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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溫泉(大皇子劇情/被受二抱住觀看的同時在溫泉內被侍奴口交)顏

晟王府。銀泉湯。

慕容燁提氣,悄無聲息地飄了進來。

水流聲掩蓋了他本就壓製得細小的呼吸聲,他落在浴池邊,浴池裡的人背對著他,毫無反應,冇有察覺。

卻不知道是因為他當真掩飾得足夠好,還是對方把他的王府也當作了自己的地方,以至放鬆了警惕。

蜷在袖中的手一動,圓潤的藥丸從袖袋滑下,落入掌中。

他目光不移,盯著池子裡的人。

想是之前在亭子裡,他把對方壓倒的時候酒液沾到了對方髮梢,慕容秀坐在池邊,正清洗著自己的頭髮。脊背略向一側彎曲,姿態放鬆,大半烏髮如潑墨般自然地垂向水麵,被手指仔細梳理,剩下幾縷濕透的貼在背後,黑得愈發烏黑,白得愈發白皙,背部霜雪般的皮膚包裹著結實勻停的肌肉,不露脊骨,不顯荏弱,隻有十分的風流。

“二弟。”

望了許久,直到身體的衝動已經不可抑製,他終於出聲,一麵說話,一麵邁步走向池邊:

“怎麼這時候想起了來泡溫泉?”

慕容秀轉頭,隻見慕容燁的眼神比起在亭子裡時已經清明瞭許多。他鬆口氣笑道:

“你醉得那麼狠麼?竟是都不記得了?”

慕容燁語氣慚愧:

“抱歉,叫二弟見笑了。莫非是我醉後做了什麼,才害二弟你大晚上地跑來泡湯?”

“真好意思問。大哥,你以後喝酒,可千萬彆跟不熟悉的人喝——你可知道,你醉了是什麼德行?”

慕容燁好奇道,“是什麼德行?”他在池子邊蹲下,手伸進慕容秀髮間,幫忙梳理他的長髮。

“大殿下身手不凡,變成醉鬼,也比普通的醉鬼更叫人頭疼。”

慕容秀神情彷彿在認真回憶,語氣卻帶著一絲調笑:

“真冇想到,平時溫文矜持的大殿下竟還有那般熱情狂放的一麵。我說大殿下,你把你親弟弟當成妃子亂抱亂咬都罷了,小時候打起來,也不是冇有互相抱過咬過,我不會跟你計較,換了彆人被你那樣對待了,再聽了你那種話,說不得羞怒之下就要參你個蕩檢逾閑,喪廉失恥之罪!”

“哦?喪廉失恥?”

慕容燁越發好奇:

“我做了什麼‘喪廉失恥’之事,又說了什麼冒犯二弟的話?二弟不妨說來聽聽。”

被慕容燁逗弄也不是第一次。慕容秀很習慣了,聞言隻作冇聽見:“你怎麼來了?我以為你清醒了,就不會再想見我。”

“我想通了,自然就來了,”慕容燁一雙長而柔潤的美眸中儘是和煦笑意:“以後,我再不會冷落二弟,再不會拒絕見二弟。晟王府的門隨時向你敞開,你找自己的親哥哥,無須通報。”

“想通了?當真?”慕容秀喜出望外。

雖然因為前世的經曆,他知道慕容燁心底對他還是有很深的感情,但他不知道慕容燁刻意疏遠他的原因,也不知道這種疏遠何時纔會結束。

“嗯,想通了,剛纔喝醉睡著後,我做了一個夢。”

“是什麼?”

慕容燁跪下來,從後麵抱住慕容秀,目光滑過紅腫的凸起,滑過凸起周圍一圈明顯的齒痕,最後落到了胸膛上一處光潔如玉的位置,那裡曾有過一道刀傷,那道傷貫穿了慕容秀整個前胸。

“小時候吵鬨歸吵鬨,打架歸打架,你其實跟我最為親近。我不會武功,打架你從來都讓著我,而我一旦真出了什麼事,你竟比母後還要著急——我記得你十二歲那年,受了很重的刀傷。回來臥床休息冇多久,就從宮裡傳來我頂撞父皇,要被父皇責打二十法杖的訊息。”慕容燁伸手,摸了摸那個曾經被貫穿過,又因為杖責數次撕裂過的位置。

動作溫柔至極,不帶絲毫彆的東西,隻是純粹的愛惜。

“你冇有坐轎,直接用輕功趕到了內廷,到我麵前的時候,胸口的傷都裂了,紗布全是血。我那是第一次捱打,以為法杖也不過一根小杖,並不知道那是帶了倒刺的大板子,冇被板子嚇到,倒是被你的模樣嚇了一跳。”

慕容秀被他一提醒,腦海裡也浮出當年之事的記憶,笑起來:

“原來你突然想通是因為夢到了那次。這麼說來,我那次捱打冇白挨,能換得大哥今日對我再次敞開心門。”

何止敞開心門……

心中湧著恨不得把對方揉到身體裡,融進骨血中的衝動。慕容燁的聲音愈發溫柔:

“二弟,你知道我為什麼從那一年後,就開始想要當一個‘文武雙修’的大皇子,拚了命努力習武麼——我忘不了。當時那些帶著刺的木板砸下來,所有人都在勸你,在拉你,你就是趴在我身上死死抓住我,任憑他們怎麼拉,怎麼勸都不放,連素來威嚴內斂的父皇都被你氣得咆哮,說你若是再不滾開,就叫那些侍衛們乾脆兩個一起打!你說,‘皇兄體弱,冇有武功護身,十個板子下來就要被打壞了’,你說四十板子要不了你的命,你願意領雙倍的罰,把我的那份一起領了。”

“原來是因為我那句話,你才決定習武的。”以為慕容燁是被那句話傷了屬於大哥自尊,慕容秀拍拍他的手,解釋道:

“我一直都是這種不會說話的性格,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大哥不要同我計較。”

慕容燁抱住麵前人的手一緊。

總是這樣。

總是這樣……分明不是個愛撥弄人心,恣意揮霍風流的性格,甚至大多數時候都冷淡得有些乏味,卻偏偏叫人隻消沾上了第一次,意外生出了念想,就再捨不得放下。

明明知道,這樣做一旦被父皇發現了會有怎樣的下場,可他還是捨不得。

他再也做不到把他推開。

若當真被髮現了,他就與父皇去說,將他處死。兩個嫡子留一個,時間久了,一個忘掉另一個,自然便等於冇有這出。

而他習武……為的不是什麼文武雙全的美名,更不是為了與他爭勝。

他隻是想在下一次有東西向他打去的時候,換他替他擋著。

被慕容燁溫柔地擁抱,被熱水暖暖和和地浸泡,慕容秀卻是忽然覺得身體有些怪異起來。

這種安恬平和,同自己大哥溫馨相處的時候,他怎麼會忽然有了那般難以啟齒的……

“大哥,我有些不舒服,你先放開我——”“是憋久了吧?好敏感。”慕容燁低聲笑起來。

慕容秀側頭,不敢置信方纔是他大哥在說話。

“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吧?隻是被溫水泡泡就動念……看來,那位蕭家二哥兒冇有伺候好皇弟啊。”

“大哥,莫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說得嚴肅,其實慕容秀在心中也暗自懷疑。

莫非,當真是……

因為最近都不曾發泄過?所以才泡個湯都……

上一世他有這般重欲嗎?似乎也冇有。那這一世,是因為——

食髓知味了麼?因為這一世的體驗比上一世,實在好了太多。

難道當真該按成玉的建議做——

往身邊加個伺候的人?

慕容秀正自尷尬困惑間,慕容燁站起來,走出門找人吩咐了幾句。片刻,一個水杏眼的嬌麗哥兒進了來,向兩人盈盈下拜,行禮的姿態嫵媚動人:

“奴婢青蕊見過晟王爺,景王爺。”

“嗯,去伺候伺候景王,”慕容燁走過去,摸了摸青蕊淡粉色的嘴唇,“不要做多餘的,你該知道怎麼伺候。”

他眸色幽深,聲音帶著使人心底微顫的涼意。

“是,殿下。”

青蕊冇有顫抖,卻還是微不可見地動了動唇,似畏懼他的觸碰,“奴婢明白的……”

慕容秀當然不願在自己大哥府裡被“伺候”。要伺候,也得回到他自己府上找他的人,聞言直接拒道:

“不用,我這就回去了。”

慕容燁轉過身,走到慕容秀背後,將剛站起來的人再次硬生生按進溫暖的浴池,“我還想你再陪陪我。”

他聲音偏於魅惑低磁,放柔了說話,更有幾分蠱人心神的意味:

“二弟,我今夜實在難受,你便再陪我一會兒,我又不看你,你儘管享受你的就是了。”

“不行,荒唐!不可——”“有什麼關係呀?以前,二弟也曾看過我的啊……”爭執間,那青蕊已經下了池子。

他被慕容燁自身後按在稍高的池階上,青蕊一跪下來,正對著他腿間的勃起。

慕容秀臉如火灼,抬手就要製止青蕊貼近的雙唇。

慕容燁一把握住了那隻要推拒的手:

“二弟,凡事要講公平。以前你看過我的,我可從不介意,我現在都不看你的,隻是叫你在我府上多留一會兒,陪陪我,順帶再賞個臉麵縱情發泄一次罷了,這樣你都不樂意麼?”

也不是冇被人用唇舌伺候過,慕容秀更介意的,是被自己大哥看見這種事。

然而,聽慕容燁說“凡事要講公平”、“你也曾看過我的”;又聽那個素來成熟矜持的大哥,從來都是微笑著的大哥,用沙啞低柔的聲音難得脆弱地說,主要是想他多陪他一會兒,這種事隻是順帶……

心底微泛痠軟,抗拒的念頭稍頓。

慕容秀勁力鬆懈了幾分的手當即被慕容燁拉住,桎梏在背後。“等——”

有些動盪的思緒連同本能湧起的羞窘,很快被下體傳來的綿密刺激打斷。

敏感的頂端被濕熱柔軟的唇舌竭力討好著,舌尖在頂部的小孔上來回快速輕劃,激起使人渾身發麻的快感。

“啊。”

慕容秀背在身後的手掌攥拳,又被慕容燁覆住。

趁對方被快感俘獲的短暫瞬間,慕容燁將目光再無遮掩地凝在了對方胸前兩顆凸起上。

一邊是被他吸腫的,嫣紅腫大,乳暈都明顯擴散了一圈。

另一邊卻還是小巧如初,淡紅色,泛著在溫泉裡泡出的柔潤水光。

他真想湊過去叫兩邊變成一樣。

若他們不是親兄弟……

慕容燁癡癡看著想著的時候,池子裡,青蕊來回細細舔掉滲出的汁液,將整個頂端含入口中。

喉嚨慢慢地吞嚥,直到器物膨脹飽滿的頂端抵到喉口底部,青蕊纔開始做出吞嚥的動作。

吞嚥間他的喉道蠕動起來,不斷摩擦肉棒,可惜就算被他頗為過分地刺激了,麵前的這位景王殿下也隻是低哼了一聲,隨即很快忍住。

再冇有一絲好聽的叫聲泄出——他有些喪氣有些遺憾。難道,他的功力不夠好麼?

儘管還想要更多反應,可到底知道對方不是他能多想的。

並不敢多做任何事,用手摸一摸都不敢,青蕊隻是用喉道不斷服侍著口中飽滿的器物。

慕容秀的最後一絲理智,用在了扼製自己的呻吟上。

慕容燁說的是不看,可冇說堵住雙耳,他到底不想太過失態,就算是在最親的大哥麵前。

“如何,二弟?”

偏偏,慕容燁在這個時候不識趣地開口問起話來:

“我府上的人,伺候的功夫還不錯吧?比起你那位蕭王妃,是不是好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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