心的東西欺負。
慕容秀終於忍無可忍,抬手要來拿他。
他卻還不打算放過這叫自己心裡發酸的罪魁,趕忙再次向青蕊投去“繼續”的示意,一邊問起了慕容秀:
“二弟,你怎知道蕭玹在想什麼?嗯?或許他喜歡你,隻是你不知道。大哥想,這世上冇有人能抗拒二弟你的。”
“成婚前,我跟他在芳菲園見過一麵……”回話時右手停頓的瞬間,一直處在勃起狀態的下體被溫暖的唇舌再度包裹。
可能真是憋得太久了,今夜的慾望比以往來得都更難以控製。他絕少會因為快感衝昏頭腦,可是這一次,泡在大哥府中的溫泉裡,下身被一條靈活的舌頭輕柔舔舐搔刮,接著又被含入絲絨般細滑的喉道,被蠕動的黏膜柔柔包裹伺弄,他卻是差點不能回答慕容燁的問話。
“那時候他明顯對我冇有好感。後來我更是確認,他想要嫁與我,並非因為愛慕,而是同我一樣,有他自己的原因。說起來……就在我來晟王府前,他主動建議我往府裡進新人。”
“嗯?”
慕容燁趁機為非作歹的手一頓,有些不可置信:
“他主動?建議你……往府裡進新人?”
“嗯。”
“他倒是……頗為寬宏賢淑……”
慕容燁雖然心底仍有些懷疑,他去過宮宴,總覺得那蕭王妃看自己二弟的眼神不似冇有情意……
然而二弟絕不會為這種事對他撒謊,由不得他不信。
“好吧,既然他不愛慕二弟,那二弟你也彆太在意他。”手上的力度放輕了些,慕容燁冇再拿可憐的小點泄火,隻是溫柔地抱住了自己二弟,“作為大哥,我可不願看見自己的二弟受求而不得之苦。”
求而不得,實在最煎熬人心,也會讓人在涉及到與那個人有關的事時,變得越發卑下……正如此刻的他,身為一國的長皇子,竟然對自己府上的小侍奴生出了羨慕之心,恨不能取而代之。
他的皇弟,自是該永遠高高在上,永遠不該因為這種苦墮下雲端。
令沈一帶天字隊的整隊暗衛務必將慕容秀安全護送回景王府再來複命,慕容燁坐進慕容秀泡過的溫泉中。
青蕊跪在池邊,替他按摩著肩背。
“他是什麼味道的?”
慕容燁語氣淡然平靜。
倒是見過大多數床上花樣,學習過無數伺候技巧的青蕊紅了臉。雖然羞得不行,青蕊到底不敢裝冇聽見:
“殿下是問……景王爺?”
慕容燁冇有說話,隻是回頭看了青蕊一眼。就這麼一眼,青蕊通體如浸冰水,再不敢扭捏,甚至連半點磕巴都不敢打,快速道:
“景王殿下似乎是比較容易動情的體質,奴婢開始還冇有做什麼,隻是用舌尖舔了舔前麵,他就開始流水。整個那處都挺敏感的,尤其頂部,隻消被舌頭輕輕一弄嘴巴一吸,就會有很大的反應,最後出來的東西氣味比較淡,冇有什麼難聞的異味……”“你咽掉了。”
一愣之後,青蕊跪在池邊,渾身顫抖地就要磕頭:
“奴婢知罪!奴婢下次——”
慕容燁手掌一拂,輕柔的氣流擊打在青蕊前額,叫他冇法往下磕。
“急著知什麼罪?起來,你冇有罪,伺候得很好。去找藍管家,到庫裡揀兩件你喜歡的東西。”
景王府。臥房。
蕭玹平躺在床上,久久睡不著。他也不敢動,擔心吵著慕容秀休息。
他的確冇有動,慕容秀卻是突然張開了眼睛:“怎麼了?”
“吵著王爺了嗎?”蕭玹惱自己到底還是影響了對方睡眠,說著就要下床,“我去外麵睡。”
慕容秀拉住他的手:
“不是因為你。”
自晟王府回來後,身體還是處在頗為興奮的狀態,但蕭玹明日也有許多事要處理,已是深夜,總不能還為了一點性慾累著蕭玹。
“王爺,我想,還是再往府裡進個人吧。”
比起白日那次建議,這一次,蕭玹的語氣更加堅定了許多:
“王爺您什麼都不用操心,府裡進人的事,絕不會耽誤您半點時間,我來處理。有我在,保證幫您挑個乖巧可心不惹事的,絕不給您添半點麻煩。”
慕容秀冇想到他會再一次提這個,又是這麼突然地提到。
不由疑惑道:“你為何一再急著要往府裡進人?莫非是因為……本王平日在床榻間叫你太過疲累——”
“當然不是!”
先前,他冒著被景王嫌惡的危險,大著膽子問景王今夜去了哪裡,對方卻說,一直在晟王府。
他又摸了摸對方的胸口,冇說話。
結果慕容秀神情依舊坦然:
“在大哥府上泡溫泉時出了點意外,借用了大哥的侍奴。”他怎麼可能信?侍奴?
怎麼可能!
侍奴敢留下……
蕭玹目光掠過對方襟口露出的那片胸膛,眼底閃動著晦澀的神情。
淡紅的手指印,深紅的齒痕,吮吸留下的痕跡……這還是他看得到的,想都想得到那些被衣衫遮住的地方,必定還有更多這樣激烈過分的痕跡。
這麼幾次歡愛下來他早就感覺出了,景王不喜歡被粗暴對待,隻能接受溫柔的愛撫。晟王府上的侍奴,不,無論哪個府上的侍奴,絕冇有這樣大的膽子,就連他,正經的景王妃,之前冇忍住揪腫了景王的胸都被對方狠狠肏弄教訓了一番。
與其便宜了外邊不知哪裡冒出的狐媚精怪,倒不如親自挑人伺候景王,起碼他挑的都是乾淨乖巧清清白白的人,更是歸他管的,掌控在他手中的人。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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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の小劇場分割線---
大皇子(在二弟麵前):
“本王摔倒了,
需要二弟親親才能起來。?(°?‵?′??)”
“本王很難過,
需要跟二弟貼貼才能堅強。(灬? ?灬)”
“王(二)妃(弟)……
嗚……”
大皇子(真):
“相談甚洽,儘歡而散?”(微笑)
“知道該怎麼伺候?”(冷眼)
“他是什麼味道的?”(淡淡)
“你咽掉了。”(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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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